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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霜与焰的赞歌 “剧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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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院?已经荒废很久了,进去干什么?”
主角先生的脸色又沉了下来,森凉的眸光在我脸上扫了一圈。
我赔笑,双手置于小腹前,佝着身,活脱脱一个太监,还是皇帝身边最老的那个。
【宿主,请牢记核心任务是提升主角好感度,这边建议为了避免事端,直接回去哦】
——滚!我就没见过这么拉胯的系统,没有任何金手指不说,还骗了我整整一千万,小爷我在此发誓,再信它的鬼话,就让我这辈子就...呃...遇不到一份真挚的爱情!
思来想去,还是这个最没用。
我可怜兮兮地眨巴了下桃花眼,薄唇一抿,两滴清泪适时逸在眼角:“姐夫~”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称呼一出,维莱的脸似乎更黑了,我硬着头皮,一把鼻涕一把泪:“我好像失忆了,什么都记不清,梦中有个模糊的影子砍了我一刀,刚刚看到个和他一模一样的人......”
哭得可谓肠肚肝肺寸断,头发丝都在颤动。
“然后就进剧院了?”维莱接过话头。
我双眼盯着他,点了点头。
维莱面色终于和缓,语气甚至有些温柔:“好吧,那就进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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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院里比外面还要暗,从进门开始就只留了一条逼仄小路,刚好容得下两人,空气中飘着旧旧的尘螨味儿,我和维莱肩挨着肩,一直走到长廊尽头,除过沾了一身灰,什么都没看见,更别提什么黑衣人。
“看起来什么也没有”
上方传来维莱的声音,离得近了,我才发现他比我足足高了半颗头。
靠。
小爷不仅精神上要屈服,
生理怎么 同上↑
背后忽然传来“砰”的一声巨响,大门被合上,门框被震得不停颤动,连带着墙壁也晃了几下。
五秒过去了......
十秒过去了......
墙依旧在晃,我试探性的伸了下手,“墙壁”立马向后折了过去。
这根本不是什么墙壁,而是一块被绷紧的幕布!!
扭头正欲和维莱报喜。
不是,那么大个活人呢?
我看着身旁空荡荡的一块地板砖,欲哭无泪,好嘛,现在是不挤了,人没了。
要知道,全凭他给我壮胆呢。现在的洛多,壳子虽然是吸血鬼,可芯就是个西贝货,我本人到底还是个唯物主义青年,万万经不起这种刺激。
我可不想在这个世界也体会一把暴毙的感觉,转身就走,手还没挨上门呢:
【恭喜宿主成功开启支线剧情,第一幕,第二场,霜与焰的赞歌,冰与火的葬礼——Action!】
可耻!可耻!
我咬牙切齿!
系统臭不要脸的强制爱手段也是被我见识到了。
紧接着,空中响起高昂的男声:
“Ladies and gentlemen,welcome to the show.非常感谢大家挤出时间,来欣赏白木海湾的最后一次演出——霜与焰的赞歌,我们将会向大家展现,世界如何诞生,恩怨如何消减,如何复仇,如何绝望,以及”
“你们,为何会出现在这儿!”
最后一句话陡然变得阴狠,我打了个寒噤,来不及思索,幕布就已升起,只能不知所措地探出小碎步朝角落迈进。
刚躲好,“咔”的一声,一束光突然亮了起来,扫过观众席上的每张人脸。
我不得不佩服自己,观众席上人头攒动人声鼎沸人来人往,我像个十六倍镜精准无误锁定了那张傲慢的人脸。
X的。
黑衣人还在对我笑。
眼瞅着他将食指放在唇前,动作优雅极了,胜券在握似的,然后嘘了声。
我倒是想冲上去抓人,可四肢却像灌了铁似的,一动都动不了。
“啪!”
黑衣人打了个响指,声音越过观众席传来,无声说了句“Good luck”,而后仅有的一束光也熄了。
紧接着,一片大火燃了起来,观众席上,从第一排至最后一排无一幸免,烈火熊熊,炽焰灼空,密密麻麻的脸庞全部浅笑着,竟无一人呼救。大火烧了足足五分钟,等火势彻底消失,空气中已经飘满了黑烟,观众也已烧成了焦炭,它们的衣物被彻底焚净,每个位置都坐了个烧黑的木偶人。
包括黑衣人所在的地方。
我直接傻了,这无异于东海捞针,旱地拾鱼,场上的观众少说也有几百人,除了长短粗细,几乎没什么区别,这叫我怎么找。
再者,黑衣人究竟是个什么人物,怎么哪儿哪儿都有他。
这时,我倒又想起那个半瘫系统。
唉,还是别问它了。
【滴!炮灰洛多和主角维莱的初次见面就解锁了支线剧情,他们进入了荒废已久的剧院,却在这里遇到了一个可疑的黑衣人,洛多惊恐的发现,这竟是前世害死他的杀手!可他为什么会在这里?两个毫不相干的世界究竟有什么关联?洛多能否在话剧结束前,成功从一千个观众中找到黑衣人?】
靠,黑乎乎的木偶竟有千数之多!
【道具发放中,道具已入库】
【绞架之刃:被刺伤者半小时内将无法动弹
使用次数:1
使用时限:话剧结束前】
我低头看了眼,腰上多了个牛皮刀鞘,里边装着把手臂长的短刀,刀柄像是十字架扭曲而成,流动着冷冽的金属光,拿在手里没什么分量,十分轻便。
舞台中央升起了一红一蓝两块陆地,蓝色的寒如冰霜,红色的炙如烈火。随着神秘琴音律动,两块陆地逐渐增大,侵蚀着舞台的每一个角落,幕布结了冰,台上起了火,琴音逐渐急促,加入了鼓点,终于,像是数十架喷气发动机同时启动,两块陆地开始交合。
焰火飞到天上,化作了日月星辰,岩浆化作陆地;雪山解冻,倾泻潺潺溪流,陆地长出了植物......
我被归拢在蓝色这一边,舞台骤然变得燥热,刚想伸手抹去额头的汗水,却看见袖子变成了蓝色,打眼一看,身上的红衬衫早就换成了一套蓝色的燕尾服。
再一抬头,诡秘的碳化黑脸在我眼前漾开。
我吓得后退一步,随即又见对方身着红色燕尾服。
唉,多虑多虑,恐怕它只是个被拉来凑数的“演员”。
舞台仍一片生机,芳草萋萋,一股奇怪的力量控制着我走向舞台中央,红衣木偶也旋着舞步跃过来,站到了我身边。
他那焦黑的脸上,每震一次,就有碳灰就簌簌飘落。
它牵起我,手上还残留着大火灼烧后的余温,琴音就在此刻陡然消失,舞台上下陷入一片死寂,那根黑木头里传出高昂激愤:“天地不开,我们就剖开混沌。”
一语终了,上千个黑木头齐齐转了过来,原先朝着木偶人的脸全部对准了我,无数双阴森森的眼睛全部瞥了过来。
我不知所措,好在系统良心未泯,总算做了回人,半空逐渐浮现出一行灿灿金字。
“万物未生,我们就滋养大地”
“我们团结一致”
“我们共创家园”
这地方的创世史?
可为什么尼福尔海姆现在还是这幅死样子。
可不及细想,眼前突然又变了颜色。
这是一片光亮的天地,日月俱在,我的灵魂飘在天上,坠在烟云之间,下方的一切尽收眼底。
地上,有一道蜿蜒的岩浆流入冰川,所过之处蒸汽飞腾,滋啦作响,岩浆侵蚀了表层的浮冰,露出地低黑色的岩块。
旁边的冰山似乎抖动了一下,我以为是自己眼花,再一眨眼,冰山逐渐高耸,眼瞧着和我般高时,化作了一个无脸巨人。
他微一跺脚,抖落身上的岩块,又一呵气,天上的白云就变得阴沉起来,连成一片降下了雪花,那道岩浆被冷气所激,就此凝结,甚至汩汩红流蔓延到了它的来处——一座活火山。
“伊米尔,快让你的冰滚回它该待的地方!”
这边火山爆发,喷出的黑烟遮盖了天地,火焰似流星一样坠入大地,又一个火巨人戏法似的站了起来,他举着一把冒火星的大砍刀,猛地一挥,火星驱赶着云层遮住了我的眼睛,刚想伸手拨开,又一道热气扑面,吓得我缩了缩脖子。
云散了,只剩下遮天蔽日的火山灰。
“苏尔特尔,你这蠢货!”霜巨人怒不可遏,“睁大你的狗眼,是你先过了界!”
被叫做苏尔特尔的人咆哮着,火焰从他的嘴里冒出来:“日月是我的火种,是我给你们这群愚昧的冰人带来光明,你们非但不感恩,反而计较这些?”
“你看看这世上什么东西不需要水的滋养,暴躁的疯狗,平分土地已经是我的极限!”
“强者才配拥有一切,战斗吧!”
一根根尖牙状的巨大冰锥不断从地里冒出来,直捅火山老巢,岩浆喷涌而出,两个巨人都有毁天灭世之力,一时天地色变。
不知过了多久,生灵涂炭之际,一道针刺般的金光突破云层,我眯着眼睛,却连半分玉宇琼楼都没窥见。
针尖一直在延长,直至彻底笼罩了两个巨人,他们才停止打斗。
“神啊,这是不是我的错,请对他降下神罚。”霜巨人率先跪在地上,满脸虔诚。
“神啊,他强词夺理......”
“够了!既然你们无法和平相处,那就分开吧,你们残害了生灵,不如它们从未降世。”
圣音刚落,陆地突然从中间裂开,一半归于黑暗,一半归于烈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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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片光影转换,我的灵魂回到了原来的躯壳里?
似乎没人发现有什么异常。身旁的木偶仍在机械的哼叫:“冰霜使我苦不堪言!”
只是读台词而已,手到擒来。
“我们创造了溪流,领土理应扩大”
“日月是我们所化,你该俯首臣称”
“荣光属于我们”
“我们才是创始者,既然如此,战斗吧,霜巨人。”
“只有战争才可以对抗战争”
最后一句了,我瞅了眼台下,转身——跳跃——
X的,怎么空了一个位置?
在进入幻境前,台下分明座无虚席,以我现在的眼力,不可能出错。
现在平白空出了一个来,是不是意味着——
我忽然感觉背后吹来阵阵阴风,扭头一看,刚才还在唱跳的红衣木偶满脸诡谲。
舞台上的光渐渐暗了下来,只有最中间还亮着一束,消失已久的维莱身披奢华圣衣,手持长矛,满目庄严从空中降落。
我摸着下巴,他身上竟真的散发着淡淡的神性。
维莱冲我使了个眼色,藏在袖袍中的手莹润雪亮,缓缓转弯,指尖比了个方向。
我顺着看过去,正正对着那具红衣木偶!
???
什么意思,难不成我刚认识的亲亲伙伴已经被黑衣人取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