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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偏执巫咸碰壁!嘴炮吊打刻板偏见 八点整,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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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点整,心动走秀的人气榜单结果暂时封存,节目组开启全新的随机搭档任务。
石导演拿着手卡站在场地中央,朗声宣布新规则:“接下来开启山海随机同行任务!各位嘉宾将在纸条上写下自己偏好的搭档类型,系统根据大家喜好,自动匹配本次双人行动队友,解锁专属外景任务!”
话音刚落,台下嘉宾纷纷低头思索,提笔准备书写。
人群里,涂山沧率先举手,眉眼间带着几分不服与较真,出声质疑规则:“石导演,按综艺常规流程,不该是第一名、第二名依次优先挑选搭档,按名次顺位匹配吗?随机配对未免太随意了。”
他依旧端着顶流身段,暗自笃定自己人气居高,理应享有优先选择权,不愿被随机分配。
石导演闻言只是温和一笑,耐心解释:“各位嘉宾第一天录制氛围感极佳,全员cp感拉满,本次特意放开限制,给大家自由随缘的相处机会,增加节目看点。”
涂山沧眉头微蹙,依旧不死心:“导演确定这样公平?”
没等导演回话,一旁戴着烛龙面具的凌降懒懒开口,语气漫不经心,自带怼人buff:“这里谁是导演?你是导演还是他是导演?规矩听谁的?”
一句话直接堵死涂山沧的较真,噎得他瞬间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盛媛媛连忙轻声打圆场,温柔出声:“好了,我们抓紧时间书写吧,别耽误任务进度了。”
众人不再争执,纷纷低头落笔,快速写完手中纸条,统一上交节目组后台匹配。
几分钟后,配对结果公示完毕,全员搭档出炉。
屏幕上,戴着烛龙面具的凌降,匹配到了本次最晚到场的嘉宾——佩戴灵山十巫面具的七格格。
凌降扫到匹配结果,眼底瞬间掠过一抹玩味的笑意。
他再清楚不过,这副灵山十巫面具之下的真身,正是灵山十巫之首·巫咸。
是他自己笔下亲手设定的角色。
原著里的巫咸,精通卜筮通神、通晓万族言语,是上古极具智慧的大巫,只是性格自带文人傲骨,刻板固执,偏爱循规蹈矩,自带一身读书人的清高自负。
只是凌降记得清清楚楚,节目组通知全员七点五十到场集合,这位巫咸,硬生生迟到了整整五分钟。
准时的规矩达人自己率先破规,属实好笑。
凌降眼底趣味更浓。
难得撞上自己笔下的偏执老熟人,不逗一逗,属实浪费缘分。
就当陪自家笔下儿子好好玩玩。
海边晚风烈烈,咸湿的浪花一遍遍卷上岸边礁石,拍打出哗哗的水声,晚风裹挟着细碎水雾,漫过整片青石海岸。
距离巫咸到场还有片刻空档,凌降一时兴起,玩性大起。
他后退两步,单掌稳稳撑在冰凉坚硬的礁石之上,腰身发力,利落完成一个单手倒立。
修长的双腿笔直悬在空中,半截小腿随意晃荡在翻涌的浅浪之上,微凉的海水一次次漫过脚踝、浸湿裤脚。
他歪着头,纯粹一时兴起,非要试试海水漫到头皮,到底有多凉快。
肆意随性,散漫张扬,半点没有明星嘉宾的端庄架子。
没过多久,一道挺拔身影缓步出现在海岸尽头。
七格格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碎发柔和贴服眉眼,整张脸被制式的灵山十巫面具牢牢遮盖,看不清分毫容貌,只露出线条利落的下颌,身姿端正刻板,文人气息十足。
他怀中紧紧抱着一捆泛黄古朴的竹简,竹片之上密密麻麻写满无人辨识的异域上古文字,是独属于灵山巫咸的卜筮秘文。
远远看着礁石上肆意倒立玩水、毫无规矩的凌降,七格格眉头轻轻拧起。
隔着一段距离静静伫立,眼底缓缓漫开一层无可奈何的浅淡悲哀。
那眼神,就像看着一个肆意胡闹、不懂分寸、屡教不改的稚童,满是无奈、嫌弃与惋惜。
海浪一遍遍冲刷礁石,凌降玩够了花样,手腕微微发力,轻巧落地,动作潇洒利落。
他抬手随意抹了把湿漉漉的黑发,指尖带落一串串晶莹水珠,顺着发梢滴滴答答砸在青石地面,溅起细碎水花。
转头看见伫立良久的巫咸,凌降扬起下巴,眉眼带笑,语气张扬又轻快:“怎么样?我这玩法,看着挺有意思吧?”
巫咸缓步朝他走近,步伐沉稳端正,每一步都恪守分寸。
他指尖轻轻敲了敲怀中厚重的竹简,音色温和儒雅,字字句句却都带着毫不掩饰的居高临下与极致惋惜:
“恕我实在心生悲哀。”
“这般毫无分寸、肆意妄为的行事作风,很难不让人怀疑,你的智商,是上帝打了个喷嚏,随手多余施舍给你的。”
字字诛心,刻板又刻薄。
凌降当场乐了。
好家伙,不愧是他写出来的角色,毒舌刻板这一块,从小拿捏得死死的。
他挑眉回怼,嘴炮瞬间上线:“那这么说,我要是你爹,你的智商岂不是随我了?合着咱俩一家人,都靠上帝施舍?”
巫咸神色不变,语气淡淡带刺:“那你便赎罪去吧。”
凌降不依不饶,继续逗他:“嘿,我要是真算你爹,你还敢这么跟长辈说话?”
巫咸眼底嫌弃更甚,轻轻吐出四个字:“骂得好脏。”
懒得再和凌降做无谓的口舌之争,他直接转身,快步走向不远处的驿站管事。
眉峰拧得死紧,周身气压低沉,满脸都是难以掩饰的失望与不满。
他抬手,指尖轻点自己提前写满搭档要求的精致绢纸,语气严肃又较真,字字带着挑剔:
“管事,我方才再三叮嘱,本次同行搭档,需心思通透聪慧、举止端方有度、沉稳守礼之人。”
“你为何偏偏将这位身负高贵烛龙血脉,却举手投足粗鲁散漫、毫无仪态的人,安排与我同行?”
他侧过眼,余光扫过不远处还在随意甩动湿发、姿态散漫的凌降,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轻嗤。
骨子里的刻板自负展露无遗,论调偏执又狭隘:
“行事疯癫胡闹,不分场合、没大没小,肆意贪玩放纵。这般举止,和聪慧沉稳二字半分不沾。”
“女子本该温婉柔和、安静自持,这才是立身正道。”
这番刻板又偏见的言论落下的瞬间,刚刚甩完头发的凌降,慢悠悠转了过来。
潮湿的黑发贴在白皙额前,水珠顺着发丝不断滴落,砸在青石地上,叮咚轻响。
少年眼底笑意凉丝丝的,不躁不怒,气场稳稳压过对方,字字清晰,句句扎人。
“首先,纠正你第一个错误。”
凌降双臂抱胸,身姿挺拔,目光直直锁定面前刻板自负的巫咸,条理清晰,逻辑缜密:
“我不是女子。别拿你的固有印象随便定义别人,先搞清楚性别再立规矩。”
“其次,你所谓的聪慧标准,就是整日抱着竹简故步自封、自吹自擂?看见旁人随性玩乐、自在洒脱,就直接扣上疯癫粗鲁的帽子?”
“你身为灵山十巫之首,号称通晓万族言语、观天地卜吉凶、见多识广。眼界却狭隘至此,只会用‘温柔乖巧、安静听话’这一条死规矩,框死所有人的性情活法,这也配叫通透聪慧?”
七格格身形一滞,眉心紧拧,正要开口辩解。
凌降根本不给他插话的机会,转头看向一旁满脸尴尬、手足无措的驿站管事,语气坦荡从容:
“管事不必为难。”
“不是节目组匹配不公,也不是我不合规矩,是他自己执念太深、标准荒唐。”
“他挑选同行之人,从不看品性、不看心性,只看是否温顺、是否听话、是否迎合他的喜好。但凡有人有自己的性子、不刻意讨好吹捧他,就通通被他归类为不知礼数、粗鲁浅薄。”
“到底是我行事不妥,还是他的评判标准本末倒置、太过荒唐?”
话音落下,他再次转回巫咸面前,眉梢轻挑,精准戳破他骨子里那点无来由的优越感:
“你说我没大没小、不懂规矩。”
“那我倒想问问你,何为大?何为小?何为规矩?”
“难不成所有人都要捧着你的竹简、听你的论调,一味顺从吹捧、不敢有半分自我,才算得体聪慧?”
“真正的通透智慧,是包容百态、接纳不同、见天地、容众生。不是捧着一身刻板规矩,居高临下随意评判、肆意否定他人的活法。”
“你嫌弃我不够温柔自持、太过随性张扬,可你这副狭隘自负、偏执刻薄、随意置喙他人性情的模样,又谈何通透明理、德才兼备?”
凌降说着,心底隐隐生出一丝疑惑。
他原著设定里的巫咸,只是略带文人傲骨、刻板较真,虽固执却正直守礼,绝不会如此无端偏见、刻薄自负、居高临下贬低他人。
怎么穿越之后,角色性情偏差越来越大?
难道真的是因为他的到来,引发了蝴蝶效应,彻底打乱了原本的人物轨迹与性格设定?
不等他细想,眼前的巫咸已然彻底僵在原地。
方才笃定十足、高高在上的评判论调,被凌降一席条理清晰、字字戳心的话彻底推翻,碎得一干二净。
他张了张嘴,竟发现自己无从辩驳,心底第一次滋生出浓重的茫然与怀疑。
难道,真的是自己的标准太过狭隘荒唐?
看着对方彻底失语、满脸僵硬的模样,凌降抬手轻轻拍掉身上残留的水渍,语气淡淡收尾,温柔又犀利:
“奉劝一句。”
“与其整日纠结别人够不够温柔、够不够乖巧,不如先放宽自己的眼界与格局。”
“少拿刻板偏见,随意定义任何人的人生与性情。”
海风漫卷,浪花簌簌。
偏执自负的上古大巫,第一次在自己坚守千年的规矩里,彻底失语动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