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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住酒店 “我们是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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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云川坐在后排，全程听着佟易和方时远说话，聊的都是一些日常，方时远偶尔对有些话题不感兴趣，他不想再说话就借口靠着车窗睡觉。
他事先查了地图，找了离父母近的酒店，价格也合适，下车前，佟易提醒他保持心情，他点头道谢。
下车后，石云川把衣服缠绕在脖颈上，六月末，烈阳当头，脖子裹得严实，如果不是他分化了，他路过也会认为是遇到了怪人。
石云川速跑进酒店，开了一间大床标间，前台在他推门时就闻到了那股信息素，所幸她是Beta不会受到信息素影响。
上楼、刷卡、进屋、关门、关窗，石云川都在最短时间完成，他把包往软包木椅上一扔，从包里拿出一件短裤和无袖背心，去浴室简单冲个澡出来，直接躺进被褥里。
他摩挲着腺体上的抑制贴，抑制贴基本都是Omega买去使用，但抑制贴不是阻隔信息素的么，按这个理，Alpha使用应该也有点用处，所以石云川在医院买了几贴，迫不得已要出门时用。
他撕掉抑制贴，腺体像是呼吸到新鲜空气一般，大口吞吐起来，任由信息素侵染进每个角落。
那半支抑制剂已经起了效果，石云川身体不似昨晚那样无法控制。
凌晨两三点才睡觉，早上六点多就被吵醒，他躺在床上，视线渐渐模糊，眼皮在打架，最后索性闭上眼睛进入梦乡。
石云川是被一阵铃声吵醒的，他摸索着从口袋掏出手机，睡眼看着手机上的字体晕染一团，眯了眯眼，才看清是毛翠文打来的，“妈，怎么了。”
“你在睡觉吗？”毛翠文听出他声音里的沙哑。
“嗯，刚醒，我出院了，现在酒店，就在石子街对面的快捷酒店。”
“好，身体还舒服吗？”
“身体好了，早上又打了半支抑制剂，现在起效果了。”
“你有什么想吃的？晚上我和你爸下班去看你带过去。”
“不用，你们下班直接洗漱睡觉吧，易感期过两天就结束可以回去了。”石云川说。
挂了电话，他猛地一怔，今天是查分数日期！
还未登录网址，林余的电话就过来，“喂。”
“我去！我去！啊啊啊啊！”
石云川把手机拿远，等他喊完冷静下来才重新放回耳边，“分数超标了？这么激动。”
“不是我，是你啊，你知道你考了多少分吗？！”
“正准备查。”石云川说话时，手指有些颤抖，按照林余的性子，这个分数极有可能是超过模拟的，他心跳加速，长吁一口气。
“679！全省67名！”
石云川抓紧手机，耳边也是嘶鸣声，心跳在胸腔内砰砰直撞，他翻身侧躺，半张脸陷进枕头里，激动的笑出了声，腺体也不断地涌散信息素，他平复好心情，语中带笑说道：“过两天回去，我请客。”
“你不是说今天查成绩，明天回来么，有变数了？”
“嗯，昨天分化成Alpha了，确实该听你的，提前去分化科检查。”石云川闭眼说道，胸腔里那股燥欲又有冒头的趋势。
这才多久，抑制剂又开始没效果了？他蜷曲手指揉着太阳穴。
倏地，石云川又把手机往上举，等那边激动欢跃声平息，拿到耳边。
林余一连三个惊喜消息，拍着胸膛平复激动，“分化都有信息素，你是啥味的？”
“橘子。”石云川答。
“就是我们平常吃的水果橘子味吗？”
他细想了下，点点头，“差不多就是那个气味。”
“橘子味很好闻的，比那种刺鼻的好闻多了，可惜我是个Beta，闻不到了。”
“没什么特殊的，我们吃的橘子味就是我这个信息素味，你呢，你的成绩。”石云川起身去洗手间，透过镜子，看到后颈腺体皮下像是有颗小心脏，无规律的跳动，速度很快。
正因如此，信息素的释放速度被打乱，时快时慢，而他也被忽多忽少的信息素刺激的无法平复暴躁，想破坏，想撕碎。
“我啊，我665分，超常发挥了。”
“溪大应该稳了。”石云川把湿毛巾放到腺体上，试图物理降温。
“差不多，可能还超点。”林余愉悦地说。
正说着话，手机进来一个陌生电话，怕错过什么消息，石云川和林余说：“我这进来一个陌生号码，我先接下，等会微信上说。”
石云川接通电话，试探问道：“喂，你好？”
安静几秒，他准备挂断时，对面突然出声，“你在哪？”
“我在天上。”石云川听到他声音莫名想怼他，三小时之前，他爸给他送到酒店的，易感期随意出门形似裸奔，他还能在哪，明知故问。
说完，腺体又开始喷薄而出信息素，石云川压抑不住，往墙上砸了一拳，手指骨节迅速泛红。
“……”
“我找人现在去接你，你过来。”
“……你是谁？”
“……方时远。”
“我们是什么关系？”
“住一间观察室的关系。”
“……”本来想借着方时远说没关系后，揶揄他两句，没想到变聪明了，“凭什么是我过去，不是你来？”
“我过去，房间号发我。”
石云川就听另一边有人在说话，让他系好安全带和关车门的声音。
他好像被骗了，人就在车上等着他同意呢！
石云川挂断电话，抓了抓头发，分数和信息素都让他无法再入睡，索性登陆查分网址去看看各科分数，然后截图发给他父母。
班级群已经炸锅，私信也一条接一条跳出来，都在聊今天的热点话题——高考分数。
石云川一开始还能耐心回消息，但信息素偏不让他称心，暴躁和恼怒被无限放大，最后把手机扔到一旁，看到腿边的椅子也要踢一脚解怒。
房间电话响起，石云川接起，一个普通话流利的女声询问他：“石先生您好，楼下有位方先生找您，您是否方便让他上楼？”
“让他来，谢谢。”
挂了电话，他躺到床上，手臂挡住眼睛，轻松了一些。
方时远刷卡进屋，整个房间进门即望到头，面积不超过十五平米，进门手边就是洗漱间，一张1.5米的床就占据了大半空间，电视柜和床之间只能容纳一人通行。
床和浴室之间摆着一个小圆桌，一张软包木椅，不大的床头柜上摆放着座机电话。
巴掌大的房间，一个人住已经是凑合，两个人一米八以上的住，走动都成问题。
方时远皱了皱眉，把行李箱放到最里面墙角，说：“这么大点地方，两个人怎么住?”
刷卡声响起，门被打开时，石云川就闻到那股玫瑰味，刚开始是清冽中掺着点辛辣，方时远关上门，进到房间没多久，信息素味又变成淡淡的清香，好闻不腻。
石云川依旧闻不出具体的玫瑰品种名，还是统称为玫瑰味信息素。
玫瑰信息素顿时充斥整个房间，抚平了他心底的焦躁，石云川没所谓的说：“那你换房，多出来的钱你出。”
方时远快失控的情绪在进入房间那刻被安抚下来，心情舒畅很多，仿佛可以原谅全世界。
但除了这间房！
他往床头柜走去，圆桌和床沿之间的过道被石云川垂在床沿的双腿挡住大半，更奠定了他要换房的心思。
方时远侧身过去，坐到床头，电话直接拨到前台，告知前台他要升级房间的需求。
前台那边让他稍等，两分钟后，换了一个人，听语气像是酒店负责人，“您好先生，306号房目前入住两位住客，您和另一位先生应该都处在易感期。”
“是的，所以我们要换房。”
“是这样的先生，您需要升级的房型都在四五楼，而上面的住客以Alpha和Omega居多，您二位都处在易感期，信息素浓度太高，您们一路上楼留下的信息素我们都需要进行清理，才能再次接待Alpha和Omega住客，若此时更换房间去楼上，我们酒店实在无法承担后果，请您谅解，为表歉意，我们可以赠送您二位两日早餐券和送洗服务。”
方时远低眸侧目，石云川躺在床上，闭着眼睛，一脸随你便的态度。
“算了，不用了。”方时远说完挂了电话。
方时远刚要起身，去行李箱拿洗漱用品，腿边横空出现一只胳膊拦住去路，手上拿着手机，手机屏幕上亮着一张二维码。
“你不是说不加吗，反悔了？”方时远掏出手机，解锁，扫完，看到屏幕上跳出来的画面，转头看向还在闭目养神的石云川。
石云川似乎知道他在看他，说道：“我定了三晚，一共450，225是你要转我的，若你提前走，多付的我会转你。”
方时远看着手机上待支付225元，直接付款。
没人先开口，安静的可以听到喘气声，方时远把电视打开，弄出点动静。
相背无言半小时后，方时远喊石云川起身，“现在我们可以谈谈，房间使用问题。”
石云川起身，坐到床边的椅子上，视线在房间内扫了一圈，撑着头说，“你挺喜欢看电视，这样，电视使用权全天归你，床晚上归我，白天你可以坐上面看电视。”
“……”方时远嘴角一抽。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