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期限是永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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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讲述完了我的高中生活，静静地等待着萧尘青的反应。
他从背后抱住我，很紧，头埋进脖子后面，闷闷的声音传来:“今天晚上我可以住在你家吗？”
住我家？他想什么呢？被我妈发现怎么办？
“我妈回来会发现的。”我耐心解释着。
结果萧尘青就跟没听见一样，松开我站起身，铺好了床和被子，还把脱脱赶下了床。
他掀开被子钻进去，抬手拍了拍一旁的位置:“小织，来睡觉。”
？
萧尘青的动作怎么这么熟练。
我无奈地看着他，他也用无辜的表情看着我，对视了差不多半分钟，我投降了。
“被发现你来解释。”
关灯睡觉，刚躺下没几秒萧尘青就凑了过来，手环住腰覆在小腹上，我再一次感受到他轻微的呼吸频率。
“小织。”声音很轻，很柔，“你身上好香。”
“闭嘴。”我严厉地喝止了他，“快点睡觉，明天还要早起。”
萧尘青凑得更近了，唇几乎贴在了脖颈上，小心地擦过肌肤，带来酥麻感。
“明天为什么要早起。”他问。
鬼知道为什么要早起，我随口编的。
“总之你快点睡觉，别乱动。”我佯装生气地说，“要不然你去下面睡觉。”
我听见萧尘青喉间溢出一声笑，终于不再乱动。
“好吧，晚安小织。”
“晚安。”
............
后来只要有时间，萧尘青总会跑到我家来找我，他每一次都能避开妈妈，甚至还在我家蹭上一晚。
“你也不怕真的被发现。”我曾提醒过萧尘青好多次。
“不会的。”
他的回答总是很笃定的，我也不知道他哪里来的自信，既然本人不担心，我也懒得操心了。
每天萧尘青过来的日常很有规律。
亲亲，抱抱，赶脱脱。
“你和一个狗对着干干什么。”我第一次觉得他好幼稚一个人。
“同类相斥。”他眨眨眼，一股子顽皮样，跟个小孩子似的，“你不是说我是邪恶的坏小狗吗？”
“坏小狗对好小狗有敌意很正常。”
“……”
我真的服了，这还带记仇的啊。
………
距离休学已经过去差不多两个月了，再过几天，就是我的生日。
在我的印象里，我很少过生日，不是母亲不记得，是她没有时间。
我爸爸还在的时候，爸爸妈妈会变着花样地庆祝我的长大，每一次我都能收到不同的礼物，不同的祝福，和不同的仪式。
后来，爸爸离开了我们，我的生日也变得可有可无。
我并不在意我能不能过生日，我更想要的，其实是一个陪伴，因为我害怕孤独嘛。
但是，今年的这个生日，和平常不太一样。
今年的生日，是我的成年日。
人一生只有一次的成年礼，无论我再怎么不在意，还是想要有人陪我过。
妈妈不可能了，最近这段时间她太忙了，忙到两三天最多也就见一面，我也不奢求她能陪我了，是希望她能好好休息一次。
于是，我又想到萧尘青。
几天前，我想过和他开口讲这件事，但每次都咽在喉咙里吐不出来，以失败告终。
倒也不是我傲娇，只是不好意思麻烦他。
现在他一来我家，就跟我请了个保姆一样，饭是他做的，家务是他干的，狗是他遛的，我甚至都可以说，他就很主动地承担了这些。
我不想让他更累，去操办我的生日。
不就是一个成人日吗？
好吧，还是有一点点在意的。
…………
生日那天，我还是同往常那样，安静地躺在床上。
妈妈果然不在家，她还是去了那个肮脏的地方，在我过生日的那天。
家里只有脱脱陪我，想想也挺不错的，起码还有一个活物陪着我。
咔嚓——，门开了，萧尘青又过来了。
我把家门口的钥匙给了他，因为太长时间没运动，我的身体行动也有些不便，索性直接把钥匙给萧尘青让他自己进门，我非常信任他。
关于他的住址，我也问过。
“你家住哪里啊。”
他的眼眸望向远处，说：“离这里不远。”
我再怎么多问，他也不说，还转移话题，所以我也懒得问了。
“吃早饭了吗？”他俯身亲了亲我的额头问我。
我小幅度晃了下头。
“那你好好等着，我去给你做饭。”说完，熟练地进了厨房倒腾起了饭菜。
我躺在床上，安静地盯着天花板愣神，脱脱趴在床边，也在安静地盯着厨房里的人。
某种意义上来说，萧尘青也算在陪我过生日，都是差不多的事情。
要是能有个蛋糕就好了。
十五分钟过去了，厨房里响起萧尘青叫我的声音：“小织，饭好了哦。”
我下了床，看到了餐桌上的一碗面条。
…长寿面？
可能是巧合吧，我坐下，拿起筷子，看着坐在对面的萧尘青，心里有些复杂：“怎么突然做面条了。”
他笑着说：“正好看到有面条，就做了。”
我点点头，不疑有他。
或许是生日的缘故，这碗面条格外的香，我破例吃了两碗。
吃完了饭，萧尘青说让我去房间等着，他出去拿个东西，一会儿就回来。
我听话地去了房间，心里还是有点期待的，期待萧尘青知道我今天过生日，期待他能带回来一个蛋糕。
这概率可能只有百分之十，或者不到，但我还是期待。
萧尘青这来来回回用了二十分钟，回来时，他的手上是空的。
虽然早就预料到了，失落感还是蔓延心脏。
“小织，要不要玩个游戏。”他搬来一把椅子坐到床边，握住我的手。
“什么游戏？”我问。
“蒙眼猜物。”他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一块黑布料，“我来蒙住你的眼睛，让你来摸，猜对了这个东西就属于你的了。”
听起来不难，我答应了。
萧尘青替我绑上黑布，我的视野一片黑什么也看不见，随后，手里传来一个毛茸茸的触感。
“这是脱脱吧。”我脱口而出。
“答对了。”萧尘青把脱脱放进我的怀里，“现在脱脱属于你的了。”
“你认真点好不好，脱脱本来就是我的狗。”
“好。”他唇角微扬，捏捏我的脸，又把一个东西塞到我的手里，“猜猜这是什么？”
我摩挲着手里的东西，方方正正还是皮质的。
“笔记本？”我犹豫着问。
“小织真棒，又猜对了。”他再一次把笔记本放到我的怀里。
我突然感觉很幸福。
几天前我曾经说过想要一个笔记本，来记下我们的事和我们的爱，我以为他不会记得，结果却是他记到了现在。
“那么，现在是最后一个。”他神秘兮兮地说，“小织宝宝，要好好猜哦。”
听他这么说，我莫名有些紧张。
等了很久，手里都没有东西，我以为他忘了，正要开口时，无名指上传来冰凉的触感。
“这个，是什么呢？”
“……”这个是什么？
我的大脑忽然变得空白，那个答案就在那里，可我够不到他。
“萧尘青，是什么啊？”我的声音染上一丝哭腔，“是...是我想的那个，对吗？”
是戒指，属于无名指上的戒指。
一股酸涩的感觉顷刻间突然涌了上来，心里酸酸的，却也甜甜的。
一缕缕泪水顺着脸颊流下，滴在被子上，打湿了黑布，耳边一阵耳鸣，我却能清晰地听到萧尘青的声音。
“我的小织，生日快乐。”
“恭喜你成年了。”
————
萧尘青订的蛋糕已经到了，看着满满一桌子的菜和生日蛋糕，我竟然有些不习惯。
他点上了生日蜡烛，现在还是白天，为了营造氛围所以拉上了屋里的窗帘，十八根蜡烛的光摇曳着，像是一种新生。
“许个愿望吧。”萧尘青提醒我。
我做出许愿的样子，冥思苦想很久才想到愿望，一口气又吹灭了蜡烛。
许完愿，萧尘青重新拉开窗帘：“许了什么愿？”
“才不告诉你。”我坏笑着说，“说出来就不灵了。”
他眉眼弯弯笑着，抹了一口奶油在我鼻子上：“快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满满一大桌子菜，够我们享用的了。
吃完了饭，我们不想收拾碗筷，直接坐到了沙发上消食。
萧尘青抱起我放到他的腿上，我心情异常的好，叽叽喳喳兴奋说个不停。
只是说着说着，萧尘青突然流泪了。
我慌了，手忙脚乱替他抹掉眼泪：“你哭什么啊？这么突然。”
他安静地流着泪，语气却是平静的:“一个生日，小织就能开心这么久。”
“如果我能早点回来爱你，你是不是就能一直高高兴兴的。”
原来是在担心我啊。
我很轻地抱住他，安抚般拍拍他的背。
“你一直都在爱我呀。”
他回抱住我，头埋在颈窝里：“以后也是，一直爱你。”
沉默许久，我示意他放开我，并且盯着他的眼睛问他：“期限是多久？”
“嗯？”他没反应过来我问题的意思，眨着眼看着我。
“你说以后也会爱我。”我耐心解释着，“那爱我的期限是多久呀。”
“期限是永久。”
他回答得很快，像是一个标准答案。
听到这个回答，我已经满足了，这代表我的愿望基本实现了。
我许愿：我和萧尘青，能永远在一起。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