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了我哥的联姻对象》破土

22、第二十二章 我和你一起

　　“喂，思雨，我是陆渝。”
　　“嫂子你好啊，最近好吗？我姐怎么样了？”
　　“她今天好多了，这就是我给你打电话的原因，她今天想来上班了，可是医生和我觉得她应该多休息几天，你可不可以帮她给爷爷请个假。”
　　“啊，请假？咳咳，嫂子，可以啊，她想请几天假。”
　　“医生说她前段时间太累了，抵抗力太低，要不先请个三天吧。”她说出口又后悔，也许应该先要个五天或者一周这样。
　　“呃，好啊嫂子，今天周六，你的意思是她下周四才工作吗？”
　　周六？陆渝翻看手机上的时间，今天不是周六又是什么时候嘛。“噗嗤”对面传来楚潇的轻笑，陆渝自觉尴尬，瞪了她一眼。
　　“哪个，思雨，我忘记了今天是周六，那她应该不用等到下周四那么久，我们先观察一下这两天的恢复情况，后面视情况而定。”
　　“行啊嫂子，你给我姐说她想休息多久都行，只要她人没事。辛苦你了嫂子，照顾她肯定很累吧，她一生病就另一个人附体。”
　　“啊，不辛苦，对，确实……”
　　“该跟进的工作我都安排方助理去做了，其他的等我回来再说，就这样吧，再见。”
　　陆渝还没说完，就被楚潇抢去电话，说了几句给她强行挂断。
　　“对不起。”面对陆渝略有不悦又带有恍然大悟的表情，她先就抢电话这个行为表达歉意，把电话用双手恭恭敬敬放到陆渝面前，脸上写着一行我错了但我不后悔。
　　陆渝倒也不恼，她没见过如此鲜活的楚潇，她一直以为这人是智能代码来着。这几天，她算是见识了不一样的楚潇，现在再多一些，她当然是热情欢迎的。
　　陆渝坐在早餐桌前捂嘴偷笑，眼睛快要眯成一条缝。
　　“你说得对，我确实应该再休息一下。我今天不打算出去，就在家待着。你呢，你要去学校吗？”自觉行为失控的楚潇想跳过尴尬的气氛。
　　不怪陆渝忘记今天是周末，整个暑假，她每天都往返于家与办公室之间，周末也不例外。楚潇生病的这两天是唯一没去的两天。每天学姐都有发来消息问，她只得解释说家人突发疾病，她需要照顾几天，如果今天楚潇已经恢复，她是可以去办公室的。
　　但是自己做主把这人留在家里，不看着她总是有点不放心，万一她偷偷跑去办公室怎么办，或者在书房一坐就是一整天，她必须盯着她。
　　“我今天不去，学姐让我在家画。”
　　“你学姐倒是会安排你。”
　　“也不算安排，她知道我这几天有事，这样说只是顺水推舟而已。”
　　“那你们的工作怎么样了？”
　　“很顺利，月底基本上可以完成。之后就是检查，可以在截稿之前交出去。”
　　“注意别太劳累，我就是现成的案例。”
　　“哈哈，非常具有参考性。”
　　“你学姐知道你这几天有事？”
　　“嗯哼，我几天不去，得给她说明一下，不然她会以为我出什么事了呢。”
　　“噢，你怎么给她说的。”
　　“家人生病了啊。”
　　楚潇问得小心翼翼，陆渝回答得坦坦荡荡。家人这个答案成功取悦到楚潇，她抑制不住嘴角翘起来，又强制压下想故作镇定。
　　“不过，做饭的阿姨为什么这两天没来？”陆渝问出两天来心中的疑惑。
　　“哦，我叫她她才会过来，这两天我睡着了，没叫她。”楚潇又心虚的糊弄过去。
　　“哦，这样啊，那怪不得。”
　　“你要想吃什么的话我可以给你弄，或者我叫餐厅送过来。”
　　“那倒不用。”
　　这顿早餐吃得很愉悦，两人之间氛围轻松。楚潇没有往日那想靠近却又不知如何靠近的困扰，陆渝也不像之前那样躲避与逃离。一切似乎都恰到好处。真是奇妙啊，楚潇感慨，破冰居然是由一场疾病开始的。

　　两人单独相处的时间不多。今天要如何度过，成了陆渝走下餐桌后的一个大疑问。
　　她和楚潇有了法律意义上的伴侣关系，甚至在此之前“交往”过一年，但两人对对方的了解或许还停留在第一次见面的那张餐桌。陌生又熟悉，亲密又疏远。同住一个屋檐下，却又隔着整个世界。
　　“小渝。”楚潇在书房喊陆渝。
　　陆渝走过去，“我在呢，有事吗？”，她走进书房，又是第一次踏入楚潇的世界，这几天有了太多的第一次。
　　“我记得爷爷说你棋下得很好，要不要和我对弈几局。”
　　唉，真是瞌睡来了有人递枕头，这不就有事可做了嘛。她连出去倒杯水的时间都不给自己，马上坐下。
　　“好啊，不过我下得一般，爷爷是乱说的。”我下得可不一般，爷爷一点也没有夸张，大学之前经常代表市参见比赛，难遇对手，陆渝自信的哼哼。
　　她还惊讶楚潇居然记得这种小事，记得没错的话应该是第一次见面的时候，爷爷也就随口一提，并未就此展开多说。
　　还有上次关于喜欢吃的食物也是，她好像总能记得很多小事。这大概就是作为一个集团决策者的能力吧。
　　“我也只是会而已，你就当陪我玩玩嘛，今天很漫长，我们总不能去迪士尼玩一天吧。”
　　“如果你想的话也可以。”楚潇又补充。
　　不，并不想，她可不想和楚潇去迪士尼这种地方，不管是她陆渝，还是对面坐着的楚潇，都和迪士尼不搭，“迪士尼就算了，这个天我只想待在空调下。”
　　“那吹着空调下棋正好。”楚潇摆着棋盘，示意陆渝先选，陆渝也不客气，选白棋先走。
　　“奶奶身体最近怎么样？”
　　“上次我爸妈去的时候我一起去看了她，有医疗团队照顾着，还算稳定，就是时好时坏。她还问我为什么没带你去。”奶奶其实问的是为什么你老婆没一起来，但是她可说不出老婆这个词。当时他还惊讶了一下，奶奶的记忆丢失不少，居然记得只见过一次的楚潇。
　　“那你下次去的时候给我说，我和你一起去。”
　　“行啊，可能要把这个月忙完之后。”
　　“任何时候都可以。”
　　两人一人一句，一问一答，有时候楚潇问陆渝回答，有时候陆渝提问楚潇回答，或者就某些社会现象发表自己的见解。
　　两个人从未有过如此深刻的交谈。确定关系一年多，领证几个月，她们是一对熟悉的陌生人。保持着基本礼貌，遵守着社交礼仪。而今天，陆渝知道，一切都不一样了。未来走向如果她不知道，但在今天，从此以后，楚潇在她那里不再只是一个陌生的符号，一个合约上的签名。她变得生动起来，了解她的思想，懂得她的灵魂，她是一个“人”。
　　陆渝从未觉得和一个人聊天可以如此愉悦，她的观点总是在自己的意料之外，她知识储备的广度远超自己的认知，她讲述一个观点时，在发光。
　　今天的对弈，陆渝输得多赢得少。但她从未觉得还有任何时刻能比此刻更快乐，那种有人触及到你的灵魂的快乐。

　　这一天破冰之后，一切都变得轻松愉快起来。陆渝不在时时刻刻想着躲避楚潇，她会在早餐时帮她倒橙汁，悄悄把她的咖啡倒掉。她会要求她每天最多只能喝一杯咖啡，她会要求她午餐必须有肉有菜有汤，她会在午夜之前给她把书房的灯关掉。
　　而楚潇，纵容陆渝做的一切。她告诉秘书把咖啡换成茶，她会第一时间出现在食堂，她在屋子突然暗下来之后宠溺地一笑，合上电脑就洗漱上床睡觉。
　　她们并没有睡在一起。

　　一切都变得更轻松，整个暑假泡在学校办公室，陆渝和学姐沈彦秋终于把稿件完成，剩下的就是她们自己审核检查，确保没错，或者少错。
　　学校又迎来开学季。
　　而作为已经研究生最后一个学年的陆渝，早早在开学前便退掉学校的各个社团活动，她决定调整重心，丰富一下自己的专业知识，而不是社交。另外，面临诸多选择，她也需要思考毕业以后的去向。
　　楚潇真如她所说的那样，自上次出差以后就没再继续长时间出差，偶尔出差也是当日来回，顶多过一夜。
　　陆渝偶尔会住在学校，对此楚潇没有任何意见，“你去哪里都是你的自由。”她如是说。陆渝终于有了一种，没有被合约绑架的解脱感。当然，自始至终楚潇也没有规定她必须干什么，只是她给自己设定了太多枷锁。
　　但是她也非常理解自己，这么大一个合约压在她的身上，她怎么可能不小心翼翼。

　　“嘿，我的姐妹们，我又回来了。”陆渝推开宿舍门就开始大喊。
　　“哟，今天心情不错哦，你那未婚妻没有绑着你不要你出门啊。”离她最近的周婧调侃她。
　　自上次和蒋慧文谈得不开心之后，陆渝就在宿舍宣布了自己在校外是和联姻对象住一起的事情，她省去了领证的部分。循序渐进吧。
　　此事本来陈尤英早就猜到了，蒋慧文问了以后，再瞒着周婧一个人实属没有必要。所以陆渝干脆就自曝，被周婧好一阵调侃。
　　“去去去，说什么呢，欠打是不是。”
　　“嘿，我说错了吗？她甚至都等不及要和你同居，难道不是爱惨你了吗？”
　　“她不会是那种控制欲极强的女人，害怕把你放学校被别人抢走，所以才要和你同居吧，会不会你和别人多说几句话她就会吃醋，我们以后是不是得离你远点，哦，我的天啊，我们以后再也不能抱你了。”
　　“什么乱七八糟的，你脑洞再大一些吧，上升到毁灭世界怎么样。”
　　“有可能，我得不到你就炸掉地球的剧情不要太浪漫，幸好她已得到你，保住了我们的世界。”
　　“不然我们还是炸掉地球吧，这样大家都好。”
　　“不不不，我们决定为了生存，推你一个人去火坑就好。希望你和你的这位神秘的未婚妻早点结婚，永远不分开，这样才是大家都好。”
　　“婧婧不要打趣小渝了，这种旧社会的包办婚姻小渝也不愿意的，希望小渝可以早点摆脱这位才是。”陈尤英插话道。“对吧文文。”
　　蒋慧文听着她们聊着陆渝的未婚妻，一点也不高兴。虽然上次她当下就决定放下这段无疾而终的喜欢，但是，一个人的情感怎么可能说控制就控制呢。她需要足够的时间慢慢往外走，而如今聊起那位陆渝已经对她承认喜欢的人，她可以不嫉妒，不难过，但是真心实意送上祝福，她也只能说说而已了。
　　“对，我也反对包办婚姻，都什么年代了，连同性都可以结婚了，却还有人搞这一套。人应该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
　　“看吧。”
　　“可是人家很明显喜欢小渝的啊，所以这也不完全算封建包办婚姻。”
　　“你从哪里看出来她喜欢小渝了。”
　　“作为新时代女性，虽然不知道那一位是谁，但是她都是企业高管了，肯定比我们更反对包办婚姻，而作为上位者，她对这事有绝对的主导权，她要是不同意，这事绝对不可能成的。”
　　“她是上位者没错，那是在我们的位置，在她的位置，她或许也有别的上位者。”
　　看着她们一言一语争论不休，陆渝觉得很是呱噪。她想反驳，但是她得忍下来。另外跳出她和楚潇的复杂关系，这也是一个值得探讨的话题。
　　“停。”陆渝说。“由我引出的脑洞大开咱们马上停止好吗。切换下一个话题，比如，这该死的雨什么时候停。”
　　“是啊，这雨真的很烦人，断断续续下了一个礼拜了。”
　　“打个赌怎么样小渝，我们来猜这场雨会持续到多久，时间最接近的赢。如果你输了，我要知道你未婚妻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