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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第 88 章 因为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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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温亭的新书,WN集木在众多出版社中狠狠地出圈了一把,同时也引发了热议,关于同性题材是否能出现在公共视野以及对社会的影响问题一下子成了人们争相讨论的话题。
但毋庸置疑的是,这本书彻底将抄袭的谣言击碎了,林书的新书一下子无人问津,甚至下面多出很多不堪入目的言论。
温亭解决完单云泠,沈易君以及各种出版商的问题后,看着黄女士的四五个未接来电陷入了纠结,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拨通了那个号码,对面几乎是秒接,一开口就直奔主题。
“怎么回事?”
温亭装傻,“什……什么怎么回事呀?”
黄丽:“她是谁?”
温亭挠了挠头,听这语气,今天是没法善了了,“就……以前的一个学生。”
黄丽声音放大了十几个分贝:“什么!?我以为是沈路,那孩子好歹见过,你要是实在喜欢妈也不会阻拦,可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她多大了?你今天必须好好跟我说清楚!”
温亭:“妈,你先冷静一下,我没打算瞒着你,我本来想着忙完这一阵带她回家给您看看来着……”
黄丽:“我是不太懂你们年轻人的想法,但是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女孩子的?你有没有试过和异性交往看看,说不定……”
温亭听着黄丽谈到这个问题时斟酌用词,停顿闪躲,不自觉地沉默下来,之前再大的风波自己也可以一步步地去解决,而现在,她面对的大山是人心中的成见,是几千年来的不理解甚至鄙夷,她原以为以母亲豁达的性格只要好好说她就能够接受的,而现在,似乎一切又回到起点了。
“妈,我不打算再和别人交往了,我认定她了……”
电话那头没有回答,但简单的沉默却比被歇斯底里痛骂一顿都要难受。
“妈,有电话打进来了……”
黄丽:“那……那你先忙。”
电话挂断后温亭还迟迟无法冷静,有时候面对一个陌生人总能耐心解释,步步引导,可面对自己最亲的人就什么耐心都没有了,仿佛对面的任何一句话都能成为引爆自己的导火索,但冷静下来后又开始自责,陷入内耗……
她下意识地拨通了那个熟悉的号码,对面显示忙线,夏致最近似乎是忙得整个人倒悬,很多次都是凌晨才回消息,收购靖远的事似乎进展得不错。
“靖远……”
温亭轻声呢喃,有种莫名的不真实感,说实话,当夏致第一次把想要收购这家公司的想法说出来时自己真的吓了一跳,但仔细分析,发现这件事的可行性真不低,人啊,真的只要勇于尝试,会发现没有什么事是不可能实现的,关键是要看你为之能投出多少的精力。
“你好,是温亭温小姐吗?”
温亭正一边走一边思考,迎面走来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子,戴着墨镜,温文尔雅。
“我是,怎么了?”
男子:“我受人之托,想邀您上门坐坐。”温亭连忙摆摆手,准备走人,因为就在上句话说完,她眼睛就瞥见了汽车后座一个熟悉的面孔,顿时预感不妙。
“不了,家里事多……”
然而,不等她说完,一股针扎的刺痛感从脖颈处传来,才短短的几秒钟时间整个人就有点昏昏沉沉了。
路边有路过的行人都在忙着各自的事情,谁都没有注意到这里,温亭想开口呼救,嘴巴却被毛巾堵上了,全程行云流水,像是预谋已久。
等再次醒来时已经身处在一间暗室里,手脚都被绑上了,嘴巴里塞上了一大块毛巾。
“完了!”
她被绑上车之前见到的熟悉面孔就是曹屿,他现在被官司缠身,已经是穷途末路了,这样的人是什么事都能做的出来的,如果不尽快脱身,自己的这条命很有可能就要折在这里了。
温亭尝试着挣脱绳子,但绑的太紧了,周围也没有什么锋利的东西可以借用,不一会便累得满头大汗,最要命的是,脚步声逐渐越来越近,她赶紧闭上眼睛躺到原位,门吱呀一声打开,强大的压迫感席卷而来。
听声音,一个是曹屿,另一个应该就是刚刚碰到的戴墨镜的人。
曹屿:“还没醒?”
歹徒:“也可能是装的。”
曹屿:“不用管她,照片反正发过去了,拿到钱这个女人就没用了。”
歹徒:“你答应的可不能反悔。”
曹屿:“放心吧,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人,谁被抓了都会把另一个人拖下水,我又不傻,不会做对自己无益的事情。”
歹徒冷笑道:“那可说不准,你如果不傻,怎么被人录音了都不知道,劝你好好查查身边人,别到头来又被摆了一道。”
曹屿的语气有些不悦,“你放心,我知道是谁搞的鬼,等处理完这件事我不会让她好过的。”
歹徒:“但愿吧。”
……
声音逐渐越来越远,温亭长舒了一口气,又试了好几次还是没能挣脱绳子的束缚,再这样下去自己恐怕要体力不支了,她瘫软在地思考着对策。
绳子是解不掉的了,嘴巴里的毛巾倒是可以弄出来,或许用牙咬呢?
然而她马上就放弃了这个想法,因为绳子里面还有类似钢圈一样的东西紧紧饶了几圈,绝望之余倒是对这个绑匪的严谨程度升起了几分敬意。
好好好!钢丝都用上了,电视剧里果然是骗人的!
又折腾了很久好歹是嘴巴能大口呼气了,但似乎也没什么用,周围铁板一块,除了鹌鹑蛋大小的排气管,周围连个窗户都没有,偶尔能听见水滴坠落的声音,在这样安静的环境里显得更加的诡异,就在这时,外面又传来开门的声音,温亭躲闪不及,和进来的人来了个面面相觑。
“……”
两人都呆住了,过了一会,那人终于反应了过来,从门口拿过一个钢管气势汹汹地道,“你……你别动啊,我……下手可没轻重的。”
温亭脑子里闪过当时小车的驾驶位置还有一个人,应该就是他了,看他这个畏畏缩缩的样子,或许可以尝试着攻破。
“我不动,你不用紧张。”
男人看见温亭依然被绑的严严实实,松了一口气,“算你识相。”
温亭打量了男人两眼:“我实在是有些好奇,曹屿连他亲哥都害,你们居然相信他事后会把钱分你们一半?”
男人冷哼了一声,“你还是管好自己吧,我们的事就不用你操心了。”
温亭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稍微好受了些:“我反正也跑不了了,咱们聊聊天打发打发时间吧,你们打算勒索多少钱?这不会也不能说吧,我就想看看自己的身价怎么样。”
说到这男人似乎精神了许多,眼睛都亮起来了,兴奋的伸出五个手指头。
温亭:“五百万?”
男人摇了摇头。
温亭:“难道是五千万?”
男人依旧摇头。
温亭有些不淡定了,“总不会是五个亿吧。”
男人终于点了点头,“说实话,这个数字我以前都不敢想,我哥说了,做完这一单就不干了,这辈子都不用愁了。”
“……”
温亭闭上了眼睛,感觉心在滴血,“你们怎么敢的?你知道我有多穷吗?上次赔了靖远的违约金,兜里的余额至今没有超过五位数……”
男人:“你对象有钱啊,而且靖远的老板说你的新书火了,背后牵扯着很多公司的利益,他们不会丢下你不管的。”
温亭:“曹屿这个老东西还真是狮子大开口,他这些年赚的黑心钱恐怕早就不止这个数了,你知道我为什么离开靖远吗?你知道为什么他公司底下的作家都呆不久吗?留个心眼吧,他可不是什么值得信任的盟友。”
男人笑了,“那又怎么样,我们也不是什么好人啊,我哥说了,事后所有的钱都会是我们的,他……”
空气突然安静了,男人的声音戛然而止,看向温亭的眼神里多了一分寒意,他捡起地上的毛巾一把塞回温亭的嘴里,“臭女人,差一点就上了你的当了,休想从我的嘴里套出什么东西来,你如果敢逃跑我宰了你。”
温亭的绳子又被勒紧了些,比刚才更加难受了,她能感觉到这是一帮穷凶极恶之徒,人命这种东西在他们眼里似乎是不值一提的,这样下去绑匪即使得到了赎金也不一定能放自己走,说不定还会加快自己的死期。
不过从刚才和男人的对话可以知道的是绑匪和曹屿之间似乎各怀鬼胎,都想着把对方干掉,然后赎金据为己有,可是该怎么利用呢?
几个小时后门被一脚踢开了,是那个高个子的绑匪,身后跟着曹屿,两人的表情有些不悦,他们走到温亭身边,扯掉了她嘴里的毛巾,把手机举到温亭面前,“吱个声。”
电话那头传来夏致的声音,语气听起来有些焦急,“你怎么样了?他们有没有动手?你有没有受伤?”
温亭已经被绑了十几个小时了,人都麻了,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差点眼泪都要出来了,但此刻不是叙话的时候,她明白,这可能是唯一可以自救的机会。
“还行……就是绑的太紧了,胳膊要断了。”
夏致大声道,“把绳子松一松!”
高个子歹徒虽然很不情愿,但还是蹲下身把绳子解掉了两根,“咦?”他看了看绳子的绑法,转过头对矮个子男人说,“你动我绳子了?”
矮个子男人还没来得及张口,温亭抢先道,“没有!他连话都没跟我说过一句的,可能是我刚刚挣扎时弄乱了。”
矮个子男人虽然不明白温亭为什么向着自己的说话,但还是顺着破下了,门口的曹屿皱了皱眉,眼神中闪过一丝怀疑。
“行了!绳子也松了,钱什么时候打过来?”
夏致刚想开口,温亭大声道,“别给他们,我已经二十多个小时没吃东西了,除非给我点吃的,不然不给钱!”
歹徒有点生气了,一巴掌拍了过来,温亭顿时半边脸都麻了,嘴角浸着血,躺在地上半天才缓过来,然而过了一会竟慢慢地爬了起来,脸上还挂着笑,“说实话,你们收到钱真的会放人吗?我可是连你们的样子都看得清清楚楚了……”
歹徒,“我说了会放你就一定会放你,不过要等我们拿到钱安全离开了才能放你。”
温亭无力地倒在地上,“你觉得我会相信你吗?”
歹徒,“这恐怕由不得你。”
温亭:“其实刚刚我已经想通了……如果迟早要死,好歹死前让我吃饱一些吧,你听着,我要吃汉堡和炸鸡,还要一杯可乐加冰……五个亿,点个快餐不过分吧。”
歹徒有些被气到了,“你以为是你家呢,不要欺人太甚了。”
电话那头沉默着,她明显听到了这声脆响,也明白温亭话中的意思,良久后开口道,“给她点!”
夏致:“我要亲眼看见她吃上,不然一分钱都没有。”
歹徒:“你信不信我现在卸下她一条胳膊?”
夏致:“没关系,她如果有事我也会陪她一起死,但在此之前,你们将不会有一天好日子可以过,我不会报警,我会用自己的方式让你们一点点痛苦地死去……”
她的语气笃定而平静,隔着电话线歹徒都察觉到了一丝寒意。
歹徒:“……”
那个个子稍矮的同伙蹑手蹑脚地站出来,“要不,给她叫点吃的吧,咱们也很久没……”
曹屿:“哎哎哎,那么紧张干嘛,不就是一顿饭吗,说什么死不死的,我们又不是言而无信的人,再说了,好歹我是小温曾经的老板,只要你们听话万事都好说,可是说好了,吃饱后钱就必须打过来了,到时候如果再看不到钱,我可不会再心慈手软了,要知道死是很容易的,想死却又死不了那才可怕。”
温亭转过身看着正在说话的那张可怕的脸,她知道这个人的肮脏与卑劣,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如果还没找到自救的办法,那自己就真的求生无望了。
半个小时后,那个瘦小的歹徒接到一通电话,跑下去的间隙曹屿亲手给温亭解开了绳子,“手铐不能摘,这么大的缝隙够你吃饭了,别想着搞什么花招,会死的很惨的。”
温亭:“我要上厕所。”
曹屿:“尿裤子里。”
温亭:“你有病啊,你们几个大男人害怕看不住我一个?我……”
她话还没有说完,那个高个子男人一巴掌打了过来,直接把温亭掀翻在地,他揪住温亭的衣领,“你别太过分了,我的忍耐已经到达极限了,虽然要不了你的命,但玩玩总是可以的,曹老板可是早就心痒难耐了,你确定还要上厕所吗?”
温亭被打得头有些嗡嗡作响,眼睁睁地看着一个油腻且恶心的脸离自己越来越近,“我就说先玩玩吗,你又不让,又不会少块肉。”
歹徒:“在钱到手之前我不希望又任何会影响计划的变故,再等等吧,就几个小时的功夫你不会都忍不住把。”
曹屿不甘心地搓了搓手,“你放心,我也不是那么急色的人……小李拿个外卖怎么那么久?”
“咚咚咚……”
曹屿:“来了……”
就在他开门的一刹那,一只脚如电光火石般踹在了他的心口,还没等歹徒反应过来从门的两边迅速冲出了两名刑警,才几秒钟的功夫就把三人全部控制住了。
温亭看见夏致的身影紧随其后,不多时,陆启然和沈路也来了。
“太好了!”
温亭已经面临即将崩溃的边缘,像深陷泥沼的人突然抓住了绳子,眼泪忽然跟断了线一样再也控制不住了。
夏致紧紧的搂住她,“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快怕死了,比我自己被关在钟楼里还要怕,幸好……”
温亭用仅存的力气捏住了她的嘴巴,“先别说这个,带我……去厕所!”
夏致:“……”
温亭确实已经忍耐到极限了,从被绑票到现在已经二十多个小时没有尿尿了,如果真尿在裤兜里,那才真是社会性死亡了。
陆启然长吸了一口气,“幸好是赶上活的了,我宇宙第一黑客的名头果然不是盖的。”
沈路拉了拉他的衣袖,撇了撇眼,陆启然慌张地看着身边的警察,惊出了一身冷汗。
沈路:“救护车已经停在楼下了,一会还是得做个全面的检查比较好。”
夏致的眼睛红红的,来这之前的冷静和运筹帷幄全都消失不见了,此刻就像个小孩,哭得歇斯底里。
温亭终于如愿地去了厕所,上救护车之前还不忘叮嘱一定要把汉堡带上。
楼下的警车和救护车声音此起彼伏,她听着人声嘈杂,脑子里的一些碎片又开始重组,下一部小说的剧情脉络开始慢慢清晰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