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面上升》四四月

5、第 5 章 沈秋声

　　沈秋声给小猫简单洗了一下。
　　李云清和沈历回来的时候，他拿毛巾裹住小猫，出去给李清看。
　　李云清看到他怀里抱了个东西懵了一下，凑近看了看才发现是一只小猫。
　　“你从哪抱的小猫。”
　　“刚刚捡的，明天你带它去宠物店吧。”
　　“好，你给它买生活用品了吗。”
　　“买了，过两天就到。”
　　沈历晚回来了一会，一进门听到两人的对话。
　　“什么。”
　　“小猫，明天我把它带去宠物店。”
　　晚上睡觉的时候，沈秋声用秋天的毛衣给它做了一个小床。因为怕自己睡觉翻身压到它，所以把它的小床放在了桌上。
　　……
　　今天是周五，后边又连着国庆假期，他们有八天的小长假，放学后沈秋声被罗秋林拉着去了趟寺庙。
　　说是要保佑自己月考考高点。
　　沈秋声不是太信这些，但还是被硬拉过去了。
　　海城的寺庙很有名，很多人都会来求财，求学业……
　　沈秋声以前和李清来过几次，每次都是李清带着他这个拜完，拜另一个。
　　它其实不懂这些都是保什么的，只知道李清和沈历每次来拜完都要嘴里说几句话。
　　无望从小不喜欢来寺庙，他不喜欢寺庙的氛围。他觉得这里并不清静，而是人们欲望的堆叠。
　　檀香升起，看不清每个人的五官。每个人在上香时嘴里念叨的，到底是自己的欲望还是什么，他不知道。
　　这次他来是为了帮尤蛰挂一个牌子，再帮他买一条手链。
　　无望也不喜欢檀香味，所以一进寺庙眉毛就周起了一个小小的弧度。
　　他来的比沈秋声早一点，他买完手链准备去挂牌子。
　　“同桌。”沈秋声看到他朝他笑着他招呼。无望回了一个笑继续往里走。
　　无望买牌子的时候，沈秋声也刚好来挂牌子。
　　无望写的时候沈秋声悄悄偷看了一眼。牌子上的字迹还是很锋利，写的具体内容他没看清楚。只看清了两个模糊的月考。
　　他想看看自己同桌写了什么，于是又往无望那边挪了挪。
　　无望余光看到沈秋声往自己这边来，偏头看过去。
　　沈秋声又被吓了一跳，只能尴尬的笑笑。然后低下头写自己的牌子。
　　无望发现他在偷看他的牌子，歪了下头。
　　无望挂完牌子朝他笑了一下就走了。
　　沈秋声去挂自己的牌子是，认出了无望写的。
　　“月考提分！”
　　沈秋声低声说了一遍，想着自己同桌竟然能写出这么朝气蓬勃的话。他一直觉得自己同桌挺高冷的。
　　他看完把自己的牌子挂在了无望的旁边。
　　……
　　无望回家的路上摸了根烟叼在嘴里，想点燃的时候发现自己没有带打火机。
　　他去旁边的便利店里买了一个打火机。
　　点刚把烟点燃，一抬头看到一个被妈妈牵着手的小孩子看着自己。
　　然后他听到那个小孩和她妈妈说“妈妈那个哥哥好好看。”
　　那个女孩的妈妈看到无望后，俯下身轻声和女孩说“对哦，那个哥哥很好看。”
　　“妈妈我可以把我今天买的糖，给他分一个吗。”
　　“可以啊。”说完那个小女孩就走过去伸出手，手心静静的躺着一颗水果糖。
　　“哥哥给你糖。”
　　在小女孩过来递给他糖的时候他愣了一下，他以为女孩的妈妈要说他是坏孩子。
　　他愣了两秒，把烟掐掉。蹲下来和小女孩平视结果了糖。“谢谢。”
　　“不客气。”说完小女孩就跑向了自己妈妈，和妈妈一起走路。
　　他目光看了女孩很久，才慢慢站起来把糖收进了口袋。
　　他没有再点烟，拿出手机边回消息边往家走。
　　……
　　沈秋声一回家就看到李云清正在逗着一个小白团子。
　　沈秋声认出来那是昨天捡的那只小猫，李云清看到他抱着小猫想让他抱抱。
　　小猫一见到他就喵喵叫的往他怀里钻。
　　沈秋声笑着抱住小猫，“我们十五好乖哦。”
　　沈秋声抱着猫就想往自己房间走，李云清叫住他让他把猫窝什么的都带回屋。
　　沈秋声把小猫放下让它跟着自己，十五很听话的跟着他还不忘带着自己的小玩具一起走。
　　沈秋声把书包甩到床上，就开始抱着猫玩。
　　……
　　无望换了身深灰家居服，然后坐在桌前开始写作业。
　　无望挑了两项写，其他的都不写。写完那两项拿起手机就看到尤蛰给他发的一堆消息。
　　尤蛰最近有一个暗恋的女生，一直在和无望更新暗恋进度。今天尤蛰的暗恋好像崩掉了。
　　惊蛰：兄弟，我暗恋的那个女生好像喜欢女生。
　　ww：所以。
　　惊蛰：她有一个喜欢的女生，好像已经在一起了。啊算了你是理解不了这种感觉的。
　　惊蛰：无望，你可不可以帮我再挂个牌子。我今天听到她说她想和那个女生在一起很久。
　　惊蛰：我打听到那个女生的名字了。
　　ww：好。
　　无望看完尤蛰的消息躺到床上，用手把眼睛盖住。
　　尤蛰还在发消息，他其实有过很多次暗恋经验，但最后都无疾而终了。
　　无望从小到大没有暗恋过人，也有人和他表白过，但都被他拒了。
　　有人在表白失败后问过他的性取向，他笑着没有回答。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喜欢男的还是女的。
　　他觉得等到遇到喜欢的就知道了，也一直没有正视过这个问题，也没有刻意思考过。
　　尤蛰甚至开玩笑说过她是无性恋。
　　后来他去海城也有人问过他这个问题，他还是笑着不回答。
　　他休息了一会才继续看尤蛰的消息。
　　惊蛰：兄弟，你现在知道你喜欢男的还是喜欢女的吗。
　　ww：不知道。
　　回完消息他把手机锁屏，去冰箱里拿了瓶水出来。
　　无望家的生活痕迹并不多，因为他经常泛懒不想做饭，除了阿姨做的就是点外卖。
　　食材都是阿姨当天买好直接带来的，多的阿姨会直接带走。
　　所以冰箱里几乎都是喝的。桌子上无望回放一点自己常吃的药，每个桌子上都有，因为怕自己忘记放在哪里从而找不到。
　　他点了个外卖等待送来的间隙，他坐在椅子上玩了会手机。
　　沈秋声这会趴在床上和罗秋林商量国庆去哪玩。他们想去江州玩，他和罗秋林都很喜欢江南烟雨朦胧的感觉。
　　但海城并没有往这方面发展。
　　无望正在吃饭的时候，桌边的手机震了一下。
　　惊蛰：你真的不回江州了
　　ww：大概，我回去也没地方去。
　　惊蛰：你来我家找我呗，国庆你先回江洲玩两天。然后我在和你回海城呆两天，我再回来。
　　无望停了两秒，删删减减。
　　尤蛰好像看出来了他在想什么。
　　惊蛰：保证不让你遇见他们。我打听过了他们国庆要去余市不在苏市。
　　ww：好。
　　回完消息他把手机倒扣在桌上，低头继续吃饭。
　　吃最后半份饭的时候，他脑子里不断重现上次回江州时所看到的。
　　收拾好，他去洗了个澡。
　　洗完擦了两下头发，懒得吹干，索性吃了片安眠药趴在桌上睡了一晚。

作者有话说

无望：性取向谁知道呢
没事的 你马上就知道了（这个表情怎么贱兮兮的）
感觉这个写得好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