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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太过分了 这谁忍得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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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完那句你到底有没有心的话,吴克良便摔门而去——
谢采薇怔了一瞬。
不是……
怎么走了?
不想知道答案了?
她那一脚踹得挺用力,从吴克良面部扭曲程度来看,应该也挺疼的,他就这么走了?京城小霸王如今这么好说话了?
脚步声彻底消失,又耐着性子等了好一会儿,揣测吴克良该是走远了,谢采薇才蹑手蹑脚拉开门栓。
刚打开一条门缝儿,对上杀神一般的四只眼睛,吓得她赶紧又把门合上。
吴克良真看得起她,派两个虎背熊腰的侍卫看押我。
这魁梧如山的身形,一个她都对付不了,逃跑计划彻底泡汤。
除了限制自由,吴克良倒没有苛待她,茶水随叫随到,饭也按时供应。一直到夜里吴克良都未曾出现,谢采薇悬了半天的心终于暂时放下。
她想了大半日,都没想明白吴克良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
谢采薇跟吴克良的因缘要从五年前说起。
那年谢采薇十五岁,打听到镇国公府小公爷要去松隐寺礼佛,便求了父亲,说要给尸骨未寒的娘亲和未出生的弟弟祈福,父亲本就心中有愧,自然同意了。
可上山礼佛要捐香油钱,父亲宦囊羞涩,主要还是不打算给她一个小庶女花钱,说只要心诚,在家也一样。
谢采薇把娘亲这些年偷偷攒下的银钱找出来,尽数捐给松隐寺,得了一间净室作为清修之所。
吴克良来的那日,她精心梳妆,装作不经意间一头撞在他怀里。
不等他身子往后撤,她又装作崴了脚,踉跄站不稳,惊慌之下抓住了他的手腕。
谢采薇身量纤弱,脸小小的,白皙似雪,小小惊呼一声,娇俏地抬头看他,红着脸道歉,说她不是有意的,叫他不用管她,尽管放手。
她知道吴克良不会放手,她对自己的容貌很有信心,但凡看过她容貌之人,还没有无动于衷的。
果然如她所料,吴克良不仅没放手,反倒伸手扶着她的胳膊,问她在哪住,要她我回去。
第一次见面,是谢采薇处心积虑的谋划。
她有目的,他见色起意,心思也不单纯。
谢采薇问心无愧!
后来吴克良打发小厮给她送了两次伤药,谢采薇并未立刻上赶着,反倒晾了他几天,以养伤为由,足不出户。
那夜大雨滂沱,把干涸的土地浇得湿润。
翌日一早谢采薇提着竹篮去采蘑菇。
吴克良每日清晨要练剑,新雨过后土地湿滑,谢采薇算准他路过的一个小山坡,好巧不巧地失足滑了下去。
她本是松松地挽着髻,这一滑,云鬓散乱,一缕沾了朝露的秀发贴在白玉无瑕的脸颊上,好不可怜见。
谢采薇红着脸,又羞又恼。
“抱,抱歉……”
眼前少年郎生得实在英俊,一双眸子温柔似水,眉形修长,纤直鼻梁似白玉雕琢而成。
青春慕少艾,光是看一眼,谢采薇就觉得自己心脏砰砰直跳。
可她不能真的爱慕他!
“怎么又摔倒?”吴克良柔柔地笑,说得意味深长,“咱俩还真是有缘……”
谢采薇在松隐寺住了两个月,便与他朝夕相伴了两个月。
两个月后,吴克良跪在镇国公和长公主跟前请求,要八抬大轿娶谢采薇为妻。
镇国公、长公主不同意,他又去求皇帝舅舅,挨了板子,跪了三天祠堂,折腾去半条命,长公主终于松了口。
人人都道谢采薇是狐媚子,说她贪慕权势,勾引小公爷,骗他,总有一天要害了他。
谢采薇问吴克良:“你信那些谣言么?”
吴克良反问谣言是不是真的。
谢采薇说:“不是”
他便说:“我信你。”
谢采薇如今回忆起来,吴克良曾经无数次温柔地抚摸着她的肚子,说:“薇薇,给我生个孩子罢。”
他不知道,每次事后她都偷偷吃避子药。
她怎么能给他生孩子?
他们之间不过是相互利用。
何况他心底深处,还偷偷藏着一个风光霁月的公子。
——
这一夜谢采薇以为自己会失眠,没成想倒睡得很好。
几乎是躺倒床上便睡着了,一夜无梦,翌日醒来只觉得神清气爽。
吴克良进来的时候她正打算穿袜子,听见动静停下动作。
吴克良眼神怪异地盯着她的脚看,顺着他的视线,谢采薇看见自己左脚大拇指上红了一块,约有拇指大小,不由得嘀咕:“什么虫子这么厉害,咬这么大一块……”
吴克良眼神更怪异了,不仅盯着看,还走过来,抓住她的脚摸了摸,说:“是一只大虫子。”
——
寿春山下,谢采薇抱着哭成泪人的小春子,不住地哄:“乖孩子,姐姐不是回来了么?”
“呜呜呜,我娘亲也是说去镇上,出去了就再没回来……”
小春子今年十岁,从小没爹,八岁时娘做了针线去镇上卖,被恶霸看上,要纳她做第八房小妾,他娘抵死不从,投了河。
从此他成了无父无母的乞儿,谢采薇看见他的时候,他被几个大孩子打得奄奄一息。
同是天涯沦落人,她不忍心看他殒命,便带他走,当成弟弟养了两年。
她娘去世的时候,她也伤心欲绝,打算一走了之。
也是得一个好心人相助,才活了下来。
吴克良抓住小春子的后脖颈,一把将人扯开。
小春子初生牛犊不怕虎,张牙舞爪扑上去,一副要跟吴克良拼命的架势。
奈何体型差太大,吴克良胳膊长,单手提着他的衣领,便叫他的张牙舞爪都扑了空。
小春子是个暴脾气,吃了个闷亏哪里肯善罢甘休,转身拿了根扁担就往吴克良身上打。
谢采薇没想到吴克良躲都不躲,生生挨了好几扁担,小春子力气比一般小孩子大,吴克良没脸没皮地脱下衣裳,裸着上半身,指着那鲜红的印子。
“你的人打了我,你说怎么办吧?”
两年不见,他的身材更好了,白皙皮肉裹着紧实筋骨,刚劲之中又透着雅致。
瞧着硬朗结实的胸腹肌理,触手却很是柔软温润,比上好的羊脂玉都好摸。谢采薇从前最爱轻轻地抚摸,直摸得他呼吸加重,脸颊通红,再然后……
久旷的身体哪里经得起这样的撩拨……
不受控制地,谢采薇觉得自己的腿有些发软,说出来的话也失了气势。
“你,你打算怎么办?”
吴克良沉吟片刻:“我伤得这般重,须得每日上药,我要你亲手上,不过分吧?”
小春子气红了脸:“是我伤的你,要杀要剐随你便,跟我姐姐无关!”
“聒噪!”吴克良皱皱眉,叫来侍卫把张牙舞爪的小春子提了下去。
“小春子!”谢采薇不放心,想追上去。
吴克良伸手拦住她:“那小子没事,但你要惹恼我,可就不一定了!”
吴克良就这么住下来了,这里只有三间房,平常谢采薇一间,小春子一间,还有一间是柴房。
谢采薇指着最小的那一间,对吴克良说:“你睡柴房,至于跟你来的侍卫,我便不管了。”
“他们不用你管,至于我嘛,自然要同你一起睡!”
“不行!”
吴克良一把抓住谢采薇的手腕,欺身上前,眸子里透出阴鸷与狠戾之色。
天潢贵胄的小公爷虽然外表纯良,手段和心机可一点不少。
“谢采薇,你再说一遍?!”
“我说……唔……”
怎么还咬人啊?
菩萨,嘴唇都给他咬破了!
几息之后,吴克良伸出舌尖,在谢采薇灼灼目光时下,将嘴角血迹舔去。
“再说还亲你,还说便把你剥光了绑在床上……”
你牛!
论死皮赖脸的程度,谢采薇甘拜下风,既然拒绝不了,那总能商量吧。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签了好多不平等条约,吴克良才答应打地铺。
说来也奇怪,谢采薇失眠两年了,自从他来,倒是夜夜安睡。
许是他带来的安眠香的作用吧,她想。
这日谢采薇在院子里摘花,小春子帮她提着花篮,突然小春子扒开她的衣领,奇怪地说:“姐姐你这里红了一块……”
嗯?
“哪里,脖子后面吗?”
小春子把衣领往下扯了扯,告诉她不止一块,是好多块。
谢采薇忽然想到什么,忙拢住衣裳就往屋里去。小春子在后面喊:“许是被褥该替换了,不然就是跳蚤或蚊虫叮咬,姐姐等我,我拿一床新被褥——”
回到屋里她立刻关上门,找出铜镜,褪了衣裳查看。
什么虫咬,分明是被人啃的,天杀的吴克良!
怪不得最近老做那种梦……
是夜她长了个心眼,闭上眼睛装睡,不住地掐自己的大腿,以保持清醒。
一阵轻微的窸窣声后,谢采薇感到有人靠近。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脸上,伴着淡淡清爽的松香味,她忍不住蜷缩了手指。
呼吸的热浪越来越近,在眉心落下一个轻飘飘的吻。
她的呼吸开始加重,不停地在心底告诉自己,忍住,一定要忍住,你现在睡着呢,千万不要露馅。
轻轻一吻后,湿热的气息消失。
就在她以为这难耐的折磨要结束的时候,感到双足微微一凉,被子被揭开了。片刻后脚趾传来温润湿滑的感觉。
她要哭了,吴克良竟然,竟然亲她的脚。
他一向喜洁,何时有了这癖好?
不是这两年从别的女人那里学的吧……
不仅亲,还咬,牙齿不轻不重地碾磨,咬得倒不疼,但是酥酥麻麻的,叫人受不了。
不要脸的,怪不得这几日天天准备花瓣水,盯着她洗脚。
嘴下用力,手还不闲着,顺着脚腕柔柔地往上摸,麻麻痒痒的感觉从脚心攀爬到大腿根……
她忍,她忍!
“唔……”
竟然摸那里……
菩萨啊,这谁忍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