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在大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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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家都放学回家的时候，程漫拒绝了袁逍池的回家请求，准备再和题目鏖战两个小时。他学习的时候往往注意力特别集中，没有注意到许沈眠在听到他拒绝过后也放下了书包，在一旁玩起了手机。
困意让视线变得模糊，程漫做一会儿小鸡啄米一下，做一会小鸡啄米一下，到最后直接趴在桌上睡着了，结果许沈眠不轻不重地揉揉他的头，硬生生把他揉醒了。
“你怎么还没有走啊？”程漫迷迷瞪瞪地问，许沈眠听着觉得好笑，他晃晃手机，手机上清清楚楚地映着时间，11:30。“我都在这里待了半个小时了，你现在问这个是不是有点晚了？”
对，没错，这个学校最变态的一点就是——11点才下晚自习，大部分人都上下眼皮打架，吵着闹着要回家，像程漫这种愿意留下来自习的少之又少。
“说起来，你为什么这么晚还不回家啊？”许沈眠问道。
程漫没有什么意识，下意识开口道：“我怕我楼上那阿姨又忙着和别人……”自觉不该，欲盖弥彰地闭嘴。
他住的那个小区的隔音效果实在不好，一楼两口子吵架，顶楼都能听得清清楚楚，更别提楼上楼下的了，程漫是暑假搬过去的，最开始楼上那家是没有人的，直到八月初，来了一个女人，艳丽张扬，全身上下带着一股摄人心魄的美，她住进了楼上。
起初，程漫不以为意，直到她带进来一个又一个男人，女人进了家。她才知道那女人是卖笑的。
但是那个女人在路上碰到他了会给他塞很多很多好吃的，他去上学的时候会主动要求送他，会像一个母亲一样关心他。
他后面才知道，最开始这个女人是有一个好家庭的。她是一个没有什么文化的人，孤身一人远嫁来了上海奔赴幸福，他和那个男人很恩爱，最后还有了一个孩子，跟他同一年出生。
好景不长，她和那个男人开始了无休止的吵架，因为男人的精神状况无常，她觉得是生病了，劝他去医院看看，那个男人坚信自己健康，结果在一天晚上，男人因为意识不清，抱着那个刚刚出生的婴儿跳了楼。
没有读过书的那个女人，第一次接触了一个专业学术知识——癫痫。那是一种病，乡下的人都叫它羊癫疯，即使女人没有读过什么书，都知道这是很严重的病。
她也是后面才知道，这个男人快要40了，而她才刚刚20出头，就跟着踏进了社会这个充满泥泞的沼泽，艳丽的鲜花还没有来得及绽放，就迎来了枯萎。
不是所有莲花都能做到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的。
因为没有文化，她在这个高度繁荣的城市根本没有立足，直到一个男人把她哄骗进了自己这个破败的小区。
有了第一次，已经不能回头，任由槛外长江空自流。
许沈眠静默了很久，直到看到程漫的表情并无异样才开口道：“那你要不要去我家玩？”
“你家？”
许沈眠借鉴了不知道哪个地区的方言：“别犹豫了，来呗。”
程漫稀里糊涂地就跟着走了。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