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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初入江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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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追风赶雪,夜雨过敦煌,走丝路古道,途径百慕林谷、镇郊荒野,走鱼米乡,踏过金木猎场,不几日,终于来到了这北京城附近!
到了这里,夜雨已是“人困马乏”,他的坐骑朱鹑虽然神异,也已是支撑不住。
这日傍晚,夜雨找到一个村子,看天色渐晚,便寻思先找个地方休息一晚,第二天再去京师。
可是,这里是京师近郊,因为战乱,村民都早就跑光了,现在几乎是十室十空。
这里的房子也都被路过的瓦剌军给焚毁,全都是破败不堪。
夜雨找了好久,才找到一间屋顶完好,屋内地面相对干爽的茅屋,安顿了下来。
夜雨先给自己的坐骑朱鹑喂了一些肉干,自己也就着几把雪,啃了几口干粮。
朱鹑吃完就趴在地上先睡着了,而夜雨找来一些干草,铺在地上坐着,半靠在朱鹑身上,休息。
夜雨用斗笠遮面,披风反过来盖在身上,一人一坐骑,就在这又漏风又漏雪的破茅草屋里度过了一夜。
虽然辛苦,不过,这一路上下来也习以为常了。
“这可能就是自己以后要走的江湖路吧!”这是夜雨睡着之前想到的最后一句话,凄风苦雨,孤身一人,感觉分外的凄凉,也有些刺激,觉得自己也算是入这江湖了。
第二天一早,夜雨是被“轰隆隆”的马蹄声惊醒的。
他翻身起来,去看自己的坐骑朱鹑,朱鹑早就醒了,因为和他之间的默契,它并没有乱叫,趴在那里没有做声。
夜雨赞许的拍了拍它的脑袋,让它待在原地别动,他自己悄悄探头去看,发现视线受阻,转换角度,隐约能看到村外,通往京师的大道上,有很多骑兵在奔驰。
“靠近村落,小心埋伏!”有人喊道。
“哈哈哈哈哈......”随后却爆发出一阵阵狂笑声。
“怕什么,中原的那些小卡拉咪,都已经被我大军打的落花流水,谁能阻我瓦剌的铁骑!”有士兵叫嚣。
不过,紧接着,还是有不少士兵拿出弓来,对着村子就是一阵无差别射击。
还有的点燃了火箭,把本就破败的村庄再次焚烧一遍。
在那些士兵射箭的时候,夜雨就已经拿出了盾牌,挡在自己和朱鹑前面。
瓦剌士兵果然是弓强马壮,有几支利箭呼啸着扎进夜雨所在的茅屋,“铎铎”两声,还有两支深深的钉在他手中铸云盾上。
铸云盾是昆仑山师门出品的,夜雨手中的也算是精品,那两箭扎的虽深,却没有穿透,可是,当他看到有几支流火的箭矢飞过来的时候,他只能跑了,他怕茅草屋被火点燃,把自己围住给烧死。
这村里的房子都是草木搭建,极其怕火,周围已经燃起来了。
朱鹑看到火光,也早就惶恐不安。
夜雨用手中的盾牌,撞翻这茅屋的后墙,拍一拍朱鹑,让朱鹑先行出去,给它指引一个方向。
“傲!”朱鹑早就按捺不住,一声鸣叫,展翅便走,这大屁股的家伙在地上跑起来也是飞快。
“什么东西?”紧接着就是一阵暴雨般的箭矢朝着这边飞来,瓦剌士兵的反应可谓十分快捷,这群人一看就是久经沙场的精兵。
夜雨也不搭话,跟在朱鹑后面纵身而出,朝后急速转动铸云盾,掩护朱鹑的后背,让朱鹑先走。
只要朱鹑逃出来,给它足够的空间,能让它振翅,他就可以骑朱鹑逃走。
这一波箭雨,夜雨抵挡的很是吃力,他整条手臂都被箭矢的反震之力,震的发麻,他修行时间还短,修为不足有关。
尽管他全力守护,朱鹑还是中了两箭,有一箭射在朱鹑的翅根,它一振翅就是鲜血长流,无法起飞。
夜雨见状很着急,呼啸一声,让朱鹑赶紧逃走,用跑的。
朱鹑也明白当前的状况,不再执着于飞行,张开两条大长腿,朝着村后的山坡奔去,速度如风,离得远了,那些箭雨再也不能及,给后面的箭都甩开了。
夜雨紧随其后,不等下一波箭雨来袭,翻身就走,施展师门轻功“踏莎行”,与朱鹑一起奔命而去。
“是江湖人!”
“杀了他!”夜雨听到后面传来瓦剌人的喊声。
“听说最近有不少江湖人集结要对我大军不利,追!这很可能是个奸细!”
瓦剌人一边嚷嚷着,一边拨转马头,朝着夜雨逃跑的方向追来。
瓦剌骑兵,马快,有的直接追了过来,有的依然顺着大路前进,那小山坡,瓦剌骑兵一个冲刺就追了上去,而,沿着大道飞驰的其他骑兵,也已经冲到山坡后面,想把那山坡,连同夜雨给围起来,要断他后路。
眼见距离拉近,山坡后已经有自己的队友在围攻,追上山坡的瓦剌骑兵收起了弓箭,解下缚在马上的长刀!
瓦剌兵用的全是制式的长刀,都是乌黑的长杆、雪白坚韧的大刀片子,十分骇人。
再配合着瓦剌人脸上凶狠的表情,在这冰雪覆盖的荒野,实在是让人感觉胆战心惊。
夜雨已经跑上山坡,回头只望了一眼,也忍不住有些发抖。
他虽是侠客,却是第一次涉足江湖,也是第一次与人真刀实枪的对阵,与人搏命。
碰到的又是当世一等一的骑兵,岂有不害怕的道理。
可是,这个时候,怕也没用了,他感觉自己已经无法逃走,索性就与瓦剌人拼了。
他抽出缚在背上的步光剑,做好了与瓦剌骑兵拼杀的准备。
就在这时,突然听到有人发出惨叫,还有马匹的嘶鸣声,又好似一阵人仰马翻。
他再次好奇去看——
原来是山坡后面打了起来。
瓦剌骑兵他们最初的担心没有错,这里真的有埋伏,只是,埋伏地点不是村子,而是山坡后面的树林子,面前有村庄掩护,后面还有一个小山坡遮掩,这片树林就是绝佳埋伏地。
瓦剌骑兵只关注夜雨去了,冷不防,从那林中,还有路边雪堆里,杀出一群豪客,顷刻间,就杀的大道上的骑兵人仰马翻。
这群豪客都是江湖人士,正是响应朝廷号召,前来助战守卫京师的,在这里截杀瓦剌军的后勤部队和后续小股的精锐骑兵。
此刻,他们都不知道,京师保卫战已经打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