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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他是蛇 梦是现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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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阳:“我上几天梦见一条黑蟒,被石头压着,银丝绑着”
“害怕吗?”南易抢先问道
“害怕”
严阳看着前方那棵在COS公园长椅的树,轻声道:“我还以为是你呢”
说罢,严阳继续说道:“在这之前,我梦到你吐了血,穿着一身白衣服”
南易微愣了下:“你是先梦到我吐了血?”
严阳点了点头
南易: “只是梦,我在这里很少穿白衣服,有些梦不可信,严阳,要注意分辨”
“嗯”严阳小声嘟囔道:“好像这次不是梦似的”
南易低头听了听:“什么?没听清”
“没事”
南易还保持刚才的姿势,微弯着身子,笑盈盈看着她:“你在这林子里转了好几圈,是在找我吗?怕我死了是吗?”
这次梦里的南易一股鬼劲儿,她说什么,他好像并没怎么听,只是一直看着她笑,话也说得跟醉鬼似的,醉鬼一点不辜负她的想法,见她不说话,突然贴了过来,严阳往后仰了仰,靠近看,他眼睛比往常迷离了些,气息也比往常灼热
“干嘛?”
“嗯,心里慌”南易闭了闭眼,哼唧了一声
“慌什……!”严阳的手停在空中,她本想摸摸他额头烫不烫,结果,就又被啃了
上次冰她一激灵,这次又烫得一激灵,果然是发烧了,严阳恼怒之余,还有闲心关心他的病情,但他啃个没完,她一巴掌扇在他胸膛上,把人推回树上
“你没完了?”
知道自己在梦里力气大,她是收着劲儿的,南易撞在树上咚了一声,但他浑然不觉,认真道
“等下”
严阳就真的老实的等他,结果又被他贴过来啃了
人还是不要太老实!严阳向后退了一步,默默抬起手,啪!这次,打在了脸上,南易被打得脸侧到一边,一个巴掌印跃然脸上
不远处,三个人鬼鬼祟祟躲在一人高的草丛中
“刺激啊!亲一口一巴掌,别把他扇美了”
“敢情他连追都没追上啊,硬来啊,在我们那边,这得蹲大牢的”
“我也是第一次见他这么,如饥似渴…”
“我真该醒了”说着,严阳转身要走,被缓过神的南易拉住胳膊,拉住后也不说话,疑惑着望着严阳,随即又贴过来,她的手也重新抬起来
“我刚才,好像想起了点什么”
“什么?”严阳一时没听明白
“脑子里有几个画面,像是之前的记忆”他又向前凑了凑,真诚道:“你让我再亲一下”
“你,你想起来跟亲我有什么关系?”严阳有些头晕,不知道是气的,还是要醒了
“有关系,刚才亲你时,被你打断了,后来我又试了一次,那画面又回来了”
难得见着南易这么迫切,不是死都不怕吗?严阳被他的情绪渲染,沉默着,像是思考什么,其实她什么都没想,被接二连三的梦弄得脑子一团乱
“让我试试?”
许是被打疼了,南易终于学会亲人前先询问了
“或者,你先打我”
“……”
严阳不说话,抿了抿唇,妥协道:“就一次”
“好”南易迅速贴过来…
草丛里
“我去!这都可以??”
“他胸口不疼吗?你们这边不下绝念蛊?”
“能忍”
亲了好久好久,亲得严阳更加头昏脑胀,后退了一些:“想起来没?”
南易跟过去,边亲边诚实道:“没有”
“……”
啪!
草丛里虎躯三振
严阳转身往前走,南易吃了三巴掌,笑嘻嘻跟在后面
“不许再来这里了,再来我还亲”
严阳猛然回头:“谁愿意来?你能控制你的梦?”
南易施施然道:“你也三番五次梦见别人吗?”
严阳心里窝火,又心虚,回去就把那破珠子放起来,或者这一切都是一场连环梦,真正的南易正忙着抓妖,现在这个喝假酒的,是嗜梦兽给她做的假象?
也是,这几个梦连续着,好像在引导她不得不做一些事
她瞥见不远处的悬崖,奔着悬崖边那棵歪脖树走去,歪脖树是棵桃树,横切在崖边,但花开得很好,这里的生物千奇百怪的,要么蛮横地恨不得把整个山坡都占了,要么在平地上懒洋洋躺着长,要么立在悬崖边,毫不在意地开得灿烂。
赶上一阵风吹过,花瓣围着她飞了飞,严阳伸手攥住一片花瓣,扭头看了一眼“南易”,他还站在路的另一边,两个脸蛋各有一个巴掌印
若是真的,他不会在那里站着不动
嗜梦兽是吧
严阳挑了挑眉,攥着花瓣往后一仰:“姐不陪你玩了”
小路对面,南易的笑容瞬间凝住。
严阳身体猛地一坠,醒了过来,天已大亮
今天是周六,她跟朋友约好中午饭,磨蹭半天,终于有出门的迹象,刚走到玄关处,一阵劲风袭来,幻出一个面色惨白的黑衣男子,连唇色都白了
严阳心内一惊,脱口道:“怎么脸色这么差?”
南易沉默着,胸前起伏着,咬牙切齿地,看着严阳,忍着上去咬一口的冲动,他越过她朝自己房间走去
“我累了,要睡觉”说着侧头看了一眼跟上来的严阳,冷声道:“别进我房间!”
严阳愣了愣:“梦里是你吗?”
南易在门口站了一下:“不是让我滚吗,梦见我做什么?”
果然是假的,也是,假的才正常,怎么会在梦里见着真的他,真是昏了头了
“别进我房间,我很累”
又是一声警告,随着砰地一声,她被拒之门外
“谁稀得进你房间似的”
刚好手机响起,严阳边接电话边换鞋:“下电梯了”回头又瞅了一眼暴躁的房门,开门走了。
再回来就是傍晚了,南易屋子里没动静,他受伤时,创过一觉睡半月的纪录,严阳也没太在意,直到晚上睡觉前,第六感作祟,她不自觉地挪到他门前,悄悄进了屋
屋里很安静,掉根针都能听见,南易还是首尾不见,盖得严严实实的,刚要出去,又扭头看了一眼,弯身撩开被角,没有人?被子里盖着的,是枕头
严阳满脑子问号,这是演那一出?整得跟逃婚似的,伸手把被子一掀
“又走了,莫非打架打输了,又去找场子了?”她小声嘟囔道,无意识挪了挪枕头,碰到了什么东西,冰的手指头猛地一缩,疑惑着低下头去看,顿时,猛地一抽气,心脏差点从嘴里出来,三魂七魄也噌一下飘到房顶
严阳整个人弹到门口,又化作了一根冰棍
她,刚刚,在现实里,摸到了,一盘蛇?!!
宕机十几秒后,一连串的梦也串了起来
缓了好半天,严阳挪到床边,试探着喊了一声:“南易?”
那盘没什么光泽的“蚊香”一动不动
严阳吸着气趴在床上,仔细看了看,有几处鳞片乍起,通身都是血口子,和梦里那条黑蟒一致的伤口,尤其腹部伤痕最深
确定是南易后,严阳竖起的寒毛放下一半,随之怒气也升了上来,谁伤得他?她把手伸到那小黑蛇嘴边,只能感受到极微弱的气息,又往前挪了挪,轻声喊了喊:“南易?”
毫无反应
严阳脑子飞快转动,如果梦里的黑蟒是他,那昨晚啃她的也是他,他这么着急跑来,是以为她跳崖摔死了?
严阳给陈云星拨了几个电话,打不通,又盯着那盘蛇看了一会,无计可施时,脑袋里闪过一个想法,一咬牙,把自己手指头划破,递到了他嘴边
还是没反应,就在她准备直接掰开他的嘴喂进去时,蛇动了,在她手指头上嗅了嗅,张口咬了上去,边咬边吮,严阳嘴角向下撇了撇,可别给她咬下来,好在他还算有良心,只是喝…等等!
严阳伸手掰开蛇嘴,把自己手指头掏出来,嘶着气甩了甩,低头冲着蛇脑袋警告:“不准使劲咬!!”
黑蛇被吼了一声,僵硬了几秒,默默钻进被子里,严阳看着还在滴血的手,又掀开被子,找到藏起来的蛇头,递了过去,语气缓和道
“给你,你别上牙啊,我就这么几个手指头”
只见那黑蛇一扭头又把自己藏起来了,人家不喝了
啧!
“快点!”严阳又掀开被子:“划都划了,别浪费!”她又把手指头往前递了递,但那狗东西就是不张嘴,上手掰也掰不开
“实在不行我只能把你送宠物医院了,不管什么后果,咱两就只能担着了”
话还没说完,黑蛇缓缓张开了嘴,现在万分笃定了,南易是长虫~~~
严阳欲哭无泪,老天!你又玩我!
这次他喝得小心翼翼,磨磨唧唧,舔着她那伤口不流血了,就闭上嘴钻进被子里,雷打不动。
第二天一早,陈云星的电话打了过来:“严阳,开门!”
一进门,陈云星先是上下看了严阳一眼,问道:“南易回来了吗?”
严阳点点头,伸手指了指,委屈巴巴:“他变了”
“什么?”陈云星快步朝屋子里走去,看到床中间窝在小被子里,正酣睡的一盘蛇,上前探了探气息,才长长松了口气,扭头朝严阳笑道:“吓到了吧?”
严阳凝着眉问道:“谁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