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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酒后吐真言(已修) 李免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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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免窝在被子里面动作着,手里的屏幕还没熄灭,发出微弱的光。
他屏住呼吸,一下又一下的动作,脸蒙在被子里,喘着气。
屏幕中的人影熟悉的令他发毛,像是活过来触碰着他的身体,后背就是温热的触感。从肩胛骨延伸到大腿,那种捉摸不透的幻觉实打实的让他到了临界点。
“呃……”他低吼一声,抽了几张纸巾擦干净手上的污点,一只手捂着眼,慵懒的躺着。
我到底在做什么啊,真变态的。
一觉睡到大天亮,今天他还有班要上,他快速穿上衣服拿了些零钱出门对付了顿早餐。九点书店还没有开门,但店长早就等候多时,唐茜和他打招呼。
“早上好啊。”
“早上好学姐。”
唐茜看着他快吃完的菜包子,把自己的油条递过去一半。
“油条吃吗?”
李免接过,“学姐,你吃的好少啊。”
“还说我,你不也只吃一个包子和豆浆?”唐茜无语的看着李免,收拾完早餐吃剩下的垃圾丢进垃圾桶就开始布置今天新到货的书的宣传栏。
这是出版社要求的,这本书宣发还仅限书店,所以今天的任务肯定比以前的重,李免被安排摆书的职务,其余的还要等另一位学长来。
“今天就辛苦了啊,晚上一起去喝酒?”唐茜伸了个懒腰,一巴掌拍在钱树的背上,招呼李免去。
钱树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答应下来,唐茜说就他喜欢蹭自己便宜不像李免。
钱树不说话,任由他摆弄自己的长头发。
李免也笑着说去不了,后面还是被店长带去了附近的大排档吃串串烧烤。
今天的书店人流量简直比往月的多个几倍,几个人累的喊腰酸,只有钱树没什么话。
李免入职的时候还向唐茜打听过他为什么不爱说话,后面才知道人家就是寡言,后面无非就是眼神交流比语言交流多。
“唐姐你啥时候谈个对象啊?”路上偶遇的成期雨吃着羊肉串道。
唐茜咧嘴一笑,颇有神秘感的让他凑近点告诉他,“你凑近点我告诉你。”
坐在她左边的钱树撇了一眼,继续吃烤串。
李免放的开,也好奇的凑过去。
“谁呀?不会是李学弟吧?还是钱学长?还是哪个?”成期雨眼神期待的放光,凑近。
唐茜拍了他脑袋一巴掌,坐在左边的钱树不经意的皱了下眉头,放下筷子。
“唐姐可不喜欢我这款,何况我有喜欢的人。”
“李学弟啥时候有的喜欢的人的?我咋不知道。”
唐茜打断两人,“还听不听我说的了?要不你俩讲?”揪着成期雨的耳朵。
“唐姐,我不讲了我要听。”李免讨好的笑笑。
他觉得自己真的好八卦了。坐在右手边的成期雨也闭上了嘴,比了个拉拉链的动作。
“你唐姐啊,不喜欢男人……”
“啊?怎么可能!”成期雨觉得她在骗自己。
李免也愣了一下,旁边的钱树额间青筋直跳。
唐茜了然的继续吃中间的烤茄子,李免疑惑:“姐,你不是以前说喜欢男生的吗?怎么现在……”
“你姐我追求的是智性恋,可不是你们这种还没毕业找到合适工作的小喽喽。懂了吗?以后你们也要找个有钱智商高的,不管男女。”
……后面迟几人轮流喝了三四杯啤酒,李免也喝了不少,醉了。
四人又开始玩起了真心话大冒险。
千篇一律的表白大冒险真心话,习以为常的回答和做挑战属实没味,几人吃完轮到唐茜请客付钱后就分批回了各自的家。
聂涵的出租屋离这家大排档不远,几百米的路,到是唐茜家还要坐半小时出租车回去,钱树提出自己护送她回去,大家也都同意就散了。
晚风吹得游人醉,跨江大桥上的行人骑行者有秩序的穿梭在桥面,夕阳投射下,给人裹上一层糖衣似的外壳,明亮且诱人。
李免喝过酒后脸上的红晕还未被吹散,头发被风吹起,他仰头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却被汽车尾气呛了个遍。手指擦了下鼻子又是一口气,气的他醉意都要醒了。
回家的路一点也不漫长,很快就到了,李免快速的洗了澡,上床躺着 ,明天没有事,他打算在家研究订婚的事。
这时候,电量告急的手机发出刺眼的白光,他拿起来一起瞧,是一个陌生的电话号码。
但他很快想起来,这是前些天他拨给某人的电话号,他手指顿时有些颤抖,差点点到挂断的按键。很快电音一过,对面先一步说。
“你好,是李免吗?”
李免得心都要蹦出来,握住手机的手拿不稳,情急之下换了只手拿手机,道:“傅殊言,是你吗?”
对面轻笑一声,李免没理解意思,也只能尬笑。
相隔三年的第一通通话的场景竟然是这样的,李免摩挲着手机的塑料边框,心跳的频率越来越高,他控制不住的想到了昨晚他在这个房间里面做了什么。
“你……”
“我下周四订婚,可以邀请你来吗?”
他到底怀什么心情说出的这番话?傅殊言也不知道,他只觉得心被扎着疼,但依然快速的说了出来。
“什么?”李免没有反应过来,手中的手机就随之掉落,砸落在自己身子的右侧。反应过来时,望向手机上的通话时间,过去了五分钟。
傅殊言说完后等着他的回答,他是怀着忐忑的。
突然,一声巨响。不知道是什么东西落地的声音,但当事人并不想理会,“李免,你为什么不说话。”
“傅先生,您希望我去吗?”说话一下变得客气起来,傅殊言意识到了自己说话的不正确性。
他订婚,邀请自己以前的人参加,这难道不讽刺吗?
但听到李免问他希望他去的时候还是有些迟疑,“希望那你会来的吧?”
他不敢把自己的心又一次毫无保留的献祭出去,只怕重蹈当年的覆辙。但李免却犹豫了,他不清楚当年的事情 ,规划不了他和傅殊言的关系。
他去的话是以什么身份去呢?养子?资助的学生?还是嫉妒他和别人结婚的小三?
何况不需要他的邀请,没有这通电话,在这之前他就拿到了他订婚宴的请帖,他不缺机会。
“你要是去的话我来接你吧,你现在在哪里住?”
他知道自己不住宿了。
李免说:“你是新郎,你来接我没必要吧。何况你的未婚妻呢?”
“我们……”差点要说出真相的傅殊言急忙收住话匣子,垂头挑着烟灰缸里的灰,“那我让司机来接你,或者孙经理。”
“傅殊言,你和我打这通电话就是为了邀请我吗?”
“如果你三年前没有走也会邀请我吗?”
“你不是同性恋吗!你现在怎么又喜欢女的了!你凭什么!”
“我,李免,他妈喜欢你!”
喝了酒后的李免变得口无遮拦,心里话一个接着一个的往外倒,傅殊言一个个接住,却被最后一句话砸了个脑袋不清。
电话被另一端掐断,回旋镖打到自己的时候他还是懵了。
他刚才听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