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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噩梦什么时候醒?(已修)     “ ...

  •   “你追谁啊?”君卿疑惑。

      傅殊言:“喜欢谁就追谁啊。”

      “谁?有照片吗?”君卿探头看去。

      傅殊言不急不慢的拿出手机翻看,里头相册的照片一张也没删,他想了许久还是举起手机给君卿看。

      “我靠!”

      ……

      “李免,你今天不上课啊。”聂涵睡眼惺忪的看着客厅里精神抖擞的少年,发出今日的灵魂拷问。

      “周末上什么课?你周末加班?”李免困惑的看着迷瞪的聂涵。

      平日里聂涵都是在家里办公,李免自然不知道他是居家上班的。

      “上什么班啊。”

      自己都被辞退了还上个屁的班。

      自从上次的大乌龙事件聂涵明确的认为自己被傅大总裁辞退了,还是强制性的。他也不敢去问傅殊言,他的‘小猫‘还没找到下家还住在我这里,只能任由这个傻猫在自己家苟延残喘。

      虽说房子不大,大概一百来平,足够两人的生活起居。但聂涵骨子里的逍遥自在却有些化烟消散了。

      “聂哥。”

      聂涵还抱着个房间里的枕头,倚靠在门边上,就见李免不知从哪里逃出一个大摆件还是什么,大摇大摆的扛着那个东西朝他走过来。

      什么啊。

      一个超大的零钱罐子。形状酷似一只小猪。

      “我知道你上次说的新房是傅殊言说的,你让我来你家也是因为还没有找到新房是吗?我就想按照外面的租金给你算……”

      聂涵瞌睡还没醒一般,双手无力。

      结果就是瓦罐直接狠狠地朝地上砸去,但幸好李免先一步滚落在地接住。

      “你怎么知道的。”到这聂涵的瞌睡终于醒了。

      李免扶助他站起来,单手将老式的小猪瓦罐放在了聂涵屋里的储物柜上,“我瞎猜的。”

      确实,没人会这么无条件给他施舍,除非是那个人。

      他无比坚信,傅殊言还是没有忘记他的。

      两人协力在客厅中间垫了一层纸板,将瓦罐用工具箱里的锤子砸开,零零散散的硬币携纸币滚落在地。

      “怎么这么多零钱?”

      里面最大金额的钱也只到二十,看起来很穷酸。

      李免:“很久之前攒的。”

      是从老屋那边带到傅殊言家后一点点攒的,外加每年的奖学金提成,整的都放在了另外一处了。

      聂涵帮他一个个自习数着,眼花缭乱。“就不能去银行数吗。”

      哦对啊。

      为了不浪费资源,两人火急火燎的连同纸箱子和瓦罐一起带到了银行的存钱。

      银行的工作人员看来也没少经历这种事,一个个都细心的数起来。

      过了大概一小时工程总算完成了,几人抹了把汗也不管干不干净了,收拾出来数尽大概有两千元左右。

      真没想到这些硬币都能凑齐个两千元。聂涵有点惊讶。

      存完钱后,两人一前一后的出了银行。

      “才两千啊,不太够……吧。”

      李免又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一大把红票子,扬了扬。

      “还有你不早说?”

      李免笑笑不说话。

      又从银行里出来,两人相伴去吃麻辣烫。

      聂涵汗流满面的坐在开着急冻空调的麻辣烫店里面,挑选着最爱的海带。看起来心情还不错。

      李免扬言自己请客随便他怎么吃,聂涵还开玩笑说自己一定要把他吃破产,但这完全不可能。

      “你今天表现这么好干什么?我都有点受宠若惊了。”聂涵啃食着香飘的虎皮鸡爪,揸把嘴。

      李免笑着“有好事啊,多亏你,请你吃个东西不行?”

      行,当然行啊。只不过是什么好事啊,用得着他这么一个人大费周章的请他吃饭。百年难得一遇啊。

      “什么事啊?”

      “你说我是不是喜欢傅殊言傅总的那件事。”

      一口辣水直接呛出来,得亏聂涵反应够快没有对着锅吹,不然真得他出钱去的话,损失的可不只这些麻辣烫钱。

      李免贴心的去冰柜里拿了一瓶芬达,贴心的给他拍了拍背说:“小心呛着,聂哥。”

      聂涵只觉得无语。

      “所以你俩以前是情侣?”

      怪不得搞得恨海情天。

      李免想了想说不是,也许是自己想是吧。

      “那你……”

      “你昨天不是说看着喜欢的人的照片,那里会起反应吗,我就实践了一下……”

      “也没想到真的就……所以我应该是喜欢他的。”

      蛤?

      这对于他们这种没出过柜的深柜来讲不亚于死火山喷发,不应该是对好看的男人有反应很正常吗?自己哪时候说过这种话了。聂涵记不清。

      李免也猜到他应该是忘了,扯着聂涵挂着他脖子喊他聂哥。

      “你觉得我和他怎么样?”

      聂涵掰开他的手说不怎么样。

      豪门和他这种平民是有差别的,他怕李免受骗。虽说是几日前才认识的学弟,但几天的相处下来也建立了深刻的友谊,他不希望他这么去做。

      “说不定他喜欢了你以后去找了别的女人呢。”聂涵踌躇。

      这时候已经走到了聂涵的家楼下,阳光伴随树影照射在李免得门脉上,散发着熠熠星光。他不说话了,只是深情的看着,仿佛面对着他的正是那成熟的男人。

      “也许吧,那我也会抢回来。”

      毕竟在母亲去世以前他也是一个爱争爱抢的顽固。

      楼下的大妈看着这两小伙子半天,怀疑两人得了什么病对着天空说话,实在看不下去打断他们上楼去了。

      “你这么……”聂涵想说些什么,被打断就说上楼再议。

      李免乖顺的不像话,和平常的冷言冷语截然相反。

      楼道的风声呼呼作响,不锈钢板块被掀起一边露出利爪,在黑暗中蛰伏。

      电梯楼最不方便的就是密闭空间,电梯里的熏臭气味让人忍不住捂鼻。

      最里头的小孩出声:“好臭啊。”

      谁都没说什么,仿佛每个人都置若罔闻。

      “你好能忍啊。”

      “你也不赖聂哥。”

      李免对于年长的哥哥姐姐都有一种信誉,聂涵这种学霸大佬更是膜拜膜拜。

      “你知道傅殊言的微信吗?”

      聂涵自然知道。

      “推给你?”

      李免摆手说不。

      聂涵不明白:“你不要你问我?”

      “我只需要你帮我看他发的朋友圈。”

      傅殊言很少发朋友圈,一年统共一两条,有时候都可能不是他发自内心的。但李免觉得订婚这种事情他一定会发。

      “朋友圈?我没见他发过。”

      “说不定?我也不清楚,我赌的。”

      但后来两人还是商议问问其他人,也不能谁都算得准。最后担子自然的落到了叶鸣身上。

      这人刚好要回国,刚好耳听八方,又刚好是李免的好友。

      “你回国了?”李免震惊。

      叶鸣:“嗯啊,我对象说最近有点事要我回国一趟,我就跟来了呗。”

      “什么事?”

      “我不清楚。不过说是傅家什么的吧……”

      “那就是了。”李免自言自语道。

      “什么时候?”

      “月末。”

      ……

      “送我?”

      傅殊言嗯了一声,把君卿的包丢给司机。

      订婚宴本来就设置在傅殊言家,自然是要回去的准备其他。只不过傅殊言说还完成分公司的任务再回去,只来送送他。

      机场离傅殊言所在的公寓不远,坐车大概半小时。

      君卿:“你这么心急,莫不是……有新情况?”

      傅殊言:“没有。”

      确实是没有的,昨天公务缠身实在腾不出来所谓的追夫计划,更何况现在的他确实没他大兴致。

      可能打心底觉得要放弃了。

      只是傅昭希的那么几句话确实使他动容。

      成年人的恋爱和少年的情窦初开有着极大相反性的。成年人多数都是讲究利益的商业联姻,合作共赢,少年却是真挚爱恋,互相救赎。他们不需要实实在在的回应只需要一份满意的答复,而年龄上尚小的他们却总想着给伴侣承诺和情绪的安定剂。

      区别就在于,成熟和青涩。

      简洁明了。

      “你难道又放弃了?”君卿问。

      “可能吧,看他。”

      说实话,君卿没怎么见过那位傅殊言口中的优秀男孩儿。只是潜意识的觉得那人对好有很重要,这场婚姻不是什么完美的起点,就好像是他对自己的惩罚。他用别人的幸福造就自己的前程,他是在祈求。

      “他喜欢男的吗?”

      “喜欢?现在不清楚,他以前说恶心。”

      傅殊言表情僵硬,“前些天他知道我偷拍他了,我其实觉得我没机会……”

      “你还偷拍?”

      “太想他……”

      “你有病啊傅殊言,偷拍是犯法的!”君卿急得跳脚。

      傅殊言没料到他反应这么大,道歉:“对不起,我会和他道歉。”

      车刚好到了进站口,君卿甩了一句“你最好是。”就气鼓鼓的走了。

      傅殊言关上门后才反应过来自己前面错了多少。

      不该偷拍,不该向别人他听他的行程,李免也该有自己的人身自由权。他没报警都是对他的安好了。

      恶心。

      傅殊言唾弃自己。

      “孙星,李免得联系方式你有吗……我想……”

      ……

      李免做梦都没想到傅殊言会主动加他,也忘记了先前他的错事。

      :我是傅殊言。

      李免躺在床上,颤着手点击同意申请。

      对面几乎是秒拨电话。

      “喂,是李免吗?”陌生又熟悉的声音传入耳膜,李免身子瑟缩了一下,觉得是空调太冷了,默默调高了一度。

      傅殊言问孙星要来了联系方式,下班回到家就紧赶着加了,没想到对面也那么快。

      心一急直接按了拨通。

      “傅总。”少年的声音不再稚嫩,更偏向于成熟的稳重,但还是放低了些像是刻意而为。

      前些天的记忆简直烟消云散,在喜欢的人面前的李免简直就像是恋爱脑。

      傅殊言却更显得平淡些,可能是自身的原因。

      “上次…偷拍照片……”

      “傅殊言,我那天到底说了什么,你要放开我。”

      为了他,他抛弃了追问这么简单刻薄的做法,而是反向的寻找之前傅殊言对他的爱。

      突然,电话被对面猛得掐断,空间看起来又冷了几分。

      “我是变态,我恶心。”

      他不该这么…他原谅我了?我那么……傅殊言你简直就是煞神。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噩梦什么时候醒?(已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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