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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番外:负距离接触 婚礼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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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过后数日,两人的关系早已彻底撕掉合约的外壳,只剩坦荡的真心与双向笃定。
但一路走来,牵手、拥抱、浅吻、暧昧拉扯尽数俱全,唯独最后一步亲密,始终被两人下意识保留、克制、隐忍。
唐拙素来清冷自持,习惯收敛情绪、克制欲望。
宫随凛更是珍视他入骨,从不敢仓促、冒犯、唐突,生怕惊扰他半分从容。
今夜难得独处无扰。
没有公司事务、没有家人牵绊、没有世俗目光,只有彼此。
晚餐清淡温柔,车内一路安静缱绻。抵达套房后,宫随凛落锁关门,室内瞬间只剩密闭、私密、安稳的氛围。
唐拙站在落地窗前眺望江景,衬衫领口整洁,脊背挺直,眉眼清冷。连日接管唐氏集团的高压疲惫藏得极深,唯独眼底那一点松弛,只属于宫随凛。
宫随凛缓步靠近,步伐极轻。
他从身后抬手,轻轻覆上唐拙的手腕,掌心温热干燥,贴合细腻肌肤。
“累吗?”他低声问,气息落在耳后,温柔却带着克制的沉哑。
唐拙微微侧头,眸光柔软:“还好。”
一句还好,是卸下所有防备的默许。
宫随凛指尖微微收紧,将他的手完全包裹,侧身贴近,胸膛轻轻贴上他的后背。
第一次没有点到为止,第一次主动、安稳、完整的贴合。
体温相叠,心跳相闻。
过往一年的克制全部在此刻慢慢松动。
宫随凛低头,吻落得极轻,落在耳廓、下颌、唇角,循序渐进,温柔试探。
没有急切掠夺,只有层层递进的深情,一点点破开唐拙多年紧绷的自持。
唐拙呼吸微滞,睫毛轻颤。
他向来冷静、理智、情绪稳定,可在宫随凛循序渐进的温柔里,所有防线渐渐软塌。
宫随凛微微扳过他的身体,面对面看着他。
灯光柔和落在唐拙清隽的眉眼上,清冷的人染上一层浅浅的薄红,眼底水光清透,克制又纵容。
“唐拙。”宫随凛嗓音沉得发哑,“我不想再克制了。”
从前不敢,是因为是合约、是试探、是怕不够安稳、怕给不了他未来。
如今家人认可、婚礼落定、事业扎根、余生笃定。
他可以堂堂正正、完完整整拥有他。
唐拙抬眼望他,眼底澄澈坦然,轻轻开口:
“不用克制。”
四个字,彻底放行。
宫随凛俯身吻了下去。
这一吻不再青涩收敛,带着积攒一年的沉沦与深爱,绵长、认真、滚烫。唇齿纠缠温柔缱绻,呼吸彻底相融,室内暧昧温度缓缓攀升。
唐拙抬手轻轻搭在他肩头,从容承接,彻底交付所有柔软。
亲密循序渐进,分寸严谨不乱。
宫随凛极有耐心,每一步都尊重、都温柔、都缓慢,全然是以他的感受为先。
指尖顺着脊背轻抚,卸下紧绷,褪去束缚,一件件剥离所有外在桎梏。
衬衫滑落、布料轻落,安静的夜里只有轻微的摩擦声响,温柔得让人心悸。
唐拙常年清冷克制的躯体第一次彻底敞开,肩背清瘦、线条干净,在暖灯下白得透光。
他微微偏头,呼吸渐重,耳根泛红,是从未在外人展露过的、极致隐忍的羞赧。
宫随凛垂眸看着怀里人,眼底盛满珍视与虔诚。
他从不是贪恋肉身,他只是贪恋完整的唐拙。
想要拥有他全部的温柔、全部的软肋、全部只属于自己的模样。
宫随凛俯身将人轻身抱向大床,动作稳而轻,小心翼翼,生怕让他不适。
床垫微陷,灯火温柔。
他撑在身侧,垂眸凝视身下眉眼泛红的少年。
从前高高在上、冷静杀伐、掌控全场的唐氏掌权人,此刻彻底卸下所有铠甲,温顺、柔软、全然信赖。
“怕吗?”宫随凛轻声问。
唐拙摇头,眼尾微红,声音轻缓:“不怕。是你就不怕。”
这句话落定的瞬间,宫随凛所有隐忍彻底融化。
他俯身落吻,从眉眼、脖颈、锁骨,一路温柔流连,细致又认真。
每一寸触碰都是珍重,每一次贴近都是笃定。
情绪递进稳定、亲密层次分明,从浅吻、相拥、贴合,慢慢过渡至真正的负距离相融。
是彻底无距、无隔、无分寸、无保留的交付。
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完完整整属于彼此。
夜色滚烫,呼吸交缠。
唐拙绷紧多年的身子在他温柔耐心的引导下,慢慢放松、彻底舒展。清冷的眉眼染上迷离,克制多年的情绪彻底释放,任由爱意将自己包裹吞没。
宫随凛始终温柔掌控节奏,稳重、克制、细腻,疼惜大过占有。
他清楚唐拙骨子里的内敛与骄傲,舍不得让他委屈、不适、半分勉强。
情至深处,宫随凛抵在他耳畔,嗓音低哑滚烫:
“唐拙……我终于真正拥有你了。”
一年合约拉扯、一年心动隐忍、一年双向克制。
从交易同居、试探牵手、青涩偷吻、婚礼定情,
直到此刻,才算真正圆满。
唐拙微微喘息,抬手抱紧他的后背,指尖轻轻扣紧,眼底潮湿温柔。
所有冷静、理智、自持全部消融,只剩下最本能的依赖与沉沦。
夜色绵长,晚风轻摇窗帘。
室内温度滚烫,心跳共振,爱意彻底相融。
所有距离、隔阂、试探、分寸,尽数归零。
不知过了多久,夜色渐深,浪潮缓缓平息。
宫随凛小心翼翼放缓动作,温柔侧卧将人稳稳拥进怀里,彻底护在怀中。
掌心轻轻顺着汗湿的后颈、脊背安抚,动作温柔至极。
唐拙浑身松弛,累极靠在他胸膛,眉眼慵懒泛红,呼吸渐渐平稳。
平日里杀伐果断、沉稳冷静的唐氏总裁,此刻全然是被爱填满的模样。
宫随凛低头,在他发顶落下极温柔的吻,低声呢喃:
“辛苦了。”
他收紧手臂,将人牢牢圈在怀里,此生笃定,再不会放开。
床单褶皱温热,一室温存漫延。
两人肌肤相贴、紧密相拥,是真正意义上的同床共枕、负距离余生。
从前是同居一室,分寸相守。
从今往后,是身心交付,岁岁共枕。
唐拙闭着眼,轻声回他:
“不辛苦。”
“是心甘情愿。”
夜色沉沉,江景寂寂。
宫随凛抱着怀里独一无二的挚爱,心底满得滚烫。
他改了一身桀骜,弃了所有荒唐,收了所有浪荡。
只为稳稳接住一个唐拙。
今夜之后,再无分寸,再无距离,再无克制。
凌晨夜色温柔,相拥绵长。
所有风雨落幕,所有执念圆满。
交易始,深情终,余生漫漫,唯有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