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哥谭玫瑰在纽约》笔尖挽月

27、第二十七章 再次表白，关系确认 詹姆斯

　　詹姆斯·沃森的情况终于稳定下来，转入普通病房观察。

　　疗养院里，韦恩集团安排的私人护理团队接手了专业的照料工作，黛芙妮紧绷的神经终于得以稍稍放松。

　　经纪人的电话适时打了进来，语气关切，但也委婉提醒她新戏宣传期临近，档期不等人。

　　“黛芙妮，我知道你家里有事，但工作室需要你尽快回归工作状态。明天有个杂志封面拍摄和专访，能安排吗？”

　　黛芙妮揉了揉太阳穴，看向一旁的提姆。

　　他正和医生低声交谈，侧脸在走廊灯光下显得格外利落。感受到她的目光，提姆结束谈话，转头看她，眼神询问。

　　“我得回去一趟，明天有工作。”黛芙妮低声说，带着一丝歉疚和不舍。

　　“我送你。”提姆几乎没有犹豫，随即拿出通讯器，低声吩咐了几句。几分钟后，康纳驾驶着一辆低调的黑色轿车停在了疗养院门口。

　　提姆却没立刻上车。他走到角落，迅速启动了隐藏在附近备用点的蝙蝠战机，将其悄无声息地开到了几英里外一个韦恩企业名下的隐蔽机库。康纳会负责将战机妥善处理，并开另一辆车过来“接应”——这是红罗宾的谨慎，也是提姆·德雷克必要的掩护。

　　做完这一切，提姆才坐进驾驶座。

　　车子驶入纽约清晨的车流。

　　黛芙妮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疲惫感再次袭来。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响了，来电显示是莱恩·霍尔特。

　　她看了一眼身旁的提姆，接通电话。

　　“黛芙妮，我刚处理完手头的案子，听说伯父情况稳定了？你怎么样，还好吗？”莱恩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一如既往的、属于执法者的沉稳关切。

　　“谢谢，莱恩。我爸好多了，我也没事，正准备回去休息，明天要开工。”黛芙妮语气礼貌而疏离，像在公事公办。

　　“那就好。你照顾好自己，别太累。有需要随时联系我。”莱恩顿了顿，声音低了些，“注意安全。”

　　挂断电话，车厢内陷入一片短暂的沉默。

　　黛芙妮能感觉到身旁提姆周身的气压似乎低了一点。他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一瞬。

　　“他倒是关心得很及时。”提姆的声音听不出情绪，但那丝微酸的醋意却像气泡一样冒了出来。

　　黛芙妮瞥了他一眼，没说话，心里却有点微妙。这种带着占有欲的介意，让她想起早上那个越界的吻，心跳又不规律起来。

　　提姆透过后视镜捕捉到她闪烁的眼神，深吸一口气，决定不再绕圈子。他将车缓缓停靠在布鲁克林大桥下方一处相对安静的观景平台，熄了火。

　　江水拍打着桥墩，发出沉闷而有节奏的声响。

　　他转过身，正对着黛芙妮，蓝灰色的眼眸在光线中显得格外深邃，带着破釜沉舟的认真。

　　“黛芙妮，关于早上的事……我欠你一个道歉，也为我的唐突。但我不后悔。”他开门见山，目光紧紧锁住她，“那不是意外，是我蓄谋已久。从哥谭的雨夜，到你父亲手术室外疲惫却坚强的样子……我没办法再只是看着你，守着你，却不告诉你我的感觉。”

　　黛芙妮的心跳漏了一拍，她下意识攥紧了安全带，没有躲闪他的目光，但也没有立刻回应。

　　提姆看着她，声音低沉而坚定，一字一句，清晰无比：“我喜欢你，黛芙妮·沃森。不是作为韦恩企业的提姆·德雷克，仅仅是作为提姆——那个曾经在话剧排练时，偷偷看着你的我。我想和你在一起，想参与你的生活，想在你疲惫的时候给你依靠，想在你成功的时候为你骄傲。这个答案，够清楚吗？”

　　黛芙妮怔怔地看着他。他眼中的光芒太过灼热，也太过真诚。

　　她想起他眼底的青黑，想起他刚才那毫不掩饰的醋意，也想起早上那个吻带来的、令人心悸的触感。

　　她垂下眼睫，声音很轻，却清晰：“提姆……我确实……对你有一点心动。在你表白之前，我就感觉到了。但我不明白，提姆·德雷克，韦恩家的少爷，优秀、富有、前途无量……为什么会看上我？一个背景普通、母亲早逝、父亲只是退休警察的女演员？我们之间，差距太大了。”

　　“差距？”提姆几乎要笑出声，是那种带着心疼和无奈的笑。他倾身向前，拉近两人的距离，目光灼灼，“黛芙妮，我喜欢你，不是因为你的背景，而是因为你就是你。那些所谓的‘差距’，在我眼里不值一提。我有的，可以分你一半；我没有的，可以从你身上学到。这难道不是最平等的相遇吗？”

　　他的话语像一把钥匙，试图打开她心中那把名为“自卑”和“不确定”的锁。

　　黛芙妮抬起眼，对上他毫不退缩的视线。

　　阳光落在他眼中，映出她有些恍惚的倒影。

　　她沉默了几秒，内心天人交战。

　　最终，她轻轻吸了口气，点了点头，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妥协：“我……我可以试着和你在一起。但是，提姆，我需要时间。而且，在我们都确定之前，这件事……暂时不要公开。我的事业刚起步，不想被贴上‘韦恩女友’的标签，也不想引来不必要的关注。可以吗？”

　　“当然可以！”提姆几乎是立刻答应，眼底瞬间迸发出惊喜的光芒，像得到了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藏，“只要你愿意给我机会，任何条件我都答应。我们可以慢慢来，按照你的节奏。”

　　达成“协议”的两人，气氛瞬间变得微妙而旖旎。

　　车子重新启动，开往黛芙妮的公寓。到达目的地后，提姆停好车，却没有立刻解锁车门。

　　他转过身，看着黛芙妮，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和期待：“那个……既然现在是……非正式但已确认的男女朋友关系……我能……申请一个告别拥抱吗？”

　　黛芙妮看着他难得有些孩子气的请求，想起他刚才郑重其事的表白，心头一软。她轻轻点了点头，脸颊微红，却主动解开了安全带，朝他那边倾过身去。

　　提姆几乎是屏住呼吸，张开手臂，将她轻轻拥入怀中。

　　这是一个克制却无比紧密的拥抱。他感受到她身体的柔软和温度，闻到她发间淡淡的洗发水香气。那种真实的、属于她的触感，让他满足得几乎要叹息出声。他收紧手臂，将脸埋在她颈窝片刻，贪婪地汲取着她的气息，然后才万分不舍地、缓缓松开。

　　“谢谢你，黛芙妮。”他在她耳边低声说，声音沙哑，“回去好好休息。我……我会想你的。”

　　黛芙妮脸颊绯红，心跳如鼓，匆匆应了一声，便推开车门，几乎是落荒而逃地冲进了公寓楼。直到电梯门合上，她还能感觉到胸口那处被他拥抱过的地方，残留着滚烫的温度。

　　提姆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嘴角抑制不住地扬起一个巨大而傻气的笑容。他靠在座椅上，回味着刚才那个拥抱，感觉整个人都像踩在云端。

　　这时，他的加密通讯器震动了一下。是康纳发来的消息，附带一张照片——角度巧妙，拍下了车内提姆紧紧拥抱黛芙妮的侧影，背景是布鲁克林大桥的钢索。

　　康纳：[图片] 小红，任务完成？看来“送”得很顺利。战机我已妥善安置。恭喜恭喜！?

　　提姆看着康纳发来的的“恭喜”和调侃，嘴角笑意更深。他收起通讯器，启动车子，心情前所未有地轻盈。

　　第一个正式拥抱，达成。

　　虽然过程曲折，虽然未来仍有未知，但至少现在，他有了一个可以拥抱、可以思念、可以光明正大放在心尖上的女朋友。

　　而这一切，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