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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十八章 暗处的棋局，枕畔的幻影 纽约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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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约的秋意渐浓，黛芙妮新接的一部双女主新电影《暗涌》正式开机。
另一位女主角艾莉森·瑞德——一位凭借黑色电影拿下过女配角奖的资深演员，从见面会第一天起，眼神里就写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哦，黛芙妮，你这身礼服很可爱，像是从少女漫画里走出来的。”艾莉森在媒体拍照环节，笑着帮黛芙妮整理裙摆，指甲却似无意地刮过她的手臂，“不过，演戏有时候不需要这么……漂亮，更需要质感，懂吗？”
黛芙妮脸上笑容不变，甚至顺势挽住艾莉森的手臂，声音轻快得像羽毛：“瑞德老师说得对，所以我才需要多向您请教啊。毕竟您拿奖那年的造型，那种破碎感我到现在还记得。不过……”她凑近半步，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漂亮的棋子，往往最能麻痹对手，不是吗？”
艾莉森脸色微变，随即恢复笑容，却再没找过这个借口。
黛芙妮将全部精力投入到角色中，每一场戏都准备得滴水不漏。
她不是没感觉到恶意，但她更清楚，在镜头前撕破脸，输的一定是新人。她要用演技，而不是八卦版面，来赢得尊重。
与此同时，提姆·德雷克在韦恩企业纽约分公司的顶层办公室里，面前的大屏幕一半是财务报表，另一半则是黛芙妮剧组的实时动态监控。
他看到艾莉森的小动作，看到黛芙妮不动声色的反击，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眼底闪过一丝寒意。
他几乎想立刻动用韦恩集团的舆论力量，给那位不知天高地厚的女演员一点颜色看看。但理智很快回笼——他们现在的关系，还不足以支撑他明目张胆地插手她的工作。贸然出头，只会让她陷入“靠男人上位”的舆论漩涡，甚至引来不必要的关注，比如布鲁斯，或者更糟的……哥谭的敌人。
他压下冲动，只是让康纳在少年正义联盟的内部网络里，匿名发了个帖子，详细分析了艾莉森近三年所有作品的票房走势和口碑崩塌节点。至于能不能传到艾莉森耳朵里，就看缘分了。
夜晚，曼哈顿灯火辉煌。
提姆处理完分公司的事务，又换上红罗宾的制服，在少年正义联盟的临时指挥中心参与了一次针对东欧军火走私的远程情报分析。
活动结束后，他脱下沉重的外壳，站在安全屋的窗边，目光不自觉地飘向黛芙妮下榻的酒店方向。
通过微型监控，他看到黛芙妮房间的灯还亮着。她没有在应酬，也没有在狂欢，只是独自坐在落地窗前，抱着膝盖，侧脸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疲惫，却又异常安静。
那是一种卸下所有防备后的柔软，比她在镜头前任何一次笑靥都更触动他。
提姆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攥了一下。他拿出手机，点开那个备注为“黛芙妮”的联系人，指尖悬在屏幕上方良久，才敲下一行字。
提姆：睡了吗？还在研究剧本？还是被纽约的夜景吸引了？如果是后者，建议换个角度。
几乎过了五分钟，手机震动了一下。
黛芙妮：提姆？你也还没睡？我还在研究怎么把刻薄的新角色演得更讨喜一点。至于夜景……太安静了，安静得让我想起哥谭的雨夜。
提姆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他靠在窗边，手指飞舞。
提姆：讨喜？我以为你更倾向于‘用实力让对手闭嘴’。至于哥谭的雨夜……下次我可以给你推荐几个不那么冷清的角度，比如韦恩庄园的玫瑰园温室，恒温，且隔音效果良好。
黛芙妮：哈哈，德雷克同学的广告词越来越有推销员的潜质了。不过，听起来确实比酒店窗户有意思。那我记下了，下次回哥谭，记得兑现。
提姆：随时恭候。不过现在，伟大的女演员，该休息了。明天还有硬仗要打。晚安，黛芙妮。
黛芙妮：晚安，提姆。谢谢你的……好角度。
放下手机，提姆的心情像被暖流冲刷过。
这种隔着屏幕的、隐秘的交流，比任何公开的陪伴都更让他心动。他知道，她在一点点对他卸下心防。
他关掉灯，在黑暗中躺下。
闭上眼睛，黛芙妮的身影却愈发清晰。不再是窗前那个略带疲惫的女孩，而是梦境里那个穿着墨绿长裙，在他身下婉转承欢的黛芙妮。
她的指尖划过他的背脊，带着汗水的湿意，在他耳边喘息着他的名字，不是“德雷克同学”，而是“提姆”……那些白天被理智死死压制的渴望，在梦境里如同脱缰的野马，肆意奔腾，比之前一次更真实，更热烈。
同一时间，酒店套房。
黛芙妮放下手机，脸颊微微发烫。
提姆那条关于“玫瑰园温室”的信息，带着一种超越友谊的暧昧暗示，让她心跳加速。
她关掉灯，蜷缩进被窝里，试图驱散那股莫名的燥热。
睡意渐渐袭来，梦境却不受控制地降临。
她梦到自己回到了哥谭私立中学的礼堂，但观众席空无一人。
提姆站在舞台中央，依旧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蓝灰色的眼睛里盛着她从未见过的、炽热而直白的欲望。
他向她走来，步伐稳健而充满侵略性，她想逃，双腿却像灌了铅。
他俯身，吻住了她，那温度烫得惊人，带着雨夜的潮湿和某种令人安心的气息……
黛芙妮在睡梦中无意识地翻身，抱紧了被子，唇边溢出一声模糊的低吟。
两个相隔几个街区的梦境，在这一夜，奇异地交织在一起，指向同一个名字，同一种渴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