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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十三章 红罗宾的“精准打击”，笨拙的觉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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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 Bernardin 餐厅外，威廉·斯特林正准备为黛芙妮拉开店门，脸上挂着无可挑剔的社交微笑。
空气中弥漫着高级餐厅特有的、令人愉悦的香氛。
就在这一刹那——
“着火了！餐厅后面着火了！”一声尖锐的呼喊划破宁静。
紧接着，餐厅侧面的一条小巷口冒出滚滚浓烟，并非明火，但足以引发恐慌。
人群开始骚动，侍者和顾客纷纷侧目。
几乎是同一时间，一道红黑相间的身影如鬼魅般从街角阴影中掠出，速度快到只留下一道残影。
一只温热的手精准地握住了黛芙妮的手腕，不容置疑地带她离开了威廉身边，也避开了那团“烟雾”。
“跟我走，这里不安全。”低沉、熟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黛芙妮甚至不需要看那标志性的制服，就知道是谁。
“红罗宾？”她压低声音，任由他拉着自己迅速拐进旁边一条真正安静的小巷，“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提姆停下脚步，松开她的手，微微喘息。
他掀起面具的下沿，露出线条紧绷的下颌和紧抿的唇。
“巧合。”他言简意赅，但眼神锐利地扫过她，确认她安然无恙，“看来今晚不适合用餐。”
黛芙妮看着他难得有些急促的样子，心里那点因为约会中断而产生的不悦奇异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微妙的、雀跃的好奇。
她拿出手机，当着提姆的面，拨通了威廉的号码。
“斯特林先生，抱歉，餐厅好像出了点状况。您没事吧？……嗯，我这边……遇到了一位‘热心市民’帮忙。好的，您先处理，我们改天再约。”她的声音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歉意。
“热心市民？”提姆重复着这个词，声音冷硬了几分。
他清楚地听到了电话那头威廉关切的声音，以及黛芙妮那句“改天再约”。
一股强烈的酸涩感冲击着他的胸腔，让他几乎想立刻亲自去查查这个斯特林的底细是否干净。
“是啊，不然呢？”黛芙妮故意歪头，蜜糖色的眼睛在昏暗光线下闪闪发亮，“难道要说是‘红罗宾特工队’的定点清除行动？”
提姆被噎了一下，意识到自己的失态。
他迅速收敛情绪，恢复了红罗宾式的冷静疏离：“只是确保公民安全。我送你回去。”
回程的路上，提姆紧抿嘴唇，神色漠然。
黛芙妮走在提姆身侧，脚步轻快，甚至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地和他说话。
“说起来，红罗宾先生，你总是这么……神出鬼没吗？”她问。
“职责所在。”
“那你除了拯救世界，平时有什么爱好？比如……争当热心市民或者救助流浪小动物？”
“……”提姆无言以对，只能加快速度。
“喂，别走那么快嘛。”黛芙妮笑着小跑两步跟上，“你看，今晚的月亮其实挺圆的，虽然有点冷。”
提姆听着身旁女孩清脆的嗓音和略带调侃的话语，感受着她因靠近而散发出的淡淡香气，一路上紧绷的神经奇异地松弛下来，却又泛起另一种更陌生的悸动。
他从未想过，有一天他会如此渴望送一个人回家，又如此害怕这段路程的终点。
终于，黛芙妮家楼下。
“谢谢你的……‘热心护送’。”黛芙妮站定，仰头看着他，笑容明媚，“晚安，红罗宾。”
看着她转身离开的背影，提姆站在原地，直到她的身影完全消失。
夜风吹过，他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耳廓，脑海里只剩下黛芙妮那双含着笑意的眼睛和俏皮的话语。
去他的慎重考虑。布鲁斯说得对，这条路很难，但如果连尝试都不敢，他凭什么认为自己能保护好任何人，包括她？
黛芙妮是他的。这个认知从未如此清晰而强烈。
次日，韦恩庄园。
提姆敲响了蝙蝠洞的主控室大门。
布鲁斯从屏幕前抬头，目光平静地落在他身上。
“布鲁斯，”提姆的声音坚定，没有丝毫犹豫，“我决定了。从今天起，我会以提姆·德雷克的身份，正式追求黛芙妮·沃森。我希望能得到你的尊重和支持。”
布鲁斯沉默地注视了他片刻，那目光仿佛能穿透一切伪装。最终，他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我尊重你的选择，提姆。但记住，你是红罗宾，也是韦恩家的孩子。分清场合，注意分寸。别给你的工作，也给你的家人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明白。”提姆松了口气，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
几乎在同一时间，加密群聊【红罗宾恋爱史观察小组】炸开了锅。
康纳：[图片]（提姆拉着黛芙妮消失在小巷口的模糊背影）
康纳：@全体成员最新战报！小红成功实施“浪漫破坏”行动，目标已安全送达。据我远距离感知，小红情绪复杂，但似乎已下定决心。我猜，他要正式出击了！
迪克：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提姆会开窍的！虽然手段稍微……红罗宾了点。但这正是需要大哥我的时候！等提姆回来！我一定亲自传授他恋爱秘籍！包教包会，无效退款！保证让他从“哥谭式笨拙”进阶为“夜翼式魅力”！
杰森：（发送一个‘翻白眼’的表情包）得了吧，迪基鸟。你教他？你是想让他下次直接把约会对象绑回蝙蝠洞审问，还是教他用哄小孩的语气说情话？省省吧，你的“魅力”只会吓跑正常人。
芭芭拉：@迪克 你的“指导”历史记录可不怎么光彩。不过，提姆确实需要一些……“正常人类约会指南”。但绝对不能让你来教。
达米安：平庸的情感宣泄。不过，至少比他在犯罪巷跟踪她要有效率那么一点。
斯蒂芬妮：@迪克 别去祸害提姆了。我们要不要众筹给提姆买本《正常人如何谈恋爱》？或者直接把他和黛芙妮锁死在电影院里算了。
迪克：嘿！你们太伤我心了！我可是哥谭有名的恋爱专家！！
……
提姆看着手机上迪克不停发来的“热情”私信，疲惫地揉了揉眉心，但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看来，从“暗处守护”转向“主动出击”，带来的麻烦远比他预想的要多，但似乎……也更有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