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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第 15 章 阿熏是我的 ...

  •   郑家文身兼保姆及保镖双重职责,任劳任怨地伺候阿熏身侧,不光要色香味俱全的在厨房开火,更要时刻警惕,深夜有梦魇来袭的关头,第一时间将阿熏搂在怀里安抚,替他赶走所有怪力乱神的不安因素。
      经过个把月的悉心照料,阿熏的体重恢复到了健康范围,小脸蛋也白里透红,看着气色不错。
      郑家文每每在共同就寝的时候,总会仔仔细细地摸两把,开始阿熏以为他是有所求,后来发现,自作多情了,他完全是为了统计纬度,好根据试验成果调整菜谱。
      如今小有所成,郑家文深感欣慰,觉得自己每天泡在厨房的时间就不算浪费。
      可唯独有一样,半夜闹噩梦这个困扰,始终不见改善,他专门让司机下山帮他去超市买过褪黑色,安神汤,以及各种香薰,依旧不见效,最后甚至不惜花重金,找到一个巫婆,买回一袋各种辛香料集大成的产物,说是兑水喝下,就能驱邪。
      阿熏不肯张嘴,郑家文端着汤碗追在屁股后面哄,好话说尽,就是不愿意。
      没办法,他只好趁着四下无人,自己仰头灌了一口,然后瞅准机会把人逮住,嘴对嘴喂了下去。
      阿熏想吐,被郑家文捏着嘴唇,不给他机会,两个人闹了一会,吵了一架,最后又嘻嘻哈哈打成一团。
      爱玛下午进门的时候,迎接她的就是这副场景,女佣和厨娘都在冲她使眼色,什么意思,不言而喻。
      晚上黎贝回来,餐桌上难得人齐,突然阿熏在郑家文身边咬耳朵,音量不大不小,正好供所有人听清。
      黎贝没有搭理提出要求的人,而是盯着郑家文“要搬出去?”
      郑家文答的敷衍,嗯嗯啊啊的没个准信。
      阿熏的手在桌子边沿使劲捏了捏,郑家文就跟不是自己的肉一样,完全没反应。
      局面一度陷入尴尬,爱玛为了自己的进餐环境考虑,主动岔开话题,她笑呵呵地对着阿熏自我介绍,然后抱歉道“你来的时候,我刚好和朋友去英国参观学校了,真不好意思,没有给你举行欢迎派对,要不我们这周补吧?”
      阿熏感受到爱玛的真诚,也不敢再咄咄逼人,委婉的拒绝了“谢谢你,但是我们准备找个山下的房子搬出去住了,不瞒你们说,在客房我总是半夜做噩梦,不是说你们的房间不好啊,没有那个意思,只是可能...我想是磁场不合吧。”
      爱玛没想到自己好心解围,非但没有人卖她面子,还把气氛弄得更僵,郑家文本来也没有打定主意必须要走,他一直希望阿熏能睡个好觉,但这并不代表,他要主动往火坑里跳,现在的太子港各大社区,聚集了多少的□□地痞,每天都有被枪击,抢劫,身首异处的新闻出现,阿熏可以不懂事,他不能不考虑。
      所以他虽然嘴上没反对,可心里其实并不太赞成,谁成想,阿熏在没和他达成一致的前提下,抢先公布,杀了他个措手不及。
      不知道黎贝会不会以为这个是他的注意?郑家文心虚地瞥了一眼,发现这家伙就跟耳聋一样,吃第二盘牛排了。
      爱玛的眼神在郑家文和阿熏之间来回转,她实在没忍住好奇“家文哥哥,你们是什么关系啊?”
      郑家文先是一愣,随即被阿熏滚烫的目光鼓舞,他笑了一下,坦诚道“爱玛,你很快就18岁,也是大姑娘了,叔叔就不跟你兜圈了,阿熏是我的爱人,爱人的意思你懂吧?”
      爱玛不接茬,她本能地看向黎贝,哥哥正在大嚼特嚼,似乎并不打算发表意见,她有点慌,只能打哈哈混过去。
      阿熏首次的“独立宣言”在两人心不齐的前提下,无疾而终,郑家文以为他会放弃,乖乖和自己在贝琼城里避世,但他没想到,阿熏这回是来真的。
      这天夜里,郑家文从梦中惊醒,习惯性拍一拍身边的枕头,发现是空的。
      他睡眼惺忪望向卫生间,没有亮灯,奇怪,阿熏不在卧室,他立刻吓醒,以为这孩子进化到梦游模式了,赶紧开门出去找,跑的太匆忙,拖鞋都没穿。
      走廊里静悄悄,整个楼内都沉浸在宁静的梦中,他没敢弄出大动静,怕吵着别人,小声呼唤了阿熏的名字,没人回应。
      郑家文正考虑要不要下楼找找,结果书房传来说话声,他一惊,是阿熏。
      也不知道他当时心里是怎么想的,并没有直接敲门,相反,他刻意放缓呼吸,蹑手蹑脚走到门边,侧耳,在意识到自己干的是听墙根这样没品的事儿后,郑家文幡然醒悟,“哗啦”推开,奇怪,门没锁?
      房内的两人不约而同望向他,但表情天上地下,阿熏满脸祈求,冲着他拼命摇头,而黎贝...
      郑家文根本没有仔细去辨别黎贝的眼神,他下意识冲上去,照着他的脑袋挥了一拳,然后拉过阿熏护在身后,强忍着破口大骂的冲动,指着黎贝道“你还是个人吗?兔子都知道不吃窝边草,何况他,他是我的人,你就不能找别人吗?”
      黎贝依旧睁着无辜的大眼睛,睫毛煽动,平静的看着怒火中烧的人,轻声开口“你不信我?”
      郑家文真是受够了他这副贼喊捉贼的样,哪怕对方的脸颊上浮着清晰的红印,也不能抵消他此刻满腔的怒火。
      只是他无法分辨,这恨意到底是因为黎贝对阿熏的无耻行径,还是因为其他难以言说的情绪。
      郑家文拉着阿熏回房,第二天一早,他背着来时的双肩包,不告而别。
      黎贝依旧裹着睡袍,叼着烟卷,站在三楼的阳台上目送,爱玛起床后得知消息,早饭都省了直接叫司机要下山去找,但是被哥哥拦住了,女孩皱着眉头,十分不解“哥哥?”
      只是没有人能给她一个合理的解释。
      从那天起,偌大的黎宅又恢复了循规蹈矩的作息,就好像昙花一现的客人来自梦境。
      郑家文虽然户头躺着巨额资金,但他毕竟不是在国内,对于动乱不安,暴匪横行的当下局面,始终心存警惕,于是他们这次的离家出走,并未走远,而是选在离贝琼城仅7公里的佩蒂城定居。
      这里同样是把豪宅建在山上,既能和山下的贫民窟物理隔离,又可以在台风地震等自然破坏下保命。
      郑家文通过一个黑哥中介,最终以高于市场价3成的古德币成交。
      由于他们是两个单身汉的家庭,上一任房主逃难走的匆忙,很多高档家具和装修都原封不动保留下来,所以郑家文并没有花费多少时间,只是在家政公司找了两个女佣,花了一天洒扫后,就和阿熏搬进了新家。
      当晚,他们二人在完全属于自己的小天地里,相拥而眠。
      郑家文发现,自从搬离黎贝的房子后,阿熏夜里安稳许多,动不动就惊醒的次数越来越少,他心里多少舒畅了些,原本还觉得这个决定是否冒险,但现在觉得,值得了。
      每天上午,钟点工会来打扫卫生,顺便做一顿午饭,郑家文晨练后,上楼把阿熏叫醒,两个人继续在房间里腻歪一阵,然后等女佣摇铃,再穿戴整齐下楼用餐,晚饭一般是阿熏动嘴,郑家文执行,在国内他是日理万机的集团掌舵人,一天24小时都不够忙,就算有厨艺,他也没那个闲工夫露一手,现在不同了,异国他乡,远离自己的事业,亲友,以及郑家俊,突然就多了大把可供挥霍的散碎时间,再加上身边有阿熏这个伴,叽叽喳喳地围着他打转,让他每天洗手做煮夫,也心甘情愿。
      有时候他会忍不住幻想,如果,只是如果,在另一个纬度里,他和郑家文可以光明正大在一起,是不是也像现在这般,安稳,甜蜜?
      晚上的阿熏经过连日来好吃好睡的滋养,神采奕奕,他开始不满足,每天和郑家文亲亲抱抱,头靠头的清水日常,但试了几次后,都被郑家文以“再养胖一点”这种拙劣借口拒绝了。
      好在阿熏有毅力,屡败屡战,并不气馁,他提前交代钟点工带瓶好酒来,黑人大妈也不知道是理解能力有问题,还是成心的,等郑家文几杯下肚后,突然头晕起来,脸也涨红无比,阿熏慌了,他的酒量没这么差吧?
      可是在郑家文昏睡了几分钟后,却突然睁眼,二话不说撕开阿熏的衣服,张嘴狠狠咬住两点,阿熏疼的要命,但是他不敢拒绝,因为这就是他的最终目的,尽管过程可能会有出入,但结果是对的就行。
      以往郑家文也有过粗鲁的记录,但那都是介于调情与暧昧之间,更多的是为了追求精神刺激,可这次不同,阿熏感觉,紧贴着他发狠进出的郑家文,完全像换了个人,两眼发红,咬牙切齿,好像要在他的心里凿出一个洞。
      他怕了,推了一下男人的肩膀,力量悬殊,根本是蚍蜉撼树,痴心妄想。
      就在他进退两难之际,始终一言不发的郑家文居然开口了,只见他直直望向阿熏的眼睛,狩猎般的动物本能,突然被一股柔情代替,痴痴呼唤道“黎贝,黎贝。”
      阿熏全身的血液霎时冻住,高涨的□□立刻被浇灭成一摊灰烬,他拼命摇晃郑家文的手臂,哑着嗓子质问“你好好看清楚,我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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