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拐走鱼塘 好的长官 ...
-
下午,陈苼独自出了碧落院,李默本想跟上一起去,被陈苼以想一个人静静为理由,留在了院内。
按原著所描写,此时司南和陈寒还没见过,见面还要等十天,那此时她去解救他,必定会收拢人心!
陈苼按照路线描绘,快速来到司南所住的小杂院,悄悄的走了进去。
“好你个小杂种,竟然敢反抗老娘!活的不耐烦了吧!”
“咿呀呀唔哼!唔……”
“还赶咬老娘!让你尝尝我的厉害!!”
最里面的一间柴房里传来叫骂声,还有那“咿呀”的难听反抗声,那声音就像是干柴在一起摩擦,属实是噪音!
“放手!”
“你谁呀你!活得不耐烦了吧!敢打扰老……”
一个中年女人骂骂咧咧的转过声,看到陈苼面容的一瞬间闭了嘴,“扑通”一声立马跪下,“大小姐!见过大小姐!大小姐怎么来了……奴才有失远迎……”
“滚出去!”
陈苼微笑着说,中年女人误以为是开玩笑,试探性的停顿不动,“啊”了一声。
“滚出去,千万别让我说第二遍哦。”
陈苼依旧笑着,威胁满满,中年女人意识到危险,立刻跑了出去,不敢多待一秒。
陈苼看着缩成一团的少年,嘴角抽了抽,这货是司南?
那个商场上杀遍天下无敌手的司南?
“你没事儿吧?”陈苼礼貌的询问,脱下外裳递给司南,示意他遮一遮暴露在空气中的皮肤。
司南紧抿着唇,使劲摇摇头。
陈苼又问:“你是司南吗?”
司南犹豫了一下,接着使劲点头!嘴里“咿咿呀呀”的吐不出任何话。
“你还好吗??”
“你识字吗?”
回答陈苼的只有点头。
半晌,陈苼才说出此行的目的,“我是丞相府的大小姐陈苼,你要不要跟我走?”
司南听后没有激烈的反应,破涕为笑,开心的点头回应。
陈苼:“那……你有没有什么要收拾的东西?比如衣服首饰什么的?”
他眼神暗淡了些,只是摇头。
陈苼嘴角又是一抽。这也太惨了吧,衣服都没多的?!
难怪陈寒只是帮他赶走人,他都对女主的事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那…现在走?”陈苼问。
司南可怜巴巴的点点头,跟在陈苼身后离开。
就这样,大小姐陈苼从低等杂院带走了一个哑巴。
这事,本来没什么,可是还是传到了丞相耳朵里。
碧落院,
陈苼安排司南住进碧落院,特地吩咐众人不得看轻人家,免得毁了她的苟命大计。
挥散所有的人,陈苼只留下了司南和李默。
谈心嘛,重要的事情当然要单独说啊。
“咳,李默,这是司南,你以后多照顾着点。”
陈苼帮二人互相介绍道:“司南,这是我的贴身护卫李默,你以后有什么需要可以告诉…写给她看,懂了吗?”
二人默契的点头。
“那…李默啊,你先带他去洗干净,再找合适的衣服给他换上。”陈苼吩咐道。
李默:“是。”
随后,李默带着司南转身离开。
司南回头恋恋不舍的看着陈苼,眼底有水雾散开。
“哎呀!别哭嘛!哭就不美了,你适合笑着!”陈苼见状,立马哄着他。
这张脸应该笑,回眸一笑百媚生的笑!
“啊…”司南扯出一个难听的音节,擦掉眼泪,咧嘴一笑,唇角还有些肉眼可见的颤抖。
“这…美!”
陈苼愣了一下,也回以一笑,自嘲道:陈苼啊,你学问不高啊,在这一刻竟然没有用诗来形容他!
这美人如画的……
过了大约一个小时,已经喝了壶茶的陈苼坐在房间里都等闷了,终于等到了换好衣服走来的司南。
果然人靠衣装,一换衣服,他这小气质瞬间就出来了。
少年身着红色刺花衣裳,发髻半挽,仅用一支蝴蝶流苏步摇点缀,桃花眼还有些红肿,柳眉微挑,唇色红润,身材纤弱略高挑,最引人注意的眉心一点红。
似妖似仙,果真是世间少有的绝色。
“司南,你真美。”陈苼不吝的夸奖道。
司南笑了,害羞的点点头,撩起衣裳一角,细细的摩挲,像是在说,“大小姐你看,这是上等的料子,是好衣裳!”
陈苼笑着回应,正要回答,“司南你……”
“大小姐,丞相找您有事要商议!”外面,传讯女侍高声禀报。
陈苼想到了找她的原因,沉重的迈开脚步,这时,衣袖被人拉住了。
低头一看,只见一颗毛茸茸的脑袋,陈苼无奈叹气道:“司南,松开。”
“咿呀呀…咿…”司南拼命抱住她的腿,泣不成声。
陈苼蹲下来,拿着手绢轻轻地帮他拭泪,“这事与你无关,是我个人的事,啊,不哭了。”
司南只是摇头,泪水模糊了双眼。
“乖,这不能哭,笑着好看。哭起来真难看,妆都花了。”陈苼又是擦拭,无奈的说。
司南一听,立马用力擦干泪,摆出了比哭还难看的笑脸,泪水还在不断往外涌,止不住的流。
“大小姐快些随属下去复命,丞相等急了!”
催促声又响,陈苼叹了口气,没办法,只有老办法,“李默把人给我拉走。”
李默:“是。”
陆苼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司南可怜巴巴的望着女子的背影,直到看不见。
明明是在走剧情,咋还出现个桃花来挡路啊。陈苼吐槽道。
原著中,司南这么哭是在夜苍冥出征时哭的。
同样,白月光也在哭,还挺好看的。
“阿苼,你傻笑什么?是为娘长得好笑吗?”
丞相严肃的说,与之前相见一比,那是两面化啊。
陈苼立马停下笑,环顾四周后回答道:“女儿只是有些欣慰,这才高兴笑了,望您谅解。”
丞相疑问脱口而出:“哦?你为何欣慰?”
“自然是因为二妹啊,病了一场后,脑子清明了,是要好好恭喜的。”
陈苼朝丞相行了一礼,转身又向陈寒道了一声贺:“恭喜你啊二妹。”
“哼!母亲方才长姐领了十来人来我的安意院,似要欺辱我。”陈寒走到陈苼身旁,跪了下来,“望母亲为女儿做主。”
主剧情来了!
只等丞相答应补偿,让夜苍冥也去宴会就行。陈苼暗自窃喜。
陈苼也“嗵”的跪下,“请母亲一辩是非。”
王氏也跪下求情,“妻主一定要明辩真假,还受害者一个公道啊!”
这父亲做的,陈苼只想给他一个大拇指,国民好父亲!
只是…主剧情……还能继续吗?陈苼有些既欣慰又头疼了。
丞相有些头恼,厌厌地看了眼下方,“此事你们两个都有错,阿苼错在带人闯安意院,阿寒错在动手伤人,算了吧,都下去。”
“可是……”王氏还要辩护,被丞相狠厉的眼神制止,“嗯?你有其它意见?”
“不敢。”王氏怂怂地跪着。
丞相上位者的气质尽显,吩咐道:“都起来,阿苼你先回去,阿寒,你留下。”
王氏趁机道:“妻主,我…想陪阿苼说说话。”
丞相:“嗯,你去吧。”
于是,主剧情回来了。
陈苼随着王氏进了他的院子,父“女”二人说起知心话。
“阿苼,如今府中乃至皇城所有人都知晓你与四皇子春宵一度,陛下传旨说,想要你二人结百年之好。”
王氏一脸忧的抚摸着陈苼的手,“阿苼,你一定要好好待他,切不可任性妄为啊。”
“嗯,女儿记住了。”陈苼微笑着安慰,“我一定会与四皇子夫妻和睦,伉俪情深。”
“嗯,好好的。”王氏也笑了。
陈苼有些疑惑的问,“那……四皇子那边什么意思?”
“四皇子本是不愿的,闹着寻死,但皇命不可为,良妃已经劝好了。”王氏心疼的说,“委屈你了。”
陈苼心里抽抽的,这明明是她捡便宜了才对吧?这许悠什么性子,书里虽然没有明说,但一言一行还不交待的清清楚楚?
“爸…父亲,女儿不委屈,四皇子才委屈。”
陈苼又一顿安慰,这才改变了王氏的看法。
“唉…这是你们后辈的事了。”
王氏轻声叹息,一会儿,似想到什么大事,郑重的嘱咐陈苼,“阿苼,四皇子提出一个要求,就是你不许纳妾,通房也不许。”
“这……”陈苼懵逼了,“这是要我只娶他一个?!这倒真委屈了。”
想想夜苍冥的后宫,那么多种类型,他也没要求什么啊,还不是有块蛋糕一起分享?
虽说许悠只比她多活了五六年,但还不是对夜苍冥掏心掏肺!妈妈呀,委屈了……
这偏心……求安慰!
“唉,阿苼,这也挺好,你们趁早生个孩子,也好拴住四皇子的心。”
王氏又是一脸忧愁,“我们贵夫圈里都知道,四皇子心系夜将军,只是都不敢提罢了。唉,你委屈了……”
陈苼:是挺委屈的!
“父亲,若无他事,女儿先回了。”陈苼心下委屈,只想要赶紧回去躺着静静。
“嗯,对了,后天一定要盛装出席,好让陛下把四皇子放心嫁给你。”
王氏拿出一顶发冠,交给陈苼,“这是你姑姑送你的成年礼,原是我收着的,如今先给你吧。后天……”
陈苼苦笑的接过发冠,听不清他到底说了些什么,只是木然的点头。
出去后,陈苼真心难受,果然,撬墙角有危险,千万不能乱撬!
如果许悠知道了,那他会不会感谢她,毕竟她是来帮他解决竞争对手的!至于五皇子这个男主,白月光你就自己解决吧!
陈苼打量着手中发冠,精致,简单,利落结合在一起,竟然也不错。
她姑姑是王将军,那这东西也有鞭策作用了,算是鞍了吧?拴着她这匹劣质马?
幻想着未来的美好生活,似乎是近在眼前,陈苼心情顿时明朗,暗自笑了,还笑的挺猥琐的。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