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0、眼儿媚 掉马?! ...
-
婚宴十分热闹,拜堂、敬酒一涌而上。
陈苼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些繁琐的礼节,原著中,她都没有在这一章露脸!
根据后绪情节,她绝对是对许悠做了什么不可描述的事,导致当晚被绿,两个月后暴毙荒野。
因为许悠尚在昏迷中,陈苼落得个清闲,边吃边坐等宴会结束。
索性无聊,她掏出宴请名单,拉着李默一个个核对人数。
要不是许诺坐在长辈那桌,不好叫她,陈苼绝对拉着她去找那个喜欢“她”的男人了!
“李默,你看看李静舒来了没?”陈苼指着男嘉宾……呸,宴请人员的名字问。
“他没来。”李默头也不抬的回答。
陈苼解释道:“李默,我就是想看看这人长得帅不帅,没别的意思。”
“一个月前,你说你只是去南庄散步,然后失踪了。还有上次,你说只是在府上逛逛,然后带回了司南。”
李默一整张冰块脸,“大小姐,你到底是喜欢什么样的男人啊?”
“喜欢的话……许悠那样的吧。”陈苼仔细想了想,目前来看,她的确最喜欢许悠。
“当我没问。”李默退后一步,作揖:“大小姐,李公子的确未到。属下还有要事,想要先离开一会儿,望小姐准许。”
陈苼:“行吧行吧,我同意了,快点回来啊。”
李静舒怎么会没有来呢?
他作为李太傅家的长子,这次宴会是随着李太傅一同来道贺的,顺便物色个好归属,怎么就没见着人呢?
陈苼对于李默的话不是全信的。
原著中,李默下场凄惨,死无全尸。归根结底,死因还是陈苼得罪了陈寒,让许辰动怒杀了李默作为警告。
当务之急,是避开陈寒,尽量少招惹她,当然,不能扰乱主线,否则她也不知道该怎么样去做。
“想什么呢,叫你好几声了都没听见。”
许诺端着酒杯,坐到了陈苼旁边的位置上,“姐妹,新婚快乐。”
“谢谢。”陈苼也拿起酒杯同她碰了一下,回答到。
“咱姐妹俩客气什么,来,这是送你的新婚礼。”许诺悄悄塞给陈苼一个木盒子,露出某种不可言说的笑容,“一定要试试,这可是我的珍藏品。”
“呵呵呵……”陈苼尴尬的笑了笑,默默将木盒子藏在衣袖中,“我怕四皇子不同意欸。”
“诶,叫四皇子生分了,应该叫小名,这才显得亲近。”
许诺贼兮兮的看着陈苼,挪到了她身旁,小声道:“做那事时,叫小名才舒服。”
陈苼听得那叫一个面红耳赤,许诺却是不自知,继续传授自己的经验。
终于,许诺心满意足地坐到了她的位子上。
无意中余光瞥见桌上的名单,许诺顺势拿来扫一眼,修长的手指指着画了红圈的名字,问道:“李静舒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活脱脱一个闷葫芦,但传闻长得像个女人。怎么,你看上他了?”
陈苼摇摇头,“没有,我就是好奇他长啥样儿,没有那种心思。”
“我量你也没那个胆子。”许诺将名单扔到桌上,拉着陈苼站起来,“别怪我没告诉你,四弟看起来不染世俗,实际上善妒好猜忌,你以后有好日子过喽。”
“我怕什么,正所谓`人在做事天在看’,没做亏心事,我有理。”
陈苼瞬间笑了。
原著中的一块蛋糕分着吃,也没见他怎么哭怎么闹。敢情是真爱呗!
“算了,你们小妻夫的事我就不掺和了。下个月,我娶夫,你记得备好份子钱!”
照许诺这么一说,陈苼瞬间觉得,卖铁也该提上日程了。
“我记着沈明月姐弟也来了吧?咱俩见见去。”
陈苼被许诺硬拉着去找人,还美其名曰是同乐,明明就是她想要去见沈清风!
前来道贺的客人很多,多半是想要来巴结丞相的。而沈明月来,肯定是为了她的老上司夜苍冥,毕竟终心护主谁能护得过她啊,亲弟弟还不是说送就送。
“哝,沈清风他就在那边儿,你去找他们吧。”
陈苼顿了脚步,指着沈家姐弟对许诺说,“我就不去湊热闹了,祝你好运,姐妹儿……不,二皇姐。”
“诶,这声`二皇姐’叫得好听,再来一声?”许诺嘻笑着凑过去,弯腰小声道,“就算你不似从前,但你终归是你,再怎么不舒服,在外面也得装。”
“你……”陈苼十分惊讶,不可置信的望着许诺,一时间喉咙里发不出一点声音。
她……她这是掉马了?小马甲还没捂热乎,就……就这么无了?!
“姐妹儿,弟媳!再叫一声来听听呗?”许诺又恢复了不正经的样子。
陈苼愣了愣,咽了咽口水,“二、二皇姐……”
“嗯,我很受用。”许诺满意的拍了拍陈苼的肩,“先走了,记得好好对我弟啊。”
说完,许诺迈着悠闲的步伐,走向了沈清风。
许诺和沈明月说了些什么,之后就搂着沈清风走了。
临走前,她还自信回头对陈苼一笑,薄唇微启,也不知说了什么,没有多作停留,消失在了陈苼的视线里。
对啊,她是皇太女啊。
陈苼自嘲的笑了,她那拙劣的漏洞百出的演技,又怎么会瞒得住了解原主的人。
果然,自信虽好,但自信过头就不对了!
小心驶得万年船才是王道!
陈苼沮丧了一会儿,就换上了笑脸。没事儿,没什么大不了的,顶多是被拆穿身份,给人当妖怪弄死呗。
花生米蘸番茄酱都见过,还怕这个?
陈苼看了看正在敬酒的陈寒,不由自主地为她竖起大拇指。
果然是女主,一心搞事业的女强人!
上进!
正所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陈苼想着,如果临走前还能有人一生都惦记她,那也不算亏。
好了,摊牌了,不装绿茶了。反正都被人许诺发现了,再装就没意思了。
碧落院:
陈苼带着一身酒气,摇摇晃晃的走进新婚房。
“你们都出去!我自己来!别打扰我睡觉!”
她拒绝了仆待的搀扶,斜倚在门上。
在酒劲的冲击下,陈苼皮肤绯红,媚眼如丝,欲发显得妖艳。
“哎呦!哎呦……你在哪儿……出来扶我好不好?我好像醉了……”
陈苼等了好一会儿,也没见许悠出来。
天还没黑,宴席还没散,她索性坐在石阶上,看着天边染成火红,看着世间拉上黑幕,撒上斑斑点点的银光。
不知不觉间,竟然被酒精燃起睡意,朦胧中,沉沉睡去。
直到——天空下起了倾盆大雨。
被淋湿的陈苼在雨中惊醒,望着这越下越大的雨,一瞬间,她竟然是欢心雀跃的。
陈苼一身红嫁衣被雨浸湿,整个人也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落汤鸡。
此刻,她站在屋檐下,眼晴里闪烁着亮光,嘴角也被快乐牵起,重新染上笑意。
她暂时忘了一切烦恼。
夜已深,雨渐渐变小。
陈苼进屋换了身衣服,坐在床头,静静地看着床上昏迷不醒的美人儿。
“我好像对你有点感兴趣了怎么办。”
陈苼捏了捏脸许悠的脸,越发觉得手感好,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见许悠没动静,陈苼胆子大了点儿。
她掀开被子一角,小心翼翼的钻进去暖和暖和。
许悠依旧没有什么大动作,只是比较靠外的那只手往里挪了不止一点。
“你醒了啊。”陈苼说,语气肯定。
许悠没动。
陈苼翻身背对他,说:“刚才手缩的那么快,我还能没发现,那也太蠢了吧,是不是?”
“嗯。”旁边的男人闷闷地回答,“我听到了。”
“听到了什么?”
“你对我感兴趣。”他停了一瞬,“我有喜欢的人,你应该也是。”
“我?”陈苼垂下眼睑,眸中闪过一丝淡淡的忧伤。
许悠睁开眼,平躺换为侧躺,道,“听你方才说的话,倒是像想掩饰。他……也是你不想公布于众的爱人吧?”
陈苼觉得许悠理解错了,但她觉得逗逗他也挺好玩,于是道,“你为什么会这么认为?”
“可能是,我们在一定程度上很相似。”
许悠说完,用力咬了一口手臂,苦笑道,“我曾经很喜欢一个人,她也喜欢我,但是我们的关系不可以让外人知晓,后来,她被判了死刑,不论我怎样去求母皇,也无济于事,我永远的失去了她。”
陈苼想起,许悠与夜苍冥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当初夜苍冥年少成名,追求者无数,却全部拒之门外,独独与许悠形影不离。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的关系,但凭借原著的强制性失忆,愣是瞒到了前世夜苍冥死的时候。
原著中,夜苍冥死时:
【许悠跪在殿外四个时辰了,女帝依旧不想见他。
天空阴暗,大雨倾盆而下,似乎是在为这一对璧人惋惜。
衣裳已经被雨水浸湿,娇弱的四皇子忍着双腿的疼痛,仍然倔强的跪在那里。
侍童年纪为许悠撑着伞,满脸心疼,“主子你别跪了!再跪你的身子会受不了的!主子!”
任他怎么劝说,许悠依旧是没有什么反应,只是跪在那里,想着,他的少年英雄此刻锒铛入狱,即刻便要远离人世,这叫他怎么能安心!
不久后,女帝的贴身侍婢从殿里走出,捧着一卷明黄的圣旨。
她说,“四殿下,陛下命你回到长明宫,禁足一年,每日诵经百遍,不得有误。而罪臣夜苍冥,明日午时斩首示众,死后碎尸万段,无论何人求情,都不会改变。”
捧着那卷圣旨,许悠心里无比寒凉,原来,比性命珍贵的,是权力。
心里没了支撑,许悠重重跌倒在地上,身体上的疼痛,又怎比得上心里的疼痛呢?】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