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卿》十三知

26、自家菜被自家猪拱了

　　“我可没应…”

　　褚星序刚松下去的那口气又提了上来，他看着少年嘴里塞的满满的，泪痕还挂在脸上，偏偏说出的话硬邦邦的，一时竟分不清是真恼还是在拿乔。

　　“那您还要怎么着？您尽管说，我能做到的都答应，好吗？”

　　沈书榆转了个弯，还真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要吃吃喝喝，他也不缺；要钱，他也没处花；大太太上上下下都给他打理好了，旁的几位姨太也时不时给他带东西…貌似什么都不缺…

　　沈书榆灵光一闪，看向他，故作为难：
　　“你真当我缺东西啊？”

　　“但我瞧着你是诚信认错，这样吧…嗯…我听闻外面洋玩意多了去了，你每月帮我捎回一件新奇玩意来，一年十二月，你从这月开始，给我捎满12件，我就原谅你…”

　　“你应不应？”

　　褚星序听完这番话，想笑又怕沈书榆气，最后只得郑重其事地朝沈书榆拱了拱手：
　　“成。一言为定。别说十二件，就是二十四件，我也给您搜罗来。”

　　原来在这等着他呢？这小家伙真是一点也不吃亏。

　　褚星序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不过七妈妈可得说话算话——等我凑满了十二件，您可不许再翻旧账了。”

　　见自己的要求被轻松答应，沈书榆心情十分美好。

　　“我答应你，但你要是再把我当狗玩，我就告到大太太那去。”

　　褚星序眉梢眼角都舒展开来，勾了勾沈书榆的小指：
　　“七妈妈，后半段我可就不答应了我把您当心肝疼，怎么能说是把您当狗逗呢？”

　　“你胡说！”

　　“这可都是我的真心话。”

　　褚星序从怀里掏出一只小巧的银质怀表，递到沈书榆面前。

　　“这件算是我额外赔罪的，不占那十二件的数，七妈妈赏脸，收下可好？”

　　沈书榆接过，链子是细细的绞丝银链，表盖上面刻着一枝精致的铃兰花纹，掀开表盖，浅蓝色珐琅表盘上刻着花似的数字，中间的轴心镶嵌着一颗同色系的宝石。

　　真漂亮——

　　沈书榆顿觉这几天被骚扰是很值得的，如果不是辈分在这，他恨不得坐在褚星序腿上香他一口。

　　“哇，你真的送给我了？”

　　沈书榆看向他，眸中的喜欢与欢喜藏都藏不住。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

　　碍于礼制，褚星序没坐一会就离开了，但好巧不巧，刚出院门，迎面便撞上二姨太李清词。

　　褚星序暗道不妙，他大意了，应该找个没人的地方翻墙走的。

　　这万一传出去，沈书榆的名声得跟他一块坏了，老头也会有所动手…

　　李清词也显然没料到会在这遇见褚星序，她目光飞快地掠过对方身后那扇虚掩的院门，又落回褚星序脸上，想到了一个很可怕的结论，但面上还是挂着微笑，不咸不淡地开口：
　　“哟，大爷怎么从这儿出来了？我记得——这是小七的院子吧？”

　　褚星序神色不变，语气平淡：
　　“七姨娘病了，母亲托我过来瞧瞧，送了些药，没想到这么巧，我刚走二娘也来了。”

　　这浪荡子能听梁栖月的话？怎么可能…

　　她们家小七还小呢，可不能上了这人的档…

　　李清词越想越怕，只想早点去看看沈书榆，随即敷衍道：
　　“原是大姐姐的意思，大爷有心了，还特地过来跑一趟。”

　　随即没等褚星序回话就进了院子。

　　褚星序回头看了一眼小院，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