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升降机(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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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黄最近心情不错，七楼的李先生最近给他送了些小礼物，说是答谢他帮了忙，又给管理公司写了感谢信，实质的理由不好摆明，就赞赏一下尽忠职守，乐于助人什么的。虽然这些赞赏不致于会多发奖金，但也够老黄乐上半天了。在打扫升降机时，又会自言自语多说些乐呵呵的话。
其实大厦清洁的工作，自有清洁工负责，但是升降机这种频繁有人使用的地方，只靠一天两次扫扫垃圾抺抺污渍，很快又会给各种鞋子带进来的泥尘弄脏。反正是自己早晚对着的地方，闲着也是闲着，弄干净后自己看着也舒坦。
要说让老黄困扰的事不是没有，倒只是小事，就是升降机最近耍脾气的次数多了，所谓耍脾气，就是人在内的时候，会一层一层的停;人在外等的时候呢，就在某一层停着不动，都急死那些赶时间的，住客都在抱怨不知是哪个缺公德的，无聊到每层按停，或是不知在哪里停住了升降机，只有老黄从闭路电视看到……应该说是看不到有任何人在内按制。找人检查看看没有发现故障，例行检查时也运作得好好的，反正出问题的次数不多，大家都不太在意了。
老黄留意到，现在七楼的李先生或是九楼的冯先生回家时，就会较有机会出状况，隔三五七天总会抽风把人困一困，或是不是停在要停的楼层上，其他住客不是没有这状况，就是没有频密。冯先生还较淡定，但李先生每困一次便更暴躁一点。
终于有一天，冯先生及李先生在同一轮升降机时，被小幅度抛上抛下一阵子，好不容易到达地面，人是没受伤，但困在当中被吓倒时实在不好受，李丁智一踏出升降机门便吼叫∶“这烂鐡我受够了，搅什么鬼啊！？”
冯学按摩着太阳穴定一定神道∶“可能真的在搅鬼也说不定。”
老黄在旁本打算问候一下两位的，听到这个情况，便把忍着一阵子没说的话说了∶“要不，请甘师傅过来看看吧。”
李丁智与冯学互望了一眼，交谈后发现大家的经历原来有些渊源，两人综合了老黄的观察后得出结论，这升降机的事，有可能便是冲着那个表情冷淡的驱鬼师而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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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这么多？衣橱几乎都挤不下了。”张凡看着甘书从谢绯那里带回来的一堆衣服，随便检了一件来看，觉得质量不错，放在主人的身上比划比划，“真的挺不错，很能显露你身段的优点。”
张凡点点头又拿过一件，同样比划，说了两三句比评，再拿另一件看，“这件不合身的？”
甘书瞄了一眼，便把衣服接过来，反在对方身上比了比，张凡不解：“我的？”又把衣服接回来，“怎么穿啊？物理性的东西我不能长时间放在身上的吧。”
“这简单。”甘书拿出一个打火机，正要往衣服上点火，张凡吓了一跳，急忙阻止道∶“这是干嘛？
甘书一副理所当然的语气说∶“烧给你啊。”
张凡目瞪口呆，只好道∶“真浪费。”，甘书继续手上的动作，又被张凡按着手阻止∶“房间有防火感应器的！”
这两主仆折腾了好一阵子，到最后张凡终于拿起经过特别程序处理的衣物看时，顿时有种自己是小白脸的自觉。甘书在旁叫他穿来看看，张凡的脸上闪过一丝狡黠，甘书心惊肉跳∶“你…、你要做什么啊？”
“换衣服啊。”张凡一边说一边解开衬衣上的钮扣，露出了形状优美的锁骨，那种一颗一颗慢慢解开钮扣的动作让甘书移不开眼睛，不自觉猛吞口水。张凡看他的眼睛都快失去焦点了，便转个身把上身的衣物通通脱掉，光滑的背部和没有赘肉的腰身一览无遗，到套好一件优闲服再转身过去时，却看到甘书已经摊倒在床上。
张凡望望天花板嘀咕∶“竟然是这种反应啊……是人是鬼，果然都做不好不习惯的事，勾引什么的太难了。”
其实张凡想要看到的效果，甘书就算做得出来，现在也是力有不递了。
张凡看着另一堆衣服，想拿起来收拾时玩心一起，便跪坐在床上伸手去扯甘书的衣领，甘书惊惶失措攥紧领口问∶“你你你你你要做什么啊？”
“换.衣.服.啊～”张凡看甘书的反应挺好玩的，丝毫不觉得自己已经迷上了什么不得了的情趣游戏……
甘书被张凡吃了不少豆腐后，终于被李丁智的来电解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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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凡想不到会再重遇冯学，看到他有点没精打彩的脸时有些感慨，对方似乎还是很失落，张凡相信冯学大有可能终身独身，但也不希望他的生活过得如此孤单寂寞，他的人生还有好几个十年。
反观李丁智，就是一副春风满脸的样子，跟苏小燕应该很顺利吧。这两个人摆在一起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哪想到有这样的渊源。
张凡也习惯了自己的状态，站在人前也就是大模大样的盯着看，不像最初的时候有种不礼貌的感觉而觉得不自在。老黄只觉得甘书身边有一团东西，和上次来的是同一团，心想甘师傅果然是有些功底，就个不寻常的助手帮忙。张凡感到老黄的视线，试着挥手打招呼，又不觉得他有特别的反应，便确定对方也只是感觉敏锐一点而已，跟在谢绯等人身边太久，想来现在这种被人无视的状态才算正常。
甘书把事情了解个大慨之后便走近会作怪的升降机，就表面上来看，看不到什么奇怪的地方，便入内再看看情况。
“没什么东西在啊。”张凡‘看’了又‘看’，把结论告之甘书。
“那就奇怪了。”
“怪？”
“这种地方，有些小顽皮鬼才是正常。”
“小顽皮鬼？”
“我们的住的地方也有啊，不过从以前起一看到我就逃到老远的，现在就很少见到了。”
“……找到了，有些掌印。”张凡本想继续话题，不过留意到楼层按键板有些指印，还有几个完整的掌印，有些都印到顶部去了，便唤甘书去看，“看来还是个小朋友呢。”
“现在又跑到哪儿玩吗？”甘书他们再等了十五分钟还没有结果，只好跟老黄他们说说情况，打算半夜再来，李丁智提议到他家等，也邀请了冯学，老黄说他快要下班了，有什么需要可以打手机。
几人简单的吃了些夜宵，到差不多十二点时，又围着升降机打转，不过这次升降机久久不下，最初以为是有人在用，在等得太久时众人都觉得不妥，知道又是在作怪。
“真怪，它不是要见甘师傅吗？倒是在怕人似的？”李丁智不解，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
“难道它等的是别人？但我和小李共同认识的就只有甘师傅了。”冯学推推眼镜，皱起眉头认真思索。
张凡听到这话，想到李丁智和冯学看不到自己，便跟甘书说：“那让我试试吧。”
甘书点头，张凡便上前跟面前的大钢板说∶“你是要找我吗？”
升降机‘隆隆’作声，再次运作起来，一刻后终于在张凡面前打开了门板，甘书和张凡往内部一看，发现里头正站着一个七八岁大的男孩子，他穿着背心短裤正赤着脚，他看看张凡，又看看甘书，最后缩在张凡的腿边战战兢兢地看着甘书，张凡见他这样子，便轻轻摸着他的头道∶“不怕不怕，有叔叔在，那位哥哥也不是来赶你走的。”
男孩定睛看着甘书，好像没那么惊怕，愿意走出来一点，但伸手想要握着张凡的手，张凡让他握，又问∶“让哥哥也来帮你好吗？哥哥可是很厉害的啊。”等了几分钟，男孩才用力地点了一下头，甘书见状便请李冯两人先回家等着，李丁智正想说自己刚才像是听到什人声，甘书敷衍了几句后，自己便跟张凡及男孩进入升降机内。
门板关上，升降机没有在动，张凡蹲下身子平视男孩开口问∶“你叫什么名字？”
“…………”
“你多大了？”张凡再接再厉。
男孩还是没有回答，但是低下了头在数手指，到他数好了之后便举起了七只小指头。
“原来是七岁了啊？你叫我们来是想我们做什么吗？”张凡估计他不是不想答，而是发不了声回答。
果然，男孩依然没有作声，只点一点头，然后飘起来去按楼层键，被按的数字亮起了小灯。
刚站起来的张凡与甘书一看便齐声道∶“十三楼？”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升降机(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