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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对峙 “不能让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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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势抬头,声源是漂亮女生。
“为什么?”
愣了两秒,姜厘问。
其实本来只是随口搭一句,但人家好心回答了也不能做哑巴。
女生闭了闭眼睛:“因为,都躲不掉。”
“……”
大脑空空不知道该怎么回复。
姜厘憋了半天,嘴比脑子快:“哈哈是吗?”嘶。讲完瞬间,手臂爬满鸡皮疙瘩。耸了耸鼻子,她下意识轻肘邹钰求助。
好在女生不在意,只自顾自,“嗯,大家都这么说。”
默默接过旁边递来的卡片和笔,签字完名字,邹钰扶额:“先接着吧。”
感激看她,姜厘疯狂点头拿过。
“谢谢。”
指尖摩挲握稳,她抱歉说了句谢谢,然后无声松了口气。
第一次发现自己是个社恐,也是笑话了。
而就在追问她们一个打哑谜,一个不懂装懂掩饰外人蹭活动、莫名被抓包的尴尬时,另外一个人自从去了洗手间就没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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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手锤两下泛酸的腰背,司筠双腿交叉虚靠在化妆桌角。
五分钟后,“还没问过你流程,一会儿怎么弄?在台上炒菜?”边说,扫了眼从另一个门进来成单队的学生,他们手里也都有相同的铁盒。
“没有,生食熟食都有。每个人能用的道具一样,最后是随机选择观众品尝。”
司筠下意识蹙眉:“他们打分?”
吴旭点头说对。
所以,这活动的意思是没有观众就完全办不下去?
“没有评委吗?”
话音刚落,“司筠。”
嗯?猛然听见自己的名字,吞下尾音她扭头看去。
看清人脸迅速脱口,“你怎么?”
叹气哎一声,摊手满是无语,周佳:“厕所抓壮丁。”
“……”好熟悉的一幕。
周佳:“你呢?”
跟她对叹,站直,司筠默默朝男人指了指:“同上。”
额,有种被谴责的错觉?
吴旭随即轻咳,刻意地打趣有点勉强:“这都是缘分。被张老师选中,你也是缘分。”
“这么会说话?”
抢在周佳前,司筠似笑非笑。
等了两秒,“没有吧,不就是常规回答吗?”抱胸垂头摸摸耳垂,吴旭语调不自觉上扬。
对其中的漂浮底气挑眉,“嗯,是常规。”说着,司筠快速点头。
空气慢下来。双眸在二人见来回游荡,等了半晌还是这样,周佳有点受不了这种静默,“你们,”只是刚讲出称谓,舞台长度的对面聊天入耳——
“又见面了。真是得着同一个人薅。”
“你的是什么?”
“他居然给了我一盒水!而且装的就差撒出来了。搞不懂,像之前那样自己选,这玩意儿敷衍过去就算了。莫名其妙的上难度,说什么必须要用完。不懂。”
“真巧,咱俩拼两锅皇帝的白粥算了。”
话音刚落,司筠看见对面打开的白米饭反光。
“我的也是。”
回神,朝下瞥一眼山一样的颗粒:“可惜了。”司筠淡淡道,“咱仨没一个想吃。”
“老师您、”
是丧尸?
之前找他办申请竟然没发现,周佳惊讶。
然正看震动的消息,先随手在收到选项按下。不等她说完嘘一声,吴旭正色招呼:“走吧。前面收拾好了,座位隔是三行五列。我去带那边,你们先上,分别站左前和右前。”
“注意,千万不要站错位置!”
紧接他转身对人群提声指挥:“一列排队站好。”
对视顿住几秒,“小心一点。”
提醒完,司筠主动走在前面,她迫不及待想看看到底是在玩什么。
背后周佳半愣住点点头,小碎步跟上去,裤侧握拳的中心冒出汗珠,心里对上台表演忐忑不安。
只是没想到,台下是全黑的。
“好像有人来了。”
不远处窸窸窣窣,周佳看不见是谁,却直觉男声有点熟悉。
嘎吱。
“唰——”
走路的杂乱声消失瞬间,左右两道强白光交叉落在主持人身上,“嘶。”空中灰尘的飞舞轨迹跳不停,底下前排被晃到刺眼抽气。
司筠则微不可察扭头找张棋,躲起来准备搞什么?脑子飞速跑着预测过程。她必须得紧盯对方才有安全感。可张棋仿佛消失了。
至少溢出的光照没让她看见。
眨眼等了片刻,司筠缓缓垂眸,盯向空心木地板边缘的黄色包胶带。
可谁知,似乎被空气读出心声,就在这时,“首先欢迎各位同学。每个人身前的半包围桌子下面的抽屉里,有统一分配的同量食材和调料,掀开桌板有电磁炉。”
司筠猛然掀眼皮,脖子却没动。
“只有两个限制,三十分钟内完成,以及需要把你们领到的铁盒内容物完全用完。”
“大屏幕现在开始倒计时。”
“你们可以一边做,一边跟要打分的台下观众互动,也许能为评价时刻加分哦。”
说完,台下欢呼讨论直接炸开。
台上却只有锅铲乒乓声。
而听着听着,司筠刚来开抽屉把塑料袋拉出来,她手指顿住。回眸前后看了看,反应过来——等会儿不会是要用刀炒吧?
紧接,圈在右手中指的线圈浅浅收紧表达不满。
你还抗议?抗议也没用。
吐槽结束,曲起食指在刀面敲出声,指腹旁侧转向,施力一推,司筠把刀尖立在桌板。
线圈立马消停了。
轻哼一声,司筠把红辣椒和苦瓜一起切,还加了一撮香菜。
“她一直这样吗?手法这么、狂野?”
正好摄像机拍到从她面前略过,双侧的小屏上特写停留。仿佛已经有辣、苦和完全不能接受的刺鼻菜味直冲天灵盖。说完,邹钰面色囧状咽下口水。
唇边的角度迟疑,姜厘先叹气笑了声。
“非常不幸的告诉你,是这样的。但是现在该担心的是,结束之后会不会被打包吃到。”
“她不会这么恶趣味吧?”
“那倒不能叫恶趣味,她是真心对自己满意。”
邹钰:“……”
此时舞台上,中间二排的男生炒出来火气,香菇的油煎味在整个前厅蔓延。
站在必经之路上自然闻到了,可司筠没有跟其他参赛人一起打趣欢呼,因为她突然想起最开始进入时,角落里的两袋馊菜。
当时张棋说什么来着,哦,她说是比赛道具。
那怎么回来时就不见了?
想着,司筠看向在左手边幕布后面稳坐的张棋。
谁知下一秒:
“这位同学,你有什么问题吗?”
握刀柄的力道不自觉捏紧,司筠不确定她是在发难,还是单纯找点事打发时间,于是犹豫几秒,“老师您的意思是?”齿间问得平和。
“不跟大家互动,是对活动有什么不满吗?”
司筠:“……”梦到哪句说哪句?
这不是在比赛吗?
光明正大的,你好歹好点心思找个合适的理由吧。
司筠不屑笑了下。手里不停,脑子原本也不准备分配注意力,但想到底下看台上的逆向无比清晰,微微垂头在没人看见的地方白一眼,她还是选择主动避免冲突。
只是刚脱口‘我没有’准备糊弄过去就算,刁难更进一步。
“虽然你是临时加入的,但个人卫生还是需要有意识的。”
懵懵懂懂听完,下一秒,不由顺着她毫不遮掩的鄙夷眼神移动,司筠发现两边袖子确实已经落到菜的切口,“……”喉咙的火气瞬间哑声,“不好意思,我这就,”
“哎呀同学,生病了为什么不说?”
砰!
指尖随着耸肩颤抖,刀摔在地上。
与此同时,张棋面色凝重。非常刻意的惊讶,也盖过任何讨论落进在场所有人的耳朵。
“哐当!”
台上最快的翻炒滋啦都被吓到爆开,“靠。”面前走神吃瓜的人被烫到。还没站直,司筠就半弯腰的姿势本能看了一眼,穿短袖拖鞋的男生立马噤声。
抿嘴,司筠挺起腰背默默把刀子平放,做饭暂停——倒不是被‘威压’镇住,而是怕有前科的破金属发疯,又把自己伤到。
电子闪烁只剩零蛋。
伤不起,真的伤不起。她只能无奈地继续跟对方僵持。
“上面在干什么?”
“不知道,突然演起来话剧。”
“好颠啊。”
藏在周围大部队的交谈里,“这俩人?我没眼花吧?!”邹钰蹙眉。
而欲言又止半晌,“我觉得我也眼花了。”姜厘边说,心里实则是一百八十度相反。她对那人出现在台不解,但仅一个呼吸就转过弯。
确定没看错。
察觉到黑暗里的注视,司筠快速回正朝深处望一眼。结果,什么都没发现的间隙,手腕竟攀上灼痛,“老师,松手!”猛然抽离几次却不成功,她后退助力。
不料却被那掌心预判路线!
刚要站稳,粗糙往上卡住小臂。不知道对方会不会突然松手,也不想在踉跄中左脚绊右脚摔在地上,司筠本能前倾呈鞠躬状找平衡。
“不能让你待着这里污染所有人!保安!”
张棋眼中毫无与话语匹配的担忧。
来了。
志在必得的精光,明晃晃刺痛太阳穴。明白这要借机强行把自己带走,“救命啊!老师欺负手无寸铁的学生啦!都来看啊——”
闭眼睁眼的瞬息,另一只手抄起辣椒砸在对面脸上,司筠跟她比嗓门。
可底下没有任何帮助。
只有整齐划一地倒吸凉气。
“这,这颜色、”
“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