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俯首》上西楼乌夜啼

35、继续调查 家养小精灵

　　格洛莉娅放弃了睡眠。

　　她白天要上课，要抽出时间陪艾尔莎·奥斯汀和霍尔·西斯，要观察霍格沃茨的动物的搬离情况，晚上回到宿舍要和李玄先滚一滚，之后的整夜她不是专心盯着活点地图就是夜游去禁书区查资料。

　　有了活点地图，夜游果然方便了许多。自从洛丽丝夫人事件后，城堡的防卫严密了许多，教授们夜间巡逻的频率更高了。
　　依靠地图，格洛莉娅成功躲过了教授们的巡查。

　　但是图书馆里毫无收获，活点地图上也没有。

　　一连几天下来，格洛莉娅只能在魔法史和黑魔法防御术课上补觉。

　　而占卜课呢，听听特里劳妮教授的新预言吧。
　　“霍格沃茨将被黑暗笼罩，他将回归，他将攫取权柄，霍格沃茨已在他的囊中。”他们的占卜课教授如此说道。
　　大家都知道特里劳妮教授说得是密室继承人。

　　格洛莉娅承认，她当场就清醒了。
　　她高低要看看是谁要回归夺取霍格沃茨。

　　现在，格洛莉娅还得分些注意力在赫敏·格兰杰身上，格兰杰应该就是救世主的智囊了，但是复方汤剂还是太明显了。
　　她不是很看好他们，准备材料加配制就要一个月的时间，更别提研成粉末的双角兽的角、一条非洲树蛇的蛇皮碎片，这两样东西很难找。

　　不对！格洛莉娅猛然想到，他们是格兰芬多！

　　韦斯莱双胞胎都有勇气到斯内普教授的私人储藏室里偷东西，为什么他们就没有呢？

　　那么，假设他们成功做出复方汤剂，他们假扮的人就跟密室有关。
　　除此之外，格洛莉娅想不到还有什么能让他们大费周章地调查。

　　趁着课间，格洛莉娅跑到厨房，向家养小精灵莎莎要了一大罐子的咖啡，仰头猛灌。

　　纯咖啡，不加糖，不加奶。
　　一天三次。

　　起初格洛莉娅真的不知道霍格沃茨还可以给学生提供咖啡的，当她问有没有什么咖啡味的冰淇淋的时候，这个家养小精灵就抱着比她还要大上许多的咖啡豆罐子，骄傲地看着她。

　　当格洛莉娅把杯子还给莎莎时，这位家养小精灵好像被吓坏了。“莎莎不该多嘴的，可是这样、这样真的很不好。”小精灵眼中噙着泪，“哦！莎莎是个坏家养小精灵，莎莎让格林小姐喝了那么多咖啡，莎莎还质疑格林小姐！”

　　她叫嚷着拿起一个装着咖啡豆的罐子，狠狠地敲击自己。

　　格洛莉娅呆住了，她惊恐万状地抢下莎莎手中的咖啡豆罐子：“你这是在做什么？做错的是我，你指出来，结果你要自己惩罚自己？”

　　也没人告诉她家养小精灵会这样啊？！

　　莎莎开始痛哭流涕，这又把格洛莉娅下了一跳，她没有手帕纸巾什么的，只好扯了下校袍的袖子给这个小精灵擦眼泪。

　　没想到莎莎哭得更大声了。

　　格洛莉娅好无助：“啊？”
　　她只是一天三罐咖啡，目测总共3000ml，然后就把家养小精灵惹哭了，越哄哭得越厉害。

　　她没辙了，只好等莎莎自己停下。

　　“对不起，”莎莎哽咽地说，“莎莎为霍格沃茨工作，莎莎不应该干涉在这里学生们的，莎莎会尽力满足格林小姐的要求的。”

　　格洛莉娅想了想：“这是你们想做的吗？”

　　“这是所有家养小精灵都应该做到的。”莎莎拿着格洛莉娅的袖子擤鼻涕，“稍后，请让我帮您洗衣服吧。”

　　“作为歉意还是责任？”格洛莉娅问。但是她看见莎莎呆滞了一会，又要尖叫着去撞墙，这次格洛莉娅眼疾手快拦下来：“我不知道别人怎么做。但是在我这里，你如果不想做，那就可以不做。没有什么‘应该’……不，求你别再撞，如果你不愿意，可以把我的话忘记，但我仍会践行。”

　　莎莎摇了摇头：“莎莎还是家养小精灵，莎莎不能赞同格林小姐的话，即使莎莎喜欢格林小姐。”

　　“……我以后不能有咖啡了吗？”

　　莎莎破涕为笑：“可以有的，格林小姐，莎莎为你服务。”

　　至少在这之前，格洛莉娅都忽视了这些家养小精灵。他们把侍奉主人视为荣耀，不可忤逆，连说错话都要自己惩罚自己。
　　从来如此吗？

　　“一向如此。”霍尔告诉她。

　　当格洛莉娅满腹疑惑来找他时，他还有些不解，但是涉及家养小精灵，霍尔就明白了。

　　他不是很赞成格洛莉娅给家养小精灵灌输自由、平等的思想：“你过多干预，那就只会逼疯他们。如果你想对他们好，那就在他们接受的范围内尊重他们。这个种族在魔法界生活已久，不能用麻瓜的思想去看待他们。”

　　格洛莉娅沉默不语。

　　她不得不承认霍尔是对的，以自己的思想灌输给家养小精灵，改变他们长久以来的生活方式、习惯，这也是一种傲慢。

　　“那么，你会怎么做？”格洛莉娅问。
　　霍尔露出苦笑：“起码要阻止他们撞墙，拿任何东西砸脑袋。”

　　看来他经历得不少。

　　为了不再让莎莎惩罚自己，格洛莉娅开始控制咖啡摄入量，最明显的后果就是她开始找机会在课堂上睡觉。

　　魔法史可以睡，黑魔法防御术课也可以睡。

　　她还撑得住，猫撑不住了。

　　起初，格洛莉娅没打算让猫陪着一起熬夜的，但是猫是好猫，格洛莉娅调查的时候猫就跟着，格洛莉娅整夜翻地图猫就趴床上凑过来压住牛皮纸。就这么两天过去……猫睡得很香，都不往禁林跑了。

　　她的行为当然引起了怀疑。

　　但是艾尔莎忙着准备魁地奇比赛，霍尔被斯内普就是拉去开小灶，他们很难抽出时间来管她，毕竟现在连猫都是格洛莉娅带。

　　格洛莉娅没指望他们能理解她，如果密室继承者真的杀人，霍格沃茨会怎么样呢？如果霍格沃茨真的出事了，他们可以回家，找个另外的魔法学校或者麻瓜的中学什么的，格洛莉娅就只能回福利院了。

　　万幸现在只有洛丽丝夫人中招，而且只是被石化了。

　　石化？

　　对呀，格洛莉娅忘了这最明显的线索了。

　　如果是巫师施展了石化咒，那么邓布利多完全可以解咒。得用上曼德拉草调配的药剂，那么这次石化不同寻常，大概就是密室里那“恐怖的东西”干的了。

　　不过，为什么不杀人呢？
　　是警告，还是没有能力？

　　调查方向变了，但是格洛莉娅还是一个人。

　　周末，魁地奇比赛，几乎所有的师生都去看比赛了，霍格沃茨变得空荡荡。

　　格洛莉娅带着满腹心事爬上天文塔，远处的喧嚣与她无关，她低头：“你是真的喜欢看小动物搬家还是在提醒我们什么？”
　　猫仰头：“咪。”

　　这么壮壮的一只奶牛猫，脑瓜子却是小小的，谁知道猫的小脑袋瓜里想得是什么呢？

　　格洛莉娅想了想：“起码，我们知道了这些和独角兽没关系，对吧？”

　　猫舔舔爪子，看了她一眼，转身就跑。

　　格洛莉娅：“？”
　　她这么从这一眼中看出来无奈的感觉？

　　格洛莉娅迅速追猫，她们一起跑下天文塔，跑出了城堡的范围，再次来到了禁林，这次格洛莉娅没怎么犹豫就钻了进去。

　　白天的禁林与夜晚的有很大不同，不再幽深恐怖，但实际上格洛莉娅也才第二次来。她和猫顺着走过的那条小径向着深处前进，当她们再次来到那片空地的时候，那里已经没有独角兽了，溪水清澈见底，绿草如茵

　　日光之下，彷佛之前梦幻的皆如泡影。

　　可是每当格洛莉娅生出什么情绪来，猫就毫不犹豫的跑离了这个地方，这次的线路更加复杂，七拐八拐，时不时停下来低头嗅着什么。

　　格洛莉娅心中隐隐有了猜测。
　　当她们停下时，是在禁林更深处，一路走来，她们没有碰到其他生物，直到拨开树丛，三只独角兽正在那散步。

　　格洛莉娅：“……”

　　这几只独角兽望着她们，前蹄将落未落，格洛莉娅明白祂们的疑惑，人和兽都诡异地沉默着。只有猫依旧活泼，在独角兽和格洛莉娅之间窜来窜去。

　　格洛莉娅试探着：“独角兽？”
　　猫咬住她的袍脚，把她往独角兽那边扯。

　　懂了，听到关键词就自动帮你带路。

　　格洛莉娅哭笑不得：“我不是……算了，谢谢你，猫、black、咪咪。”

　　得益于猫的周旋，这三只独角兽并未对格洛莉娅做出什么应激行为，祂们只是不靠近她，但是允许猫的靠近。

　　猫，大大的面子。

　　格洛莉娅十分识趣，站在距离独角兽二十英尺的地方，从口袋里掏出一把蓝莓，再拍拍猫的黑色脑瓜：“和你的朋友玩去吧。”

　　相比起人，格洛莉娅还是喜欢动物更多一点，人类真的好复杂，格洛莉娅解决不来。动物就很简单，喜欢就是喜欢，讨厌就不接近你。

　　而和这群洁白、神圣的生物待在一处，就足以让格洛莉娅放松大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