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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本心 你近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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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落下,每个人的脸色各有各的特色。
“感谢亲爱的愿意给我一个名分。”岑易眠这么说着,好感面板上的好感度却不增反降。
减好感语音的出现,让花枝招展的岑易眠看上格外的不真诚。
【要不说这人难攻略呢。】5481刚说完,随即就看到好感度加了两点,【你们人类好复杂。】
这人不知道自己又想什么把好感度加回来了。
又升又降,好感值数值最终停在了5,也依旧停在5。
观羽诗轻笑一声,“花言巧语。”
宁宸一把勾住青年的肩,控诉声催人泪下,“什么啊,有对象不和我们说,还好意思说盛明哥不够朋友。”
“今天你和他一起回来的?”穆舷就很冷静,当然,也有可能是性格如此。
难怪没叫他们去接机。
穆舷和宁宸不约而同地想。
“差不多。”回答的是岑易眠,进门后挤到了观羽诗旁边,还超绝不经意地将宁宸的手拉开,自己搭了上去。
可观羽诗知道,岑易眠并没有真的碰到他,只是虚掩着。
不过,在外人眼里足够亲密。
岑易眠到来后,霍盛铭也接到个电话提前离场了。
理由是夜深了,不放心主角受一个人在家。
观羽诗扯了扯唇角,也是给主角攻找上理由离开了,鬼话张口就来。
——明明和人家都是错峰行动,都没见上几面。
瞧瞧,这才是真正的不喜热闹之人。
观羽诗顺势起身,将岑易眠按在原位上,丝滑退出小游戏,他从其他人眨眼,“来围攻他。”
指尖还特意划过了男人的耳钉。
果不其然,岑易眠抬手钳住了他的手腕,回头,用着只有他们听得见的音量说:“你很喜欢我的耳钉。”
声音低哑暧昧,眼低一片冰冷。
好感度骤然归零,甚至隐隐约约有往负数趋向的势头。
“对。”观羽诗猜到没错,耳钉对岑易眠很重要。
所以他说:“我很喜欢。”
岑易眠没有握的太紧,以至于给了青年下一步动作的机会。
冰冷的指尖不再是刻意的触碰,而是目的明确,直接捏住那人的耳垂。
“岑先生的耳钉,红的突出,红的耀眼。”他说,“很难不喜欢。以及——您的素戒。”
全身上下都换了装扮,只有耳钉和素戒没变。
“是谁送的呢?”观羽诗忽略掉岑易眠的危险眼神,用着同款暧昧调调发问。
岑易眠是个情绪稳定的人,手顺着观羽诗的手腕下滑,轻轻撬开了那冷凉的指尖,“当然是——我自己买的。”
一声短暂的咳嗽声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两位,谈情说爱回去再聊?”宁宸说,“有点误伤我们单身狗了。”
“阿羽开心就好。”穆舷不咸不淡地说。
“是我考虑不周。”观羽诗把手抽回来,“这是大家为了欢迎我回来的聚会,自然不能让各位不适。”
“继续吧。”他歪头笑着说,“祝各位,玩得开心,不醉不归。”
“大家记得围攻易眠,就当是来晚小惩罚。”
青年说完毫不犹豫抽身而退,并找了个位置极佳的观影位。
真无情。
岑易眠想。
这下是走不了了。
“光转瓶子多没意思,我们来些有意思玩法怎么样?”岑易眠靠在椅背上,他无意识地转动着素戒,“动动脑子。”
这次的攻略者有点意思。
岑易眠很早就知道这个世界是被写好的故事,而他是被追求者。
故事每走向错误的结束,世界就会重置一回。
而他的暗恋者,换了一个又一个。
错误的要点并不难猜,每个攻略者都希望他做出一个选择,那就是报复霍盛铭。
故事设定要他遵从本心,于是每个岑易眠都没有动手。
他听见一个攻略者在最后崩溃大喊。
——为什么好感只能拉到60?
岑易眠本人也不知道,如果可以,他也想尽早结束这个轮回 。
每次晚上梦到之前的故事,他都感到一阵力竭,没辙了。
纯给看不给自由行动,也不知道何意味。
好歹真的就是纯看,没有带来任何精神压力和心理问题。
再后来,岑易眠甚至能看到系统给攻略者,属于他的好感面板浮窗。
看起来,随着时间流逝,他受到的禁锢越小。
事已至此,作为被攻略者本人,他开始分析起了自己好感度的升降。
最高是73,最低是35。
岑易眠一眼就看出35的原因,攻略者不贴皮。
太过活泼的,卑微的,弱小的,愚蠢的…太割裂了,这些好感度均在50以下。
分大抵是判给皮囊的。
就算是走恶劣人设都能走上50。
曾有攻略者自信认为自己不需要皮囊,结果好感度最高不超过30。
通过系统给的好感度分析,自己喜欢什么类型的人。
世上除了岑易眠,应该也没有别人了。
尽管岑易眠短暂的质疑过,世界按照他理想型塑造的皮囊。
他自认为自己不会喜欢这种类型的。
结果显而易见,人的本质是真香。
这套皮囊他越看越喜欢。
不愧是最高分,行为思绪都很贴近皮囊,只不过…
岑易眠斟酌。
还是少了些什么。
他说不出来。
这一次重启,岑易眠刚睁开眼就感受到世界对他的禁锢又松了些,甚至趋近于无。
太松了。
只能是世界对这次的攻略者十分自信。
因为岑易眠发现,如果他对攻略者的好感越高,禁锢越少。
好奇心就这样升起来了。
于是,他更改了回国时间。
再后来,他知道那位好感高达73的攻略者缺了些什么了。
——攻击性。
从头到脚的试探,故意的挑事。搭配上风轻云淡的表现。
竟是意外的令人熟悉,也深得他心。
哎呀。
好感度又要再创新高了。
被攻略本人如实想到。
男人伸手揭开最后一张牌,低笑出声:“很遗憾,你们又败了。”
【当前好感度:10】
观羽诗:……
5481:……
这人又想了什么?
。
聚会进行到了深夜才散场,有人醉醺醺地被扶出会所,送上来接人的车。
目的地相同的两人自然而然地走到了一起。
许是观羽诗喝了酒,又可能是夜色朦胧,上车以后,他看着岑易眠的侧脸,一时有些恍惚,竟未经思考脱口而出:“你没醉?”
话说出口,当事人便有些后悔了。
青年闭了闭眼,把眼镜摘下准备装瞎。
众所周知,近视人士摘下眼镜后,消失的不止视力,还有听力。
更别说观羽诗是600度近视患者。
但越在意,听得就越清晰。
岑易眠好像笑了一声,轻如羽毛,却在酒意的渲染下,真实了几分,“没喝多少,你貌似喝了挺多。”
“还好。”
观羽诗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问出这个问题,明明他们见面还没到一天。
好在岑易眠没有追问的念头。
男人用膝盖轻碰了观羽诗的腿,在后者的视线投向自己时,“你可以睡一觉,就像今天那样。”
视线一片模糊,看不清对面人的表情。
观羽诗撵着镜腿,上面还带着余温,刻痕紧贴肌肤。
“今天睡的太多,等会回去会睡不着。”他说,“该休息的是你。”
匆忙交接工作赶来的你。
岑易眠又笑了,“终于不叫岑先生了?”
“你想听也可以。”
以设定而言,岑易眠与观羽诗同岁,时间上,算是前后脚出生的。
观羽诗记得,原世界里有个人仅仅比他早出生几分钟,后来的日子里时不时以“哥哥”自称。
可他又记得,认识的人里没有同他一天出生的人。
岑易眠说的没错,他大抵是真的喝多了,把原主的故事当成了他的。
“那算了。”岑易眠不知道做了什么,那边传来了衣料微弱的摩擦声。
紧接着男人靠了过来,观羽诗下意识抬手遮挡。
岑易眠停下,那优越的五官成为了模糊中唯一的清晰。
距离太近了。
观羽诗微微皱眉,想开口让岑易眠坐好。
“你近视?”岑易眠率先开口,意外道。
“对。”话到嘴边的观羽诗被迫拐了弯,“坐回去。”
在这个距离下,他可以清晰地看到岑易眠的神情,以及那人身上味道。
——同样的酒味。
他可能是真的醉了。
观羽诗绝望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