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典型情人关系》舟江

23、第 23 章 苏

　　苏慈文这话说得暧昧，但其实两人并未真正发生什么。

　　其实他们睡在一起也有一段时间了，海因里希不是全无反应，苏慈文也想不明白他到底到忍什么。不过鉴于自己是有经验的年长者，苏慈文还是在有一晚主动帮了他一次。海因里希反应很大，差点把苏慈文掀翻，“你干什么！”苏慈文懒得理他，没停下手上的动作，海因里希也不再反抗，顺从地躺在床上。结束之后，苏慈文下去洗手，海因里希喘息了好一会，等他再回来的时候，海因里希抱住他，说没想到会这么舒服，军部的人说得果然没错。

　　苏慈文笑了，说那些人倒是容易把你带坏。

　　海因里希发誓，自己绝不是乱搞男女......和男男关系的人！

　　苏慈文表示同意，“看你表现就知道了，乖，洗个澡睡觉吧。”

　　海因里希觉得自己被挑衅了，但是又没有证据。在那之后两人进行了很多边缘性行为，但始终没突破最后一步。苏慈文倒是觉得安心了，我该做的都做了，你不要，我也没办法。

　　两人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过着，很快就到了出发前一天。卡塔琳娜把海因里希叫进宫去，“我知道你要去看爸爸。”

　　“姐姐，”海因里希讪讪的，“我知道你不喜欢他。”

　　卡塔琳娜叹了一口气，“要是之前我肯定会想骂你的，但我也知道你就是这种傻孩子，我派过去的人一直盯着爸爸呢，你到了找他们就行。”

　　姐弟两个又说了一会话。卡塔琳娜不想影响父亲在海因里希心中的形象，很多事都没告诉他。反正苏慈文也在，他聪明，能处理得好他们的关系。海因里希走得时候说自己会带特产的！卡塔琳娜对这个倒是不感兴趣，“别玩太久，军部演习你必须到场的。”

　　“放心！”海因里希答应得干脆。

　　苏慈文和海因里希两人在船上度过了悠闲的两星期。据苏慈文说，这是自己第一次离开首都星。海因里希非常惊讶，星际旅行已经成为常态，苏慈文这样的家庭又不是没钱旅游。

　　“真的，他们总是很忙，我从来没享受过真正的旅行。先帝离开首都星的时候也总是选择其他姬妾，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出生在宇宙历时期，却在30岁的时候才有了第一次飞船旅行。”

　　海因里希顿觉责任重大。一路上，他都忙着向苏慈文介绍周边的环境和星际旅行小知识，像是一个马上要参加考核的导游那般尽职。

　　两人抵达边境星时正好是中午。前一晚，他们共同在船上看着星带吃了晚饭，漫天繁星下很适合情侣们表白，餐厅里确实有人下跪求婚，苏慈文扭过头去看了一会，再回头的时候发现海因里希正盯着自己。

　　“说起来，我都很久没参加过婚礼了。”

　　“我就压根没参加过。”苏慈文说，“一般不都是参加亲戚或者朋友的吗？看来我爸和我的人缘都够差的。”

　　海因里希解释道，“因为你跟皇帝在一起的原因吧？姐姐入宫之后家里确实也不找她了，大家还是在意的。”

　　是个机会！苏慈文突然问道，“你对贵族制度怎么看的？”

　　“怎么看？”这个问题把海因里希问蒙了。

　　“是啊，你想，过去我们不是都进步到没有贵族了吗？那就证明这个制度不是必须的。当然，历史是偶然和必然的交织，既然现在发展到了这个程度，那就证明肯定有贵族出现的必要性。但是也并不代表就一定要不改变吧？也许我们可以尝试不和贵族生活在一起。”苏慈文低声说，这些话如果被人听到，他真的会被逮捕。

　　海因里希专心给他切牛排，“别说傻话。”

　　“真的，海因里希......”他的话被塞进嘴里的牛排打断，海因里希笑眯眯地看着他， “我们都是贵族，说这些没什么意义。”

　　苏慈文味同嚼蜡，海因里希确实喜欢他，但是他说得也没错，他是既得利益者，这点喜欢不足以成为跟着他们疯的理由。

　　可是我不是贵族，这个靠伺候皇帝得到的贵族，我很恶心。苏慈文强咽下这口肉，也对海因里希笑了。

　　“上次的事，我和路德维希说了，我让他把你这件事定性为‘误读’。苏，我知道你是好奇，想看这些也很正常，但是误读只能有一次，没有人能三番五次的误读，对吧？”

　　原来上次的事是这么解决的，苏慈文本来还好奇为什么忽然就没人找自己了。

　　晚饭的事没能影响海因里希的心情。在他心里，苏慈文本身就是爱好看书、对所有事都好奇的性格。社会治安部说苏慈文言论不当，在他心里就是故意找茬，这些年来看过这些书的人数不胜数，难不成各个都抓？

　　两人躺在床上，虽然苏慈文说笑不耽误，但海因里希还是敏锐的感觉到了他心情不好。他试图缓和两人之间的氛围，“等再回首都星，咱们去定做戒指吧。”

　　“嗯？”

　　“定做一个简单点的，戴起来也舒服。”

　　“你还打算戴出去？”

　　海因里希知道他的顾虑，“我研究了一下，好像也没那条法律说不能和皇帝遗孀在一起。”

　　黑夜里，苏慈文瞪大了眼睛，这傻小子说什么呢。

　　“总之，我会安排好一切的。”

　　没去管海因里希的雄心壮志，他们两人落地后都默契的没再谈这个话题。卡塔琳娜安排的人过来接他们，一路人，这人都欲言又止，苏慈文直接开口，“有什么想说的就说吧。”

　　“啊......就是老爷的状态有点奇怪，你们不用太担心，我觉得这样也不错。”

　　海因里希和苏慈文对视一眼，奇怪？奥托又在这边闹了什么事出来？

　　他们刚一进屋就被屋里的烟味给熏得直咳嗽。苏慈文也会点香，但每次都只点一根去去味，奥托则像是用香取暖一样，整个屋子烟雾缭绕。

　　那人叹着气说，“老爷刚来的时候状态很差，总是又吵又闹，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开始信教，那之后他状态平静了很多，就是这段时间越来越严重，每天都只坐在那祈祷，这才把房间弄成这样。”

　　“这样对肺不好，”苏慈文冷静指出，“颗粒物太多了。”

　　“没办法啊，夫人对我们要求是看好老爷别闹事，如果信了教就能让老爷安静下来，那也没什么不好吧？”

　　这人的敷衍让海因里希不太痛快，但这是姐姐找的人，他也不方便说些什么，只是在心里默默记下，想等返回首都星再说。

　　奥托的状态比他们想得好很多，他虽然看起来神神叨叨的，但是脸色红润，比在首都星花天酒地的时候健康。

　　见了儿子，他也没立刻抱怨，反而像个忠实的传教士一样念起经来，总体意思就是他来了这边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幸福，现在他已经得到了内心的安宁云云。海因里希不太懂这些，也没心情听，苏慈文倒是涉猎很广，他和奥托攀谈起来，佣人上来添了几次茶，直到吃晚饭才算结束。

　　“辛苦你了！还要听他讲这些。”去餐厅的路上，海因里希小声对苏慈文说。

　　苏慈文兴致高昂，“不会啊，你爸爸是真的学进去了，没想到在这种边境星还能有人这么了解古宗教！”

　　好吧，海因里希不懂，但是他选择尊重这两个人。

　　吃过晚饭，奥托说自己要做晚课，他特意叮嘱两人，晚上不要睡在一起，同性发生性行为是一种不尊重。

　　海因里希被气笑了，这人从他有记忆起就没断了各种女人，现在摇身一变竟然管起这个来了！

　　苏慈文从背后拍了排海因里希，示意让他稍安勿躁，“好的，先生。”

　　你答应得倒是痛快，海因里希幽怨地看了他一眼。

　　深夜，他还是没忍住摸进了苏慈文的房间，“你倒是顺从他！”

　　苏慈文听出他语气中的抱怨，“非得和他顶嘴干什么。再说他不让你来，你不是也来了吗？”

　　海因里希搂着他，亲他的脸，“我干什么听他的？我就听你的。”

　　苏慈文回吻他，心里却在走神，想你也不听我的，你就听你想听的。

　　结束后，海因里希和苏慈文定了明天的行程，特意提醒他，“明天不许再听讲经，得把时间留给我了。”

　　苏慈文脸上红晕没退，伸手搂住海因里希的脖子，傻呆呆地点头。

　　真想留在这陪他！可是海因里希担心第二天被唠叨，只能依依不舍地离开。他走后，苏慈文恢复了一贯的冷静，穿好衣服，起身看了半夜窗外。

　　第二天，睡眠不足的苏慈文依旧保持饱满的精神，和海因里希一起去了戍边部队。路易斯作为部队最高长官，官至少将，比海因里希高了不少。但是他全程热情接待，还亲切的留他们一起吃了午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