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宄宍曲》夜色署

52、好大一颗头颅 明

　　明蓿就记住了枯石经，就向老猾人提出了离开的想法。

　　老猾人走到石台边缘，运转内力，长啸一声，不过片刻，雾海之中，飞来两只怪异的大鸟，体长莫约七米，站立高度达三米，鹰首狮身独足，呼吸振翅之间，云雾环绕。

　　明蓿三人都觉得惊奇。

　　一问才得知，这是空禅神庙的守护灵禽，空祖鸟，世代成双成对繁衍，空禅神庙周围的雾气，就是它们呼吸产生的，终年不散。

　　明蓿大觉惊奇，再三感谢老猾人等人后，三人拿出绳子系在身上，由空祖鸟爪子抓住绳子，将三人带离埋煌山。

　　老猾人看着三小只消失在雾海中，没有一丝情绪波动，转身的瞬间，她若有若无地向侧方看了一眼。

　　那里，一片雾海。

　　……

　　赵荷花是一个药女，今年十二岁，她与母亲正在山中寻找药材，好拿去卖掉。

　　她父亲是个猎户，一家三口刚翻新了房屋，落成新木房，借了些外债，需要挣钱还债。

　　时值11月后半月，天气越来越凉，也需要钱添置厚衣和过年。

　　赵荷花个子高挑，模样有一种缺乏营养的瘦弱，身上穿得臃肿，长期户外风吹日晒，面上有些红斑，头发打理的干净利落。

　　她与母亲一块走，父亲在不远处。

　　蓦地，后方出现响动，小孩子听觉灵敏，赵荷花回头一看，见是个面容俊秀的青年男子。

　　她心中有些好感，拉了拉母亲。

　　俊秀青年见自己已被发现，一脸正气地高声道：“两位，请留步，我与有人进山游玩儿，走岔了路，想找你们问问。”

　　赵母到底是个成熟女人，荒山野岭的，遇见个陌生男子，心里有些害怕，客气应付了一句，就往丈夫方向寻去。

　　那俊秀男子见自己计策失败，也不装了，飞身而上，但他武艺稀松平常，刚入登门境，赵荷花母女常年跑山，跑得飞快。

　　“好妹子，别怕，哥哥就想和你们亲热亲热！”

　　待追上母女，二人已寻得赵父。

　　赵父举弓便射，但这一射暴露了赵父的实力，没有内力，射出的弓，对付普通野兽还行，对付俊秀男子，就有些软绵绵的了。

　　俊秀男子躲过弓箭，扑上去，和赵父搏斗。

　　在赵父的呼喊下，赵母与女儿忙往村子方向跑，跑不多时，又遇到一个光头男子，男子见到母女，两眼放光，口中嚷嚷着，扑了上去。

　　赵母忙让女儿赶紧跑回村叫人，她死死抱住光头男子。

　　光头男子本欲两个一起拿下，没想一时挣脱不开，索性反手撕破赵母衣服，将其凌辱。

　　赵母反抗极为激烈，张嘴咬下了光头男子胸膛一块肉，光头男子大怒，手掌连连拍在赵母脸上，活活将其掴死。

　　就算是赵母死了，光头男子也没停下兽行，直至发泄完，他才从尸体上起身。

　　这时，俊秀男子杀了赵父，从山上追下来，两人略一合计，朝着村子奔去。

　　奔到村上，见那小姑娘正带着一群人走到村头，二人大声狂笑，口中污言秽语，众村民见二人血染衣袍，不由作鸟兽散。

　　赵荷花见大家都跑了，急急往自家跑，紧紧闭门。

　　二人追到门口，推了几下推不进去，叫屋门口堆了一堆刨木花，坏心眼一起，直接点燃了木花。

　　新房子顿时燃起熊熊烈火。

　　木墙被烧坏，光头男子一脚踢向门框，将木门结构破坏，二人冲进屋中，将赵荷花抓到屋前，开始撕扯赵荷花衣物，你一块来我一块，很快就将赵荷花外衣袄衣中衣撕破，只余下一块素白肚兜。

　　二人□□着，赵荷花哭泣着叫喊着，没有一人上前帮忙。

　　正这时，天空中，一只怪鸟俯冲而下，鸟下挂着三个孩子。

　　正是明蓿三小只！

　　他们本在九天之上飞着，见下方一处村落房屋着火，想着下去看看。

　　哪儿知，离得近了，遇上这种事情。

　　三人落地，空祖鸟飞走。

　　光头男子和俊秀青年本来还有点惊慌，见那怪鸟走了，送来三个小孩儿，其中一个小孩儿真是漂亮得没边，所有理智都被色欲吞噬，他们舔着嘴唇，目光□□，朝着淳于茵茵而去。

　　俊秀青年手上还提着赵荷花的鞭子，拖着其在地上走。

　　明蓿这边，刚落地，明目要把哥哥扶起来背上。

　　“小妹，那两个人是坏人，动手，不要客气！”明蓿面无表情地坐在地上，挥手示意不要管自己。

　　明苜点了点头，转过身，从腰间拔出霁月，飞身而上，一招春江横水，霁月横扫，剑劲透出。

　　两个淫贼没有丝毫抵抗之力，刚摆起架势，就被扫飞了出去。

　　二人连退五六步，胸前各自出现一道血痕，血水不断外溢。

　　两个淫贼连声大骂，想要逃。

　　“砍他们的腿！小心暗器。”明蓿大声指点。

　　明苜闻言，脚下孤鸿签影点出，追上二人，又是一剑横扫，二人小腿齐齐被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一字口，这一次，明苜剑法之中，又添了一分内力。

　　两个淫贼，齐齐栽倒在地。

　　淳于茵茵本来小脸上还有点紧张，待见师姐神威，转为对两个淫贼的深深厌恶，她主动把师哥背了起来。

　　“师兄，我们现在怎么办？”

　　“去审问一下这两个贼人！”明蓿见控制住局面。

　　两个淫贼趴在地上，连连求饶，明蓿心中暗自警惕，开始盘问起来。

　　原来二人是一个诨号叫做金刚鞭的淫贼的二徒弟和三徒弟，紫猫山脉最近在抓金笺黄客，来了不少各派武林人士。

　　在搜捕过程中，那个金刚鞭就被搜了出来，直接被杀了。

　　这两个淫贼失了师傅，不敢乱跑，躲到了乡镇村落中，今日闲逛，俊秀青年小解途中，见到了赵荷花母女，心生淫念，才走了之后种种。

　　这时，村民们见两个淫贼被制住，纷纷出来围着二人唾骂，还有人热心肠，拿绳子捆了二人，对着二人拳打脚踢。

　　明蓿暗自冷笑，指导淳于茵茵道：“小师妹，咱们行走江湖，最重要的就是杀人，妹妹已经尝过杀人的感觉了，这二人正适合我们练手。”

　　淳于茵茵偏头回望明蓿，脸色震惊，“师兄，你是要我去杀了他们？”

　　明蓿点了点头，“咱们一人一个，免得将来杀人怯场！”

　　淳于茵茵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不要不要！我不要！师兄好可怕！”

　　“哈哈哈哈，好吧，你不杀，那我来杀！”

　　明蓿让淳于茵茵放下自己，拿过妹妹手中的霁月。

　　然后，以手为腿，爬着靠近那两个淫贼，众村民见明蓿如同丧尸一样，拿着剑在地上爬，皆感觉有一种说不出的怪异。

　　但他们不敢轻慢这三个小孩儿，一看就是练过武的小豪侠！

　　被明蓿的诡异所摄，他们自动为明蓿让开一条路，不打了，也不骂了，周围静悄悄的，想看明蓿要干嘛。

　　明蓿没有辜负他们的期待，爬到两个淫贼身边，一剑刺出，刺穿了俊秀青年的心脏。

　　拔出剑，把剑当刀砍，砍在光头男子后颈上，明蓿内力不够，无法一剑砍断光头男子的头。

　　他一剑又一剑，光头男子的哀嚎逐渐稀薄。

　　头，最后被明蓿砍落，滚了几下，好大一颗头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