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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第四十一章 罪名 ...

  •   子蛊对母蛊天然有着绝对的臣服,依靠着本能去寻找母蛊,但母蛊本身也在活动,不会一直停滞,就导致他们在鸣河上寻觅了很久。

      “应该是这边。”
      在蛊虫没有变换方向后,熙桃才让水手继续驾驶船只,向着蛊虫指引的方向而去。

      只是明确的指引并不多,甚至蛊虫经常处于狂乱状态,疯狂撞击着玻璃罐壁。

      顺着鸣河,船只涌向了汇入大海的分支处,这里有渔网封锁,得通过官卡才能继续行驶。

      那蛊虫指引着面前的这片海域,像是在默默地告知他们,母蛊就在这片地域。

      “这里有官卡,超过登封城的划分地界了。”司小春眯着眼,站在船头,望着不远处的渔网官卡。

      “他们当时从地下暗河逃跑,离开了登封也确有可能。”萧泊琴淡淡说道。

      “只是这次离开登封,公羊尧肯定会做些手脚,”

      难保继续追踪,会不会出现什么差错。

      闻铮默默看向萧泊琴,应该由他来决定是否继续。

      萧泊琴闭眼,想了想,片刻后坚定说道:“这是最快找到这些人的方式,我们现在没有选择,只能继续追踪。”

      说罢,司小春也认同萧泊琴的决定,让自己的弟兄继续开船。

      船只向着关卡走去,准备驶入大海。

      --
      另一边的公羊尧府邸,一片寂静。

      在京城的这些天里,公羊尧是吃也吃不下,睡也睡不好。

      加上陛下推脱了好几次朝会,让公羊尧的心更加忐忑。

      萧珹倒是依旧自我感觉良好,已经在私下开始以本宫自居,十分坦然听着别人对他的吹捧。
      什么当今太子,一朝上位便可改变朝堂,肃清朝野,史书留名,什么入主中宫,收复失地,轻而易举等等。

      这些话萧珹怎么越听越顺耳。

      直到这天夜晚,他的床头,出现了他曾经离奇丢失的口含玉。

      此玉失踪许久,但萧珹根本不着急,因为他相信无论是哪位拿走了这口含玉,都不敢将它随意售卖。

      加上这些天他不能插手登封,才没有找到,如今却不知被谁送到了他的厢房内。

      当今太子的府邸,居然有人敢擅闯!

      萧珹将玉重新挂回到自己的腰间,拿起在垫在下方的信纸。

      短短三行字迹,看得他瞬间冷汗频出。
      当夜没有睡着,天一亮便带着信纸来到了公羊尧的府邸。

      公羊尧正心烦着,接过信纸一看,反应比萧珹还要激烈。

      「古邑教内有异心,带着闻铮几人靠近私运路线,目前三人已出发。」

      他握着纸笺的手微微颤抖。

      “不,这不能是真的。”

      萧珹同样满头大汗,不敢相信这毫无来历的一行信息。

      当初,是公羊尧放过了对他苦苦求饶的都彦。

      当时他才不过十几岁,尚且年幼,而且更重要的,是他愿意帮助公羊尧私下谋事。
      一时的恻隐之心,难道不能让都彦感恩,而是心怀鬼胎,在这时决定报复他么?

      想来他许久没去登封城,才会让他蠢蠢欲动,生出异心吗?

      公羊尧内心百感交集,只觉得自己一点善心被喂了狗。

      严谨起见,他不得不私下开宴,借机利用别人的关系打听登封的情报。

      住在登封的百姓里有人是那人的好友,两人早有书信往来。

      得知公羊尧的需求,那人也是狠下心,决定帮公羊尧一次。

      “公羊大人,我此次帮你,不需要你给我付什么酬劳,只需要你记得你还欠我一次情罢了。”

      公羊尧开宴就是为了此人,没想到他反而一本正经,不肯享宴。

      公羊尧点点头,他才从那人的手中拿到了关于登封的相关情报。

      这上面的内容几乎和那信纸所言的几乎相同。

      他们已经去过了鸣河,只是尚且未曾找到地下暗河的入口,且这些古邑教的家伙一路完全复刻前人的作风,烧杀抢掠,无所不干。

      甚至确实进入了海上关卡。

      得知这个消息的公羊尧,心彻底冷了下来。

      他这些年以来,不缺都彦的吃穿用度,甚至让都彦深入掌控了一些他的核心事业,到头来,竟换来这样的结局。

      海上只有公羊尧的那些勾当,这次如若真的暴露,那他公羊尧便再无翻身之地。

      想到这,他故作牵强微笑的表情再也支撑不住,瞪了郑元明一眼,让他来把持局面,自己则立刻回府,思索办法。

      这时候,他猛然想起,当时寿鄂听说自己留下了都彦,一脸不认同的反对。

      当时他就说过,复仇永远是不讲立场与对错了,不会因为你心软放过他,他就会臣服于你,他或许只是在隐忍等待时机。

      公羊尧当时还不相信,依他所见,人心抵抗不住金钱的诱惑,都彦当时再怎么记得,也终究会被金钱腐蚀自我。

      可现在看来,是他看走了眼,都彦正如寿鄂所判断的那样,时机一到,就立刻暴露了自己的嘴脸。

      寿鄂果然眼睛够毒,怪不得他总能找到和他一样的家伙做他的门客。

      公羊尧更加生气了,回到府邸,冲着萧珹恶狠狠说道:“当初为什么不回封地,现在好了,咱们都要完了。”

      萧珹一听这话,心中也是一片寒冷。

      “当真如此,他们真的在逼近那里么?”

      “那还有假?现在人家的船都海上追着了。”

      “这是要拉着我一起死啊。”公羊尧恶狠狠说道。

      萧珹脸色煞白,一时之间,终于忘记了自己的身份,低声下气地询问该如何。

      “还能如何?难道你敢去杀你的亲姐姐?”

      萧珹连连摇头,脸上带着恐慌。

      他长居皇宫,自是知道,父皇有多么宠爱昭鸣,如果她不明不白死在了海上,定会追根溯源,查清真凶,绝不姑息。

      公羊尧冷哼一声,对这个只知道享乐的皇子嗤之以鼻。

      一想到将来还得扶持他上位,更是心烦意乱。

      “这件事,你没必要参与了,继续保持你现在的行为就行了。”

      “你只需要记住,如果我倒了,你萧珹绝不可能争得过你的皇弟。”

      萧珹听了还有些不太服气,但忍了下来,双手合十说道:“肯定是善缘未结,因还未到。”

      “这样,这些天我多去寺庙祈福,多砸点钱,让老天保佑我们。”

      公羊尧翻个白眼,又气又怒。

      不知道这花钱消灾的习性是来自郑元明还是他自己,现在凡是遇上无法解决的事情都靠着砸钱给寺庙,那能有用么,顶多图个心安。

      钱要花在人身上,才能发挥它们最大的价值。

      公羊尧冷眼看着萧珹离开,等待郑元明回来后,立刻问道:“不久前截下的船,还在海上么?”

      郑元明知道事情已经暴露,叹了口气。

      “在的,仍然在那里。”

      “我记得,是弓虹工部所使用的小船,不管能塞多少,放在他的船上,然后把船上所有幸存的人都杀了。”

      “不要留活口,不给弓虹狡辩的机会,让他做我们的替死鬼。”

      公羊尧熟练地吩咐道。

      这些年以来凡是足以撼动他的大事,都是嫁祸给死人最好,正好这一年来,弓虹和高鸿羲一起给他找了许多麻烦,趁机嫁祸给他,一石二鸟。

      郑元明立刻开口应下,等转身后,神情立刻凝重,表现得有些犹豫不决。

      郑元明同样有自己的小心思,从一开始就不是完全听从公羊尧的决定。

      他现在也处于进退两难的位置,尴尬不已。

      公主想要上朝,他当做个顺水人情,送她一把,但是怎么也预料不到,都彦背叛他们,带着公主向着海上走去。

      现在事情脱离了预期,公羊尧决定杀人灭口。

      郑元明则是目前唯一的操刀手,但现在,他绝对无法在公主之前赶到那里,一旦要杀人,难免会背上谋杀公主的名头不说,公羊尧事后难道不会将灭口这件事情嫁祸给他?

      可倘若不动手,任这件事发展,陛下震怒,绝对会将他们这些依附公羊尧的朝臣一同处死,他依旧会死。

      出路在哪,出路在哪?

      郑元明站在公羊尧府邸门口,久而未决。

      他不知道是该后悔帮萧泊琴,还是当初和公羊尧绑定过于深刻,导致无论如何都无法轻易脱身。

      没来由得,他突然想到了当初苏青荷告老还乡的场面。

      他未来也会像他一样告老么?
      不会的。

      他只会是一个被史书所写的奸臣,只顾名利,恶臭万年。

      郑元明重重叹了口气。

      不知道该如何行事,心事重重回到了自己的府邸。

      按照公羊尧的指令,他需要赶往海上,去到海上的驻扎点。

      他还有一晚的时间,可以慢慢想。

      风波当中的任何人,都有着自己的心思。

      这点,公羊尧十分清楚。

      他只是需要公羊尧上船,赶往驻扎地罢了。

      第二日,等公羊尧彻底上船,带着自己的棍奴,公羊尧的心里便松了一口气。

      萧珹一大早便来了,询问公羊尧向他借人的原因。

      “我们不能什么事情都靠他去做,日子长了,他难免会有异心。”
      这是都彦给公羊尧带来的深刻教训。

      “向你借的兵都在公羊尧的船上,如果他不动手,那就是他们动手。”

      萧珹压根没有想过,如果是他的私兵动手灭口,他会成为公羊尧的第二道护身符。

      皇子参与运贩私盐,这可是皇家丑闻,或许陛下会看在他的面子上,给他们一线生机也有可能。

      公羊尧默默看了眼还在傻笑的萧珹。

      “你先前什么状态,保持原样就好。”

      “事情会有一个结果的。”

      萧珹和公羊尧涉及的部分有所不同,但萧珹是清楚,都彦拢聚的私兵都在公羊尧的手里。
      但他却丝毫没有意识到,为何公羊尧不动用自己的私兵,反而要借他的。

      他行事一向依赖着公羊尧,还以为这次也是一样,公羊尧会彻底解决好一切。
      只可惜他根本不清楚,罪名到底有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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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一周六更,有榜随榜更ing 下本开现代娱乐圈小甜饼《单凭声音拿捏毒舌影帝》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