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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易感期 想做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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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杨没什么好逛的,路过一个工位,看见个实习生埋头像小仓鼠往食囊里囤物一样,步伐不免的一顿。
于是,他和那个实习生对上视线,实习生还给了他几包小包装的零食。
“……”谢谢?
这一程也不算没有收获,幸杨忘记了敲门,直接推门进了办公室。轻手轻脚的关上门,才后知后觉没经过楚泊的同意。
想着要不要倒退回去,重新来过一次。
但……
算了。
楚泊抬起头,只一眼就看出了幸杨兴致不高,“在外面听见了什么?”
他第六感强悍得让幸杨不得不佩服。
幸杨不打算说,摇了摇头:“怕说出来,你也难受。”
像是什么都瞒不过楚泊的眼睛一样,楚泊说:“那我知道他们都说了点什么了。”
幸杨觉得有些人不会好过了。
他摸着沙发边坐下,拆了实习生给的小零食,放在嘴里嚼嚼嚼。楚泊听见了幸杨吃饼干的酥脆声,也没抬头惊动了进食的小动物,怕给人吓一激灵,不吃了。
幸杨把包装纸带在身上,站起来环顾四周才发现办公室里没有垃圾桶。有的一个也是楚泊用过碎纸机后,处理纸屑的垃圾桶。
他没想到还会出现高中宿舍规定的那条,就是垃圾桶里不能有垃圾。
楚泊也知道幸杨在找什么,想说可以随意扔进来,不过看着幸杨顾忌可能会污染废弃文件的担心,也觉得可爱,想欣赏一会这份手足无措的笨拙。
幸杨抽身出去办公室前,把最后那片饼干递到了楚泊的嘴巴旁边,他一只手撑在漆黑的办公桌上,身体向前倾着。
“好吃的。”语气像投喂一样。
楚泊没有在一天三餐之外的时间,进食的习惯,但是对方要是幸杨,那情况就是特例,他张开嘴,咬走了这块饼干。
幸杨出去扔完垃圾,又把手洗干净,边用手帕擦拭着,回来了。
二人相安无事到幸杨的又一次易感期。
那天早上,幸杨没跟着楚泊一起爬起来,楚泊洗漱用完早餐,回房看了眼幸杨,幸杨也还是趴着睡,睡得很沉,呼吸着带着鼻音,脸颊微微发着红。
像是睡热了。
楚泊想了一会,幸杨感觉到对方想留下来的心思,挣扎着睁开了眼睛,声音有点小,但足够楚泊去听清。
“你、不是今天有个特别重要的会议吗?”
“对。”楚泊说,“还是不想我在家陪你吗。”
幸杨:“我自己能行的。”
拒绝到这份上,楚泊也不会去为难幸杨,又说了一句:“今天我会早点回来。”
“嗯……”幸杨答应完,就看着像是跌进了黑甜的梦乡。
好像刚才和楚泊对话的人,是幻影一样。
幸杨这一觉睡到天昏地暗,人也七荤八素,晕头转向分不清楚时间过了多久。他是被电话铃声吵醒的,睡眼惺忪去胡乱摸着手机在哪。
好不容易趴了起来,但碍于刚睡醒,视力不够给力,眼前像是起了雾,错把备注看成了楚泊。
“喂……?”他出声。
电话那头的楚逢把幸杨每月的易感期日期,记得比什么都清楚,“杨杨。”
幸杨回应他说:“……楚、泊?”嗓音带着鼻音。觉得有点奇怪,声音怪怪的是自己,不是楚泊才对吧。
脑子要转不过来了。
认错人了。楚逢想。
他没出声,幸杨就以为是自己连名带姓喊了楚泊的名字,楚泊不太高兴了。
补救般,着急了一下。
“老公、”
谁想楚逢只会更不高兴,“他就让这样的你,一个人在家?”
他来公司就看见楚泊今天没请假。
幸杨晕头转向,搞不清楚逢在说什么,楚逢也不会去为难显然进入了易感期初期症状的alpha。
他觉得楚泊还是做得不够好,幸杨在特殊的日子,不去撒娇把人留下来陪自己,楚泊也没这个眼力见,真的不够格去做幸杨的丈夫。
“杨杨……”楚逢深情出声。
但电话那头的幸杨又小鸡啄米般,不小心误触了手机屏幕,电话被掐断后才茫然地抬起头,当成是对面主动挂断了电话。
虽然想不清楚这通电话打来的缘由,但幸杨也没重播过去。楚逢也以为是幸杨认出来后,在拒绝和他说话,也没有死缠烂打,惹人不高兴。
过了一会,幸杨睡得太死,迷茫着睁开眼,听见了窗外鸟语花香的鸟啼声,他还以为自己睡到了第二天。
想着起来活动一下,吃完东西,却是随意的把自己搁浅在了房子的角落里。窗子外天色变化得额外好看,值得放个延迟摄影,记录着从天蓝到黄昏落日的变化。
楚泊确实如嘴上答应的那样,下班的特别早。他回到家,又一次佩服幸杨爱睡觉的嗜好。
他不止在幸杨易感期的时候,从地毯上,沙发上捡到过幸杨。有时候还会在餐桌,或者是茶几上,见到幸杨像个午睡的学生一样,趴在那睡着了。
天地间,好像什么都能是幸杨的大床。楚泊想。
幸杨每个月的易感期都不稳定,平时表现的也不爱动,爱用睡觉补充能量。信息素等级也低,让人不去特别注意,就发现不了是否处于易感期期内。
楚泊来到地毯旁边,蹲下,手从幸杨的身下,把人捞到了怀里抱了起来。说实话,第一次看见幸杨躺在地上睡着,楚泊着实吓了一跳,万年不动的表情,也裂了一块。
幸杨这样子真的会让人误会太深,还好没事,不是在家晕了过去,没人及时发现。
楚泊也和幸杨说过:“想在家里安个监控。”
说这话时,幸杨再怎么包容性顽强,也没接住。知道有钱人不可能没点怪癖,微微抽搐了嘴角。但一向正常的楚泊忽然露出不太正常的一面,实在让人招架不住。
“那、好……?”
他答应的不够爽利,让人觉得像是一句反问,像在说——
你觉得你说的话,每个字都正常吗。
不正常。
后来得知楚泊的态度是不想他在家遇见危险,幸杨也觉得毛毛的。
这个监控到底有没有安上,幸杨也不得而知。估计是没有,因为楚泊又加装了加强版的排风机,排风机能智能检测到屋子里的信息素浓度,和分析业主是否处于易感期的状态,还能打出报告。
幸杨是在感知到被转移的悬空感中,迷糊着醒过来的,“……老公?”
按照他的想法里,上一秒还在想,楚泊是不是被自己叫了名字,而不高兴了,所以这次改口,叫了老公。
楚泊虽然意外,但也接住了这句称谓,“嗯。”
他把幸杨抱到了床上,从一开始用手掌去碰幸杨的额头,到如今亲密的用自己的额头,去触碰幸杨的额头,行动中已经很自然了。
幸杨确实是到易感期了,不是单纯睡热了的程度。因为楚泊闻见了他的呼吸里带着股热热的甜。
“想做吗?”
在特殊的日子,交换体。液的亲密行为,是最好的抑制剂。
话题一下子来到了十八禁,但对于夫妻来说,很正常。
幸杨眨了下眼睛,楚泊在把他带到床上后,也没放开手,二人像是契合的雕塑一样,紧密相连。
这让幸杨不费力气,伸着胳膊,就能攀到楚泊的脖子,又不说话了。
形式上亲密,也不代表楚泊能去自作主张的觉得幸杨的意思是要做。
这只能代表他值得幸杨信赖,去依赖他。
他不能打破幸杨对自己的滤镜。
幸杨磨了楚泊好一会,只是抬着手就把自己弄累了,语气犯困:“我好困……也累。”
楚泊摸了摸幸杨的后背,“嗯。”他知道了幸杨的意思,“那我陪你睡会?”
他放下了幸杨,拉过被子给人盖上,幸杨像幸福的小动物一样,在柔软的被子底下搓了搓脸。
好一会想起一件重中之重的事,还没有回复楚泊来着。
幸杨说做就做,露出眼睛,“嗯——”了一声。
楚泊揉了揉幸杨额前的碎发,弄得人脸上痒痒的,忍不住伸手去打掉这只捣乱的毛毛虫。
幸杨微微撅起来嘴,然而身体还在往楚泊的怀里贴,怎么不算一种亲近罪魁祸首的单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