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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愿望 款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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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来到了房间,幸杨还没有醒,不知道发生了怎样人心险恶的事。
楚逢坐在床头,唤醒了睡得浑身酸软,身体发热的幸杨。
“感觉还好吗?”他问。
幸杨的额头抵着楚逢的膝盖,稍微动一下,身上就出来了被扯开般的酸楚,“……唔。”
“我……怎么了?”幸杨迷糊说。
他看着像是甚是不理解自己身上的酸痛,是哪来的。
楚逢不忍说出口残酷的真相,默言。意外让幸杨发现了真相,幸杨不去相信,“这里、不是我们的房间对吧?”
“我怎么会在这……?”他强撑着胳膊,坐了起来,坐不住地靠在了楚逢的怀里,楚逢扶着幸杨,掌心下猝不及防得到了个想要知道的真相。
手掌之下,是一道不深不浅,留有理智的咬痕。楚泊没在药性上头时,义无反顾地标记了幸杨。
只是浅标记。
味道会散去的。
但是他们会结婚。
楚逢最终还是通知了幸杨这个消息,“……就是这样。”
幸杨显然脸上褪去了血色,“我不明白……”他手足无措地抱着楚逢的手,“是、是我做错了什么吗?”
是我脏掉了吗……
楚逢不愿看幸杨自省成这样,搂着幸杨,说道:“不是你的错。”
是我把你卷进楚家的错。
幸杨在意识到木已成舟之后,哭得一抖一抖,声音也在喘,含糊的哭声弄得楚逢心里也分裂成了几块大陆。
“我不要……我不要,楚逢……”
他哭得伤心,不能自理,眼泪洇湿了楚逢的灵魂,楚逢也相当痛苦地深吸了一口气:“我知道……”
我知道的啊。
但是这样做,才是对幸杨好。
幸扬哭着说:“可你、都没有问过我,想不想……”
“……是我的错,杨杨。”是他的错。
房间里明显的传来低低的哭声。
楚泊路过门口,看着沾着自己气味的alpha,却是在另外一个情绪激动的omega怀里哭成泪人,属于连接后的占有欲,让他目光暗沉。
几乎听不见的脚步声远去。
他只当是分给那二人最后的相处时间。
再往后,就不能了。
小叔子和嫂子,有别。
楚泊操办的婚礼,全程都没有经过他人的手笔。楚逢还想过拿着自己早已准备好的策划,他和楚泊说:“我懂杨杨想要什么。”
“但这是我和幸杨的婚礼。”
楚逢被这句板上钉钉的话堵回去,语气森然:“别忘了你是怎么得到杨杨的。”
“嗯,我没忘。”楚泊说。
外人实在搞不清豪门风云,只知道新娘没换,新郎反而换了,摸不着头脑,“这是在搞什么?”
大多数都一头雾水的赴宴,送来祝词。
和楚家兄弟料想到一样,幸杨在外的名节,好听了一点,不少人认为他只是冷漠无情兄弟俩内斗的玩物罢了。
不免生出些可怜的同情,但再多的施舍,也聊胜于无,不当成饭后茶余的闲话,都算做了次圣人。
这也是楚泊计划中的一环,让外界去怜悯幸杨,目前看来,一切都在计划之内。
本心驱使着他做出这一切万无一失的准备。
楚逢说的没错,他确实是对着没见过几次面的alpha一见钟情了。
从开始他就知道,幸杨这个alpha不像平常小白兔那样简单,兔子急了,还能踹人,去咬电线,噼里啪啦,让三瓣嘴上多了圈胡须。
楚泊仍记得第一次见面,他就没错过这个alpha眼底对他身为楚家长孙这个身份,藏着的兴趣,像软糖一样Q弹。
幸杨也收回眼神,不禁和楚逢说:“你没说过你还有个哥哥啊。”
楚逢回了什么,楚泊不在意,只是觉得楚逢放在那个alpha腰上的手,有些刺眼。
那会,他也只当是普通人仰仗着有钱人的人之常情。在证据确凿回忆了一下细枝末节的蛛丝马迹时,特别是被捉奸在床的那天早上,幸杨睡得太熟了。
虽然是被他折腾了半宿不说。但蜷缩在他掌心的手指,还是发痒的动了动。不像是睡梦中的自然反应,而是捎带上了一丝不太熟练的示软。
幸杨是个不擅长撒娇,让腰肢软些服人的alpha。这点,也正中楚泊的心弦,像宁可冷落风寒,一捧新雪尖上的幽香红梅。
总有游子途经,捡起,夹在书籍之中,流香千古。
结婚后,幸杨跟着楚泊搬进了单层公寓。二人一时间,相对无言,像一对生物钟错峰的合租室友一样。
幸杨东西不多,和楚逢同居时,家里也大多数都是楚逢的东西。楚泊帮他搬家,只带了一点东西走,放在了新家里。
真正撞破,说破的那天,并没有去撕破脸。
楚泊只是想回房,就看见坐在地上往纸箱里搬出东西的幸杨,摇摆不定的接起了一个没有备注的电话。
“喂?”他的声音有些不稳。
电话那头会是谁,不言而喻,那道男声出声后,尽管隔着电线的失真,楚泊也认出了这个男人是谁。
是那天托着下了药那杯酒的侍者。
男人在电话里的口吻,就像幸杨欠了他钱一样。幸杨也抿着唇,微鼓着脸颊肉,压低声音说:“全款我已经打给你了……“辛苦费”也是。”
“你还要怎样?”他怕事情败露。
他好不容易才幸福起来的。
电话那头的男人调笑:“不是钱的事,就是吧、你能不能让我c一次?”
“只是想知道能把两个那么有钱的款爷迷得不行的alpha,c着是什么样的滋味。”男人大言不惭,也不知道幸杨在他的意淫中,变成了什么可怜的破烂样子。
幸杨微张着嘴,没想到这么脏的话钻进了耳朵,“你疯了吧?”
他骂起人来,也没任何脾气,不让人想蹬鼻子上脸才怪。
“不疯怎么会接你的活呢。”男人说,像在抽烟,隔空吐了口烟,幻想吹到了幸杨这张冰山美人的动人小脸说。
表情一定会很精彩,被烟味呛得眼尾泛红的小美人啊。
男人把自己想美了,“怎么样?找个时间,见个面?”
他话里话外,都把幸杨说得像卖身的。
幸杨当然不可能答应,一次出轨,就已经是时来运转的走大运,怎么可能再红杏出墙,他意识到自己的幸福很快被烂鱼烂虾搅成一池泥水,就魂不守舍起来。
轻喃道:“我已经结婚了,请你自重……”
“这话说得,只会让我更起劲。”男人的语气已经带上了肮脏的欲望,隔着手机,幸杨都觉得被玷污了。
那边甚至直白的传来了解开皮带的动静,男人声音沙哑:“再说了,我们真的没有什么,但我能帮你这样犯法的事,被别人知道后,你以为他们会觉得我俩清清白白吗?宝贝,你太可爱了。”
本来想自行处置的楚泊,再也不能默不作声,推开门进了房间,在幸杨发懵的目光下,冷着脸,厉声对着电话那头的男人说:“我是幸杨的丈夫,有什么事,可以和我的律师说了。”
他果断地挂断了电话。
被撞破一切的幸杨,腰杆软了软,手掌去撑着,才没跌倒下去。
要完蛋了吗。幸杨悲催想。
楚泊不是说说而已,他从来不是光说不做假把式的人。扫了一眼电话号码,就记住了,打算让公关部的人处理这事。
他不怪幸杨,怎么会是幸杨的错。楚泊去扶起了幸杨,让幸杨搭着自己的胳膊,就像那天早上一样。
“没事了。”楚泊说,伸手擦拭掉幸杨掉的眼泪。
幸杨有些哽咽:“你都知道了,还对我这么好,是不是、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他问楚泊,楚泊没有回避这个问题:“嗯,之前看出了苗头。”
“那你是原谅我了?为什么……呢。”
楚泊不会说爱很伟大这种文绉绉的情话,他只是用实际行动表面,把劫后余生,发着抖的幸杨抱在怀里,用自己的体温去冷却这个魂不守舍的alpha。
连同偏左胸膛里的那颗心脏,也在热烈地跳动着。
他的表情还是那样清汤寡水,但幸杨读懂了这份捧到脸上的隐喻。幸杨去把手搭在了楚泊掌心朝上,伸来的手掌上。
楚泊收拢了手,牵着幸杨的这只手,“想说什么,可以说的,在我面前,说什么都可以。”
可以把他当成情绪的垃圾桶。
幸杨听见了,已经又是一热,几颗泪水流了出来,滚落下巴,吸着鼻子,把脸埋在了楚泊的胸口,也顾不上从搭上楚家这条特快列车之后,一直伪装的文青人设了。
他过得很不好。
“我、以前,一直过得很差……”
楚泊一字一句,认真听着:“嗯。”
“说吧,我在听。”他抚着alpha的后脑勺,满眼都是难得的温度。
然而幸杨却不肯说太多了,特别是以前的事,带着哭腔在楚泊的怀里摇了摇头,楚泊目前只知道幸杨自述了一点以前的事。
他也不会去调查,只会等着幸杨自己去说。
幸杨哭了好一会,哭声才逐渐的减弱,觉得自己很不像话,但是又想把这些想了很久的愿望,去说出口,被人接住。
“我只是想要……能过上最好生活的日子。”他说出来了,也觉得会被人笑话的。
楚泊在听见后,觉得这个愿望太简单,也太让人觉得可爱了,“嗯,这是个很好的愿望。”
他意外的在幸杨的额头上一吻,“那我做到了吗?”
帮你,完成了这个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