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心衰的组会》野风岛屿

8、冠军 结果公布。

　　结果公布。下午五点三十分。
　　六个人站在后台等待。
　　张驰的手在抖。梁栋在做深蹲。温念念闭着眼。苏晚手指微微攥紧。陈墨靠在墙上——可能真的在睡觉。
　　林叙在啃包子。
　　"你哪来的包子？"温念念睁开一只眼。
　　"食堂。上台之前去买的。"
　　"上台之前买包子？！"
　　"紧张就吃东西。"
　　"那不更紧张？"
　　"不会。包子不会拒我。"
　　门开了。编导拿着信封走进来。
　　"恭喜你们获得《令人心衰的组会》第一季总冠军！"
　　后台安静了一秒。
　　然后梁栋第一个叫出来："赢了？！"
　　张驰直接瘫在地上。他精心设计的西装此刻皱成一团，金丝边眼镜歪在鼻梁上，但他笑得像中了彩票。
　　温念念完全睁开了眼，嘴角翘了一个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弧度。
　　苏晚看向林叙。林叙看向苏晚。两人同时笑了——那种终于到了终点线的笑。
　　陈墨睁开眼，看了看欢呼的队友们。然后低下头。嘴角也翘了一下。很淡。但确实翘了。
　　颁奖典礼。周教授亲自递奖杯。
　　"恭喜。"语气还是那样——平静、克制。
　　但林叙注意到他递奖杯时手指微微用力了一下。
　　"林叙。"
　　"嗯？"
　　"你的论文——回来之后重新改一版。发给我看看。"
　　林叙愣住了。"发给您？"
　　"嗯。用正确的窗口函数。"
　　他知道。也许第一天就看出来了。但没有直接告诉林叙。他在等他自己发现。
　　这就是好导师和坏导师的区别——坏导师直接给答案，好导师让你自己找到答案。
　　"谢谢老师。"
　　周教授点了点头，转身走了。走了两步，回头看了一眼那六个年轻人。
　　"一百万奖金。花完了就没了。但你们在这两个月里学到的东西——"
　　他没说完。
　　林叙替他说了："比一百万贵。"
　　周教授没回答。但走的时候，背影看起来轻松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