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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逃离神泽 但是他嘴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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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云凰黑发及耳,身着玄衣,黑纱遮掩,朝着檐下正看向她的陆九渊伸出手。
“小九!上来……”
忽而疾风四起,头顶巨大的环形黑雾逐渐压下来,他混身是血倒在巨石边,玄铁神链残缺的散乱在眼前,他以为自己死定了。
一阵熟悉的声音从空中传来:“小九,别怕!”
叶云凰从天而降,满身血痕,只见她转身对着空中的黑洞处,身后黝黑的翅膀无尽展开,将他与黑雾隔开,她手持黑翼神剑,高举过头顶,怒吼一声:“找死!”
此刻,耀华殿西南角。
陆九渊站在树下,听了个七七八八,和自己想的差不多,正信步往殿内走去。
玄策恰好走进院内,瞧见陆九渊从西南角走回殿内。
“殿下,您在那树下作什么?”
陆九渊偷听被发现,一时间不知作何回答,便骂了玄策一个劈头盖脸。
“如今你这差事做到头了?!怎地,我做什么还需向你汇报?!”
玄策满脸委屈:“殿下,我就是问问,您发这么大的火做什么。”
陆九渊见他拿了好些包袱,便问:“你这是……干什么?”
“咦,不是殿下让我收拾的吗,我们就要出去玩了吧?”
“你有见过神仙出门,大包小包的吗?荒唐!”
玄策想了想:“也是……那,殿下这些如何处理?
陆九渊头也不回的往屋内走去,留下呆在原地的玄策。
过了一会,他又退了出来。
二话不说,便隐身走了。
“殿下,您这是去哪儿啊!等等我,我们什么时候出发啊?!”
南海御水族。
天仓节前夕。
御水族的大节日,象征五谷丰登。
白珩正看着手里长长的清单,眉目紧锁。
身旁站立着一个头戴鹿角的女人,她手持骨丈:“君上,往年我们都自娱自乐,这神泽也从没有人来过,如今倒好。太子殿下此行所为何事啊?可别就是路过,倒是让君上劳心劳神。”
白珩正要说什么,只听外头:“君上,神泽急报!”
他立刻起身上前双手接过,才看第一句便愣住了:“婚?!订婚?!”
那人好奇地问:“啊?谁和谁?!订婚而已,君上你这神情,过于夸张?”
“是…拥月…和殿下……”
“谁?!”
仙侍在旁解释道:“大祭司您百年都不在南海,有所不知。这是君上救的一个小仙子,紧张的很呢。不过,这回也算我们御水族一飞冲上九重渊吧?”
“君上,老身临走时说过,心怀慈悲固然可嘉,但不是什么人都可以捡的。”
“槐灵,我总不能见死不救,那时候我什么都做不了……”
“也罢,既如此。那你什么时候向赤凤殿下提亲?”
槐灵,御水族大祭司,常年在外游历。
白珩差点没站稳,叹了一口气:“我的事就不用大祭司操心了!一则,我无心婚娶;二则,凤来仪乃凤族,与凰族实属同族,这等荣耀我怕我承受不起。”
槐灵一听便生气了:“君上!我们乃是最接近上古神族的族群,若说荣耀也是她凤族高攀才是!”
“你都说是接近,但事实并不是啊,切莫再说了!还有这份清单,就劳烦大祭司审阅。我……得去趟神泽。”
白珩说罢,将手里的清单系数丢在槐灵怀里,一溜烟的跑了,丝毫不管槐灵在身后气急败坏。
半路上,白珩就与叶云凰撞了个满怀。
“拥月!?我正要去找你……”
叶云凰差点又要跌下去,白珩一把拉住她。
等御行稳定后,她才看见来人。
“白珩,你怎么来了?我正要……”
白珩假装生气,质问:“怎么,这就飞上高枝了?
叶云凰一听就明白了,“你听我解释。”
可转念一想,不对呀。
“不对呀,不是你同意的吗?你不会是和陆九渊联合起来诓骗我的吧?”
“放肆,即便是订婚了,你怎可直呼太子殿下名讳,当真是…无法无天了!”
“你少转移话题,我问你……”
叶云凰想了想还是作罢了,这个时候再问什么都是多余,她如今从神泽跑了,太子殿下不会一生气迁怒于御水族吧。
她嬉皮笑脸看着白珩,白珩被她看得心里直发毛。
“你…你,是不是做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不是不是,白珩,我问你个事儿。我从神泽跑回御水,不算什么大不了的事吧?”
“什么?!你不会是逃出来的吧?”
叶云凰见白珩一幅吓惨的样子,于是宽慰道。
“不是,不是。这婚约只是我和他的口头协议,有些缘由还不能说。但是,太子厚德,不会计较的。再说,我又不是犯人,我只是回来,又不是什么大事。”
白珩不可置信地看向叶云凰:“你哪只眼睛看见太子厚德了?但凡上头的,没有雷霆手段如何御下!只不过,真的是你们私下约定的?”
叶云凰点点头:我家小九明明十分可爱,雷霆手段那说的恐怕是我吧?
既然神泽不知晓,倒也无妨,到时候矢口否认,他们也不能拿把叶云凰怎么样。
于是,白珩又把心放回了肚子里。
叶云凰既回来了,白珩也不必再去神泽。
“你既回来了,就一起来帮忙,这天仓节,有的忙了。”
“好呀。”
叶云凰的高兴是从脸上就可以看出的,她是帝尊高高在上,从来没有亲自动手参与过任何节日。
她倒是高兴了,可神泽的司彤急坏了。
“玄策,你看见太子妃了吗?”
“谁?!不曾,她不是在苍渊殿吗?”
“我刚才想去星辰殿取殿下要赠与她的聘礼,等再回来,人就不见了,快!帮忙找找。”
玄策看了一眼闭目养神的陆九渊,点点头跟着一起寻人去了。
好几个时辰过去了,二人一脸沮丧的回来了。
司彤已经做好被惩罚的准备了,玄策想大不了以死谢罪,反正这条命也是殿下的。
陆九渊看向二人,默不作声。
玄策受不了了,诺诺地小声说:“殿下…太子妃丢了。”
陆九渊抬眼,起身,将耳朵凑到玄策的嘴边,学着玄策的声音说:“你——说——什——么?”
玄策感觉到被戏弄了,刚想大声告知,就听一旁的司彤大声说:“殿下!太子妃不见了!您处罚我吧!”
说完就噗通一声跪了下去,玄策见状忙跟着一起跪着。
陆九渊依旧沉默,但明显没有生气的样子,而是朝着殿外走去。
待他走到院中,转身朝跪着的二人伸出手,用食指一抬。
司彤和玄策想起身却又不敢起的样子,陆九渊这才开口:“起来吧,我知道。”
二人立刻起来,朝着陆九渊奔过去,到了跟前异口同声地质问:“您知道?!”
玄策嘀咕了几句:“殿下,您这不是耍我们嘛,您变了!”
司彤倒是瞪了玄策一眼:“殿下自有打算,你我怎能算定。”
陆九渊脸上的冷峻消散,露出一脸温柔。
他伸出手任何阳光照射,柔声道:“她想做什么,断不会表露出任何心思。就喜欢让人措手不及。”
司彤极少见过这样的陆九渊,可自拥月在这里,他似乎柔顺很多:“殿下…似乎很了解拥月殿下?”
陆九渊没有回答,而是说:“拿来。”
司彤立刻从袖里拿出一个黑色的锦盒,递到他的手上:“殿下。”
陆九渊接过锦盒,没有打开,直接御行而去:“还不跟上!”
玄策这才恍然大悟:“来了!殿下,等等我。”
司彤在原地看向空中消失的二人:“殿下也是一样,只做不说。让人着急。”
玄策跟在陆九渊的身后,似乎不是去南海的方向。
“殿下,我们这是去哪儿?”
“在想。”
……
玄策真是醉了,心里无语至极,但是他又有什么办法呢,他只是一个小小的侍卫。
突然,陆九渊停下来,玄策差点就没刹住车。
“你看。”
“琉璃云彩?还是……”
“下去看看。”
二人垂直落下,陆九渊轻轻停落在那云彩的上方,左看看右看看。
他示意玄策上前查看,玄策靠近看了看:“殿下,这有什么稀奇的吗?就是云彩而已。”
陆九渊手一指:“你摸摸看。”
玄策立刻伸出手指,戳了一下。
这不戳不要紧,一戳玄策竟然被硬生生地弹了出去!
“啊!殿下,救命!”
陆九渊看也不看便释放玄铁神链,将玄策捆了回来,他就像掉入陷阱的猎物那样,被悬吊在空中。
他几乎带着哭腔:“殿下,你这是所为何故啊!不带这样戏弄人的。”
陆九渊解释了一番:“我真的不知道会是这样威力,我该怎么让它现出真身呢?”
说罢,他随手收了玄铁神链,玄策一个猛扎跌在地上,摔了满脸泥。
他随手擦了擦脸上的泥土,小心翼翼地靠近那朵云,扭头好奇地问站在一旁的陆九渊。
“殿下这是…何物?”
“可能是神裔花。”
玄策一下就明白了,原来是为未来的太子妃殿下取药来了:取药就取药,早点说,怎么尽玩我了。
但是他嘴上却是对眼前的这朵云,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不是花吗?竟然是朵云?”
“这是它的不完整形态,据说只有上古凰族才能将其唤醒。”
陆九渊说罢若有所思地,伸出自己的手摊开掌心,看着。
玄策见他看得仔细,也跟着探头向他的手掌心看去:“殿下,您这是天命,天生骄子。”
陆九渊一脸无语:“试试何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