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之上》银河o_o

119、破格 破格

　　韩信把飘带松手，转头看李白那套。李白正在试穿，胸前果然做了敞开的镂空处理，从锁骨往下到胸口中央，露出一片干净的皮肤。衣料在镂空边缘收了一道极细的白色滚边，把“露”这件事做得克制又明确。韩信的视线在那片敞开的区域停了一拍，然后移开了，转头对造型师说：“他那套为什么没有绑带？”
　　“白哥的关键词是‘破格’。”造型师说，“不羁、自由、拒绝被圣洁框架束缚。绑带对他来说反而是一种限制，和他的人设冲突。”
　　韩信“哦”了一声，低头继续研究自己的绑带。李白从试装镜前转过身来，胸口敞开那片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晰，他朝韩信的方向走了两步，烛火翅膀的模型还只是一个轻质的骨架，没装上材质，但延伸出来的轮廓已经很长了。他转身的时候翅膀骨架的末端扫过韩信腰侧，韩信下意识伸手扶住了他的腰。
　　两个人都顿了一拍。韩信的手在李白腰侧停了一秒，然后松开。“翅膀太长了，不怪你。”他先开口，语气像是给自己找台阶。
　　“怪它。”李白用扇尖敲了敲自己翅膀的骨架，转身继续试装。
　　守约的试装过程不太顺利。他那套衣服的材质最轻，线条最柔和，但烛火翅膀的骨架对于他来说还是偏重了。造型师帮他调整肩带的时候，守约试着转身，翅膀跟着转过去，末端扫到了旁边矮桌上的咖啡杯。咖啡泼出来，大半杯都洒在了赵云刚换好的造型上——白色衣料从袖口到肘部洇开一片浅褐色的水渍。
　　守约的耳朵瞬间压平了，尾巴僵在身后。“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他手忙脚乱地找纸巾，差点被自己的翅膀绊倒。赵云低头看了一眼袖口，拿过守约手里的纸巾按了按，语气平稳得像在报今天的天气：“没事。幸好是白的，看不出来。”
　　诸葛亮从旁边走过来看了一眼赵云袖子上的水渍，推了下眼镜。“咖啡渍在白色衣料上干了之后会泛黄，拍摄前要处理。”他转头对造型师说，“这套衣服有没有备用？”
　　“有。但袖口的几何装饰需要重新缝。”
　　“来得及吗？”
　　“半小时。”
　　诸葛亮点了下头，转头看赵云。赵云已经把外套脱下来交给造型师了，正在用湿巾擦手臂上沾到的一点咖啡。诸葛亮走过去，从他手里接过湿巾，帮他把手肘后面没擦到的地方抹了一下。动作很快，全程没有说话，擦完之后把湿巾扔进垃圾桶，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继续看企划书。赵云看了他一眼，嘴角动了一下，没说什么。
　　李白试完装从镜前走回来，路过守约身边时脚步放慢了。守约还蹲在地上捡咖啡杯的碎片，耳朵垂着，尾巴软软地搭在脚背上。李白蹲下去，和他一起捡。
　　“我第一天来天美的时候，”李白一边捡一边说，声音低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把韩信的鞋带系在一起了。他站起来的时候直接摔在了沙发上。”
　　守约抬起头看他。李白的表情很淡，但眼睛里有一层很薄的笑意。
　　“他骂了我整整三天。”李白把最后一块碎片放进守约手心里，“所以一杯咖啡，不算什么。”
　　守约的耳朵慢慢竖起来了。他低头看着手心里的碎瓷片，小声说了句“谢谢李白哥”，然后站起来，把碎片扔进垃圾桶，重新回到造型师面前，说“翅膀的重量我可以适应，不用再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