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8、第四十八章 自己真是白 ...
-
父子两交流不多,又都是少言寡语之人,柳正也不知道该跟父亲怎么说,一时无言。
柳余勇无奈笑了笑:“有什么话快说吧。”
“父亲与.......”
柳正顿住了,自他记事起并没有称呼过王氏一声母亲,不是他对王氏有多大的意见,只是想到自己的生母,实在唤不出口。
索性略过此节,直接道:“阿桃刚嫁过来,一家人各过各的,她心里不安。”
柳余勇点点头:“论理一家人是该一起吃顿饭。这样吧,就明天早上,大家一起吃顿饭聚一聚,后面还是各用各的。”
柳正觉得这样的安排很好,点了点头:“那儿子回去了。”
目送儿子离开,柳余勇去了王氏的院子。
王氏刚躺下,听见柳余勇来了,暗暗嗤了一声,闭眼假寐。
“你要闹到什么时候?”柳余勇对王氏早没了耐心,知道她没睡,进屋后就直接开问。
王氏听了,更是气不打一出来,也不装睡了,坐起身来转头怒视着柳余勇,骂道:“我怎么闹了?你既然心里没有我们娘仨儿,我们也就不去你眼前碍你的眼,这还错了?!”
“胡搅蛮缠!“柳余勇心里也火,”都跟你说了多少遍,我对三个孩子一视同仁,现在给阿正的,以后元才元珠也都会有,你还要怎么样!”
“一视同仁?“王氏冷笑,”家里有多少银子你当我不知道是不是,一大半都给你宝贝大儿子了,以后拿什么给我的元才!”
柳余勇好不容易压住了火气,耐着性子跟她解释:“跟你说了多少遍,阿正成亲我一文钱都没出,封红便多给了些,至于银子,你也不用担心,铺子里生意还不错,不比我做镖师赚的少,都是我亲生的孩子,我绝不会亏待元珠元才的,你怎么就是不信呢?”
“那我呢!“王氏哭了起来,”我嫁给你,为你生儿育女,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给我什么了!”
“你还要什么?“柳余勇皱眉问,”我是少你吃的还是少你穿了?你回你们村看看,哪家女人日子过得有你好?”
王氏抹抹一脸的泪,理直气壮万分委屈的说:“我是不缺吃少穿,可我连件像样的首饰都没有!”
柳余勇看都懒得看王氏了,冷冷道:“我只是一个镖师,供不起你穿金戴银,你若想过富太太的日子,当初就该找个有钱的嫁了。”
她不想吗?柳余勇已经是她能找到的条件最好的了,可是如今柳家今非昔比,日子却还跟以前一样,她不甘心!
“咱家现在和以前一样吗?跟这城里的太太们一比,我和个村妇有什么区别!”
柳余勇看眼王氏,慢慢坐到一旁的茶几旁,看着桌上的茶碗,声音更冷了几分,问:“家里已经买了个丫鬟伺候你,你还想怎么样?”
王氏以为柳余勇要妥协了,缓了缓态度,柔下声音道:“要我说一家人就该住在一起,我们就别回宜江了,再者你我如今也是官家的老爷夫人,怎能过得能和以前一样寒酸,那不是给阿正掉面子嘛?”
柳余勇抬头看向王氏,冷声道:“阿正有出息是他祖父教养有方,跟你我没有一丝关系,我断不会占他一丝便宜,我劝你早早歇了你那点心思,不然别怪我不留情面!”
王氏被柳余勇冰冷的眼神话语震住,却还是不死心,底气不足的道:“你这话说的,怎么说我们也是做父母的,哪能说没关系?说什么占便宜那么难听,孝敬父母天经地义.......”
柳余勇不想再听了,怒声打断道:“阿正的母亲已经去逝了,你对阿正无一丝抚育之恩,何来的脸面说出这等恬不知耻的话!既然你冥顽不灵,我也没什么好跟你说的了,你好自为之吧!”
“你什么意思?” 王氏吓得哭了起来。
柳余勇起身,声色俱厉道:“看在两个孩子的份上,只要你本本分分,我给你留些体面,如若不然,你就另谋高枝吧!”
说罢便决然而去,留王氏一人怔愣不知所措。
~
“你怎么回来的那么快?”阿桃一跨进房门就见柳正已经洗漱好一身睡袍悠闲自得的坐在榻上看书了。
“就两句话而已。” 柳正将书本放下,起身走过来抱她,“怎么去那么久?”
“哪有多久?”阿桃瞪他一眼,转问正事, “怎么说?”
“父亲说明早大家一起吃顿饭,后面还是各用各的。”柳正搂着她劝,“别操心那些了,父亲不是小孩子,他自己的事自己会处理,你的精力只需要放在我一个人身上就行了。”
阿桃没好气的瞪他一眼:“放开了,我要去洗澡!“
柳正心思转了转,看着她点头笑:“好。”
阿桃被他笑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思量一番就知道他肯定打什么坏主意呢,凶巴巴的瞪他:“你要是敢胡来,我不理你了!”
“怎么叫胡来?”柳正更加不怀好意的看着她笑。
“哼!”阿桃瞪他一眼推开他就去吩咐青儿备水了。
才刚成亲,妻子面皮太薄,柳正想想还是作罢了,老老实实的自己去洗漱了。
阿桃洗完澡,兴高采烈的拿着自己的小账本坐到踏上去品读。
柳正见她笑的像个小财迷,好笑的问她:“你手里有多少银子?”
说到这个,阿桃是即兴奋又惶恐。
“你送的聘礼有六百两,嫁妆有二百两,还有父亲给的一百两。”
柳正点头笑:“加上金银珠宝,你现在身值千两了。”
阿桃抑制不住笑了出来,笑嘻嘻问他:“你怎么那么有钱?”
“在军营没有花钱的地方,除了月俸有时候还有赏银,不知不觉就那么多了。”
想到赏银和官阶是怎么来的,阿桃心疼的问:“这几年有没有受伤?”
柳正幽怨的看着她:“脱光了你又不看.......”
“跟你说正经的呢!”阿桃小脸红红,气呼呼的骂他,“你,你就知道调戏我!”
“没调戏你。”柳正挺无辜的,“说的实话嘛.......”
想到柳正可能受过的伤,阿桃没心思跟他置气了,“那有没有受伤?”
柳正见好就收,好好回应妻子的关爱, “入伍才三年,这几年边境还算太平,没上过几次战场,就没多少伤。”
“你都上过几次啊?”阿桃疑惑的问,“没多少是多少?”
妻子那么在意,柳正心里暖暖的,认真的跟她解惑:“小打小闹的不能算,也就正儿八经的打过两次,小伤不记得了,严重的就只有后肩中过一箭。”
阿桃从小到大受过最严重的伤就是小时候搬椅子摘桃摔过一次,平民百姓哪见过什么刀伤箭伤,光听听都觉得疼。
“让我看看。”阿桃心疼的问。
柳正有些迟疑:“伤疤都不好看,别看了。”
“就要看!”
“我怕吓着你.......”
阿桃才不怕,第一次主动解男人的衣服。
柳正怕吓着她,怕她看了不喜欢,只是妻子脾气也倔得很,劝也劝不住。
衣裳退去,现出男人强健有力线条硬朗的肩背,每一个动作带动的肌肉流动都充满了力量,可惜阿桃没心情欣赏自家夫君摄人的体魄,眼里只有男人左肩上那看起来永远不会消退的伤疤。
身上四处还留着些浅浅的伤痕,已经微不可见了,只有肩头那个伤疤仿若要提醒着看见它的人,这里曾经受过的伤流过的血。
妻子一直不言语,柳正怕她被吓到了,正要转身去看,猝不及防被她从后面牢牢抱住。
“是不是很疼?”
阿桃话没说完,眼泪就掉到男人肩上了。
妻子心疼自己,柳正心里自然又暖又喜,只是不愿看她流泪,笑道:“傻,早不疼了。”
阿桃知道柳正故意避重就轻,张着小嘴对着男人的肩膀就来了一口。
柳正没觉得疼,就是酥得慌,只想把妻子抱在怀里好好疼爱。
还来不及做什么,阿桃已经沿着浅浅的牙印,轻轻点点的一路亲到了那个让她心疼的伤疤。
“阿桃.......”
柳正再也控制不住,转身把妻子一把抱起,大步流星两三步就到了床上。
阿桃舍不得拒绝,也没催着熄灯,借着昏暗的烛光,第一次仔仔细细打量自家夫君,柳正被她看得越来越火热。
男人越来越热烈,阿桃再也没有精力看什么了,闭着眼由着他恣意妄为。
“阿桃.......看我.......”
这么羞人的要求,阿桃才不要听。
妻子面皮薄,柳正不再强求,趴下来搂着她问:“舒服吗?”
耳边响起更羞人的话,阿桃全身酥麻,身子禁不住的缩了缩,激得柳正更加狂浪。
阿桃被这狂浪拍打的彻底没了骨气,不甘不愿的供认不讳。
男人心满意足,搂着妻子继续蛊惑:“阿桃,唤我.......”
男人要求不高,阿桃随其所愿。
“正哥哥.......”
“唤夫君.......”
两人才刚成亲,还保留着之前的称谓,未曾改口,阿桃叫不出口。
妻子不听话,柳正再次掀起狂风暴雨,很快就让不听话的妻子屈服。
阿桃快要受不了了,颤颤巍巍唤他:“夫,夫君.......”
“阿桃别停,继续.......”柳正不满足的不停诱哄她
耳边是妻子娇颤的轻唤,柳正心满意足,满身热情也终于舍得倾泻而出。
而此时的阿桃只有一个想法,自己真是白心疼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