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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14 季银兰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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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银兰一手捂住他的嘴,另一手迅速地剥他衣服。
还剩最后一点布料的时候,王庭香冷冷地说:“全都脱掉。”
季银兰犹豫了一下,还是照做了。
闪光灯落下来的时候,李柏水上下两辈子加在一起,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绝望。
王庭香看了手机里,把穿着围裙的季银兰也拍了进去,变得有点搞笑。
王庭香飞快给季银兰打上了马赛克,抬头见李柏水心如死灰的表情过于有趣,趁着他眼角刚好流下一滴泪,王庭香又下了他哭泣的样子。
“你敢来惹我,想过你有今天没有?”她冷笑着问。
“你……”
王庭香也不与他多纠缠,摆手叫季银兰走了。
王庭香退出辣眼睛的画面,盘腿在沙发上,这时候季银兰也回厨房了,王庭香在搜索框里输入了李春时的名字。
李春和王庭香前世实打实没什么交集,要说有,那就是李春时也喜欢冉甜了。
他是李家现如今,明面上唯一一个孩子,风光无限,比她年长了不过几岁,现如今都是他随着父辈出席商务的新闻报道。
他也是李柏水的大哥。但是后来李柏水回去后,他的地位开始一落千丈,逐渐被边缘化。
她、季银兰、冉甜李柏水,这么多人都是重生的,不知道李春时会不会也重生了。
手机有点卡顿,稍后才出现一条一条的新闻。
她保留了一些条文,又去找他旗下公司的商务电话,一个个记录下来。
“别玩手机了,先吃饭吧。”
季银兰忙活着将餐盘一一端出了,王庭香在这之前就闻到了饭香味。
一天没吃饭,闻到味道立马就馋了,被味道一勾更是饿,关掉手机走过去,季银兰便拉开了椅子让她坐。
“桌布什么时候换新的?”
“原先那个有些发黄了,我就换了。”季银兰说。
不过这几个菜抄的是真香。这可能跟季银兰有一点完美主义有关,他不论什么事情,都是习惯要做到最好的。
纵使在这些小事情,他也是从来无可挑剔。
季银兰:“小的时候,妈妈经常喝酒,我还要照顾妈妈,久而久之,我就学会做饭了。”
不知道季银兰在这里放什么狗屁,他和他妈那时候每月生活费都是七位数起的。
王庭香说:“真可怜。”
王庭香不舒服地挪动着椅子,那桌布是纯白色的,不仅与房子整体格格不入,而且比起以前那块还显脏,用不了几天。又长长拖到地面,如果是冬天那还好,夏天怎么都显得多余了,两条腿搁下边老不舒服。
王庭香的目光又回到了桌布上,说:“明天换回来,一点不实用。”
季银兰不语。
王庭香眉毛皱起来:“听到没有?”
然后季银兰就钻到了桌子下边。
“……桌子下有什么?”
王庭香很是狐疑,也想往桌子下钻,然后白花花的大腿就被炙热的掌心按住了。
于是她心中了然,悠然主动打开了双腿。
***
李柏水有一条手臂是骨折的,他艰难地用另一条手臂将衣服穿好。
王庭香这个杀千刀的!
一想到这件事,李柏水就感到大脑一阵眩晕。
她已经发给冉甜了吗?
李柏水简直不敢想这件事情,他现在就要去与王庭香谈判。
王庭香是何等愚蠢虚荣?只要他舌灿莲花地用一点未来利益,他一定能拿捏王庭香的。
李柏水一连做了好几套深呼吸,终于将被扒光的衣服一件件穿上了身。
屋外灯还亮着,看来王庭香还没有上楼。李柏水推开门,饭菜香味飘了进来。
李柏水脸色依旧是青绿,他推着轮椅走到客厅。
王庭香独自坐在餐桌前。
季银兰不在,那事情就方便多了。
她这时候看到了他,眼神里居然没有流露出敌意来。
李柏水于是温声说:“庭香。”
王庭香反应有点慢,点了下头,声音也很轻,还有点夹子音,说:“你来了啊?一起吃吗。”
还能叫他一起吃饭。李柏水心中了然,面上露出一个如沐春风的笑容。
也是,既然王庭香也真的是重生的,那她怎么可能对他无动于衷呢?
她现在还想着做李夫人的美梦呢!
但和前一秒……差距未免也太大了。李柏水心中起疑,难道是因为看到了他的雄风?
李柏水更加了然了,说:“好。”
在一起吃饭的时候,人都防备心会减少,饭桌上是增进感情、谈事情的好地方。
自己开着轮椅到厨房拿了副碗筷出来,这时候餐桌前的王庭香坐得板正,她咬着筷子尖,唇色红润,齿贝白亮,盯着菜肴,目光不知道往哪里看,显得迷离。
李柏水觉得气氛有些暧昧,还有一种奇怪的感觉,说不上来。
像是王庭香往下边塞东西了。
李柏水抽了抽嘴角,把莫名其妙的想法甩出脑子,坐在了她的正对面。
“庭香啊。”李柏水试探地问:“照片你发了吗?”
王庭香咬着筷子,支吾说:“还没呢……现在发我微信会被封的。”
压在他心里的大石头悬了起来,李柏水飞快思考着,自己要怎么样让王庭香删掉那张照片,或者至少这段时间不要发出去。
盘算之中,王庭香居然主动找话题聊天了:“嗯……今天晚上天色不错呢,你觉得呢。”
李柏水尬笑说:“是啊。风吹在着凉丝丝的,很舒服,月亮也很明亮呢。”
“对啊,”王庭香给他夹了一筷子菜:“你尝一下,这个茄子烧得很美味,季银兰很厉害的。”
李柏水说好。
吃着吃着,李柏水发现不对。
他倒是吃了不少,王庭香却没怎么夹菜,一直咬他那双筷子。
笑容便僵硬在了脸上,李柏水怀疑饭菜里面放老鼠药了。他于是给王庭香夹菜。
“你太瘦了,多吃一点吧。”
看到每次他给王庭香夹的菜,她都吃了咽下去,李柏水这才舒心下来。
“庭香啊,上辈子,是我不好。”李柏水将筷子一放,忽然说。
王庭香看了他一眼:“嗯。”
然后飞快移开了眼。
她的手放在了桌子下边,按住了一个脑袋。
他的头发看上去很柔软,摸上去是一样的感觉,王庭香尖尖的指甲在他脑袋抓了几下,然后那条舌头舔得跟卖力了。李柏水在说什么,她更加没法仔细听,只是嗯嗯啊啊地回复着。
好刺激啊。
王庭香努力让自己的表情不那么明显。
“你还记不记得,大一的时候,我们作为新生,是一块儿入学的。”
“嗯……”
“那时候你没有认出我吧?你不知道,你当时来问路的时候,眼睛在阳光下一眨一眨的,我就对你一见钟情了。后来即使得知你就是王庭香,我也难以忘记你,或许这就是缘分,是命中注定的事情,我爱你。”
“但那时候,我实在难以辜负冉甜对我的恩情……你懂吗?”
王庭香声音小小的,细细的,短促“嗯”了一声。
李柏水接着诚挚说道:“上辈子一再阻挠你,也是因为我吃醋,我不想让你和其他人结婚。”
说到这里,李柏水便彻底松了一口气,十分志在必得。
首先,他要王庭香把手机里的照片删了。
然后让王庭香心甘情愿照顾他,一直到他痊愈康复。他和冉甜那样说一番话,只是不想她担心罢了,其实他哪里舍得甜甜受那样的苦。
甜甜只要等到他伤好,回到李家拿回属于他的一切,然后安安心心做李夫人就好。
至于王庭香,他要把她扔到海里喂鲨鱼。
“你能原谅我吗?能这辈子和我好好的吗?”
李柏水皮笑肉不笑,问道。
王庭香头微微昂着,眼睛中泛着一点晶莹泪光,呼吸微微急促。
“嗯……”
“啊!”
李柏水看着她猛然从喉咙里挤出一个音调,人已经懵了。然后她又是一阵颤栗,紧绷着身体四肢,手上把两根筷子捏得吱吱作响,舌头吐出来一小块在外边,被上下齿贝轻咬着,两条眉毛也拧成了奇怪像是又难受又舒服的弧度。
李柏水目光透露着浓浓的不可置信,脱口而出:“你在干什么?”
看到王庭香两只手都在桌子上,复又问:“你往下边塞东西了?”
他简直都不敢听自己在说什么,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人?
王庭香只顾着气喘不及,也懒得装了。闭着眼睛,连声道:“错了,错了。我没听清楚他在说什么呢……”
“不听他的,不跟他结婚,跟你结婚啊……”
“你在跟谁说话?”
李柏水毛骨悚然,左顾右看,没有其他人影,“季银兰么?他在哪里?”
客厅也没有能藏人的地方了。
“真的,真的讨厌他,不跟他结婚的,别咬了……”
李柏水睁大了眼睛,猛然掀起了自己这方的桌布。
光线透入一点,他只看到跪着的两条腿,顿时明白了。
“我日。”
“你们他妈的神经病吧。”
“傻逼,神经!”
李柏水看在自己裸照的份上,忍住了将桌布连着饭菜全掀了,然后叫她爸妈弟弟来看这□□的一幕的冲动。
他满脸黑线,一时都忘了轮椅是电动的,还想用手拨轮子……总之他的轮椅飞火轮一样进了房间,狠狠将门砸上。
……
王庭香浑身软软的,一只手撑着下巴,撑在餐桌上呼吸。
季银兰用牙齿咬着她的内裤,帮她穿好了。
她两只手托着他的脑袋,将他拖起来了,然后用拇指擦了擦他嘴角的水渍,放在他嘴里让他舔干净。
原来这就是这张桌布的用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