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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 14 章 沈坤进了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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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坤进了家门,发现自己的卧室亮着灯,警惕的走过去,看到自己的床上,有个人?
他甚至愣了一会,以为自己眼花了,定睛一看,被子卷成了一个筒,露出来一个脑袋。
是周小梨!
他顿时睡意全无。
“你怎么在这?!”
“不是你让我来的么。”周小梨眼皮没开,声音如同梦呓。
沈坤皱眉,我什么时候让你来了?阿豪不是说送回家了么,怎么送他床上来了?登时就给阿豪打电话,却怎么也打不通,低骂了一声,忽然,脑子过电般想起了几个片段,愣了一下,像是想明白了这其中的误会,无奈的叹口气,不耐烦的一甩,手机被扔在床上,陷进了柔软的被子里。
“出去。”沈坤压着脾气,吐出两个字。
“去哪?”周小梨迷迷糊糊的问。
“爱去哪去哪。”
“这么晚了,别折腾了,我真的好困。”周小梨的脑袋往被子里缩了缩,显然她没打算起身。
沈坤阴着脸看着床上的人,胸口发闷,冷声道:
“你还真是谁的床都能睡。”
这话不能细想,被子筒里的人闷闷的“嗯”了一声。
沈坤被气到胸口疼,他肯定不会和周小梨睡一张床,当然在自己家还睡沙发,也没有这样的道理。
他一个单身男人,也只有这一床被子。
沈坤看着周小梨头发还湿哒哒的,就这样用湿哒哒的脑袋蹭着他贴身的被单,忽然就想起她隔着裤子的引诱,瞬间怒火中烧,他攥着被角狠狠一抖,裹成筒状的被子瞬间散开。
沈坤只觉眼睛一晃,下意识偏过头,怒道:
“周小梨,你要点脸!”
周小梨惊呼着,重新裹紧自己。
“我衣服湿透了。”
沈坤这才发现自己脚边散落着周小梨的湿衣服,脑子里忽然对上了某个场景,他烦闷的一脚踢开,浸过水的衣服,带着些许重量,“啪”的一声砸在地上,海水咸湿的气息随着声响弥散在卧室里。。
沈坤视线锁在她裸露的肩头,目光如刀子,一点点刮过那片肌肤,嘴角勾着冷冽的笑,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与寒意,仿佛在打量一件没有生命的物件,指尖在身侧蜷起,连呼吸都裹着阴狠的冷意。
周小梨瞧着他盯自己样子,眼神暗得吓人,像蛰伏的野兽盯着猎物的弱点,喉间溢出低低的嗤笑,让她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沈坤轻舔后槽牙,笑着冲她点点头:“想玩是吧?”
他嘴角勾着,笑意却不达眼底,反倒漫出几分邪气,男人盯着周晓丽的头不曾偏离半分,只抬起左手,穿过空气精准捉住窗帘挂绳,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一捻,百叶窗哗的闭合,合拢的瞬间,男人眼底的欲望不再隐藏。
他单手落在自己的皮带扣上,金属扣“咔嗒”一声弹开时,周晓梨的身体控制不住的一颤,这样子落在沈坤眼里,只让他目光更加阴鹜。
皮带扣碰撞的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每一个动作都透着冷硬的阴沉,仿佛下一秒就要用那皮带将人牢牢捆住。
周小梨抱着被子的身体攸的收紧,又强装镇定的说道:
“你不困吗?”
男人指尖勾住皮带,一寸寸抽出,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不差这一会了。”男人的意图不再掩饰。
“可是我很困。”周小梨不自觉的向床头靠去。
“你睡你的。”
沈坤的人和他的声音,像裹着一层烫人的雾向周小梨压了过去。
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男人握着皮带欺身上前,按着周小梨细嫩的手腕,把她和床头绑了个结实。
“疼疼疼!”周小梨嚷嚷起来。
“这就喊疼?有你疼的时候。”沈坤扯开被她独占的被子。
刚刚觉得只着寸缕的周小梨不要脸,现在又觉得这点子寸缕很是碍事!
周小梨两条又白又细的?腿乱扑腾,嘴里还不停地叫嚣:“非礼啊!沈坤非礼嫂子了!”
沈坤怒极反笑:“你是真不怕死,是吧?”
周小梨瞅着他不说话。
沈坤冷了脸,他盯着这张姣好的面容,发出一声嘲讽的冷笑,有嘲笑周小梨不自量力自作多情,也嘲笑,他心里竟然真的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他掐了一下眉心,调整情绪。
“你能不能老老实实的?”
“能。”周小梨答应的痛快。
沈坤瞧着她这个样子,也是无力再同她折腾,转身从客厅拿回了一个抱枕,沉着脸不作声,抬手,只听“啪”的一声,房间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周小梨感到床垫陷了一下,沈坤应该是躺在了床的另一侧,过了好一会,那边都没有声音,周小梨还被皮带绑着手,她轻声问:
“你不给我松开啊?”
“闭嘴。”沈坤哑着嗓子说。
听着周小梨那边再没出声,沈坤皱着的眉头逐渐舒缓,然后沉沉睡去。
他知道,手底下人议论他卖煤的嫌煤黑,他不恼,他知道自己做的事不仅不光彩,有的还见不得光,他也知道自己在错误的路上勇往直前,但你要让他回到六年前重新选,他大概还是会选这条路。
他虽然自己选了这条路,混的还不错,他心情佳的时候,会说两句良心话,劝诫那些年纪小的兄弟,多读书,走正途,但他这个身份一开口,谁听得进去,小弟们看着他出个门前呼后拥,过的流光水滑好不滋润,却转过头来劝别人别学他,好像生怕别人抢了他的好日子一般。
他心情不好的时候,带着人去吃喝嫖赌发泄心情,人都称赞他这个大哥够义气,自己不嫖,但却不会忘了兄弟。
他确实是从来不嫖的,阿豪还说他有某种情结,这个他不认,他一直觉得有这种情节的男人,是害怕女人拿过去的经验比出自己的无能。
他主要是嫌脏,哪怕只用嘴伺候他,他都觉得恶心,谁知道她们嘴里含过什么。
他也不喜欢一夜情,这和嫖没什么区别。
回想一下,他碰过的女人,屈指可数。
第一个,在他心里都是个忌讳,不提。
第二个,是个女医生,胸前的子弹头就是她帮取的,年纪大他大几岁,懂得多,放的开,沈坤同她办事,一气呵成,配合顺利,彼此都能得到满足,但女医生要求一个承诺,沈坤办不到,就结束了。
第三个,是一个卖花姑娘,姑娘从箱货后面拖出一个巨大的花篮,眼瞅着即将被压扁,沈坤帮她扶了一下,本是举手之劳,那姑娘却红了脸,然后水到渠成的在一起了,那姑娘很害羞,总是要他做很久的前戏才放的开,太麻烦,慢慢不联系了。
第四个,是炮哥场子里一个小姐,得罪了炮哥,沈坤帮她解了围,又用她当个引子,状告炮哥逼良为娼。离港那天,在车里,沈坤看着她上下浮动的脖颈,想起场子里那些嫖客跟小姐的故事,只觉的恶心,匆匆一发,让她离港,再也不见。
第四个以后,他再没情况,他一心想着篡位,也没心思想别的。
在他们这个圈子里,他属实是非常的超然脱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