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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第 81 章 七十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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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吃过饭艾汐就把艳姐叫上楼,说帝都学校里有急事,事关论文,得赶紧回去。
艳姐知道她的论文是去国外交流做的实验,虽然不知道是哪个国家但是也相信她的话,现在听说因为这个事学校学长还亲自来了一趟也没有挽留。
下楼转了一圈又上来说:“家里这次过年本来就没多少钱,刚置办了年货和买肉腌了腊肉,现在实在拿不出钱,你有多少钱先用着,没有了和我说,我再想办法”
艾汐早知道家里没钱,也没指望他们能拿点路费,听到她这些自欺欺人的话心里也不舒服,没搭理一句,自顾自收拾东西。
等她下楼海屹已经把后备箱的东西都分了,他坚持说今天各家都辛苦了,权当提前拜年,艾汐的四个伯爹(爸爸的哥哥)家和那几个舅舅家每家一箱飞天酒和中华烟。
看到屋外有一辆小卡车,艾汐指着卡车上的一整车大米和食用油问:“这是谁家买的?怎么停我家门口”
海屹指了指厨房角落的一桶油说:“刚刚有个男人提来了这个,阿姨说你们这里的习俗是嫁出去的女儿第一年回娘家拜年要给所有同宗兄弟家都拜年,现在流行用食用油,我又加了一袋大米”
他这话说的惊世骇俗,艾汐还没结婚呢!而且他们什么关系?!轮得到他来送吗?!不只是艾汐,其他人都不可思议到只以为他是不是理解错了这个含义,是不是以为这是普通拜年。
商家是老沺帮忙联系的,他也吓坏了,他还没解释市里的人先开了口:“海中校!我们这边走亲戚不送这个,像扶贫。老规矩是新女婿第一年拜年要用三斤五花肉,后来嫌麻烦大家就用食用油了”
他们一个两个比人精还要顾虑的多,怎么可能不知道海屹想的,又怎么看不出其他人的脸色,只能找一个两全其美的借口给海屹。
海屹看到艾汐慌的发抖,早就不开心,为了能兵不血刃地带走她也只好顺着话说:“来这里玩的很开心,尤其今天晚上看到你们家族那么团结我很喜欢,我知道还有好多人没有来吃晚饭,特意给大家拜个年”
他已经解释,艾汐不敢不接茬,也模棱两可的说话:“会不会太破费?我们家族人太多了”
她的爷爷有六兄弟,光是她的爷爷就有五个儿子,再加上爷爷的爸爸也是好几个兄弟,到了她这一辈她光是哥哥都有四十多个。
送货的老板一直在旁边,听见这话抢答:“我搬了一百多桶,你们这边姓艾的我知道有多少家,够了够了!”
看到海屹的脸色艾汐知道不送不行,但是她也不想亲自拿着这些东西挨家挨户去送,只好告诉艳姐:“妈,大概多少家你和爸去送吧,他们这些人着急回市里,我们就先走了”
走出门看见那一车油和大米又不走了,拉拉海屹,垂下眼小声说:“拿两份下来吧 ,给我外婆送过去”
海屹欣喜若狂,亲手去车上搬,旁边那些人哪敢让他一个人动手,前赴后继的都去拿,她刚想喊别拿那么多,海屹先开口,藏不住的春风得意:“拿,后备箱空了,使劲装”
眼看个个儿都去讨好他艾汐也不想阻止,拿吧拿吧,反正外婆都是要花钱买的。
回市里的路上就要经过外婆家,艾汐带着海屹去外婆家喝了一杯茶,眼睁睁看着外婆对他问东问西,难得的一言不发,任由他自己回答。
以后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以后多久才能回来一次也不知道。外婆年纪大了,海屹也不是什么拿不出手的,带他来见见应该不会是坏事。
到了市里已经不早了,给海屹开车的是市委副书记的秘书,把艾汐送到酒店后又带着海屹去他们定好的餐厅。
明天就要回帝都了,人家一群人今天特意去那乡卡拉吃一顿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饭,海屹这一场应酬不可能躲,也不可能躲得过。
原本在艾汐家就已经喝过,现在更是被一桌人灌,海屹半夜回酒店的时候难得的有了五分醉意。
他没有房卡,敲了半天门屋里的人也不开门。旁边的市委副书记秘书小声提醒:“中校,打个电话吧,可能睡了”
海屹甩了甩脑袋,低下头笑了笑,又抬起头小声喊:“妹妹,是我,开门”
话还没掉地上,门从里面被打开了,海屹也不管旁边还有别人,冲进去就抱住她胡乱亲,边亲边呢喃:“胆子还是那么小?那你怎么敢单枪匹马跑美国去?”
外面的秘书什么场合没见过,脸色都没变一下就把门关了走了。
他喝过酒嘴里很臭,艾汐死活不张嘴给他钻进去,他可能也觉得这样没劲儿,主动松开她边解皮带边往房间的浴室里走。
艾汐又把大门反锁了才回房间,刚把房间门关了一半,浴室的人突然冲了出来,不由分说就把她抵到门上开始摸索。
屋里开着空调,她只穿了一件最薄的软毛衣,里面只穿了四角裤,他从背后袭来一下就抓到她软处,另一只手也开始扒拉她屁股上的小布料。
他个子高,光是这样胸膛抵着就把她的头挤的动不了,更何况他结实的小腹还死死顶着她的腰,哪怕他没有用手制她,她也挣扎不得,也就还剩一张嘴能叫唤两句。
他动作实在太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就让她痛,她刚张开的嘴唇就这样被胀痛拉变了形状,只能一边嘶哈嘶哈一边抠紧了门。
感觉他的手凉凉的,那里好像也湿润润、滴滴答答的,与室温截然不同的凉意传来,她起了鸡皮疙瘩,问:“怎么湿的?”
他行事达了半程,缓了缓,也不那么急躁,慢悠悠用手抚平她的僵硬和紧绷,一边用力一边回她,嗓子里满是喝过酒的沙哑和慵懒:“妹妹,要讲卫生”
艾汐一听就知道他刚刚是干嘛去了,刚想骂就被痛楚掐住嗓子。
海屹一是喝了酒,二也是为了惩戒,压下怜惜用了别的法子办她,动作之前他也不知道会是什么滋味,现在听着她娇娇的喊疼、喊涨、喊自己的名字,自己的手指也转着圈儿的把紧绷的地方揉开,突然觉察出了强硬也有强硬的美妙。
尤其是这种恨不得把她撕碎嚼下去的时候,打不得骂不得,光是口头教育她又不会服气,这法子好,只消几下就能让她服软求饶。
他品咂出了别样的情趣,但是艾汐糟了大罪,他根本没考虑两个人的身高差,不用手托着她的大腿和屁股,也不掐着她的腰把她拔高些,实打实的只用那一个地方顶她。
她好话说遍还是说不动他,只好把踮起的脚往后探,探到他的脚背就迫不及待踩上去。
海屹脚背上感受到她的重量,终于大发善心愿意帮帮她,贴在她耳边低语:“要我把你托起来一点吗?”
艾汐疯狂点头,开口已经满是哭腔:“要,海屹,我小肚子疼,难受”
他的声音越发邪魅,又在诱哄她:“说点好听的”
“我不知道”
“你知道”
她的泪已经滚下来,边啜泣边说:“我错了,我不该出国,我不该不等你回帝都就跑回来,我、我...”
“妹妹好乖”,说完真的说到做到把她的右腿抬到自己臂弯上挂着,但是她的左脚还在他脚背上踩着,这样只会让她打的更开,他更钻的深,也更加方便用力。
她痛的脚趾都痉挛,死死蜷缩起来扣他的脚背,他脚背被猫抓似地扣挠,心里更痒,手段更凶狠。
她已经哭过一场,他还是不放过,她只好自己找法子,胡乱摸到了门把手就把双手压上去拔高身子,他发现之后更不留情,把她双手往后紧紧擒住,动作更凶。
艾汐被他折磨的受不了,求饶两声之后就尖叫着缩紧了身子。
海屹以为她只是小小一下,刚开始还勉力在动,她却越来越紧,绞的他寸步难行不说也开始把他锢的受不了,关键是好一会儿了也没感觉到有东西出来。
刚想用手去摸一下看看就听到一阵淅淅沥沥的声音,脑子还没放松又想到:这东西哪儿来的?怎么自己没感觉到热?平时不都会堵在里面嘛?原本收了半寸的手也不收了,继续往下面去检查。
期间那水声一直没停,他刚一摸上去她就抖了一下,滴在地上的声音更大,海屹瞬间知道那是什么了,胡乱把手在裤子上擦擦就去把她脸掰过来看。
她的脸早已红透了,一丝声音也不敢漏,他手还湿着就去摸她的脸,要她张开眼,还去拨弄她眼皮,她终于受不了,哭叫:“脏死了,拿开!”
海屹兴奋的膝盖都在抖,他也感觉自己站不住了,抱起她往床上走,言语之间满是得意和眷恋:“不脏!不脏!妹妹好干净呢!我喜欢妹妹这样”
艾汐一听羞愤欲死,哭的更凶。
她现在什么声响都是他的西地那非,哭的抽噎也能让他亢奋,伸手挠他也能让他激昂,更别提那些有气无力的求饶和威胁谩骂。
他喝了酒实在糊涂,第二次结束了给她喂水的时候居然掏出手机来录她红红的眼睛,边录边问:“妹妹,我是谁?”
“海、海屹”
“妹妹真乖”
第二天海屹看着自己与郇淮砺的聊天记录实在头疼,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发这样一段视频给他,还有那几条语音,他都不敢点开听,但是不点开他自己也记不清到底是什么内容。
躲着艾汐悄悄点开两条,全都是他各种语气的“妹妹”、“妹妹,我是谁”、“妹妹,喜欢我吗”,还有艾汐或哭或求饶的叫着他的名字,幸好郇淮砺什么也没回,要不然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郇淮砺当天晚上是睡了没看到,第二天一早看到消息之后他是不敢回。
他不知道海屹这是什么意思,挑衅吗?现在人在他手上,他如果起了心不带她回来又怎么办?思来想去郇淮砺也只有按兵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