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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第 39 章 那晚噩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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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是郇鸿川和阚乐川。
郇鸿川一看这架势就知道了个大概:“淮砺,出来!”
阚乐川看着满脸带泪的艾汐心里也难受,帮着自己丈夫把郇淮砺推出病房后才小心翼翼去看她。
艾汐被海屹放回床上后又紧紧把自己裹起来,只露出毛茸茸的头顶。
“小汐啊,好些了吗?”
艾汐沉默不语,一旁的海屹给她答了话:“我们保留了证据,我们会报警并且起诉郇渡”
“海屹,你这...”阚乐川从没想过海屹会这么维护艾汐。
看着他下定决心的脸,阚乐川又只好去劝艾汐:“小汐,我知道你心里难受,你要让警察去抓小渡就去抓吧,但是...”
她什么威胁的话也没说,但是在场的人都明白她的含义。
“我知道了,你走吧,我不会报警的”,艾汐沙哑的声音闷闷的透过被子传出来。
她还想再解释:“小汐,我不是那个意思...”
话还没说完就被艾汐打断:“我叫你走!我说了我不告了!走啊!”
阚乐川第一次见艾汐这个样子,又想起印象里那个总是柔顺可爱的女孩子,心里酸涩不已,含着泪夺门而出。
她走后艾汐咬着手指一个人无声的哭,但是海屹还是感觉到了,透过被子轻轻拍着她的背:“我说过会帮你,也会站在你这边”
艾汐主动把被子掀开,眼窝还蓄着泪:“你为了我伤了郇渡没事,要是为了我真的把郇渡送进去了你就彻底得罪郇家了”
“也许你得罪郇家只是以后坎坷了些,但是我得罪了郇家以后一定不好过,甚至会死掉”
想起当初第一次遇见郇渡的时候,他们家人当自己面讨论一个人的生死是多么的云淡风轻,仿佛一个普通人的生命在他们看来还不如花园里的一朵花。
甚至,自己的命还不如当初那个程林。
“对不起,我好像太没用了...”良久,海屹喉咙里艰涩的说出这句话。
因为这场惊吓,当天夜里艾汐做了整夜的噩梦,不断重复梦见那晚自己后背抵着门拼命哀求的样子。
“郇渡,郇渡你听我说,你对我的感情也许不是喜欢,你只是弄错了”
“我无比确定!”
“不,郇渡,你还太年轻,我们都还太年轻。也许你只是以前见过的人太少了,现在你已经变得更好,等你再工作两年你会遇到许许多多比我更好的女孩子”
她已经拼尽全力,但是看着他越来越病态乖戾的眼睛和压低的眉头,她也只能认命的闭上眼睛。两行清泪顺流而下,她已经没力气害怕,也没力气周旋,只有绝望。
为什么...
她闭着眼睛都能感受到前面的人狂躁的质疑。身前的人用力钳住她的肩膀,她能感受到他蓬勃的呼吸。
“这些话到底是对我说的还是对你自己说的?!”
“你到底是担心我太年轻会后悔还是你觉得你太年轻不愿意和我在一起?!”
“你不许喜欢郇淮砺!我们才是天生一对!!”
他的语速越来越快,咬字也越来越重。她只能把眼睛用力紧闭,生怕张开眼睛看到一只露着獠牙的狼。
她越躲,他越疯。
摇晃着她要答案:“你说,你是不是喜欢上了他!”
为什么都要纠缠自己,为什么又要提到那个恶心的男人。
她终于爆发,睁开眼睛,像看郇淮砺那样冷漠仇视的看着郇渡:“我恨他,一辈子都恨!你满意了吗!?”
发泄出来的快感无与伦比,让她手脚爽快的发麻:“我也不喜欢你!你再逼我,我会一辈子恨你!”
她终于呼吸了一口爽快的空气,这味道飘飘欲仙,带着报复的痛快和不顾一切的爽利。
他被她眼里的决绝震惊了,继而又狂热起来:“好,我相信你不喜欢他,那你来喜欢我好不好?我和他不一样,我会对你好的”
她一把推开他,她用了全力,他被推开一步,眼神受伤。
“你们姓郇的我一个也不会喜欢,离我远一点!”说完她转身就把门拉开,准备跑出去。
“不准走!不准离开我!”他一掌把开了一点缝的门用力关上。
“你是我的,你说过要一直陪着我!”
他已经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也不想再压制自己的欲望,把她翻身压在门上,迫不及待低头去吻她。
她从心底无法接受被一个自己一直当成朋友的人吻,内心深处的抗拒使她爆发出了惊人的速度和力量去躲避。
郇渡看着她皱起的眉头和厌恶的眼神感觉心脏被撕碎,眼眶血红。
为什么!为什么郇淮砺可以对他做尽亲密的事,为什么自己一个吻就能让她这么厌恶。
她不是最心疼自己的吗?她以前明明什么都满足自己,只要自己喜欢的她可以尽情贡献,但是为什么现在会对自己露出这种表情。
不可以!请不要用这种眼神看我...
郇渡已经情绪崩溃,他对她的感情被撕成两半,一半叫嚣着撕碎她、吃掉、咽下去!一半怯懦的幻想能否回到以前。
可是回不去了,已经回不去了...
艾汐感觉郇渡突然在哭,还没等听清声音喉咙就被他架起,然后一张满是泪痕的脸朝自己袭来。她在这个吻里尝到的是满满的眼泪,她不明白为什么他反而会哭。
郇渡越哭越大声,有时像小动物的呜咽,有时又像野兽的歇斯底里。
不断变化的音量模糊了理智,盖过了其他声音。
盖过了把她推到床上时她的惊呼,盖过了她的挣扎求饶,盖过了撕碎衣服的声音。
终于,在感受到痛快那一瞬间他终于止住了哭声,病态似的嘿嘿笑起来。
飘飘欲仙的感觉让他更加只遵守动物本能在动作。
她痛的无以复加。
他粗鲁、他急躁、他贪心...
他没有一点经验只顾着占有,以为深入的是她的心。柔软的地方被开膛破肚,耳边听着他又哭又笑,她心都死了。
初歇之后,他又呜呜哭起来,眼泪淌在她赤裸的锁骨下面很不舒服。
她仅仅残存一点力气,全被腹胀的难受感占据,突然很好奇他到底有什么好哭的。
“你哭什么?”
“乖,乖乖”
那么久的过程,终于听见她开口,他像个小狗一样讨赏:“乖,我爱你,谢谢你。你让我知道原来做人还有这样无与伦比的事情可以做”
他似乎真的沉浸在神奇的体验里:“我在美国,有人带大麻来,乖,那个没有你舒服,乖,你是我的毒药”
听到她搭理自己了,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他已经看不见其它,更加把理智踩在脚底,像个瘾君子着迷的臣服。
凌晨三点,正是夜深的时候。
艾汐猛的从噩梦中醒来,下意识的钻进被窝去摸自己的左脚,厚厚的纱布和轻按下去钝钝的痛都在提醒她已经从噩梦醒来。
她把手从被子里拿出来,借着病房门口留着的灯看手上的淤青。
她侧躺下来,把手腕放的离眼睛极近,用眼神细细描绘那一片片淤青中丝线一般的红色毛细血管,看的累了也不停,任由大颗大颗的泪积满眼窝,再从眼窝里汇成溪流流到枕头上。
第二天郇国荣、苑淑和郇鸿川两口子都来了。
艾汐始终不说话,也不回应他们慰问,她彷佛感受不到尴尬,自顾自坐在床上看窗外的飞鸟。看的眼睛累了她才赶人:“你们走吧,以后不要再让他们来骚扰我”
阚乐川走近她,摸了摸她的手:“小汐,给你卡里转了点钱,照顾好自己”
“行了,她要休息,我们走吧”,海屹起身把人都带了出去。
到了门外,郇军荣忍不住问海屹话:“听说她之前是小砺的女朋友?”
“不清楚,虽然他们有些关系,但是应该没有承认和公开”
“这小子,谈恋爱就好好谈,早点说出来带回来吃饭说不定都结婚了,哪里会有这些事!”
郇军荣冷哼一身,转身就走,海屹看着他的背影,手里沁满了冷汗。
果然,郇家一旦知道艾汐和郇淮砺的存在,首先考虑的就是让他们结婚,现在乘机把他们之前的关系戳破,郇家也不会再考虑让艾汐嫁给郇渡。
自那天之后郇家没有一个人再来招惹艾汐,但是她也仅仅得了几天的安宁,身上的伤刚好一些就不得不焦虑学校耽误的课程和断更的账号
原本循规蹈矩跟着学校的学习强度就已经非常吃力,现在缺课如此之多,艾汐急得夜不能寐。没多久就要期末考了,眼看大四了,绝对不能挂科,一旦挂科补考通过几率非常低,可千万不能在大四忙着毕业论文时还要重修课程。
随手看了一眼账号,果不其然又开始掉粉,粉丝群也有几个粉丝在催更,没办法,只能拍几张自己在医院的照片和粉丝请假,正翻来覆去拍病号服的时候海屹进来了。
她十分不想他来,但是他总是好脾气的回应她的拒绝,为此她甚至骂过他几句重话,可是他不过是脸色稍变,躲出去一会儿后又和和气气的回来继续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