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给予胜利者的奖励 嘈杂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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嘈杂的诧异声与惊呼声再次响起，此刻斐译大屏上的举动更加证实了这几天星网上有关他的流言……
一个花瓶？
梅森·海耶斯的情人？
还是此次第一军校校队中公用的泄/欲工具？
他们编排着，议论着，甚至在幻想着，承赋者的五感远超常人，旁人的一字一句都传入了观之择耳中，他此刻没有看向大屏，他只是仰着头，望向那个处在他们议论中的男主角。
斐译的一切神情在他眼里都清晰可见，他的手势，他扬起的眉尾，包括那个被众人认作是飞吻的动作。
观之择面无表情，收回视线，看向对面正准备登入机甲的西娅·辛克莱，他的指尖点点，明白了斐译的意思———
四分钟、结束比赛、有奖励。
观之择的叹了口气，虽然不知道斐译又在搞什么幺蛾子，但……
为了拿到某人的奖励，观之择也只好选择全力以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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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之择空着手登上赛场，少数人立刻有了猜测，他们不敢置信，而大多数人则依旧是处在茫然。
“我的赋力对于他来说相性不错。他在赋力上的进步可能会比你更明显些。”
面对梅森·海耶斯的突然搭话，斐译没在意，随口回复道，“哇怪不得观之择那天睡了那么久，那这么说，难道我和您的赋力相性出奇地差咯。”，他抱着栏杆，晃悠着，注意力大部分都在下方赛场。
“不一定，但你肯定对我的赋力或者说这类精神系的赋力都有着一定的抗性……”
梅森·海耶斯的话语成为了斐译观看比赛的背景音，斐译没空听，他正为眼前这幕彻底怔住———
头顶的天空被灼热的黑暗彻底覆盖，
从上至下，赛场周围的六座高塔与所有的观众全都被这片黑暗所笼罩。风被压下，热浪扑面而来，不仅场上的观众们惊呆了，斐译也惊呆了。
这厮已经不是进步了，是进化了！
关于他的同期好像真是龙傲天这回事，至高女神在上，这不公平！
黑焰还在蔓延，如雾如烟的灰烬飘然落下，六座高塔被同时点燃。
高塔上的观众，尖叫着挤挤攘攘地向下冲去，没有人再有空议论斐译与这位突如其来冒出来的承赋者。
塔顶的几人倒是都没有动作，观之择控制的刚刚好，比起说真的伤人，他恐吓的意味更重。
伯德·艾利尔还有空撑起脸，懒洋洋地调侃起斐译，“我说，他还挺护着你的诶，你被人说上几句都不行？”
斐译挑眉，还没回答，唐泊已就抢过话头说了起来，“他倒是出尽风头了！这不就是气量狭小，还破坏斐译后续的安排吗！”
唐泊已不放过任何一个给斐译上眼药的机会，就拿观之择昏迷的那天来说，斐译不论是在吃饭训练还是上厕所的时候，都能听到这哥在嘚啵嘚啵观之择的坏话，时长之长、画口之密、用词之脏……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唐泊已暗恋的是观之择呢。
斐译已经习惯了，他“哦哦。”两声，捏住了唐泊已的嘴巴，转头又和其他几人臭屁上了，“没办法，你斐译哥哥的魅力就是如此之大，哎，我已经把他迷得魂不守舍了。”
贝妮·斯特兰奇和伯德·艾利尔齐齐“切”了一声。
伯德·艾利尔往他脑门一拍，“你还跟我哥哥上了，还斐译哥哥，你也就嘴上口花花了，还魂不守舍，你们两要是睡过，我现在就给你转十个亿。”
“小——处——男。”
斐译瞪着她，急得红都蔓上了脸。
错失了十个亿！这是斐译至今为止最急的一集。
还有，他导儿真的什么黑的白的都能扯到黄的去，这算个毛的大众情人，这明明是帝国第一女流氓！
斐译没接话茬，转头准备拉起队友一起抨击这可恶的女流氓，观之择不在，他看向贝妮，只见她只是抿着唇站在一旁静静笑着，这表情、这神态，斐译瞬间恨铁不成钢，“你都看到她的真面目了，居然还是她的粉丝，贝妮你个脑残粉！”
“这种时候真要继续喜欢，也该给我狠狠地辱追她啊！”
伯德·艾利尔嗤笑接话，“像你评论区里那样吗？”
在斐译的放纵下，他星云账号底下的评论区可以说是乱成了一锅粥，由于他的限制，吃瓜群众大多被拦在直播间门外，他们只能在他的最新动态下留言，从卖脸的花瓶到富人的*盆，语言之脏难以想象，但斐译却是乐见如此。
提纯的奥义是什么啊？
是虐粉。
你明明知道他是一个好孩子，毫无背景、天赋异禀，一步一步走到这儿来有多不容易，可这群无知的乌合之众，却因为一些莫须有的事情端起大义凛然的架子批判起他来，像是把他踩进泥里是他们不知从哪儿来的使命。
就是这样，你在那一刻仿佛也有了使命，你的同情心或是道德上的优越感催使着你去拯救他，去为了他对抗全世界。他只有你了，只有你会相信他、支持他。
在和伯德·艾利尔谈话后，斐译一直在想他怎么才能摸到【大众情人】的位置，他缺少的是大众浅薄的喜欢与支持吗？不是。
可以说只要公开了他承赋者的身份，这些就都会随之而来。斐译缺少的是他们更深刻些、具有排他性的忠诚，这才是他通往【大众情人】的最高效的路径。
比赛还在继续。
没等斐译再往下想，下方赛场再次出现了变故。
宛如深紫色的丝绸落下，一圈圈裹起六座高塔，止住了不断蔓延的黑焰，出手的人克制，只是在清理超出赛场区域的黑焰。
“他居然也在。”伯德·艾利尔皱了下眉，“这也轮不到他管吧。”
“谁？”斐译顺着伯德·艾利尔的视线向下看去，那是一个拥有着灰黑色长发，紫罗兰色眼睛的男人。只是一眼，斐译就认出了这位名人，“兰斯·辛克莱。”
如果贝妮·斯特兰奇之前被媒体誉为帝国新生代第一人的话，那这位小辛克莱，就则是帝国新生代第一人面前一座无法越过的高山。
联邦不同于帝国，近百年间前前后后也出现过几名新生承赋者，都是原本承赋者的后代血亲。
而兰斯·辛克莱，则是其中的佼佼者，他甚至不再需要跟同代人进行比较，他正快步向着过去的‘前辈们’发起冲锋。
梅森·海耶斯冷冷看着，“他的赋力开发到了第四阶段。”
“第四阶段？”又是些书上没有的东西，因为出来打交流赛错过校内文化课的斐译逐渐走上了小文盲的道路。
唐泊已凑上前来，抢在贝妮开口科普之前，就先叭叭讲了起来，自从知道斐译是承赋者之后，他拿汤伯特的权限又恶补了许多知识，也终于是让他等到了这个时刻，“诶，我来！我知道。赋力的开发大致能分为五个大阶段。”
“阶段一，也就是像你这样的，赋力刚刚觉醒或初步掌握。在这个阶段，承赋者只能被动感知或小范围主动触发赋力，效果微弱，且不稳定，大多时候依赖直觉。”
“阶段二。”唐泊已凑在斐译脸边，笑嘻嘻地抽出两根手指，继续说道，“指的是能够主动施加影响，这个阶段承赋者能将赋力当成一种工具或媒介使用，也就是当时在新生擂台赛上贝妮小姐和观之择的阶段。”
“这个阶段的赋力一般效果稳定，可以持续一段时间。但需要消耗大量精力，或满足特定条件。”
“你现在也应该在这个阶段吧。”唐泊已说着说着，没忍住戳了下斐译的脸蛋。
“泊已哥。”
“好了，继续说，第三阶段，这个阶段是赋力量变发生质变的阶段，是飞跃般的进步。”
“我怀疑这个杂……”见斐译挑眉，唐泊已立马改口，“额、观之择，现在就是快到这个阶段了。”
唐泊已不免承认，抛开他对这杂种的偏见来说，这贱人的成长速度堪称恐怖……
恐怖到，会占据斐译大部分注意力的程度。
斐译会喜欢这个贱人，
不是像现在这种争强好胜般的浅薄喜欢，是那种心意相通会把他排除在外的、该死的喜欢。
就像是输家反而往往比赢家更先得知结局。
在看到斐译愣愣抬头看向头顶的黑焰的时候，巨大的危机感席卷了唐泊已的内心，不，不止内心，他的心肝肺腑、胃肠筋骨，无不为此反应，他那时几乎要干呕出来，他确信，斐译会对那个杂种动心。
他眼底的阴霾如同尖啸的狂风，表情未变地弯起嘴角继续讲解，“……这个阶段，承赋者可以随心所欲地控制赋力的强度以及范围。”，再抬眼与斐译对上视线时，那双血红的眼中含情溢蜜，又如微风拂面。
斐译正在看他。
正只在看他。
“第四阶段……第四阶段，”唐泊已的语速慢了下来，斐译歪了下头，眼睛疑惑地眯起，笑着接话，“第四阶段？”
“第四阶段的赋力开始能够扭曲现实或制定规则……”话未说完，斐译猛地看向唐泊已的身后，他的注意力完全离开，唐泊已还在讲着，斐译却不再在意。
点点灰烬被黑焰牵引，聚集在空中，拼凑出了几个数字，3:57。
一秒过去，
3:58，
又是一秒，
3:59，
斐译忙转身趴在栏杆上向下看去，只看到满地余烬与刚好倒在地上的西娅·辛克莱。
此时此刻，正好是第四分钟。
隔着百米高度，斐译与观之择对上视线，解说员宣布胜利的声音再次成为了背景音，斐译只见观之择嘴唇上下微碰，张合间斐译分辨出他的口型，他在向斐译索要，他的奖励。
斐译一下子笑了出来，本该在胜负决出后关闭的摄影机依旧运行着，不知怎的，没管赛场上的两位主角，反而追随起他的笑容。
斐译看到大屏上出现了自己的脸，微微挑眉，作为背景音的解说也略微卡顿，自圆其说地讲起套话。
就像是没人预料到斐译那个飞吻一样，也没有人预料到斐译会在众目睽睽下直接翻过栏杆跳了下去。
“斐译！”唐泊已的声音被甩在身后。
明知道他不会有事，明知道他是故意的，唐泊已还是下意识伸手想要抓住身旁一跃而下的人。
可惜，他连他的一片衣角都没能碰到。
斐译就像是预料到一定有人会接住他一样，就连高速坠落时，他唇边弯起的柔软弧度依旧没有任何变化。
距离最近的是兰斯·辛克莱，就像在梦中一样，斐译正朝他坠落，他下意识想要伸出手……
然后，他被身后的人撞开了。
“砰”的一声，观之择被斐译扑倒在地，地面扬起的灰烬带着余温，斐译的笑声回荡在他们的耳边。
“斐译，你能不能学会走楼梯。”观之择的看着他说，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他们二人。
两人的脸颊沾上了点点灰烬，这又让斐译笑个不停，他近乎整张脸埋进了观之择的颈窝，像是才察觉到旁边小辛克莱的视线，他慢慢安静下来，浅浅的笑容依旧挂在他的脸上。
镜头不知何时再次对准了他，可能也从没离开过。众人注视下，斐译伸出手，指尖蹭去这场比赛赢家脸庞上的点点灰烬，只听他说，
“做得很棒，之择哥。”
作者有话说
第34章 给予胜利者的奖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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