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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情敌相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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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厅二楼。
柳若溪坐在窗边。
面前的咖啡杯已经空了大半，杯壁内侧挂着一圈浅褐色的渍痕。
她没看手机，也没看文件，目光落在窗外楼下的街面上，像是看什么，又像什么也没看。
小秘书坐在她旁边，手里抱着一台平板，她看着柳若溪的侧脸，嘴唇动了动又合上。
好几次了，那口气就在嘴边转来转去的。
柳若溪把咖啡杯往旁边推了推，托住下巴，指尖在颧骨下方轻轻点了一下。
“有话就说。”她说。
小路赶紧往她身边凑了点。
声音压低了些，像怕被人听见似的：“柳总，我其实一直想问……您为什么那么在意那个沈淮之？”
从昨天开始离开那个水果店后。
柳总就一直很低落。
小秘书都看在眼里。
她真想不明白，为何一个沈淮之，就让柳总如此动了情绪。
柳若溪的手指停了一下。
她偏过头，看了小路一眼，眸中带着一点说不上是什么的情绪。
她没有去立刻回答。
思绪慢慢的回到了从前。
那个夏日，她坐在路边哭泣……
“几年前……夏天。”她说得很慢，像是在拣选哪些词可以说出来：“我碰上了一点麻烦，不算大，沈淮之帮了我。”
小秘书睁大眼。
柳总也会遇到麻烦……而且还需要别人帮忙解决？
那沈淮之这么厉害？
柳若溪没有继续说下去。
后面的话她说不出口了。
后来，她听说沈淮之有了女朋友，叫林薇。
她见到两人走在一起，手牵着手，而她只能默默的躲在后面。
那时候，她觉得两人般配。
在心里默默祝福，祝她们长长久久，永不分离。
她的目光垂下去，落在桌面上。
手指在杯沿上轻轻转了一圈。
只是现在……！
竟然发生了那种事！
柳若溪从手边拿过一只信封，她从里面抽出一张照片。
照片上的两个人，是林薇和江璐辰。
两个人戴着墨镜，一前一后走进一家酒店的门。
我还以为她会好好珍惜的！
柳若溪暗暗咬牙。
她愤怒。
不仅仅是对林薇的愤怒，还是对自己曾经的软弱愤怒。
但这一次……！
她绝对不会再次手软！
她伸手把咖啡杯往旁边推了推，正打算站起身——就在这时候，她的目光定在楼下的街面上。
咖啡厅的落地窗正对着街角。
人行道上有一道熟悉的身影正朝这边走来，旁边还跟着另一个人。
两个人都走得不快，像在逛街一样，偶尔侧头说话。
柳若溪的视线锁在她们身上，动也没动。
那两人就是林薇和江璐辰！
她们进了隔壁的一家店坐下，点了两份甜点。
都已经这么敢明目张胆的在这里出轨了么？
柳若溪想到。
沈淮之正在忙于工作，林薇便是算到了这一点，绝对就算是出来约会也不会暴露。
才这么肆无忌惮吧！
真是冤家路窄。
本来想离开的林薇，又重新坐了下来，想看看这两人究竟要做什么。
小秘书本来以为要走了。
结果柳总又没走，她只好继续也跟着坐下。
她发现柳总正在看着哪里，便顺着对方的目光投过去。
发现那边两人，竟然是林薇和江璐辰？
这般凑巧？
小秘书现在真怕柳总发怒，过去给这二人一人一巴掌。
这样做也不是不行。
但是太有损柳总的形象了！
柳总毕竟可是名远国际的总裁！
这时，柳若溪对她说道：“小路，你不是学过唇语么，看得懂下面那二人在说什么吗？”
小秘书：“哦，我试试。”
她确实学过，为了应付一些场合学的，算不上多精通，但凑合着看倒是够用。
她连忙把视线重新定在那两个人的方向，眯起眼。
楼下那两个人说话的动作不算快，林薇一边低头搅着面前的饮料一边在说什么，江璐辰侧着耳朵听，嘴边一直带着笑。
小秘书盯着看了一会儿，嘴角动了动，又看了一会儿，然后她的表情慢慢变得有点微妙。
“那个……柳总。”她压着声音：“她们好像在说关于您的事。”
柳若溪没转头，目光还落在楼下。
“继续说。”
小秘书清了清嗓子，用那种很低的声音像是说给自己听的：“林薇说，名远国际的总裁回来了，这一趟得抓住机会……江璐辰说，她知道那边的人从某个渠道搞到了总裁身边一位助理的联系方式。具体是谁的她们也没说清楚，好像就是……就是能传话的那种人。”
“是谁……呢？”
小秘书稍微思考了一下，就看到柳总盯着她看。
“哦！是我的！”
小秘书咽了一下，接着继续翻译，说：“然后就说到要怎么做才能给柳总您留下一个好印象。林薇说，有了那个方案，柳总你一定会看重她们。还说最好能约柳总您出来，当面和您回报一下方案的细节。”
小秘书停下来，想了想，又补了一句：“好像就是这样。”
柳若溪把视线从窗外收回来，唇角的弧度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味道。
“好印象？”她重复了一遍这个词：“那我现在对她的印象可真是太好了。”
小秘书觉得自己的后背有点发紧。
她太了解柳总了，这种语气，这种笑，比发火更让人觉得要出什么事。
她把平板抱进怀里，一个字也没敢接。
目光重新落向窗外。
楼下那两个人还在说笑，林薇正把蛋糕上的草莓挑出来放在江璐辰的碟子里。
小秘书正盯着楼下，眼睛眯成一条缝。
她看到江璐辰拿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点了几下，低头说了句什么。
林薇往她那边凑了凑，看了一眼屏幕，又退了回去。
然后小秘书的手机响了。
她从椅背上弹了一下，平板差点没拿稳。
手机在桌面上震动，屏幕亮起来，一个陌生号码。
她抬头看向柳若溪，眼睛里写满了“怎么办”三个字。
柳若溪看了她一眼，下巴微微一点。
小秘书拿起手机，指尖在接听键上方悬了一瞬，按了下去。
她还没来得及开口，柳若溪的声音就从旁边飘过来。
“开免提。”
小秘书点点头，把手机放在桌面上，指尖在屏幕上点了一下。
通话界面弹开，扩音器里传出一个女声，带着一种刻意调过的礼貌和热情：“喂，您好，请问是路姐吗？”
小秘书的嘴张了一下，才说：“嗯。”
她看了一眼柳若溪，柳若溪正低头看着桌面上的手机，像是在看一个有趣的东西。
那边的人听到答应后，立刻兴奋的又补了一句：“我是那个谁谁谁介绍来的，我叫江璐辰，是鼎茂集团的副总裁。这不马上要竞标会了嘛，我们鼎茂也会参加，这次就想着联系一下路姐，认识认识。”
小秘书的喉咙动了动。
她平时处理公文跑腿什么的都还行，这种电话她真的很少接到，尤其是一上来就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话的人。
她想着要怎么回答，可脑子转了两圈也没转出词来。
“路姐？路姐？？”
柳若溪往她这边倾了一点，声音压得极低：“问她想要怎么认识。”
小秘书愣了一下，深吸一口气，对着手机开口的时候声音还算稳：“那个……您说的认识，具体是怎么个认识法？”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江璐辰像是没想到会被反问，但她反应很快：“路姐您方便的话，改天我请您喝杯咖啡吧。您也放心，我们就是聊聊天，认识一下，绝对不让您为难！就……交个朋友。”
柳若溪靠在椅背上，嘴角那一点弧度开始上升。
柳若溪再说道：“问她，这么殷勤地找过来，到底想做什么。不说，就挂了。”
小秘书眨了一下眼睛，清了清嗓子：“那个……江总，您这么急着找我，应该不只是为了请我喝咖啡吧？”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
小秘书趁这口气还没断，又补了一句：“我这人最不喜欢弯弯绕绕了。有什么话，请直说！没事的话我就挂了啊。”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急促的“别别别”，然后是江璐辰带笑的声音，但笑意已经比刚才薄了一层：“路姐你果然是爽快人。那我也不瞒你了——我这次联系你，确实有事想请你帮个忙。就是……名远国际的总裁不是回来了吗？”
扩音器里安静了一拍。
“您是她身边的人，我就像想……能不能帮着牵个线，让我有机会当面认识一下总裁。我们鼎茂在这次的竞标项目上准备得很充分，也做了一番调研吗，就想和总裁讨论一下，共同进步不是么！您要是愿意帮忙，我一定好好谢您。”
小秘书正想着怎么回，电话那头突然传来一声短促的“哎呀”。
接着是杯子倒在桌面上的闷响，然后是水淌过桌面的淅沥声。
“哇——林薇你干什么！”
柳若溪将视线落到一旁的那家店里。
林薇估计是也在专心听电话，没注意到手边有杯子，便不小心碰倒了。
江璐辰皱眉瞪了一眼林薇，似乎是在怪林薇捣乱。
林薇缩了缩脖子，往后坐了点。
电话那头再次说道：“诶！不好意思刚刚有点小意外，路姐您刚才说的……”
“哦？你身边还有别人呢？”柳若溪开口，对着电话说道。
“嗯？”江璐辰愣了愣，问：“您是……莫非您就是名远国际的总裁！久仰久仰！请问该如何称呼您？”
柳若溪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说是：“你们是什么关系？”
“这……”江璐辰想了想，说：“她是我女朋友，我们正在外面吃饭。”
“哦？”柳若溪一笑，可那笑容却有一种冷感，说：“江总，我想和你女友聊一聊，可以么？”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