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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想要什么生日礼物 景澜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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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澜星娱,董事长办公室。
顶层办公室落地玻璃窗通透敞亮,将整座城市的繁华尽收眼底,室内气氛却沉得压抑。
真皮座椅上,谢永旭指尖轻叩着桌面,目光沉沉看向身前的男人,缓缓开口:“Lan,昨天的杀青宴,见到我儿子了吧”
“嗯,容貌气质都很出众。谢董,您这么做究竟有什么目的?”
“目的?”
谢永旭低声嗤哼,“我谢永旭的儿子,绝不能是同性恋。我不管你用什么手段,把沈觉从谢星野身边抢走。”
他抬眼看向温之寒,:“圈内顶级资源我尽数给你兜底,谢星野那边你无需顾忌。就算他闹得天翻地覆,我也能替你压下所有麻烦,替你摆平一切。”
温之寒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弧度说道:“谢董重金签下我,目的应当不止拆散两个他们两个这么简单吧?”
“当然不是”
“我看重的是你的才华,所以才愿意斥巨资签你,给你别人给不了的资源和地位。只不过是恰好发现了你的取向,各取所需罢了。我出钱铺路,你替我办事,这笔买卖,很划算。”
“我知道了”
温之寒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转身准备离去。
脚步迈至办公室门口时,突然顿住,侧过半边身子,对谢永旭说道。
“对了,谢董。我想要星穹鼎音奖的参选资格。若是你能帮我拿到入围名额,我做事,自然会更尽心一些。”
谢永旭闻言,抬眸望向他,冷笑了两声,:“没想到,Lan还是一个野心家。
温之寒不置可否,唇角漾开一抹笑意,推门离去。
星穹鼎音奖,是温之寒唯一一个没拿到的奖项,五年才诞生一位得主,很多顶流艺人一辈子都无缘提名,是音乐届唯一终身向大奖。
圈内公认,拿到这个奖,才算真正被乐坛认可,是所有音乐人毕生追求。
谢星野和沈觉醒来已经是中午了。
沈觉率先醒过来,指尖轻轻捏了捏怀中人温热的脸颊,:“中午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怀里的人缓缓睁眼,长睫微颤,眼底还蒙着一层睡醒后的朦胧水汽。
谢星野的声线又低又哑,软得不像话:“我想吃红烧肉。”
沈觉觉得谢星野很可爱,忍不住又想逗逗他,“叫声我喜欢的,我就给你做”
谢星野毫无半分犹豫,黏又软的一声立刻落了下来:“老公~”
沈觉猝不及防,耳尖瞬间泛起薄红,心头微微发烫。
下一瞬,谢星野微微仰头,眼底带着浅浅的笑意,又软声撒娇重复了一遍:“老公,我想吃红烧肉,可以嘛?”
语气带着十足的蛊惑意味。
沈觉喉间微涩,指尖顺势抬起,轻轻扣住他的下巴,:“勾引我?”
他俯身欲吻,却被谢星野抬手轻轻抵住了胸口。
沈觉动作一顿。
“我还没洗漱。”
“我不嫌弃。”
话音落下,沈觉俯身,毫不犹豫地重重吻了下去。
温热的唇瓣相贴的瞬间,暖意肆意蔓延。
谢星野随即抬手环住他的脖颈,热烈又主动地回应着这个吻。
阳光透过窗纱落在被褥上,温柔缱绻的吻渐渐升温,两人在正午静谧的房间里,缠绵相依。
沈觉起身简单整理好衣物,转身走进厨房准备午餐。
床上的谢星野舒展四肢伸了个懒腰,刚打算下床,一旁搁置的手机忽然响起来电铃声,屏幕上跳动着一串陌生号码。他没多想,随手拿起接通。
听筒里传来一道轻佻的男声,:“沈大作家,还记得我吗?”
谢星野动作一僵,瞬间怔住。
对方没察觉异样,自顾自继续邀约:“这么快就忘了?我是Lan,今天有空吗,下午出来见一面。”
“滚。”
“你是谁?”
谢星野懒得再多废话,猛地挂断通话,指节攥得发白,胸口起伏着,一遍遍深呼吸压下翻涌的怒火。
勉强平复好躁动的情绪,他去卫生间洗漱打理妥当,拿出自己的手机拨通助理小李的电话。
“喂,野哥?”小李恭敬的声音从听筒传来。
“等下我发一个手机号给你,立刻去查机主全部信息。”
“好,好的野哥”
挂断通话,谢星野将刚刚那串陌生号码发送给小李。
没过多久,安静的屋内忽然响起敲门声。
正在厨房忙活午饭的沈觉闻声抬头,还未应声,谢星野已经率先开口:“我去开门。”
“好。”
谢星野走到玄关,抬手拉开房门。
门外站着的,正是杀青宴上当众出言冒犯、挑衅他们二人的那个男人。
屋内传来沈觉温淡的问话声:“谁啊?”
“一个不重要的人”
门口的男人双腿一软,毫无尊严地直直跪了下去,满脸惶恐惨白,声音带着哀求:“谢少!求求你,放过我这一次!”
一夜之间,他的人生彻底崩塌。
今早八点他刚清醒,就收到了被全行业彻底封杀的通知。
圈内所有公司、工作室全部拉黑他,合作尽数终止,没人再敢用他半分。
他只是个普通的影视剪辑师,靠着业内零散合作糊口,这一纸封杀,直接断了他所有生路。
酒意彻底醒透,他终于后怕地想起昨晚自己醉酒口无遮拦、当众冒犯谢星野的一幕。
惊惧之下,他立刻托人找了私家侦探,费尽周折,才查到了沈觉的住址,慌忙赶来登门求饶。
看着脚底下卑微的人,谢星野眼底没有半分波澜。
“滚进来再说。”
说完,谢星野转身迈步,径直走进了屋内。
男人连忙起身带上门,局促地跟着走进客厅。
见谢星野径自落座沙发,他不敢有半分怠慢,快步上前,再度双膝一弯,直直跪在谢星野跟前,姿态卑微到了极致。
厨房里的沈觉隐约听见客厅动静,随手关掉燃气灶。
刚走出厨房门口,视线一落,便撞见男人跪地求饶的一幕。
气氛瞬间凝滞。
不等沈觉开口,沙发上的谢星野先抬眼望过来,语气软软的,:“老公,你继续做饭吧,我饿了。”
他刻意支开沈觉,不想让沈觉接触这些事。
沈觉瞬间懂了他的用意,轻轻点头:“好。”
他没有多问,转身退回厨房,顺手拉上推拉门。
隔着门板依旧能隐约听见客厅细碎的响动。
客厅里,氛围彻底冷了下来。
男人顶着满身惶恐,声音发抖地哀求:“谢少,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
谢星野垂眸睨着他,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嗤:“很恶心是吗?”
男人瞬间懵住:“……什么?”
“我叫他老公,很恶心?”
一句话精准戳中昨晚所有的不堪冒犯。
男人脸色骤白,慌忙疯狂摇头,连声辩解:“不恶心!一点都不恶心!”
男人心里很清楚,谢星野从头到尾,耿耿于怀的就是自己昨晚那句冒犯的污言。
此刻他哪里敢有半分不敬,只剩满心惊惧。
“哦?那昨晚……”
谢星野话音未落,男人已然慌得失了分寸,抬手狠狠甩了自己一记响亮的耳光。
清脆的巴掌声在安静的客厅炸开。
“是我混账!是我有眼不识泰山!”
他低着头连声忏悔,“谢少我错了!您和沈老师本来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是我嘴贱乱说话!”
谢星野懒懒靠着沙发,长腿交叠,姿态散漫矜贵,完完全全是上位者俯瞰蝼蚁的淡漠模样,只低低扯出两声冷笑。
“说吧,找我什么事。”
“谢少,求您撤掉□□吧。我家里还有老小要养,我就靠这点工作糊口/活命,我真的不能失业……您让我做什么都行,我全都听您的!”
谢星野勾出一抹戏谑的笑:“是吗?”
男人连忙猛点头,:“是!是真的!您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空气静默一瞬,谢星野垂眸睨着跪地惶恐的人,声线慵懒却带着刺骨的压迫感:“就算让你像条狗一样伺候我,也愿意?”
男人浑身一僵,脸上血色褪得干干净净,死死抿着唇,不敢应声。
见他迟疑,谢星野眼底耐心散尽。
他起身,语气冷漠:“算了,连这点态度都没有,也好意思来求情?滚吧。”
说罢,他便打算抬步走向厨房,去找沈觉。
“别!谢少别走!”男人瞬间慌了神,急忙抬头挽留,彻底放下尊严,“我愿意!我真的愿意!”
谢星野脚步顿住,回头落座回沙发,笑意凉戾:“那我想看狗爬。不知道这位先生,能不能成全我?”
男人身形僵在原地,指尖死死攥着衣角,羞耻与难堪席卷全身,迟迟没有动作。
“嗯?”
轻飘飘一个单字,裹挟着十足的威慑力。
男人心头骤紧,这是他唯一的生路。
若是此刻拒绝,自己只会落得彻底一无所有的下场。
万般挣扎过后,他彻底压垮了仅剩的体面,俯身趴在冰凉的地板上,屈辱地四肢着地,沿着沙发一圈一圈缓慢爬行。
看着他狼狈不堪的模样,谢星野不耐地轻啧一声,眼底满是厌弃。
不多时,男人爬完一圈,狼狈不堪地回到谢星野面前,低着头不敢抬眼。
谢星野缓缓起身,一步步走到他面前。
在男人茫然的目光里,他抬手,干脆利落、力道十足地甩下一记清脆的耳光。
“啪”
响声落地,屋内寂静。
“管好你的嘴,摆正你的位置。”谢星野眸色冰冷,“再有下次,我一定不会放过你。滚。”
男人起身,连忙躬身深深鞠躬,语气满是感激:“谢谢谢少!谢谢谢少宽宏大量!”
仓皇逃离了公寓。
客厅恢复清净。
谢星野拿出手机拨通了对方领导的电话,语气恢复了平日的淡然平稳:
“解除封杀,恢复他所有工作权限。”
电话那头连声应诺。
挂断电话后,谢星野转身走向厨房,刚进门就闻到满屋浓郁的饭菜香。
“哇,好香啊。”
“刚刚那个人……你让他做什么了?”
隔着一扇门,他虽听不清细节,却能隐约察觉客厅气氛的压抑。
谢星野从身后轻轻环住沈觉的腰,整个人温顺地贴靠在他背上,:“没什么啊,就扇了他几巴掌。是他自己求着我原谅,主动让我出气的。”
沈觉微微侧目,:“真的?”
“当然是真的。”
谢星野蹭了蹭沈觉的颈侧,撒娇般转移话题,“我又不是□□老大。别想陌生人了,好不好?都快两点了,我真的要饿死了,饭快好了吗?”
沈觉被他软糯的模样磨得心软,无奈轻笑一声,继续翻炒饭菜:“马上就好。”
……
温之寒那通带着试探的电话过后,整整一个下午都没动静,他是打算明天再找沈觉。
谢星野刚结束《深渊之吻》全部拍摄工作,顺利解锁了为期三天的假期,难得清闲自在。
午饭后,两人就躺在床上,躺了一下午。
沈觉指尖摩挲着谢星野的发尾,轻声开口:“星野,你的生日快到了,想要什么礼物?”
谢星野埋在他温热的怀里,眼底带着浅浅的笑意,:“如果沈叔叔能在我生日那天,跟我求婚就好了。”
沈觉闻言低笑出声,温柔应声:“好,我答应你。”
“哈哈,我开玩笑的,沈叔叔。”
沈觉对谢星野笑了笑,往怀里又搂了搂,没说什么。
沈觉心想:我没有开玩笑。只要是你提出来的期许,我都愿意兑现。你想要的求婚,我记着。
暮色渐沉。
两人换了身轻便的衣服,出门吃了顿晚餐。
回到公寓后,缠绵了两三个小时,才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