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取十七》Cerulude

5、身影 霍雨喝

　　霍雨喝完一杯酒后，闲着没事，又点了，服务员来来回回上了好几次酒。
　　他散漫的躺在沙发上，角落昏黄的灯光下，略显迷人。
　　趁霍雨刚看完林陶做的习题，闭眼仰着下巴靠在椅子上的时候，林陶又细细琢磨了下霍雨的外貌。
　　微醺后，他的皮肤变得白里透红，与有琴西的小麦肤色不同，他这副模样看起来像需小心守护的瓷娃娃。眼尾的一抹红，也确定了，是彩妆。
　　他的身高，怕是有一米八几了，身材比例也很好，应该有健身的习惯吧。如果不是认识，走在大街上怕是以为是明星或者模特，上次去他办公室的时候看见他衣架上都是长大衣和帽子，更像了。
　　那跟有琴西比呢……
　　“认真做题。”
　　看的正入迷的林陶听见这话，立马意识到自己出格了，尴尬的笑了笑，坐直身子把目光转移到习题上。
　　……
　　刷了三张卷子后她便坐不住了，可能是环境的原因，虽然噪声很弱但空气中充满了酒味。林陶的酒量不算太好，但以前有过酗酒的习惯，即使厌恶酗酒这种行为，但酒精确实能够麻痹她紧绷的神经，令她短暂逃离现实的纷争。
　　林陶想要点杯酒，被霍雨拦下了。
　　“未成年人禁止喝酒。”
　　林陶有些许烦躁，看着身上和口腔都有股淡淡的酒味的霍雨。没喝酒也像醉了般问出了个横冲直撞没过大脑的问题:
　　“老板，你跟我同一届也没成年吧。”
　　霍雨挑了下眉头，对于林陶的嚣张愣了下，又想到些一闪而过的事。“我上学晚，已经成年了。”
　　林陶问出问题后就后悔了，顶撞什么啊，把大运老板顶跑了咋办。有琴西说过，班里19岁的学生都有，18岁咋了，自己怎么能问出这种问题呢。
　　‘‘你在想什么呢？’’霍雨看着林陶紧皱的眉头拿过她做完的卷子，边看边问道：‘‘讲讲你在学校发生的事吧。’’
　　？
　　大运想听，那就讲。
　　林陶在高中学校干的大部分事都是补觉，参与班级活动和同学的交往都很少，没什么好说的，所以索性就转述了些有琴西跟她讲的事儿。
　　其实也没什么有意思的，就普通高中生日常讨乐趣的青春生活，但霍雨听的却津津有味，虽面上没什么变化并且目光一直在卷子上，但手上却停下了之前一直有的转笔小习惯。
　　霍雨每次看卷子思考时都会下意识的转笔，而这次不仅没转笔，目光甚至一直停留在选择题第一面。显然他的关注点完全在林陶讲述的内容上了，林陶注意到了这点后嘴角露出丝丝笑意，在霍雨看不到的角度里得意了起来。
　　钱来钱来。
　　两个小时后，霍雨听的意犹未尽但时间太晚了，看助理忙着也是闲着，吩咐助理亲自送林陶回家后，他站在窗前，回想自己的上学生涯，对于校园的了解都是从别人口中得来的，说法也是众说纷纭。
　　要不要亲身经历一下呢。
　　其实去过几次学校，但也是因为升学考试。
　　他自小体弱多病，达到小学入学年龄的那一年又突发重病卧床不起，后来渐渐康复，怕在学校受伤，便一直请家庭教师在家学习了。
　　他回到那个酒吧三楼的房间，打开手机，拨打了备注为“父亲”的联系人的电话。
　　“小雨？”
　　一股极具责任感的声音从扬声器中传来。
　　……
　　早上平稳来到学校后，林陶打开语文书看了会儿直到有琴西进班级。
　　林陶认真学习的模样……梦回当年啊……
　　走在有琴西身后一同进班的同学被停住脚步的有琴西挡在门前，绕身往里探了探，除了林陶少见的看书了以外没什么啊。
　　那有琴西这是……
　　同学邪恶一笑，猛的跳起扑在有琴西肩上。
　　“呀呵！”
　　“华知夏你干什么！”有琴西慌忙稳住身形。
　　华知夏笑道:“棒打凤求凰。”
　　有琴西一向顺畅的嘴皮子在此刻支支吾吾说不出什么，好在肤色显不出他的脸红也不显那么狼狈。
　　见有琴西这副模样华知夏乐呵呵的离去，心中暗爽终于报了上次在他那吃的嘴亏。
　　从前门进来的郝言同学目睹了一切。走到座位上与华知夏对视一眼。
　　凤求凰，好比喻。
　　有琴西喜欢林陶这事班级里的同学都看出来了，唯独当事人俩不知情。有琴西以为自己暗恋的天衣无缝，林陶更是以为有琴西只是闲得拿自己讨趣。
　　有琴西去到座位上，瞟了眼林陶的表情。
　　无动于衷。
　　有琴西内心有点死了，趴在桌上不愿说话。
　　而林陶，她刚刚一直在神游。书没看进去，旁边的闹剧更没注意。等回过神来，关于刚才的事剩下的只有埋头趴着的有琴西。
　　他昨晚熬夜了吗？

　　上第二课时，林陶听不懂但坚强的看着黑板和老师没有走神，直到看见走廊里有个一闪而过的身影，很像霍雨的助理，酒保宁可。
　　不知是不是自己看错了，但林陶当时没多想并且决定今晚跟霍雨分享此事。
　　直到第四节课时，闫掌门的课，但闫掌门被人叫走了聊什么事情，很简略，门外两人差不多就打了个招呼客气了下此事。但屋内大概理解了，有新同学要转来。
　　有琴西看向行桌的空位，这是那个休学三万年的同学的宝座，抬眼跟宝座的同桌王与江湘对上视线。
　　要守不住了吗。
　　林陶沉默了，在班级的嘈杂讨论声中睡下了。
　　自己想错了吧，应该不是霍雨要来。
　　她趴在桌上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