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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朋友之 跟他正常跟他不正常? 朋友之 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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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羡早就把这个密室了解透彻,轻车熟路地拉着俞望躲进了手术室里。
直到坐在冰凉的地板上,他才终于在惊悚里找回自己的声音。
俞望:“我操,刺激。”
两人大口喘着气。
“我还说没啥好玩儿的,然后他妈的居然开到了隐藏款,男鬼都出现了。”
祁羡顺手摸了把他的金毛:“我做的攻略说这个手术室里有卡片,找找吧。”
“靠谱。”
开始找卡片他们才发现这个名义上的手术室,除了中间的病床跟仪器之外,周边居然都是柜子。
俞望:“我大胆发言一下,这些柜子里必定有些匪夷所思的东西你信不信?”
“我猜是NPC,或者尸体。”祁羡被自己的想法阴笑:“操,开盲盒啊?”
两人开始默契猜拳,输的开柜子。
很莫名其妙的。
第一局,俞望输了,他点兵点将,开了自己面前的柜子。
幸好是空的。
第二局,还是俞望输了,他平复了一下心情,去打开角落的柜子。
幸好是空的。
第三局祁羡输了。
俞望阴笑着:“你完蛋了。”
被俞望这一调侃,天不怕地不怕的漂亮同桌开始紧张,试图用笑来掩盖。
抬手打开柜门,果不其然的,中奖了。
跟祁羡想的差不多,一个发烂发臭的木乃伊在他打开柜门的那一刻倒了下来,给两位同盟吓一激灵。
“我擦。”
二人退到仪器旁,给吓够呛。
他抓着人家的手,罕见地抖了几下。
祁羡反手扣住,以示安慰。
一开始的大逃亡仿佛早就结束,屋里屋外安静得吓人,就连吞咽口水的声音也能清晰传入对方耳中。
没来得及平复心情,就听到了清脆的高跟鞋声。
—— 噔噔噔
缓慢的。
—— 砰
有什么东西重重地落在了地上,门被打开,又是一个披头散发,穿着红裙子的NPC。
她手里拿着刀。
—— 噔噔噔
每一步都踩得实,像长脖子女士,一帧一帧地移动,似乎在找什么东西。
“我来找你们啦哈哈哈哈……”
刺耳。
她提着刀,往柜子的通风口一个一个猛扎,到木乃伊这个柜子时,她多停留了几秒,盯着眼睛看。
“哦豁,我找到你啦。”
心一紧,没说话。
女鬼猛地凑近柜子通风口,煞白的小脸,两只眼睛流着鲜血,更诡异了。
刀子直直插进木乃伊的眼睛里,她打开柜子,直直往地上倒。
柜子里没人。
女鬼语气低落:“嗯?找错地方了。”
说完,她开门离开。
“是女鬼觅爱郎”
“谁人愿爱凄厉鬼新娘”
“陪伴女鬼深宵偷拜月光”
……
“她的眼光她的眼光 ”
“好似好似闪闪发光”
俞望跟祁羡从两边的门后出来,看着渐行渐远的红色轿子,松了口气。
“好诡异,明明有听到轿子重重落地的声音,但是这么看去,女鬼的脚裸露在外,是在轿子里提着走的,跟纸糊似的。”
祁羡舔舔唇:“哇……”
“终于找到你们了。”
空洞阴森的女音在背后响起,两人呼吸一滞。
【不是走了吗?我操?】
二人同步回头,冷不丁对上那张七窍流血,倒挂着的脸,俞望一个应激把人打晕。
祁羡配合接住,把她放到病床上躺好。
俞望手撑着门,出了一身冷汗:“靠,这女鬼够他妈阴啊,给我胆吓破了都。”
“还没从第一个房间缓过劲儿来,感觉现在是两条神经线在互相博弈。”
最起码在木乃伊身上找到了卡片。
反观叶锦棉那边就不太好了,三个一米八的大高个儿被追到崩溃,一出去就是他们的叫喊声。
也还好没有白费功夫,他们在男鬼的兜里拿到了一小半张卡片。
“oi,你们仨进行得怎么样了?”
他们仨非同一般的默契,举着一小半张卡片吹。
“根本就不恐怖。”
“没在怕的。”
“再玩一次我都愿意。”
俞望低着脑袋,笑了。
也不知道刚刚是哪三个鬼哭狼嚎的人,喊得比电锯还大声。
祁羡:“清诗跟惜婷呢?”
航冶:“对啊,她们俩呢?”
陈稀奇:“一直没见着,也没听到声音哎。”
—— 最炫民族风的歌曲响起
“悠悠地唱着最炫的民族风”
“让爱卷走所有的尘埃我知道”
“你是我心中最美的云彩”
“斟满美酒让你留下来留下来”
就这音乐一响,整个密室都不恐怖了,跟在两人后头的NPC眼神都变得清澈正义。
破译出来的密码是一堵便签墙,需要把今天的体验写下来粘上去。
八个人都心照不宣地写了内核。
陈稀奇:如果可以的话 请放下情爱
多多媚自己跟金钱
叶锦棉:抵制任何不良行为
祖国的花朵应该明媚绽放
柯清诗:要为自己而活先爱自己再爱他人
身后永远有我们
俞望:你就是自己人生的主角
任何人都不及你你就是你
曲惜婷:不要因为任何人
而让自己的生活失去色彩
祁羡:祝你开心永远开心
航冶:其实情绪多多也是一种优点
请不用焦虑这就是完整的你
涛权森:希望我们都可以远离痛苦 平安快乐
哭泣是遇到挫折应该有的反应 超酷的
看着缓缓上升的便签墙,心里那股难受的劲儿就跟着上来了。
“游戏结束,欢迎小允登场。”
叶锦棉:“ ?小允?”
穿着彩色裙子,坐在轮椅上的小姑娘被工作人员从幕布后推出来:“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就是217房间的故事主人公小媛。”
闻言,心跳骤然一抽,到底还是庆幸。
小允的现状看起来虽然有些骨瘦淋漓,但精神气也是肉眼可见的较好。
“可以拥抱吗?姐姐。”曲惜婷纯真发问。
小允脸上没有很大的情绪浮动,看她的眼睛就能感受到一股暖意:“可以。”
两位相差六岁的小姑娘相拥:“姐姐,你很棒,以后也一定要乐观生活。”
小允:“好。”她抬手抹去曲惜婷眼角的泪,眸中多了几分不明所以的意思:“你也要好好的,保护好自己。”
柯清诗:“好好生活呀小允姐姐,你超厉害的。”
“你也是呀。”
小允:“感谢你们在便签墙上留下这些话,你们都是很好的人,未来可期。”
从后门离开密室。
“简直小case小case啦。”
俞望笑着打量了两眼叶锦棉:“刚刚是哪三个跟我说不恐怖的来着?再进去玩一次呗?”
话音落,三人连连拒绝:“不了不了不了。”
柯清诗一脸看好戏:“嗯?”
“真不是我们害怕,主要是都玩过了,再玩就没意思了。”
曲惜婷笑出声来:“找借口。”
陈稀奇:“呐呐呐呐呐,看破不说破,说破没朋友啊小惜婷。”
“哈哈哈……”
涛权森提议:“很快就要回湛海了哎,时间过得真快,要不咱去蹦蹦极?”
来都来了,那就一窝蜂买票去蹦极吧。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这个项目今天人很多,无时无刻都充斥着呐喊声,涛权森排在后头,做了很大的心里建设才站上去。
穿好装备之后,他又拉着工作人员的手臂,狠狠酝酿了一下。
“妈妈说人生是旷野!走你!”
跳下去的那几秒失重感很强,过后有种重获新生的感觉,是刺激的,是自由的。
“哇哦!!好好玩妈妈!!!”
俞望看着在下边晃荡的涛权森,脸都要笑烂,反观身边的祁羡神色不太对劲。
“怎么了?玩不了吗?”
对上那双纯净无辜的眼睛:“可能不太能玩儿。”
非常出乎意料,俞望不仅没让他滚,也没做任何鄙夷他的表情,而是爽快做出决定:“不能玩那咱就不玩呗,我带你去玩别的。”
想法达成一致,两人悄摸摸地逃了票,绕路去了湖边。
这个季节,周边的树都开了花,人少,俞望干脆一屁股往湖边的树根上坐。
“这什么地方?”
祁羡随手摘了朵花,在手上把玩。
很香。
俞望很香。
满当同学捡了块扁石头打水漂:“你不觉得这里人烟稀少,非常的空气清新,风景宜人吗?”
祁羡象征性看了眼周边。
确实是这样。
“杀人抛尸也挺隐蔽的。”
【在暗示我?】
【不重要。】
不安分的人抬脚,坐到他身边:“嗯,所以这里有什么好玩的吗?”
俞望:“……”
【真听不懂假听不懂?】
【亏你还是个学霸,听不懂回家好吗?】
祁羡对着他笑。
只一秒就被抓住把柄:“笑什么笑?再笑看我不给你踹湖里。”
“刚才在心里边骂我呢?”
“滚。”
大学霸没理会这位同学的暗示,只揽住他的肩,将人往怀里带了带。
俞望明显僵硬:“俩男的搂搂抱抱不太好吧?”
“朋友散步,搂搂抱抱不正常吗?这荒无人烟的地方,可不得搂搂抱抱缓解一下恐怖氛围呀?”
【这真的正常?】
【应该正常吧,我跟叶Sir也会这样】
【不太正常吧,感觉怪怪的】
“你他妈不会有性瘾吧?”俞望一语道破:“男女通吃?逮着哪个吃哪个?”
他笑得有点意义不明:“俞望,我今年18。”
“你18你也不能强来啊哥哥,我才17,未成年。”
打开话题的人皱了皱眉头:“强来什么?”刚问完,他就明白了,在这人脑袋上拍了一下:“你这脑袋瓜成天都装的什么颜色废料?”
然后一字一句解释:“我说的是我才18,没有男女通吃,也没谈过恋爱,更没有看片□□的前科,从头到尾干净得很。”
【啧,闹笑话了不是。】
“哦,我也是。”
俞望不好意思地转过脑袋小声吐槽自己。
“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长得很带劲儿。”
这话简直惊天动地。
他一秒转回脑袋:“ ???”
【我就知道你这人不简单。】
【精神分裂,还是人格分裂?】
“ What are you doing 靓仔?你这骚话怎么讲得跟他妈在性骚扰我似的?”
“真的,带劲儿。”
俞望只当他是换赛道,没再往下争执。
“哈哈……啊,哦,好,行。”
满当同学手足无措的时候最好玩,就跟逗小狗似的,不给饭吃就炸毛,撸一撸又顺毛,撒的饭好点儿还会害羞。
“你们俩小情侣先别腻歪了。”
陈稀奇的声音由远及近,从身后传来,俞望一个激灵,顺手就给祁羡推开了。
很自然的。
他单手叉腰,假笑着打招呼:“哎?好巧啊奇异果,你也有约?”
俞望这人一心虚就八百个小动作不重复,不是摸耳骨,就是挠脸颊。
还是太年轻,演技过分拙劣。
祁羡就这么毫无征兆地被推开,像一条生命力顽强的小鱼被揪上岸后又被丢弃在岸边,吊着一口气在挣扎。
极度不可思议地扭头去看他们俩。
“哦,我过来找你们俩问点事儿。”刚好对上祁羡那道震惊的目光:“羡……羡哥,你有事儿没事儿?”
俞望这才舍得回头看。
可怜巴巴的漂亮同桌此刻正眼巴巴地朝他伸手要拉,被一个眼神给狠狠警告。
“他没事儿,你要问什么?”俞望将陈稀奇带到树底下的阴凉处。
陈稀奇真诚发问:“你们俩谁会做饭啊?”
【做饭?做什么饭?哪个做饭?】
俞望百思不得其解。
虽然生着窝囊气,祁羡也还是眼巴巴地凑了上来:“我会做饭啊,怎么了?你要学啊?”
【跟学校那个真的是一个人吗?】
【好中二的表情……】
听到祁羡会做饭,陈稀奇精神了:“有机会能尝尝吗?外卖我真的要吃疯了。”
很真诚的一句话。
俞望有点懵:“不是哥,你在家不做饭吗?”
“我不会做饭啊,在家尝试做了几次,给自己送进医院了,医生建议我多吃外卖,不建议我自己做饭,但是我真的要吃吐了,我想吃家常菜。”
好命苦的感觉。
祁羡多多少少还是知道点陈稀奇的情况的。
“你想吃什么?我学了喊你。”
“行啊,谢谢羡哥,我回头发你。”
俞望终于在第一趴反应过来:“哎不是,奇异果你来的时候说的第一句话是什么来着?”
“你们俩别腻歪啦?”
“还有个什么称呼?”
陈稀奇面带不解地回想:“小情侣啊,怎么了?”
“小情侣?咋看出来我俩谈了的?钢铁大直男怎么可能谈男生?开什么玩笑?”
一旁看好戏的祁羡让他不爽:“你造谣?”
他连连摇头:“别冤枉我,除了咱俩,可没说一丁一点儿出去,嘴巴严实着呢。”
陈稀奇扒了扒头发:“你是不是忘了咱不是一个年龄段的了?我都奔2的大学生,gay所常驻嘉宾,纯弯的,谈的都是男朋友。”
“啧,差点忘记你是情场老手了。”俞望恍然大悟道,随即朝他竖起大拇指:“不过这次你误判,我是直的,他应该也是,好朋友之间这样很正常吧?我跟叶Sir也这样。”
【你要不回想一下你跟叶锦棉相处的时候有多自然舒坦呢?】
【跟被掰弯的直男恋爱就是不一样,怪害羞。】
陈稀奇不懂他们这种新鲜情调:“那算我误判,不过作为好伙计,我有必要提醒你,你得提防着点羡哥,他有可能是个双。”
【双?双向情感障碍?】
【涉及到知识盲区了有点】
夜市。
陈稀奇今天这一通话,让俞望陷入沉思。
他忽然开始想,现在到底是属于个什么情况,嘴巴亲了,就不能往单纯朋友那方面去,说是情侣,一没答应表白,二没打算恋爱,又够不上。
喉咙被什么堵住似的,上上下下,就是表达不出来那个意思。
此时的祁羡,还肆无忌惮地跟他十指相扣:“话说你现在还谈着呢?”
“也不算谈着吧,玩着。”
陈稀奇把玩着手机,很坦诚。
听到这句答复的俞望立刻放下旧疑问,一副没听见的模样,靠近:“谈多少个了你?”
“大一之后……”陈稀奇数着手指:“记不清了,十几个还是有的。”
闻言,两人都蹙了蹙眉头。
祁羡真心稀奇,才真诚发问:“一年不到,十几个?都没睡?”
“提不上那方面的兴趣咋交流?也就图脸好看,牵牵小手,亲亲小嘴,约约会,解解闷这样儿。”
“就这么简单?”
陈稀奇郑重地点头:“就这么简单,我跟初恋都是纯爱来的好不好?更别提三天两头换一个的了。”
这话讲着倒是把情感撇得清。
俞望无情拆穿:“你不是这样人,你长情,做伙计在心中,我懂你,别再掏心掏肺了啊,要真过得好,弟弟改天包个大利是给你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