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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前提紧要——“静泊式友港调节” 前提紧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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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提谨食请自行避雷」
「前提谨食请自行避雷」
—— 电话接通
“哈喽阿俞bb,有咩可以帮到你噶?”
叶锦棉从被窝里出来,电话那头却没了声音。
“喂喂喂?”他敲了敲屏幕,等待回应:“能听到我声音吗?哥哥。”
“……叶锦棉。”
对面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无力。
“我在,怎么了?需不需要我过去?”
叶锦棉嘴上询问,身体却早就先回应一步离开了床铺,快速往楼下走。
好一会儿过去,对面才甩来第二句话。
“想你了……”
他突然意识到什么,赶紧应下:“好,我马上过去,你待在原地等我,不要乱动。”
“等你。”
后者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穿着睡衣就往樱离小区的方向赶。
—— 房门被打开
印入眼帘的场景,是俞望一个人安静坐在床头发呆,眼神空洞,小脸煞白,鹅黄色的床单被鲜血染红一片,他看起来很不好。
这样的事情不是第一次了。
叶锦棉快速调整情绪,笑着将他带入怀中。
“我来了。”
一句“我来了”,小金毛瞬间嚎啕大哭。
“冬天很快就会过去,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你来了,就好了。】
怀里的人在抽泣,心脏有一瞬被攥紧,他眼眶泛着红,心疼藏都藏不住。
“我们先处理伤口,好不好?”
怀里的人很听话,吸溜着鼻涕又乖乖坐好。
叶锦棉给他开了根蓝莓味的阿尔卑斯,又从床头柜里拿出医药箱止血包扎。
新旧伤交叠,皙白的手臂上是触目惊心的疤痕。
这次是小刀划的,没有太重。
小心翼翼抹上药,才用绷带缠了两圈。
比上次见到的还要淡色。
“疼吗?”
俞望没说话,只呆呆地望着叶锦棉。
“阿俞,不管遇到什么事情,都应该先给我打电话,不能做伤害自己的事情,这样是不对的,我是不是说过很多遍啦?”
他哄小孩似的复盘。
伤害自己的罪魁祸首却偏过了脑袋。
叶锦棉被他这幅傲气模样整笑:“又想装作没听见?”他伸手去掰小金毛的脸:“阿俞,我说话的时候你应该认真听,这样是不礼貌的。”
被训斥后,他脸上倒是多了几分憋屈。
“告诉我,为什么要这样做?”
俞望不回答,他就一个一个询问,做排除:“谁惹你不开心了吗?”
他不作声。
“做噩梦了?还是想到什么不好的事情了?”
他不作声。
“那是身体不舒服,焦躁,难受?”
他眨了眨眼睛。
“吃药了吗?”
他又摇头。
“那我们先把药吃了再聊,可不可以?”
他将脑袋偏向另一边。
叶锦棉读懂他的意思:“啊,不想吃药,那阿俞想做什么?可以提出要求。”
小金毛终于说出叶锦棉来之后的第一句话。
“陪陪我,我需要你。”
被包扎的那只手握住了叶锦棉的右腕,缓缓引领到自己脸颊的位置。
他贴着温热的掌心蹭了蹭,感受温度带来的安全感,内心那份躁慌才得以缓解。
之后的七个钟头里,俞望也只是软绵绵地扒在叶锦棉身上,靠他的温度,他的气味,缓解冲动。
俞望每个月都会在不固定的时间里出现长达7个小时的性冲动问题,不是性瘾,是完全有节制,只需要陪伴来缓冲的正常现象。
在这个过程中,他的情绪会高涨也会低落,脾气会焦躁也会柔顺,他渴望陪伴,渴望安全感,完全就是个不定时的情绪炸弹。
叶锦棉从小跟他一起长大,关系情同手足,胜似亲人,也正是这样一个条件反射式的平静,才更容易陪他度过这个阶段。
整合时间七个钟头,前两个小时属于高度激活期,情绪张力达到顶峰,陪伴欲高,不想说话,需要依靠,而叶锦棉的存在就是一个安全锚。
后两个小时副交感神经开始接管,情绪得以缓解,任何让他恐慌焦虑的事物都会因为叶锦棉的存在而被隔绝。
再往后的时间,作为平常容易失眠的人,能够在这个阶段安稳入睡,这比任何药物都要安全管用。
在双方都清楚且舒心的前提下,不管是对俞望还是叶锦棉,都属于正向调节。
这本质上是一种使用依恋关系来整合“性感受”的现象,不涉及病态和异常。
在心理学上,这叫“非性亲密感情绪共调” 是高度安全的依恋关系,可以称之为“静泊式友港调节”。
港口是不需要任何理由就能停靠的地方,它不会问你“为什么又来了”,就像叶锦棉在明确俞望需求时,说的第一句话是“我来了”。
他们是对方最熟悉,最可靠的港湾。
所以你需要,我就来了。
任何不常见的情感需求,都仅限于它“不常见”而并非“怪异”,在保证自己意识清醒且不会做出不好行为的前提下,有需要可以咨询专业性,职业权威性,对自身疑问有帮助性的心理医生。
人无完人,请大家一定要宽心看待自身不足,用心帧查自身优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