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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强制观看 第二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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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个是红头发男生:释长空,释家独子,一头狂野红发,肌肤白皙,睫毛浓密,鼻梁高挺,唇色如玫瑰般柔美。
第三个是蓝头发:楚清,楚家二公子,蔚蓝短发如深海,阳光下闪烁着迷人光泽,五官精致如雕刻,刚柔并济。
第四个是金头发:金璃,金家继承人,一头耀眼金发,仿佛身披阳光,慵懒又贵气。
渝垣看得头皮发麻。
他不想看了,真的不想看了。
可是手动不了,头也转不开。就在他挣扎着想偏过头的时候,身后忽然传来一阵极轻的气息,紧接着,一双微凉的手从后面伸了过来,轻轻捂住了他的耳朵。
渝垣浑身一僵。
有人?
他想回头,脑袋却被一只手轻轻按住了,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乖乖看。"
一道低沉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笑意,气音擦过耳廓,痒得渝垣浑身发麻。
谁?!
他想开口问,嘴却像被封住了一样发不出声音。
那双手的主人似乎很喜欢他的耳朵,指尖轻轻揉了揉他的耳垂,动作带着点挑逗的意味。渝垣的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了,一股酥麻从尾椎骨顺着脊背往上爬。
他想闭眼,那双手就从耳边滑下来,指腹轻轻按揉他的眼周,力道恰到好处,像是在哄他睁开眼睛。
渝垣气得想骂人。
身后的人像是早就料到了,另一只手轻轻捂住了他的嘴,掌心带着微凉的温度。
"别闹。" 声音里带着笑意,"看完了,就带你走。"
渝垣:"……"
走?走去哪?
他挣扎无果,最后只能放弃抵抗,认命地低头继续看书。
书页翻到了下一页。
这一页,只有一张脸。
男人有着极致的黑发黑眸,眼尾微微上挑,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那双眼睛深邃得像化不开的夜,仿佛藏着万千算计,又仿佛能看透一切。
明明只是一幅画,却像是活的一样。
渝垣甚至有种错觉 —— 画上的人,正在透过书页,直直地盯着他。
被那双眼眸注视着,渝垣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他移开视线,去看旁边的介绍。
奇怪的是,旁边没有长篇大段的人物描述,只有简简单单两个字 ——
塬衡。
渝垣不自觉地念出了声。
这一次,他居然能发出声音了。
话音刚落,耳边就传来一声极轻的低笑。
他这个人吧,平时偶尔嘴毒,怼天怼地,唯独对好听的声音没有任何抵抗力。更何况这声音离他这么近,温热的呼吸洒在耳后,酥麻感一阵接一阵。
身后的人似乎很满意他的反应,低低地笑了一声,没再说话。
书页继续往后翻。
渝垣被迫看完了整本书。
故事老套得不能再老套 ——
塬洲,曾经是三不管地带,后来被旧军阀开疆拓土,发展成了国家首都。塬家是塬洲的土皇帝,连 "塬洲" 这个名字都是取自塬家。
塬家之下,还有樱、释、楚、金四大家族。其中樱家已经在走下坡路,全靠当年老夫人救过塬家老夫人,两家订了婚约,才勉强维持地位。
而这本书的女主,就是樱家失散多年的真千金 —— 樱雪雨。
十八年前被保姆调包,假千金飙车出车祸大出血,血型对不上,这才揭开真相。真千金找回来之后,不仅聪明漂亮,额头还有一枚跟樱家家徽一模一样的樱花印记。
接下来就是经典的真假千金 + 贵族学校 + 万人迷剧情。女主转学到塬洲顶级贵族学校,一路收获各路美男好感,最后跟未婚夫塬衡修成正果。
渝垣看得一阵恶寒。
特别是男主塬衡的设定 —— 霸道、张扬、控制欲极强,连自己养的花都必须按照他想要的样子生长。女主对他来说,更像一只合心意的宠物,而不是平等的爱人。
从头到尾,渝垣都没看出来这个男主哪里 "喜欢" 女主了。
哦对了,书里还出现了他的名字。
渝垣,校医。
出场两次,台词两句。
一句是见到女主时说 "她可真美",另一句是给女主拿药时说 "把这些药拿走吧"。
纯纯一个工具人路人甲,连炮灰都算不上。
渝垣:"……"
合着他表妹发这本书给他,就是因为里面有个跟他同名同姓的路人?这丫头片子,纯粹是来捉弄他的吧。
不过……
渝垣不得不承认,那个叫塬衡的男主,长得确实很帅。
特别是那双眼睛,隔着书页都像是有吸力一样。
终于,整本书翻完了。
那股束缚着他的力量消失了。
渝垣猛地合上书,后退两步,警惕地看向四周。
那本书还浮在半空中,花花绿绿的封面,跟表妹发过来的那本,分毫不差。
渝垣松了口气。
还好,还好,应该只是个梦。
就是这个梦也太真实了点,连耳朵上的酥麻感都还没退。
他闭上眼睛,在心里默念:醒来醒来快醒来。
再睁开眼 ——
还是那本书。
还是那片黑暗。
渝垣:"……"
不是梦?
他心里咯噔一下,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了上来。
就在这时,一双温热的手从后面伸了过来,轻轻捂住了他的眼睛。
渝垣浑身一僵,连呼吸都顿住了。
又来了。
他不敢动,也不敢伸手去掰那双手,只能疯狂地眨眼睛。睫毛刷在对方的掌心,一下又一下。
身后的人似乎低笑了一声。
那双手的主人微微低头,从后面看着怀里的人。这人个子只到他下巴,脸很小,他一只手就能盖住大半张脸。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呼吸不畅,脸颊泛着淡淡的粉,像颗熟透的桃子。
还有这双耳朵……
红得透亮,耳尖还有点尖尖的,像小动物一样。
他看得心头发痒,低下头,鼻尖轻轻蹭了蹭那只泛红的耳尖。
"该回去了。"
他轻声说,声音低沉又蛊惑。
渝垣还没来得及反应,只觉得眼前一黑,意识再一次沉入了黑暗。
身后的人伸手接住软倒下来的人,打横抱进怀里。
面前那本书缓缓变大,直到一人多高,书页上的字迹像墨水一样化开、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