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夜间密谈：心计 希望等到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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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边城墙上。”楚凌仪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果然在上面看到那个熟悉的宽厚的身影。
楚凌仪点点头，转过身面向三个侍女：“思泉竹彩，你们去粮仓看看，有没有什么异样，尘诗，好好护着她们。”
“是。”
“属下记下了。”
竹彩临走时突然被楚凌仪拉住了，思泉和尘诗很默契往前走了几步。楚凌仪在她耳边低语几句，竹彩点点头，从怀里掏出一个只有拇指一般大的黑色的小瓷瓶递给楚凌仪。
眼见三人离开，轩辕湛也去忙军务，楚凌仪抬脚走上城墙，慢慢靠近莫连辙，在他身后三尺左右轻声唤道：“莫将军。”
“摄政王殿下？”左将军听到脚步声回过头，左将军撑着大腿起身，面向楚凌仪，楚凌仪抬手虚扶一把。
“摄政王殿下是想问前面那场战争的情况把？”莫连辙捋了捋胡须，“战场情况变化莫测，随时需要调整战术，想必殿下是能理解的。殿下您这是...”莫连辙下意识伸手去扶。
楚凌仪忽然退后一步抬手，双手抱拳，躬身，行了一个大礼。
“我太过年轻自负，多亏莫将军左右周旋，目光长远，运筹帷幄，看出我的疏漏，才取得胜利。”
“殿下莫要妄自菲薄，其实殿下的战略并不差，但鉴于粮草紧缺，臣转变这传略虽然胜算略小，但能速战速决...”
“左将军经验丰富，接下来，还烦请左将军多多费心。”楚凌仪直起身体。
“殿下是铁了心要拿下北周吗？”
“顾吟枭才死，北周元气大伤，只能换来短暂的和平，不过几年定会卷土重来，莫将军觉得呢？”
“甚是有理，但北周根基还在，我们这二十万去攻陷北周，谈何容易。”
“北周帝不过一介傀儡，如果北周摄政王死了，内部免不了一场夺位的腥风血雨，我想过那两座城的兵力肯定远在我们玄甲军之上，但我已经派人去调查过，与皇室姻亲也有关，想必，为了那个位置，会有更进一步的内斗的。”楚凌仪沉思开口。
莫连辙叹了口气：“殿下和战王殿下此番仓促北伐...真是...哎...”
“此次进攻北周我并未让外人悉知，京城只会有当今圣上知晓，莫将军放心，此举不会影响玄甲军的名声...”
“殿下有没有想过，如果此次失败了，会有什么后果。”莫连辙看向北周京城的方面，眼神里夹杂着恨意与更多看不懂的情绪，曾经百般遭受侵扰，如今大仇将能得报，也是一桩美事，只是，谁有那个自信一定能拿下呢？
“想过，但是，只是我们唯一的机会了。曾经那个将军让玄甲军折损了多少精锐，好不容易死了，一年不到就出了个顾吟枭这个摄政王坐镇，如今哪怕顾吟枭死了，谁又知道不久之后又有新的将军出来。”楚凌仪坚定开口，语气透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如今玄甲军中，有轩辕湛、楚凌仪还有白莫等年轻血液，正是争强好胜的年纪，敢闯敢拼，也算玄甲军的一大幸事，莫连辙看楚凌仪这般坚定，不容反驳，露出一个笑容：“好，好好，摄政王殿下真不愧女中豪杰，殿下放心，殿下与战王殿下尽管去打，有老臣兜底。”
“多谢莫将军。”楚凌仪再次行礼，“晚辈先行离开了。”
“这这，您折煞老臣了。”莫连辙上前两步，看着楚凌仪离开的背影，无奈道。
......
“回殿下，粮草并无问题，只是，这城中大部分井水不太对劲。”楚凌仪刚刚回到临时拨出来的歇脚之地，思泉三人进来禀报道。
楚凌仪像是早已预料到，点点头：“辛苦了，先去歇息吧，本王还有些事情要处理。”
“好。”尘诗和思泉先行离开，竹彩站在原地，目光依次落在桌上茶盏与烛台上，最后与楚凌仪对视上，轻轻眨了眨眼睛。
楚凌仪点点头。
竹彩退下后，门口的身影动了动。
楚凌仪看到后轻笑，“啧”了一声：“既然来了，怎么不进来？战王殿下今天事务处理干净了？”
“殿下。”轩辕湛周身看起来很是疲惫，“城中的粮草与其他等等已经清点完毕，各处也派人搜寻过了，暂无异样。”
“好。”楚凌仪松了口气，伸了个懒腰站起身靠近轩辕湛，“后悔吗？”
“为什么后悔？”轩辕湛不明所以。
“所有事情，比如，留在本王身边，比如，本王擅自做主逼你进攻北周。”楚凌仪饮下自己茶盏里的冷水，又倒了一杯，递给轩辕湛。
轩辕湛想也没想，下意识接过一饮而尽，等随后将茶盏搁置在桌上后才反应过来，耳朵微微泛红。
“能为殿下解忧，乃臣之荣幸。”轩辕湛也不知哪来的勇气，伸出手，将楚凌仪揽入怀中，抱得很紧，像是失而复得。
那天，在进攻之前，才得知楚凌仪受伤的消息，天知道他有多想立刻掉头撤军，可是不能，他回去改变不了什么，只有夺下这座城池，等待楚凌仪恢复的消息，一个人默默熬着，不能再让其他人知晓，唯恐动摇军心出了意外。
所幸，城池拿下了，楚凌仪的伤势也恢复不少。
“谁告诉你本王受伤了？还是说，你还敢派人盯着本王？”楚凌仪已经猜到了轩辕湛的心思，话语虽是质问，语气却没有任何责备的意思。
“臣...臣不敢，请殿下恕罪。”
“恕罪，不是说不敢吗？何来的罪？”楚凌仪此刻莫名生了逗弄的心思，故意抬头，皱眉问道，但嘴角的笑意却未完全隐去。
轩辕湛此刻也明白了楚凌仪没有想兴师问罪，于是顺着楚凌仪的话解释道：“臣确实委托了小白将军及时将你的消息传给臣，但臣并未特意派人盯梢。”
“你还要抱多久？”楚凌仪的惊叹于轩辕湛的手劲，一时竟没有挣脱开，艰难将自己一条手臂解救出来，抚上轩辕湛的脸，又摸索到他的后脑，使劲往下按了按，仰头吻上他的额头，只是浅尝辄止，轩辕湛却是浑身都僵住了，环抱住楚凌仪的手也不知该不该放下。
“希望等到那一天，与本王共享万里江山，还能是你。”楚凌仪此刻的桃花眼染上了前所未有过的情绪，真挚，温柔。
“好。”轩辕湛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最后动了许久，才堪堪道出一个字。
“还得多谢父皇母后的偏宠，我有了武力、学识、权力，甚至是婚事都由自己做主。”楚凌仪怀念道,“虽说两人居于行宫，如今两耳不闻窗外事，父皇到底更胜一筹，给皇兄留了后路。”
轩辕湛并不知道皇家暗卫一事，也并不知晓楚凌宸那条后路是什么，更没有过多去探究楚凌仪百密一疏被困的前因后果。
“那臣就做殿下的后路。”轩辕湛依旧没有松手，楚凌仪那一吻让他内心某处突然安心下来。
“本王终究不是那堂堂正正的正统帝王，届时，你若是随本王夺位，那叫谋逆。”楚凌仪摇摇头。
“那又如何...殿下姓楚，南楚姓楚。”轩辕湛低头注视着楚凌仪的双眼，认真开口。
楚凌仪鼻子里发出一声轻笑，伸手推开轩辕湛，：“当务之急，拿下北周才是。”
“殿下说得极是。”轩辕湛附和道。
“你先回去吧，再安排大军休整几日。”楚凌仪话锋一转，“还真多亏有这北周的粮仓。”
“是。”
......
等脚步声远离，屋内安静下来，只剩烛火微弱的声响，楚凌仪的目光瞬间冷下来。
“看够了吗？”
面前出现一个熟悉的黑衣身影。
“殿下，属下等奉陛下之名，只辅佐殿下击退北周，您没有陛下的旨意，私自进攻北周怕是不妥。”说话的暗卫正是与楚凌仪交过手的那位。
“皇家暗卫，向来对在位的皇帝忠心耿耿，那若本王坐上那个位置呢？”楚凌仪居高临下。
“在那之前，属下等只听命于当今陛下。”那黑衣暗卫回道，声音毫无温度。
“其他人呢？”楚凌仪似乎没有计较这暗卫的无礼，“眼下只是对北周的反击，也不算违抗皇兄的命令，本王有要事要你们去做。”
说话间，另外三个人出现在眼前。
“殿下有何吩咐。”在场唯一一名女暗卫开口。
楚凌仪只是默默坐在旁边，没有回答。
过了许久，先前那暗卫最先沉不住气开口：“殿下，您这是...”
楚凌仪但笑不语，那暗卫忽觉不对劲起来。
等等，手脚怎么回事？四名暗卫都是单膝跪地，这点时间怎么肯定还跪不稳了？抬头看向楚凌仪，却撞见那双在昏暗烛光下那晦暗不明的眸子。
“殿下，您算计我们？”那暗卫不可置信。
楚凌仪勾了勾唇，起身从袖口掏出黑色的瓷瓶，从里面倒了四颗药丸出来。
“放心，这毒，暂时不致命。”
，单机完全不清楚自己几斤几两
作者有话说
第33章 夜间密谈：心计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