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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if线 (如果程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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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程宵双亲都在,没有和何抒隅一起长大)
注:两人性格可能和正文不太一样!!!
“你林叔叔说今天一定要去他们家吃饭,他说好几年没见着你,可想你了。”陈笙把做好的早餐端到餐桌上。
“我这不是才刚回国吗,等会儿你跟他打个电话,说我也很想他。”何抒隅敲了敲鸡蛋,把蛋壳轻松拨开。
“就你嘴甜。”陈笙看他熟练地把蛋黄夹进自己碗里,假装生气,“还挑食。”
何抒隅和他对视上,尴尬的笑了下,随及撒起娇“哎呀,爹你最好了,今天爸不在,你就别管我挑不挑食了,好不好嘛~”
陈笙瞪他一眼,到底没真恼,转身去拿碗。他开玩笑:“那我跟你爸讲,让他以后早午晚餐都跟你一起吃。”
“他哪有那么闲啊。”何抒隅舀起勺喝了口番茄鱼片面的汤。
“谁叫你不好好吃饭,你刚回国时,那傻不拉叽样,我们都心疼死了,现在好不容易才养回一点肉。”陈笙想起当初同意他出国的决定,心里还后悔。
“知道了知道了,我现在好好吃饭行了吧,你看我肚子都吃得鼓鼓的。”何抒隅摸肚子给陈笙看。
——
傍晚,夕阳斜下,陈笙驱车行驶到程家。
“哇塞,又下雪了。”何抒隅看看窗外零零散散飘落的雪花,眉眼弯弯。
“嗯,多穿点,别冻着。”陈笙停好车,侧过身给他围围巾。
何抒隅不喜欢戴围巾,说勒脖子。陈笙伸手又要紧一紧,他缩着脖子躲。
下车后,何抒隅一直调整那围巾,怎么调都难受,还好快到了,一想到这,脚步轻盈起来,也不知道那小孩长多大了。
“叮咚——叮咚——”何抒隅按下门铃,没一会儿门就开了。
开门的是程宵。何抒隅抬头,对方比自己高快一个头,他心跳漏了一拍。
五六年未见,程宵褪去了少年时的青涩,身形挺拔,眉眼沉静,叫人挪不开眼。
“快让人进来,外头雪风割脸。”林楠在后面催程宵。
进屋摘了围巾,脖子终于清爽。羽绒服也脱了,里面的米白色针织衫贴着身形,领口微敞。客厅开了电暖器,总算没那么僵。程宵喉结动了一下,撇开眼睛,转角去到厨房准备水果。
“来来来坐,喝茶。”林楠招呼他们坐到沙发上。
何抒隅不内向,又是在自己干爸家,坐得坦然。
“拿到毕业证了,开心了吧,你打算在国内还是国外发展?”林楠边沏茶边问。
“国内,已经准备开工作室了。”何抒隅说得轻快。
“这么厉害,不愧是我干儿子。”林楠笑着比了个大拇指。
这时,程宵把切好的水果端过来放在茶几上,坐到了何抒隅旁边。
何抒隅咽了口唾沫,手在膝上放了又拿起。
大人说话他一句没听进去,余光全在旁边的那人身上。脸是朝前的,眼珠偷偷往旁边滑。
“哥哥,还记得我吗?”程宵用膝盖碰了碰他。
何抒隅一僵。他干嘛靠这么近,现在很熟吗?
“嗯。”他应得勉强。
两位家长不说话了,互相看了一眼。林楠凑到陈笙耳边:“你说,是你儿子追我儿子,还是我儿子追你儿子。”
“哪有omega追人的,肯定你儿子追我儿子。”陈笙特自信。
“也是,你看小鱼动都不敢动,脸都红了。再看程宵,想凑近又没胆子,丢人。”林楠撇嘴,拽陈笙去厨房,“要磕也偷偷磕,俩孩子在,你让他们怎么自在。”
“我还没看够呢。”陈笙不甘心地转头。
等人走了,程宵又用膝盖撞他:“哥哥怎么不理我。”
何抒隅心脏快蹦出来。别碰了求求你。
“我出去一下。”他站起来,去厨房跟家长说。
“要戴围巾哦。”陈笙嘱咐。
“知道了。”何抒隅嘴上应,心里没应。
他穿回羽绒服,盯着衣架上的围巾,想了想还是没戴。就出去一会儿,冻不死。
程宵跟了出来,若有所思地拿了自己那条围巾围上。
何抒隅低估了这里的湿冷。刚出门时还有余温,没一会儿寒气往衣缝里钻,骨头缝都发凉。
“你手伸出来我摸摸看。”程宵在何抒隅身后开口。
!!!他一直在后面跟着吗?何抒隅转过身,愣了几秒,才想刚刚出门时自己有没有出丑。
程宵不等他反应,把他的手从口袋里拉出来,握在自己掌心里:“这么冰。”
“你干嘛——”何抒隅脸颊发烫,挣了下,没挣开。
“穿太少。”程宵语气很平,像陈述事实。随后松了手,把他的两只手塞进自己左右口袋里。
何抒隅放弃反驳,别过脸看地面。
程宵解下自己的烟灰羊绒围巾,绕上他脖颈。手指偶尔擦过侧颈的腺体,何抒隅睫毛颤了下,不敢抬头。
“好了。”程宵没退,低头看他裹在围巾里的脸。
烟灰羊绒松松垮垮绕在何抒隅脖颈间,末端垂落。围巾裹住下颌线,衬得皮肤愈发白皙。
何抒隅还懵着,含糊应了一声。程宵的手已经贴上他面颊,掌心干燥温热,把冰凉一点点捂退。他手上有信息素混着点洗手液的味道,不讨厌。
雪又下起来了。
程宵说:“哥哥,下雪了。”
何抒隅抬头,撞进他眼里。
程宵眼型像桃瓣,鼻梁右侧一颗小痣,左脸苹果肌上一颗,瞳仁黑得亮,何抒隅视线在那颗痣上停了半秒,又别开。
夕阳把雪染成金屑,在他睫毛边落。
程宵捧住他脸,很认真:“哥哥,雪天适合谈恋爱。你要和我试试吗?”
何抒隅眼睫微颤,脸在程宵掌心里发烫,耳尖也红了。他伸出已经暖好的手,握住程宵的手腕,唇颤了颤,没说出话。
闭眼,再睁:“我……要。”
回程时何抒隅的左手一直在程宵口袋里,指缝扣着,掌心贴掌心。他摸得到程宵脉搏,一下下,跟自己慢慢同频。
原来围巾没那么讨厌,他把脸埋进去,上面是程宵的气息,混着冬日的清冷。
好闻。
——
“哥哥,我还没有你的微信。”到了家门口,程宵念念不舍的将手松开。
“那加呀。”何抒隅拿出手机,打开二维码让他扫。
两人没了初见时的尴尬,毕竟手都牵过了……
“你的头像是只小猫诶,好可爱。”何抒隅点开程宵的微信头像,放大看了一下。
“我养的。”
“在哪。”
“我卧室,吃完饭上楼带你去看。”程宵输入密码进门。
“回来啦。”林楠招呼他们吃饭。
陈笙知道何抒隅不喜欢戴围巾,所以瞟了一眼,看看他有没有听自己的话。嗯,戴了,陈笙刚要转身就发现了不对劲,这围巾不是自己的。
然后就看到何抒隅摘下,把围巾递给程宵道谢。
“有情况,有情况。”陈笙和林楠八卦的凑在一起。
“你们俩干嘛,鬼鬼祟祟的。”何抒隅看他们背对自己说悄悄话,持着想要探秘的心思凑近。
“大人的事情你少管。”林楠警告他。
“哦。”何抒隅泄气,什么都没听到还被凶了。
这次的晚餐何抒隅吃得很多,三人不间断给自己夹菜,又不能辜负他们的心意,只好全部强塞进肚子里。
吃完饭何抒隅跟着程宵上楼。
程宵的房间不大却很整洁,床单是素雅的藏青色,床头柜上放着一盏复古台灯,投射出温暖的光圈,床边地毯上散落着几个抱枕,看起来经常有人窝在那里。
“喵~”一只通体漆黑、毛泛绸缎光泽、琥珀色瞳孔的小猫走过来,傲娇地蹭他小腿。
何抒隅一把抱起,开始撸它的毛,这只小猫看起来生人勿近,但其实相处起来还不错。
“它叫什么名字?”何抒隅转头问程宵。
“叫小鱼。”程宵逗他。
“真假?你是不是耍我?怎么和我名字一样。”何抒隅惊讶地看了下它。
程宵看他反应,觉得好笑,不再逗他:“它其实叫小鱼干。”
“小鱼干?”何抒隅试叫一遍。
“喵~”小鱼干窝在他怀里慵懒地回他。
“哈哈哈哈,好可爱。”何抒隅被小猫的反应逗笑。
“哥哥,要不要听我弹吉他。”程宵站起来。
“你还会弹吉他?”何抒隅抱着猫坐在毯子上,抬头疑惑。
“我当然会啊”程宵得意,“你之前还说过我音乐有天赋。”
“你为了我去学的?”何抒隅指指自己,“可我小时候夸你那回……都六七年了。”
“嗯,一直学着。”程宵拿出放在角落的吉他,先在琴头处的旋钮上调音,然后坐下和何抒隅肩并肩,手指轻轻扫过琴弦,“你猜我要弹什么。”
他拨弄琴弦弹出伴奏。
“是慢慢喜欢你吗?”何抒隅觉得伴奏挺耳熟,可是不知道。
“是的,这是我第一首学会的曲子。”程宵歪了下脑袋蹭他脸颊。
何抒隅缩了下脖子,抓了抓被程宵蹭痒的耳朵。
程宵拨片划过琴弦,旋律淌了出来。
喉结随着呼吸起伏,低沉的声音同旋律一起缓缓流出。
"慢慢喜欢你,慢慢的亲密,慢慢和你走在一起……"
世界像是静止了,何抒隅细细聆听。
一首曲子演奏完结,程宵紧张地询问“好听吗?”
“好听。”何抒隅抿嘴轻笑时,脸颊浮现出浅浅的酒窝。
程宵呼出口气,刚还挺紧张的,差点要弹错音。
程宵指尖还搭在琴弦上,忽然说:“哥哥,有时候想,要是我跟你从小一起长大就好了,那我肯定能早点告诉你,我喜欢你。”
“也许……我也是。”何抒隅低头,指尖蹭了下猫毛。
“那哥哥,要不要和我做不好的事情?”程宵凑近他,温热的气息洒在何抒隅的耳畔。
何抒隅耳尖一热,没敢接话。程宵说做不好的事情,他指尖无意识攥住毯子边,半天才憋出一句:“……都在一起了,当然可以。”
那只小鱼干见何抒隅不摸自己了,觉得无趣跳出他怀里,尾巴高高翘着,踩着轻盈的步伐走到自己的窝里,然后蜷缩成一团黑色的毛球,爪子轻轻搭在鼻子上,腹部均匀地起伏,发出细微的呼噜声。
“是你说的哦。”程宵偏过头蜻蜓点水般吻了他的脸颊,“哥哥,我希望我们一起度过每一个春夏秋冬。”
他与何抒隅十指相扣,掌心温度很实。
何抒隅一手被握,一手摸了摸被程宵亲过的地方,指尖在那块肌肤上停住。唇瓣微张,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我还以为……”你会吻我嘴呢,何抒隅声音很轻,带着一丝羞耻。
“以为什么?”程宵歪头凑近,还有三四公分就能碰到他鼻尖,两人气息交织。
他目光落在何抒隅豆沙色的唇上,抬手,指尖抚过他唇角,语气柔和:“还有以后呢,我们慢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