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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想我陈舒窈是谁! 她恨江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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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训即将结束的时候陈舒窈终于得到集训老师肯定,她的色彩终于可以拿到90分以上,甚至有次直接可以拿到96的高分。
那张高分的色彩先是发给江新雨,最后又在朋友圈里连发三条刷屏。
那种想炫耀的心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
不过,陈舒窈最开心的就是可以收拾东西滚蛋回家了。
回去那天的陈庆春特意开车过来接她,陈舒窈的东西差点一个车装不下。
除去刚开始来带的东西,剩下的东西不是景区里打折后依旧贵的吓人的纪念品,要不然就是穆林和哈兰儿送她的土特产,其中最难得的穆林专门洗出来的一打照片。
照片里有各个角度的宏村,有几张还有她在写生时的背影,不过陈舒窈最喜欢的是她和江新雨一起坐在村口枫树下一起吃一份水果冰沙的。
这张照片是穆林偷拍下的,那时候她和江新雨忙着在冰沙里捞水果,两颗脑袋挨着一块,陈舒窈旁边还放在没收起来的画板,上面是刚步入初夏的宏村。
夏天的宏村在纸上,而陈舒窈和江新雨的夏天在镜头里,这个夏天就定格在这份小小的照片里。
陈舒窈很喜欢,回家后特意用塑封袋给塑封起来。
宏村回来以后陈舒窈比以往更加黏着江新雨了。
上学必须得一块,中午吃饭得一起,放学她一定会在明德楼下等江新雨下晚自习。
风雨无阻,她就是一定要与江新雨同行。
这放假了更不用说了,她快恨不得让江新雨搬到她家来住。
反正江权现在天天也不着家,还不如来她家住,多好呀!
江新雨当然不会同意。
不管是出于好朋友还是别的什么关系,天天睡一张床上,她可真不是个什么好人呐!
不过,陈舒窈跟她这样一提,江权确实有好一段时间没有回家了。
以前白天江权要上班,晚上虽然会拉着工友一起喝酒,但不管多晚都会回家睡觉。
可这几天江权明显不对劲,白天见不到人就算了,这晚上也看不见人影。
江新雨觉得奇怪,她试着去问大院里江权同车间的工友杨兵。
得到的答案让江新雨更加疑惑。
“权哥呀!他这几天在至尊天下包了半月的包厢,在里面吃香的喝辣的嘞!”
杨兵跟着江权去过几次至尊天下,不过被家里老婆发现跪了几次搓衣板后就不敢去了。
至尊天下是大院旁有名的豪华足疗店。
若是普通的养生足疗店那就算了,可至尊天下不一样,他会做一些见不得人的皮肉生意。
江新雨才不在意江权在外面有了几个女人,她不理解的是江权月月就那点工资。
除去家用和她的生活费,江权想喝瓶好酒都要算计半天的工资,怎么可能去包半月的包厢的?
江权哪里来的钱?
赌博?
打劫?
中彩票了?
等等……
江新雨想到了什么,立即赶回家跑。
她的速度很快陈舒窈压根就跟不上她,只能在后面喊让她跑慢点注意安全,可江新雨是一个字也听不见。
她气不带喘得跑到三楼,开门的手都是抖的。
钥匙是插了三次才打开门的,进屋以后她直接冲进房间里,直接掀开她书桌上的桌垫,里面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
江新雨不敢相信,她甚至把整张书桌上的柜子全都打了,连缝隙都一一查看,还是什么都没有。
陈舒窈来到江新雨放假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
满地的纸笔,还有一张厚厚的书桌垫,而江新雨就趴在书桌上找什么东西。
表情很慌乱,脸上全是急出来的汗,甚至那双细眸里还有泪花在翻涌。
“你是在找什么东西吗?”陈舒窈问。
“钱不见了!”
“钱?多少?要报警吗?”
江新雨摇头“2000,立不了案”
说着江新雨就要去找江权,她脸色阴沉,那双细眸变得锐利,跟锁定目标的毒蛇一样。
陈舒窈见她状态不对,赶紧拉住她。
“你去哪里?”
“找江权,把钱要回来”
江新雨现在的状态完全不是去要钱的,陈舒窈感觉是要去跟江权拼命的。
“你怎么要?去了哪里要?”
陈舒窈死死的拽住江新雨的手腕,就怕自己一个没留神江新雨就去干傻事了。
“……”
陈舒窈还真让江新雨止住了脚步。
没有了刚刚一股脑的冲动,江新雨就跟卸了气的皮球一样,肩膀也一抽一抽的。
“可是那钱是我的压岁钱啊!我藏了那么久江权怎么就发现了?他怎么敢的!他怎么敢的!”
江新雨立在哪里,眼泪水顺着两腮滴到地板,她本就瘦弱的肩膀也一抽一抽的。
陈舒窈将她的头抱入怀里,江新雨还在哭她的胸前已经湿了一片。
江新雨已经快后悔死了,早知道她就把钱存入银行里了。
谁知道江权就跟能闻得见腥味的狗一样,居然能翻得到她压桌布下的钱。
那是自孙可芳走以后江新雨第一次收到的压岁钱。
这钱她连别说用了,就连折痕都不敢有,就被江权偷走了。
江新雨心里那叫一个恨呐!
她恨江权!
更恨自己!
“别哭!别哭!”
陈舒窈越是这样说江新雨她哭得越狠。
“钱我可能要不回来,但是我能让江权没有好果子吃!”
这话让江新雨抬起了头,肿着俩眼红彤彤的问“真的?”
“当然!”
说着她就给身在老家的舅舅陈庆丰打电话。
这个时候村里在农忙,陈庆丰年年都会下地帮村里的老人,电话打来的时候他正在田里插秧。
“喂!窈窕呀!想舅舅了?”
“啊?你要这个干什么?”
“好!我现在给你!你现在就打他们是24h热线”
“你们一定要注意安全,不要被他发现了”
电话来得急挂得也快。
陈庆丰手里还有一把小秧苗,一手继续翻电话簿里的一个六位数电话。
“刘局呀!…………”
陈舒窈打完电话搞定,就要拉着江新雨去看热闹。
“这样行得通吗?”江新雨以前也干过这事,但江权总能被人从里面保出来。
“我们肯定不行,但我舅舅绝对可以!”
陈舒窈和江新雨从药店买了两个厚厚的口罩戴在脸上,躲到至尊天下对面的咖啡店里偷窥。
两杯卡布奇诺被服务员端上桌,接过这桌的客人的注意力就不在咖啡上,而是死死看着窗外。
她也试着往窗外看过去,这外面一如既往没有任何变化。
‘这年头什么奇葩都有!’
服务员抱着这样的想法就要离开,她刚转身就听见窗外有紧急刹的声音。
再一回头外面全是蓝白的局子车。
不一会就下来一溜蓝色色制服的国家人员。
给她吓得赶紧问老板有没按时缴税纳税。
真正被吓到的是正在包厢里享受云间极致快乐的江权,即将抵达顶峰的时候包厢门被踢开,那一下就立马给他吓萎了。
这样好的兴致被人打断,他想要回头找人算账。
结果头还没有转过去,就被人反手制服在床上。
一个带着国徽的黑色工作证落在他眼前。
“我是国家反黑反恶势力安城支队,接群众举报请你跟我们走一趟”
国家人员跟他说这话的时候周围还有衣裳不整的‘按摩师’。
现场一片混乱,江权早就被这一阵仗弄得发懵。
江权本就手脚不干净,被这样一弄他有些手脚发软,就怕进去了出不来了。
他趁人给他拷手铐的时候想起身逃跑,结果被一个过肩摔摔在地上爬不起来。
就这样嘴里还一直念叨‘我冤枉啊!冤枉啊!’
监察人员嫌他吵在他头上套了头套。
江新雨看不见江权的脸,但江权那肥硕的身体她绝对不会忘。
等江权被押上车,来去如风的检察机关的车又悄悄离开。
连带着至尊天下也被查封,里面男男女女的按摩师也全都进入检察院谈话。
“怎么样?厉不厉害?”
陈舒窈对这一幕满意极了,她高傲的捻起手指搅弄咖啡,脸上写满了快‘夸夸我!快夸夸我!’。
“厉害!”
江新雨的大拇哥虽迟但到。
“那是!想我陈舒窈是谁!”
不能被人夸的陈舒窈,立马就蹬江新雨的鼻子上脸。
而真正厉害的人,是现在坐泥田半天拔不自己陷在泥里的靴子的陈庆丰。
那傻憨憨的样子根本就看不出是能随随便便打电话就可以联系国家扫黑除恶的办案组的人。
陈庆丰长得憨,做事也憨。
跟他同一批的公务员,不是步步高升就是富得流油的岗位上赚的盆满钵满。
就他一个人死犟,非要扎在大山里不出来。
但这样并不代表他没有能力,能突破千万人选拔的国家干部,还是省直属单位。
陈庆丰的地位就不能小瞧,那可是年年能在省人大演讲的人。
所以,一个电话打到市扫黑除恶办那简直比在泥田里拔靴子要简单多了。
江新雨不关心陈庆丰多厉害,她现在还在想江权能在里面待多久。
“要是江权没有任何违纪违法的事,不超过24h就放出来了,只要被那群比狗鼻子还要灵的人闻到一丝猫腻,没有个一年半载你是不可能见到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