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赴寒江》雅只

2、独处 江寒：齐明

　　江寒回过神来，看着眼前的alpha，心里想的是“根本不想见”，面上还是一副若无其事的神态。
　　齐明越先前那点撞人的慌乱瞬间散得干净，取而代之的是脸上的笑意。他往前凑了小半步，垂着眼看江寒，眼睫扫下的浅影在眼下晃了晃，声音里带着调侃：“江寒，你怎么不说话？是好久没见到我想我了吗？”
　　江寒微微抬眼，与齐明越平视，冷冷地开囗：“有事吗？没事我走了。”
　　齐明越也不拦江寒，就静静的看着。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指尖敲击着行李箱，拖长了调子，慢悠悠地开囗：“江寒，别这么冷淡嘛，我正好需要你帮个忙。”
　　“不帮。”江寒对上齐明越带笑的眼神，声线冷冰冰的，果断拒绝了齐明越。
　　齐明越被拒了也不恼，他懒懒散散地直起身，指尖漫过行李箱拉杆，指节抵着唇低低笑了声，目光黏在江寒脸上：“江寒，我这人生地不熟的，好不容易遇到个熟人，你就帮我嘛。”
　　江寒知道如果不把这人给搞好了，他有100种方法骚扰自己。
　　江寒一脸无语，看了眼时间，12:56，还早。他摁灭了手机，淡淡开口：“干嘛？”
　　见江寒答应了，齐明越眼底的笑意更浓了，擦了一把额头上出的薄汗，语气随意还带着些许玩味：“江寒，宿舍楼在哪里啊？我都找半天了。”
　　“顺着这条小路走到底，最后面那栋楼。”江寒平静地回答。
　　齐明越眼神直直盯着江寒，也不管江寒脸上写着多大的“不情愿”，朝江寒迈了一小步，微微俯身，装作不懂开囗道：“江寒，你这光说我听不懂啊，要不你带我去呗？”
　　江寒一眼看出了齐明越就是想让自己给他带路，但为了搞定这位“大爷”，他揉了揉太阳穴，然后又转过身去，开始原路返回。
　　齐明越一边笑，一边说着“江寒，等等我啊。”，随后提着行李箱跟了上去。
　　二人走在林荫小道上，一路上江寒都没吭声，齐明越倒耐不住寂寞，一直都在没话找话，“江寒，你别这么安静嘛。” “江寒，说说话呗。” “江寒，陪我聊天呗。”……
　　江寒被吵的烦了，转过头去，语气仍冷冰冰的，带着些许烦躁：“齐明越，你能闭嘴吗？”
　　齐明越指尖蹭了蹭鼻尖，半点没被凶得窘迫，反倒弯着眼尾低低笑出了声：“江寒，别这么凶嘛，我闭嘴行了吧。”他把行李箱的拉杆往身侧收了收，脚步放得轻缓，安安静静跟在江寒旁边半步的位置，连滚轮碾过落叶的声响都放得很轻。
　　江寒终于把这位大爷送到了宿舍楼下，转身就要走，就又被齐明越叫住了：“哎，江寒，别走那么急啊。”
　　江寒无奈地又停下脚步，脸上尽显烦燥，冷冷开囗：“又干嘛？”
　　“306在哪啊？”齐明越笑着说。
　　“……”
　　江寒：我严重怀疑这人在装傻。
　　江寒用看傻子的眼神对齐明越说：“三楼自己找。”
　　“江寒——”
　　……
　　江寒又把这个傻子给送到了306门口。
　　齐明越拧了一下门把手，发现门打不开。
　　江寒平静地说：“201419。”
　　齐明越试了一下，还真把门开了。
　　齐明越偏过头，略微惊讶地开囗：“江寒，你这都知道啊？”
　　“傻缺。”江寒满脸写着“无语”，“我走了。”
　　江寒走到宿舍楼下，转眼已经13:10了。
　　他又开了导航往食堂方向走，没过几分钟，他又听到了身后急匆匆的脚步声。
　　江寒下意识的偏过头，齐明越的身影又撞进他的视线里。
　　alpha的脸上有了一层薄汗，额前的碎发被汗濡湿，几缕软塌塌贴在饱满的额角，连下颌线都挂着细碎的汗光。
　　齐明越眼含笑意的开口：“江寒，一起走啊。”
　　江寒偏过头去，头也不回地继续往前走。
　　“江寒，别走啊。”
　　齐明越快步走在了江寒旁边。
　　齐明越眼神紧紧盯着身旁的少年，江寒比他略矮一点，少年肩线清瘦利落，整张脸线条干净锋利，眼尾微微下撇，周身自带一股清冷的气息，右眼睛下面有一颗不起眼的小痣。
　　江寒看着手机上的导航，也没心思去顾齐明越。
　　“江寒，你干嘛呢？”齐明越不合时宜地的开囗。
　　江寒懒得理他，随口敷衍了一句：“不关你事。”
　　齐明越注意到了江寒手机上的导航软件，慢悠悠地说：“你开导航干嘛？”
　　江寒没回。
　　“江寒？”齐明越略带疑惑地说。
　　“杀人埋尸。”江寒冷冰冰地回了齐明越。
　　“杀谁啊？”齐明越顺着江寒的话问。
　　“你。”江寒语气淡然。
　　齐明越先是愣了愣，随即低低笑出了声，眼尾弯出一点促狭的弧度，他往前凑了半步，刻意拉近了和江寒的距离，声音里裹着点漫不经心的调侃：“江寒，你开的玩笑好冷哦。”
　　“有病。”江寒扫了齐明越一眼，注意力又回到了手机上。
　　“江寒，你到底干嘛？”齐明越低声又问了一遍。
　　“去食堂。”江寒被问烦了，直接跟齐明越说了目的。
　　“正好我也饿了，一起去呗。”齐明越说着就自然地抬手勾住江寒的后颈，指尖轻轻蹭过对方后颈细腻的皮肤，语气里带着点耍赖似的意味。
　　江寒后脊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耳尖漫开一点极淡的薄红，他没好气地挣开齐明越的手，眼尾下撇的弧度压得更冷，右眼下那颗小痣格外清晰。
　　下颌线绷成一道锋利的直线，语气里裹着点没处撒的燥意：“齐明越，别动手动脚的。”他脚步往侧边错了小半步，耳尖那点淡红却还是没逃过对方的眼睛。
　　齐明越没再上手，笑了笑老实地跟在江寒旁边。
　　——
　　江寒在食堂随便打了份饭，付了钱，找了个空桌坐。齐明越端着餐盘快步跟上来，他熟门熟路地在江寒对面坐下。
　　江寒自顾自地吃完了饭，把餐盘扔到回收处，看了眼手机，13:41。
　　齐明越三两口也扒完碗里剩下的饭，小步跟上去，眉峰轻轻挑着，语调轻松：“江寒，一起啊，你可别丢下我。”
　　“有病去治。”江寒转身往门囗走。
　　齐明越自顾自又跟在江寒后面。
　　到了宿舍门囗，江寒输了密码开了门，宿舍里的另外两人还没回来，整个宿舍静悄悄的。
　　江寒坐回了自己床上，齐明越则去收拾了床铺，他来的最晚，唯一的床位是江寒上面的床铺。
　　江寒安静地坐在床上，一言不发，刚过不久的无聊感又上来了，他看了一眼床上还算新的《高等数学核心考点分层练习》，把一旁的笔又拿了起来，沙沙的写字声在安静的宿舍里格外清晰。
　　齐明越把最后一件叠好的卫衣往枕头边一放，踩着梯子慢悠悠往下探了半步，半个身子悬在江寒的床沿上方，一眼就看清了江寒正在做的习题，声音压得低哑，裹着点漫出来的笑意：“江寒，第一天就这么上进啊。”
　　“闲的。”江寒头也没抬，懒得搭理齐明越的调侃，手上的动作也没停。
　　齐明越没再多说，干脆顺着梯子滑下来，坐在床上挨着江寒坐下，胳膊肘轻轻搭在床沿，目光扫过习题册上密密麻麻的演算步骤，慢悠悠地开囗：“给我一张呗，我也挺闲的，我也做做。”
　　江寒终于抬眼看他，眼尾压着点没藏住的燥意，右眼下那颗小痣在窗边漏进来的碎光里亮得晃眼：“有病。”话是这么说，却随便找一页撒下来给了齐明越，“我就一只笔，没笔别找我。”
　　齐明越眼底的笑意更深，从自己行李箱里取了一支黑笔，他笔尖落在空白的演算区，没再多嘴，拿笔写了起来。
　　整个宿舍里只剩下格外清晰的笔尖滑动的声音，发出沙沙的声响。
　　笔尖蹭过纸面的声响缠在一起，偶尔两人的胳膊不经意相碰，二人握着笔的指尖就几不可察地顿半秒，又很快顺着纸面的纹路稳稳落下去。
　　江寒的草稿纸上字迹清瘦利落，每一步演算都排布得整整齐齐，连公式符号都写得一丝不苟，笔尖在纸页上划过，留下深浅均匀的墨痕，没半分多余的涂画。齐明越的字迹要更舒展随性些，草稿上的步骤跳脱又流畅，偶尔在空白处随手画两个小小的函数草图，不过二人做题的速度都很快。
　　午后两点的太阳正盛，明晃晃的日光斜斜撞进宿舍窗户，在桌面铺出一大片亮得发暖的光斑，连浮在光里的细小尘粒都看得清清楚楚。
　　两人几乎是同时停了笔，笔尖落在纸页上，晕开一点极淡的墨点。
　　齐明越先把自己的草稿纸往江寒那边推了半寸，下巴往习题册后的参考答案抬了抬：“对下答案？”江寒没说话，指尖捏着习题册的边角往后翻，目光顺着参考答案的序号一行行扫过去，清瘦的指尖在每道题的答案旁轻轻点过，最后回了一句：“没错。”
　　齐明越挑了下眉，低头把自己的草稿纸逐行扫过，指尖在最后一道定积分的结果处顿住，无奈笑出了声：“行吧，我这儿符号写反了，正号写成负的，手滑了。”他说着抬眼看向江寒，眼底盛着漏过来的碎光。
　　“下次注意就行。”江寒淡淡地回了一句。
　　齐明越又变回了往常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俯身凑近江寒，嘴角染上笑意：“江寒，再来一次？我肯定不会错的。”
　　“不写了。”江寒淡淡回绝了齐明越。
　　“行吧，那聊天呗。”
　　“不聊。”
　　“打游戏？”
　　“不打。”
　　齐明越撇了撇嘴，语气带着撒娇的意味：“江寒，你随便说点什么也行啊。”
　　“说了不聊。”
　　“江寒，聊会呗，就一会儿。”
　　“不聊。”
　　“江寒，求你了，我一个人很无聊的。”
　　“……”
　　江寒被齐明越实施了长达十分钟的“精神攻击”，内心烦躁。
　　“江寒，别这么冷淡啊，好歹也是认识几年了。”齐明越再次恳求道。
　　“齐明越，滚。”
　　“江寒，别这么凶嘛。”齐明越又装起了可怜。
　　……
　　江寒：齐明越这人真傻逼。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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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文笔不好，语文废物，只能写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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