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代价 全部都给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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迹部：……
“所以，又成了本大爷的错吗？”迹部脖子上搭着毛巾，一边擦汗一边凑了过来。
一阵活跃的玫瑰香气飘来。
不是，迹部，你怎么运动完了还这么香？
被玫瑰腌入味了吧。
“你看！”林遥甩甩头，将这股香气忽略掉，然后把可视化面板中的波形和数据分析指给迹部看，
“与平静时的基础数据对比，你在交战时的数据波动程度足足提升了67.49%！
“不是我说，你打个球这么激动干什么？”
迹部一边喝水，一边说道：“不错，这说明本大爷的竞技状态高度集中。”
“恐怕并非如此。”林遥说，“手冢的精神力波动一直没有超过30%，在比赛时也一直保持着优秀的竞技状态。
“所以有问题的当然是你了！
“而且，交叉对比之前的所有数据——显然，不二君远比迹部你更能让手冢兴奋。”
迹部：？
手冢、不二：？
梅开二度，迹部被水呛了一下。乾的眼镜闪过冷光，露出奇怪的笑容，拿出笔记本奋笔疾书。
咳嗽完之后，迹部好一会才把气喘匀。
他愤怒道：“不要每次都在别人喝水的时候说奇怪的话！”
“哪里奇怪了？”林遥说，“数据分析的结果告诉我们，对于手冢来说，不二是更重要的对手。
“这件事很让你意外吗？
“不会吧，这不是只用膝盖就能想出来的，明摆着的事情吗？”
迹部：……
林遥：“不要因为在对手序列中排名靠后而恼羞成怒。你的当务之急，是在比赛时保持情绪平稳，不要祸害我的设备！”
迹部：？
迹部：“为什么不能是你的改装有问题？”
“那人家手冢那台怎么好好的！”林遥被质疑后，大怒。
“这说明你的改装次品率高达50%！”迹部说。
“那现在EC电子还是你的公司呢！”林遥回头瞪他，“反省你自己！”
“哼，非法改装，后果自负。”迹部嗤笑道，“我司售后对此概不负责。”
“可恶！”林遥气得拍了一下桌子。
但完全无法反驳，因为这真的是非法改装。
“还有，在本大爷的最新五维数据中，精神力是8.5。”迹部冷静地说，
“这个数字远高于手冢和不二。
“当测试者的精神力强度过高时，是否会对现有硬件造成影响？
“显然，你事先并没有考虑到这一点。”
林遥：……
她看了一眼乾，乾点了点头。
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在打完世界赛之后，迹部的新五维就是这么高。
可恶，他说得好像很对……
“……红豆泥私密马赛！”林遥能屈能伸，低下头小声认错。
“这还差不多。”迹部哼笑一声，伸手拍了拍林遥的脑袋（因为速度太快，所以林遥根本来不及反抗），“手冢，比赛继续。”
手冢点了点头，然后两位至尊的大战再度拉开序幕。
不二和乾很快就重新进入了非常投入的观赛状态，但林遥对目前的局面有一种十分痛心疾首的感觉：
迹部的数据！
那——么多，足足半场比赛的数据，全都浪费了呀！
手冢马上就要回德国了，迹部高中也要去英国，这个阵容下次要想凑齐的话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呢……
林遥感觉今天简直亏得难受，坐立不安。
但还没完。
“小心玻璃雨！”
迹部打着打着，一个激动，直接开出了刚才没用过的大招：“绝对零度的世界”。
风雪特效就这样席卷了全场。
接着，网球场四周的玻璃就像遭了台风一样，噼里啪啦炸成碎片，然后哗啦啦往下掉。
包括乾的眼镜，和林遥的笔记本、平板、手机屏幕……
全部都给他干碎了。
“迹部景吾！”林遥差点被气哭了。
“沉醉在本大爷华丽的技术之下吧！”
打完这一球，感觉被呼唤了名字的迹部往这边看了一眼，然后摆了个帅气的pose，爽快地说。
显然，冰系大魔导师迹部景吾先生，根本就对自己这一招造成的灾难性后果浑然不觉！
林遥此时非常心痛，痛得简直快要死掉了！
她从未在一天之内，遭受过如此重大的财产损失！
旁边的乾则是熟练地摘掉了脸上的黑色眼镜框，从网球包里拿出新的眼镜戴上。
然后他若无其事地对林遥说道：“没关系，现在有了经验，以后就不会再这样了。”
不二转头：“是啊。是迹部君的话，一定会赔偿的。”
说完，乾和不二又立刻将注意力转回了球场。
从头到尾，他们两个都对超能力网球的恐怖余波习以为常、无比淡定。
林遥：……
他是会赔，但你们知道同时更换新的电脑、平板以及手机，会有多麻烦吗？
亏麻了都。
唯一的好消息就是硬盘还在。
这就是靠近网球场，以麻瓜之身研究超能力网球，然后被不明AOE扫中的代价吗？
那未免也太昂贵了吧！
不过作为麻瓜，终究是对超能力网球的威力有些缺乏实感……
事先，自己明明知道迹部有这个能破坏所有玻璃的大招，但并没有提前做出相应的防御措施。
再加上刚才烧了的传感器，这些都是本次行动中的失误和疏忽。
下次一定改正！
林遥现在也没法看数据了，只能一边三省吾身，一边眼神死地看向球场。
看不太懂比赛也没关系，因为旁边就有经常扮演解说一角的数据网球选手乾贞治。
乾：“迹部君这一招很漂亮……”
乾：“但手冢部长开出了至高领域。”
乾：“好，手冢拿下这一分！40：15。”
随着乾事无巨细的解说，两位至尊的大战也逐渐到了尾声。
6：4。
手冢获胜。
这使林遥悲愤的心情稍微好转了那么一丝丝。
手冢下场后，立刻就注意到了林遥表情不对。
“怎么了？”他走过来问道。
“呜呜呜呜，我的电脑、平板、手机……”林遥和手冢的眼神一对上，眼泪就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都怪迹部！”
林遥向他展示自己凄惨无比的设备们。
手冢：……
手冢没忍住，看了一眼罪魁祸首迹部君。
“好了，好了，别哭了。本大爷会赔的……”迹部凑了过来，“给你全换成最顶级的配置，好不好？”
林遥：“你是不是故意的？”
“怎么？”迹部说。
“因为我拒绝喊冰帝call，还锐评了你较为靠后的对手序列排名，所以你怀恨在心！”林遥杀气腾腾地说。
“哼，本大爷才不会做这种不华丽的事情！只是那个时候，必须用出这一招而已。”
迹部从网球包中掏出手帕，“给，擦擦吧。”
林遥没有接。
她直接用袖子胡乱抹了抹脸：“用了不也没赢吗？”
迹部：“但不用，就一定不能赢。”
林遥没有说话，只是接过了手冢默默递过来的纸巾。
“这么生气？”迹部说，“那么，走吧。现在就去秋叶原，本大爷赔你的设备。”
只是我的设备吗？恐怕还有网球馆的玻璃和乾的眼镜吧！
你这个恐怖的玻璃破坏者！
“不要。数据迁移很麻烦的，直接换屏就行。”林遥怒气冲冲，“我自己在网上订，完了你来报销。”
迹部瞬间察觉到了异常：“等一下，你用什么来上网？”
林遥：……
是啊，用什么？
但我的笔记本、平板、手机全都报废了是谁的错啊！
“家里的台式电脑。”林遥说的时候，没忍住瞪了迹部一眼，
“还有，你完全打乱了我的计划！本来结束之后是要用部活经费请手冢和不二君吃饭的。”
“他们可以随便挑一个餐厅去，由本大爷来买单。”迹部说。
“我也要去。”林遥说，“我不去的话没有诚意。”
迹部：“嗯，那就一起去。”
居然这么好说话？
于是林遥趁机讨价还价：“我需要更多的经费！传感器升级肯定是要花钱的。
“你把只换屏的差价赞助给我们超能力网球研究部做经费吧！”
迹部：……
这家伙，心里真的全都是研究部的事啊。
“好。”迹部说，“还有，升级传感器的事，本大爷会让EC电子尽快完成的。”
真的很好说话啊！
好机会！平时的迹部总是一直反对这个、反对那个的。
“就这么说定了！”林遥立刻抓住时机，提出更多要求，
“还有，你们网球部仓库里有没有坏了的发球机？给我两台。”
迹部狐疑道：“你要这个干什么？”
“我需要拆一些里面的摩擦轮和电机。”林遥说，“作为尤里卡身躯的一部分。”
“尤里卡？哦，之前说过的网球机器人……”迹部笑着点头，“嗯，好。还有什么要求，一起提出来吧。本大爷全部满足你。”
林遥：“部活经费能再批点吗？”
“不行。学生会的规则是：每年四月做整体预算时，将经费一次性分配给各部。
“你要知道，研究部本来就是破例建部，现在我们使用的已经是临时审批的追加经费了。”迹部说，
“以上是‘学生会长迹部’的工作。现在，请对‘迹部景吾’本人提出要求吧。”
“……那暂时没了。”林遥说，“先欠着吧。”
其实林遥很想让迹部再投点——这么优质的投资人平时是很难找的。
但她又看不得迹部轻轻松松地挣钱。
尤其是自己熬夜带队做项目，给什么也不干就知道指指点点的迹部挣钱，是可忍孰不可忍！
心情就是这么纠结，或者也可以称之为矫情。但林遥觉得，自己既然有这个实力，就也不是不能兼顾一下念头的通达。
所以就这样吧！等什么时候做好了心理建设再说。
“那么。”迹部低头看林遥的脸，“你的‘要求’就暂时在本大爷这里寄存着？”
林遥点点头，同意了。
然后他转向一旁津津有味地围观着这起物品损失谈判的手冢、不二和乾，“那么，一起去吃饭吧？由本大爷来买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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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大家是在一家能看到江景的意大利餐厅吃饭的。
迹部选的地方。
林遥连菜单都没怎么看，直接顺从了迹部的推荐——主要是不认识意大利语，害怕自己不小心点到几首小提琴曲。
而且也不想知道这顿饭到底有多贵，以免产生不应有的心理负担，以致于吃不下去。
吃完之后，林遥从包里掏出三个装着感谢费的信封，分别递给了手冢、不二和迹部：
“一点小小的感谢，不成敬意。”
手冢、不二、迹部：？
手冢：……
手冢无奈道：“这又是跟谁学的？”
“人情世故这种东西，当然是我自己领悟的了！”林遥得意地说。
迹部：“怎么就连本大爷也有？拿回去吧。”
“亲兄弟，明算账。”林遥说，“内部成员也要奖励啊。
“而且，你不要盲目拉高被采集志愿者的道德标准！
“你不要的话，别人很可能也不好意思要，直接不来测试了怎么办？”
迹部：“你说的这个别人，是？”
“木手永四郎。”林遥说，“我在中学生网球论坛上发帖，问有没有愿意接受精神力数据采集的网球部正选。
“木手回复我说，如果有偿的话，愿意带着全队来东京接受测试。
“然后我就问了他的心理价位，作为现在信封里感谢费的数目。
“其实并不算多。但现阶段就只能这样了，请大家谅解！”
“木手还会不好意思？”迹部吐槽着，但还是顺从了林遥的意志，并没有退回信封。
林遥：“总之，非常感谢大家愿意接受我的数据采集！非常感谢！
“还有，网球机器人完成之后，我还会再麻烦大家一次的，请不要嫌弃。”
林遥：鞠躬.gif
回程的时候，乾第一个到家，接着则是不二。
不二向大家告别的时候，依然是笑眯眯的。但不知为何，林遥觉得他的笑容中，有一种看透一切的奇怪感觉。
（不二：^-^呵呵，很有趣啊……）
林遥坐在手冢和迹部之间，看到窗外掠过的体育用品专卖店，突然想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u17世界赛的球网是什么牌子？”
“问这个干什么？”虽然嘴上这么问了，但迹部还是拿出手机找了几个人，最终报出了一个品牌的名字。
林遥点了点头，又问：“那越前龙马的拍线呢？要和他哥哥打的那一场的。”
“我帮你问问吧。”手冢说。
过了一会儿，没有得到回复的手冢：“抱歉，我忘记了，美国时间现在还是半夜。”
林遥：……
其实，手冢略显尴尬的样子还挺好玩的。
可爱捏！
“没事，我再问问别人。”说完，她就问迹部借了一个手机（迹部这个人竟然有八个翻盖机，三个智能机，神奇吧？）。
然后让泷把自己拉进了“让数据网球再次伟大！”的群。
迹部（林遥版）：@所有人，越前龙马打他哥哥那场，用的是什么牌子的拍线？
没过多久，大家纷纷冒泡：
柳：抱歉，我的数据并没有具体到这种细节。
泷：不知道，没有收集。
乾：我……也没有这方面的记录。
迹部（林遥版）：……
迹部（林遥版）：真是没用的家伙啊，你们。
乾、柳、泷：……
幸好她还有别的招数。
林遥直接用迹部的号，混入了网球论坛中越前龙马的粉丝板块。
零帧起手，直接发帖：
【龙马大人太帅了！米娜桑，请问龙马大人和他哥哥对打的那一场，用的是什么牌子的拍线呢？】
没几分钟，一个图文并茂的回复就刷新了出来：
没错，龙马大人真的是太帅了！
越前龙马高清特写.jpg×n
这是我在龙马大人和欧尼酱大人的对决时，拍到的照片哦~
球拍截图.jpg
根据龙马大人的喜好，是这个颜色的拍线的话，款式应该是……
答案，就这样水落石出。
林遥热情地感谢了这位热心用户，并点开了她的个人资料——谢谢你，小坂田朋香！
接着，迹部的号就被小坂田拉进了越前龙马粉丝讨论组。
看着那些可可爱爱的刷屏欢迎，林遥很快就掌握了她们的语气，无缝混入其中。
就是说，更细节的数据收集这种事，还得是后援会啊！
乾贞治、柳莲二、泷荻之介做得到吗？
数据网球正统在小坂田朋香！
大功告成，林遥满意地将手机还给了迹部。
“龙马大人太帅了……”迹部扫了一眼手机屏幕，露出一种一言难尽的表情，
“你借本大爷的手机，原来就是为了做这种事啊？”
“这是数据收集的一部分。”林遥严肃地说，“其实，我对u17球网和越前龙马拍线的材质抱有极高的期待——
“它们或许可以用来做可控核聚变的第一壁！”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代价
，还差 